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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下篇)
发布日期:2004-06-15
我的奋斗(下篇)
(德)阿道夫·希特勒
下篇 民族社会主义运动
一,世界观和政党
二,国家
三,公民和国民
四,人格和民族国家的观念
五,世界观和组织
六,初期的奋斗——演说的功效
七,和共产党的奋斗
八,强者的独裁便成为最强者
九,冲锋队的意义和组织
十,虚伪的联邦主义
十一,宣传和组织
十二,工会问题
十三,德国在大战时的联盟政策
十四,德国的东方政策
十五,紧急防卫权
一、 世界观和政党
一种新的运动,第一要能够贡献--些新的世界观,而不专门去替政党号召选
举,倘使在运动开始的时候,这种高尚的信念,不能深入到党员的内心,那么,这
种新运动在从事于伟大的奋斗的时候,必定难于得所需要的权力,这是十分明显的。
各党的党纲,屡次的加以修必,在这时候,一切卑劣的动机,往往就反映了出
来,这是我们必须切记的,通常各政党的所以采用新党纲,或者是改变旧党纲者,
他们的动机之一,便是顾虑到下届的选举而已。
议会的选举结束后,议员获得了任期五年的美款。
他们便每天早晨赴议院去。
议员未必入内办公,可是签名画到,那是天天如此的。
议员如果是为民宣劳,天天签到,那么,他所领的薄俸,实在是应得的报酬。
天下事情的最令人懊恼的,莫过于间眼见到议会辨事的真相,以及他们层出不
穷的欺骗。
这议会制度,决不能增加了小资产阶级的实力,来抵抗马克思主义的有力的组
织。
那些议员们,对于这一点竟未曾熟虑到。
凡是倾向于小资产阶级的政党,他们政治斗争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各夺取国会
中的议席,至于信仰和原则,那是都可以随时抛弃的。
所以他们对于党纲的决定和力量的估计,也都依了这种旨趣为依归。
这样的政党决不会号召民众的魔力,因为要感动群众业而吸引群众,唯有伟大
的高尚的理想,以及坚定不移的信仰,和大无畏的精神相结合,这才能达到目的。
当敌方用了最凶恶的武器来破坏固有的秩序的时假,另一方面想要谋抵抗,那
只有建设一种新的信仰(就以我党而论,便是一种政治上的信仰,)放怯弱的防守态
度,而改取一种勇往直前的攻势。
"民意"(Volkisch)的概念,恰好是像"宗教性"一语一样的,漫无限制,解
说纷歧。
这两个名词,都含有某种基本的信仰。
而且两者虽然都屑重要然而涵义空泛,必须要使其成为政党组织中的基本元素
之后,才能承认了它们的价值,这是-种差强人意的见解,人类不能单靠感情来实
现改革世界的理想及其要求,正和不能单靠普遍的渴望以争取自由是一样的。
争坟独立的理想,必须要有武力的组织,而后民族的愿望才能得到了圆满的实
现。
不论那一种世界观,虽然是万分的正确,而且有益于群众,可是,在原则上如
果不是以武力奋斗作为基础,那么就不以建设起新国家来;而且不是等到奋斗已经
获了重大胜利和党中的信条已经成为国家的基本新法律的时候,这种奋斗的运动,
也不能自成一党。
一般人对于政治的见解。
大都具有下述的观念:创造力和教化力,这是应为国家必具的特性;国家是在
经济上所必然的产物,充其量也不过仅是政治力的自然结果,和种族问题是没有什
么关系的。
这种基本见解,如果加以推闸起来,不仅要使人误认种族的原动力,而且对于
个人的价值,也半来无从去加以评断。如果把各种族创造文化能力差异来加以否认
了,那么判断个人的品格,自然也必定发生了荒谬。
假设一切各种族的性质相等,那么一切民族,甚而至于个人,都没有区别可说
了。
所以常有国际性的马克斯主义,他的本身,不过是一种普通的世界观(此说由
来已久)经犹太人马克斯刊行于世,于是便形成为政治上的信条了。
这种学说,倘使不用毒恶性的手段来作为基础,那么在政治上决难获得上信条
了。
这种学说,倘使不用毒恶的手段来作为基础,那么在政治上决难获得了非常的
成功。
马克斯仅仅是千万人中的一人,他能够用预言家的眼光认识了这腐败世界中的
主要的毒物,用了巧妙的方法去提取而制成浓厚的毒液,用以迅速地去毁灭世上一
切自由独立的国家。
马克斯之所以如此,那是为了谋犹太种族的利益而已。
因此马克斯主义便成为现在普通的流行于知识分子的世界观了。
亚利安种族的存在,实在和欧洲社会的文化及文明有着密切的关系的。
倘使有一天亚利安种族消灭或是衰微了,那浑浑噩噩的黑暗时代势必再重现于
世上。
无论那一个人,如果用民族主义的眼光来看世界,凡是要消灭人类的种族,因
而使人类文化有了破坏,这是应该认为是一种罪大恶极。
无论那一个人,他如敢打倒天之骄子。那就是他违背天意而自绝于天国。
在遥远的将来,我们都深切的知道人类必须要应付这种种的难题;到了那时,
最高贵的民族必定做着世界的盟主,而且受万国所拥戴。
不论在什么时候,世界观的建立,必须把它的理论明确的宣布于世。
酝酿中的政党,它的党义和党的关系恰好是像教义和宗教的关系。
所以民族主义世界的理论,应该锻炼成一副工具,以作武力的防御--恰好是
像马克思列宁主义党的趋于国际主义一样。
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便是以此为其努力的目标。
我知道我的特殊任务,就是在从那些庞杂的世界观的材料中,去抉择出它的中
心思想,而使这中心思想成为简明扼要,类似教义,这样,必能使所有的信徒精诚
团结。
换一句话说,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须要适合于民道德世界观的重要原则,
而且须注意于实事求是,顾及人类的才力和弱点,把这种原则,变成为政治的教条;
当这种方法已经使群众碇以了严密的组织的时候,这种政治教条,必定是世界观最
后胜利的先决条件。
二、国家
一九二○--二一年间,小资产阶级中的人士,他们大家都责难我党的新运动,
说我党对于国家是抱着反对态度的,所以各党振的政客们,大家都主张采用种种方
法,来扑灭这新世界的理论的战士。
他们在意把小资产阶级来忘掉,而在小资产阶级所谓国家。已经不是纯一组织;
"国家"一个名词并没有一定的定义。
各党派的政客,他们大家漠视这种的事实,大家都置之不问。
然而在我国国立各等学校中的法律都是他们在讲解国家法律的时候,无非来强
词夺理,对于豢养他们的中枢,解释他是不存在的必要而已。
一个国家的组织愈是不良,那么世人来解释他的存在的目的,也愈是奥妙解释
譬如生于二十世纪最恶劣之畸形国家中的大学教授,他们极要畅所欲言的来说国家
的意义和目的,这岂不是一件难事吗?
德国的人民,大抵可以他成为三派:
第一派,他们把国家看作是人民自动结合而受治于政府的。
从他们的眼睛里看起来,国家的存在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他们因为要贯彻这一种疯狂廖妄的思想,所以甘心去俯首贴耳,来尊重"国家
的威权。"因此,在一反掌之间,他们立刻把手段变成为目的,国家不俯首贴耳,
来尊重"国家的威权。"因此,在一反掌之间,他们立刻手段变成为目的,国家不
复是为人民服公役的,人民反以崇拜国权为人生的目标,而官僚便是此国权所庇护
的。
第二派他们不相信以树立威权为国家唯一的目的,国家也应当计及国民幸福的
增进。
这一种国家观念,错误在含有不大正确的"自由"思想。
实际上,一种政体,不能因其存在的缘故,就说它是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理由;
"到底"它适宜与否,还须加以考核。
我国的纯正的小资产阶级,尤其是自由民产党人都赞成这一种主张。
第三派的人数最少。
第一派的主张联合语言相同的民族,去实现一种空泛的武力政策国家是不过实
现这一种政策的媒介而已。
最堪痛心的,就是在近百年来抱着上述各种见解的人,喜欢滥用"日耳曼化"
的一个名词。
我还能想到当我在少年时化,这个名词竞怎样引起了可惊异的错误观念呢,曾
经听到"泛日耳曼"一派的建议。说是如果得政府的助力,那么奥地利斯拉夫人民
的日耳曼化便可实现了。
真是出入意料之外的,有人以为一个黑种人他们因为学过德文的,而且终身讲
着德语,并且为德国的某政党投票,就可以变为德国人。
然而我们不能想像他是能变为德国人的。
这种办法实在就是种族混杂的开始。
从我们的情形看起来,这并不是日耳曼化,实在日耳曼成分的毁灭而已。
民族或是人种的鉴定,在乎血统不在乎语言;倘使能够改变了人种的血统后才
能说到同化。
但是血统的改变,势所难能,所唯--的方法,就是血统混合;要是真的这样
了,那么,优秀种族的品质,必至低落无疑。
从历史方面去观察,我们的祖先用了武力征服这一块土地,实行日耳曼化,这
是大为有益的;因为居定在这地方的大都是德国的农民。
如果一朝引进了异族乱了我们的血统,那就要有不幸的结果发生,这结果就是
使我们的民族性毁灭殆尽。
我们顺有这个根本的认识。
国家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国家虽然是形成了人类高等文化的基础,但是国家并不是创造文化的原动力。
能够创造文化的仍旧是赋有天才的种族。世界上仅有几百个模范国家,但是,
保持文化的亚利安族如果一朝衰替了,那么现在最高民族的文化,也将不再存在。
我们可以进一步来说,倘使人类的高等智力和适应能力。
因为同有种族为之护持而致丧失了,那国家虽由人民来构成,也岂能防止了人
类为之灭亡?
国家的本身并不能产生一定的文化标准;国家仅能把决定这项标准的种族集纳
于一处,所以产生高等人类文化的必要条件,产不是国家,而是优秀的种族。
赋有文化和创造天才的国家中是种族,即使因为环境恶劣而不能发展,但是他
的才能,仍旧是潜伏在这种族之中的。
所以如果说纪元以前的日耳曼人是一种粗野的蛮族,实在是十分荒谬的。
我们的祖先是一种文明的种族,决不是蛮族。
他们聚居于气候严寒的北国,环境把他们束缚了,使他们的创造性未能发展。
假使没有古化典型文化专美于前,而我们的祖先得宅居于环境较优的南方,利
用那些劣等民族最初所用舶器械以谋进展,那他们创造文化人潜势力,必定能够磅
礴于外,因而产生出灿烂的文化和希腊文明,先后的交相辉映了。
民族德国国家所努力的主要的目的,是在保存种族原有的一种特质;这种特质,
是利用学术的有机体,它的使命,不单是仅在保持固有的民族,而且还须继续着培
养它的智力和想像力,使它达到最高的自由的境域。
现在,我们因国家而受以的压迫,乃是人类极端的错误的结果,将来的后患,
是谈都谈不完的。
世间的一切,因了我们的思想,就把民族社会主义的党员认为是乱党,对我们
横加污蔑,这是我们并非不知道的。
然而,我们万万不可以因了一时的毁誉,便就改变自己的思想和行动必须要坚
决的服应我们所认识的真理。
我可以确信后世的人,他们不仅要谅解我们现在的行动,并且还要认为合理而
加以推崇呢。
这是我们必须加以牢记的;国家的重要使命完全寄托于民族中;国家的责任,
只是在利用它的组织力,以求达到促进民族的自由发展。
可是,我们试问一下德国人所需要的国家究竟应去该怎样组织?要回答这一个
问题,我们必须先明了国家的旨趣窨是在容纳那一种人民和完成那一种目的。
但是很不幸,我民族的中坚的组织,它的种族的成份已经不纯粹了。
各种复杂的成分尚还没有完全融化,我们便不能断定德国的民族是一种新民族。
反之从三十年战争以来德国的民族,因了血统混淆所受的毒害,不但是摧毁了
我们的血统,并且还摧毁了我们的灵魂。
我国的四境,门户洞开,四邻的异族,不时的从边际徒居于内地。
外力的侵袭继续不断,实在没方法使我们的血统能够完全融化的时候。
凡是血统单纯的民族,他们都具有合群性,能够在民族凭于危急的时候,共同
一致的起来禀侮救难;可是,我们德国人就缺乏了这一种天性。
这种缺陷,使我们受害很大。
因为德国的民族缺乏合群性,所以国内的群雄,大家割据一方,各自为政;结
果,把德国的民族,自主权利完全剥夺得没有了。
一个有生命的国家,应当以实施较高的理想为标志,而去代替毫无生气的只为
它本身图谋生存的组织。
德国人应该国家的权能,把一切德国人团结起来,还须从日耳曼的民族之中,
选择原有的优秀分子而加以维护,更须逐慢慢地使它取得统治的最高地位。
自然的,现在统治我们的国家的官吏他们是乐于维持现状的,他们决不愿为了
未来的幸福而去奋斗。
在他们眼中看起来,国家好像是架机器,单为维护他们的生活而存在的,所以
他们常常爱说他们的生命是"属于国家。"
照这样看来,我们果真为这新的理想(这种的理想和事物的原义是完全符合的)
而去奋斗,那么,在这些行尸走肉的无用的人群之中所得的同志,必定是寥若晨星。
只有国内的那些头脑新而有着壮志的老年人愿来和我们拉手,那些因循苟安的
人是根本谈不到的。
我们必须记着,如果把一个民族中的少数的出类拔萃的英俊完全团结在同一的
目标下面并且摆脱去一切群众的惰性,那么这少数的出类拔萃的英俊,必定可以成
为多数人的领袖。
世界的历史的造成,完全是少数人,因为这少数人,他们实在具有最多的民族
的意志与和毅力的。
因此有些事在多数人看起来是不利的,实际上倒就是我党胜利的必要条件。
我党的事业,是那样的繁重艰巨,所有加入我党去共同奋斗的,多数都是些骁
勇之战士,这才有希望我党成功的保证,必须在选择优秀的战士上面。
如果说异族杂交后。
较高的民族能够保留他们固有的品质的话,那么,那些杂种,迟早必致衰亡。
如果说文化比较高的种族,因了杂交而失去他们固有的品质,那么,那些杂种,
必定不会不灭绝的忧虑。
复兴民族的程序,是在因势利导,就是缓进也不妨的。不过我们必须奠定我们
的基础,这种程度,才能慢慢地驱除去败坏我种族的毒素。
不过,这是假定基本种族的品质还存在,而血统的破坏受了制止以后的话。
民族国家的紧急任务就是在于改进婚姻的制度,使它免得在种族上永久的留着
污点,婚姻必须看作是神圣的制度,用以来创造像神的人类。
而不是创造半人半兽的怪物的。
站立在所谓人道主义的立场上,出而反对上面的主张;他所持论点是和时代不
合的。因为吾人所处的时代一方面既是允许腐化份子繁殖子孙而贻害当代,流毒后
世;一方面又可能允许药商小贩,向健康的父母去兜售节制生育的药品。
在这自称秩序井然的近代国家中一就是当这民族中的小资产阶级雄视一民的时
候,一像防止身染梅毒、肺痨、和其他的遗传病的人以及残废;白痴等人的生育,
常常看作是一种罪恶;反之,如果有几百万健全的国民,他们实行节制生育。
那就不算一回什么事,不认为是违犯了社会的道德:从他们这种浅陋的思想上
看起来,反而可以引为没有头脑的人安慰的。
不然,他们势必忧虑怎样去和对于民族的健全份子的保护。
以后的健全份子,对于他们自己的后代,应该担负起同样的职务。
理想和荣誉,在这整个制度是多么的缺乏呢!世人大都得过且过的因循度日不
想去改革,不肯为后世去培植最优秀的人才。
民族国家的责任,就是在捕救现在所怠忽的一切事业。
民族国家必须命名使种族成为全民族生活的中心,设法使它保持着种族的纯洁。
民族国家必须认儿童是民族的无上宝贝;
民族国家只许健康的国民生育子女;而把病人或是残废者的生育认为可耻。
如果他们能够制止病人或是残废的人的生育,那是很光荣的一种举动。
反之,凡剥夺民族的健康的儿童,就应该加以痛斥。
国家应该把极新式的医药,来供给这种公认的用途。
凡是有疾病或是遗传病人的缺陷的人,国家应宣布着他不宜生育的理由,并且
来实行加以禁止。
国家又当注意健康的妇女的生育,以免因穷困而受阻碍,因为穷困常使人看作
生育并不可喜,反而是一处父母的累。
国家教育国民的时候,应该使他们明了疾病和衰弱,并不是可耻。
实在是不幸,倘使把自己的不幸,去累及无辜的儿童,那么,不但是有罪,而
且是可耻了。
如果有一个患有残疾而思想纯洁的人,他愿意放弃他的生育权,并且把他的慈
爱的心去给予毫不相识的贫儿,而这贫儿,而这贫儿的先天健全,将来可以做强健
的国民的,这就可以说是高尚人的表现,那是值得加以敬佩的。
国家从事于这种的教育工作,尤应该注意于知识方面的实际的启发。
这种工作不问人家是否能够明白,是否受人的欢迎,国家理应毫不顾忌的力行
不解。
民族国家中的民族意识,必定能够创造出一个光荣的时代来,以了那个时候,
人类不会再去用人力注意于马、狗、猫等的种类的改良,而注重于提高人类的本身;
到了那时候,,世界上的人或许因了知识上的觉悟,竟是毅然放弃他的生育权了;
或是甘心牺牲自身而使他人有利。
现在的人,因为遵守教律而甘心抱独身主义的,在这世界上正不知有了千千万
万,那么将来毅然放度生育权的中并不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一时代的人,他明知自已有着某种缺陷,而竟伪称没有补救的方法而苟且
图安,那么,这种社会,断无幸存之是可言。
我国的小资产阶级,现在便是这样的。
我们不再被他们欺骗了。
我国的资产阶级人士的腐败现象已经达于极点,他们决不能担任任何的文化事
业的。
我以为他们的腐败,并不是由于他们的道德堕落,而是由于他们的懒惰性成,
积重难返。
所谓政治团体,概称之为小资产阶级的政党,他们早已变为特殊阶级和职业的
代有团体。
他们除了尽力去维护他们本身的利益以外,对于其他的事差不多是不去顾问的。
我国的小资产阶级之政治团体,他们绝对不适宜于奋斗了。
国家的责任,是把青年锻炼成一副有用的工具,去发扬未来的种族。
要达到这个目的,国家举办教育事业,首先应该注重国民身体之锻炼,而并不
是单单知识的灌输。
因为有了强健的身体,然后才能使他智力发展。
国民性的陶冶,也是应当注重的,尤其应该奖励意志毅力、和责任心的培养,
最后乃授以纯粹的科学知识。
一个国民,如果他有健全的体格坚定的性情,并且富于自信力和意志力,那么
他虽然仅仅受的是普通教育,实际上他比了解常识淇深的体质虚弱的人更能造福人
群。
这一点,国家是应该知道的。
所以在民族国家中,国民的身体的锻炼,既不是他个人的问题,也不是仅仅和
他们父母有关的问题,更不是和社会没有多大关系的次要事件,实在保持民族的必
要的要素,国家是应当来加以护持的。
教育的工作,国家应该好好的分配,应该使青年男女在童年的时代就受到相当
严格的锻炼,养成他们将具有耐劳耐苦的体格。
这是政府应当特别加以注意的,万勿造成那"足不出户"的没用的国民。
民族国家的一切学校,应该增加运动的时间,使大家去作身体的锻炼。
不论在早晨或是下午,儿童们每天至少应该有一小时的体育的训练。
游戏和体操并重;拳术一项,有许多国民每看作粗暴无用,实在是绝不可少的
号称曾受教育人士,他们对此每持一种廖见,这是殊难索解的。
如果青年练习剑术,以备决斗之用,他们便视为高尚;如果练习拳术,他们便
认为粗暴,这种理由,究竟在什么地方?须知拳术一项,最使人鼓励起战争的精神,
养成一种灵敏的决断力,并且能使身体顺应自如。
倘使青年用利剑来解决争端,那比了拳斗,不是更粗暴了吗!
假使我国家知识阶级能够把他们注意虚文的时间和精神来注意拳术,那么一切
暴徒判党式的德国革命的骚乱或许不会发生了。
因为骚乱之来,实在是为了我国的高等教育不知培养普通的人材,只知造就那
些官僚、工程师、化学家、文学家、以及保存这种知识的大学教授。
在知识方面的成就,我国往往有出人头地的地方;然而出于意志力的培养,那
就不足一评了。
我们日耳曼民族,现在已经陷于崩溃没落之中,到处被人虽以唾弃,所以国民
必须由自信力去产生自觉力,这才能挽救危亡。
这种自信力必须要自幼培养成功的。
青年所受的教育的训练,应该要造成唯我独尊的一种自信力。
同时青年必须由体力和武术方面示发生信仰,确信他们的民族是不会被人征服
的。
因为德国军队从前的胜利,完全是靠着他们个人的自信,而且能够共同的信仰
他们的领袖。
唯有这一种信念,才能替德国的民族去争回自由,并且恢复过去的尊荣地位。
然而,这必须有待为亿万的国民都具有一种同感,然后这种信念才能生出来。
关于这一点,请大家不要误会;因为我民族的腐化既是很厉害,那么将来要图
恢复,也必须有极大之力量才能消灭这不幸的情形。
关于这一点,我们是不容轻忽的。
惟有整个民族团结一致,表现出一种伟大的意志力专心一志地渴望着自由和恳
挚,那我们才能恢复一发的旧貌。
民族国家具有锻炼青年体力的责任,这种的锻炼不仅是限于青年的就学期间;
就是青年离开了学校以后,如果他的身体尚在继续发育之中,仍应该加以注意,他
们的发育健全。如果使青年们的学校生活完毕了。
国家就中止了他的监护权,一直到青年入伍的时候再行加以监护。
这真是叫人莫名其妙的。
国家对于青年的监护是一种权利,同时也是一种义务,这是永无终止的时候的。
军队是最高的最后的国民教育,无不是单单学习工步走、立正等便算完了。
青年入伍生,自然要学习军器的动用,亦应该注意于未来生活的训练。
从军以后,青年就变为成人了,不仅须养成服从的习惯,而且还当给予军官的
训练,使他们将来有指挥的能力。
不仅须默受正当的责备;在必要的时候,且须能忍受不干的事而毫无怨言。
一个青年自己既有充分的自信力,再加上军队的团体精神,那自然能确信他自
己的民族是不会屈服于人家的。
青年于军队服役结束之后,必须有两种证明书;一种是公民证明书,许可他在
一切的公共机关中服务;一种是健康证明书,证明书,证明他的体格健全,可以结
婚。
关于妇女教育,第一应当着重地体育,其次是德育,再其次是智育,妇女教育
的最大的目的,就是在培植未来的良母。
在大战的时候,我们常常从各方面听到指责国人的不能缄默,致把重要的消息
泄漏于敌人。
我们不仿先想一下,在战前的德国教育,是不把缄默作为一个人的美德吗?不,
我国现行的教育制度,对于这些当是当作不悄注意的琐事的。
在诉讼上的毁滂案件,什么是起于不能缄默,因此而耗去了巨额的讼费。
言语不慎,每多败事;我国的国民经济时因任意泄露了开业上的秘密而蒙受损
失;在国防上的秘密准备,也因为国民的不知道缄默而失去了效力。
在战争的时候,国民随便的谈论军事,常常足以使战事失败,战事的结局不良,
主要原因学是在于国民的多嘴。
我们须知道,我们的习惯不在少年时代先养成了,到了壮年,那就不能再去养
成了。
现在的教育,缺乏美德的陶冶。
今后,我们应当改变方针。
诚实、牺牲和缄默三件事,都是伟大民族所必具的美德。
这三种美德的陶冶,实在比了现在一切学校中的任何什么课程为重要。
所以民族国家的教育,应把人格的修养和体格的训练并重。
现在我国的国民,道德上的缺陷已经根深蒂固,但是。如果能予以证实的训练,
即使不能把这种缺陷根本铲除,至少也可以大加纠正。
我们国人对于一九一八年十一十二两月的处处失败,每多怨言,说上自国君下
至下级军官,竟没有人能够敌忾同仇和敌人决心作战。
实在大家都知道这种可怕的事实,是导源于我国教育的缺陷。
平时大家都不屑注意的琐事,观在乃实在冤大的惨祝祸了。
我国现在之所以不能切实的抵抗,这并不军备的不足,实在是意志的缺乏。
国民缺乏意志,积习已深,对地稍有危险性的事件大都踟蹰不前仿佛任重致远,
用不到什么胆力的。
一个德国的将军,曾经得到一个公式,很足以暴露这种优柔寡断的弱点,然而
他并不自知;他说:"我在作战的时候,如果胜利的希望不及百分之五十一,我决
不敢动"这"百分这五十一"便是德国的惨败的惨剧的主因。
国民缺乏责任心,这是由于青年教育的不良;一切的公共事业,没有不受到这
种不良教育的薰染,在议会制度,一种缺乏责任心的弊病,已经是达于极点了。
民族国家既须用全力去培养青年的意志和毅力,也须养成青年从小就乐于负责
的勇于改过的习惯。
现在世界各国的教育,大都以科学训练为唯一的目的,而民族国家的教育,应
该采取科学训练而略加修改。
修改的旨趣可以分三点来沦述。
第一,现在一般学校中的功课,百分之九十一不是青年学子所需要的,所以把
这种课程,强迫去灌注于青年的脑中,青年每固不需要而易于遗忘。
例如,一个寻常的公务员,他曾毕业高等学校的文科或是理科,到了他们年龄
在三十五或四十五的时候,试部当年所给他注入的知识,尚能记忆的有多少?
我所说的关于学校中的功课已经足够为大多数青年国民所享用,如果青年们想
再进而去研究一种专门的学问(例如语言),也可据此作为基础,再依了他个人的
志愿而加以学习。
学校中的学生,对于体格的锻炼以及其他必要的修养,学校中应该定出充分的
时间来的。
历史的教学方法尤其要加以改良。
现在的教学历史,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实例中,所得的结果。那是至堪痛心的。
因为所教者不过是一些少数的日期,以及生死的年代、和人名地名而已。
至于大纲要领,倒反而概付阙如。
他们概不把根本的要点来教人;仅由那些少数的具有天才的去自行发同无数日
期和史实中的意义。
历史教材,必须要减少因为我们读史,并不是单单研究已往的陈迹,实在要去
找一种教训用,用作未来的警戒,民族前途的殷鉴。
我们对于古史的研究也是不可忽略的,就大体而盲,罗马史不便给予现代人以
一种良好的教训就是推之于百世,也是一样的。
民族国家应该加以注意:我们必须有一世界史的著作,而这著作是把民族问题
放在居首要的地位的。
从将来从中于职业的观点,来看我们现在的教育,我们就可以知道,出身于三
种学校的学生,他们都能从事于同一职业;从这一件事上,足以证明现在我国的学
校一尤其是在高等学校,对于学生的未来的职为,很少有过筹划。
所以我国的普通教育,比较的还算有些价值,而专门教育那就无足称道了。
凡是一件事需要到专门知识的,在我国中等学校的课程中,可以说是毫无准备
的。
像这类的缺陷,我民族国家,极应设法弥补才好。
第二普通教育和专门技术教育必须要严加区别。
因为专门的技术教育,既是有降为拜金主义的危险,那么,普通教育,至少在
理想上及应设法加补救。
工商业的工艺科学,惟有在理想高尚的民族社会中,就是人人不重私利而勇于
牺牲,乐于退上的社会中如能发达,这一个原则,我们当牢记勿忘。
国家到现在还没有明确的定义,普通所给予人民的,除了狭义的爱国之外,不
再有其他的东西了。
我国古代的国家观念,不过是对于那些王候等模糊的尊重而言,所以我民族的
真正伟大,始终是不能享受到任何的尊崇。
因此这时,我们的人民,对于德国的历史,只有一些级残缺而不健全的观念,
历史的要义逐失掉了。
在这种的情形之下,没有人能够真心爱国,那也不足怪了。
怎样去使学校的儿童崇拜我国的真正的伟大英雄,而且怎样去集中中国人的注
意力于这等人物,以激发他们的敌忾同仇的心理,这些问题国人对之更是茫然不知
所以了。
德国自从革命以后,那些忠君的观念慢慢是熄灭了,教授历史的目的,只在求
取知识而已。
我国同在好像是用不到爱国势忱。
在共和国中,爱国心实在也难有持久的力量。
如果在大战期间,以"拥护共和国"口号来向德国人相号召,那么,这次的战
事不能支持有四年半的长久。
共和国的制度,极能投合世界各国的人的口胃。
因为粗暴的人决不会怯弱的人被人所喜,为的是他不能怯弱者的易于受到利用。
所以敌人同情我国的政体,这实在是出于一种恶意的批评。
敌人的赞同德的共和政体,并且任其继续维持,这没有别原因,不过是想来奴
役我民族而已。
而这种下政体,最能为上作伥的缘故。
民族国家,应该国了存在而奋斗。
道威斯(Dawes)的建议,对于我国的自卫产没有什么的帮助。
我们为民族的生存计,为国家的自卫计,我国所需要的,正是世人所信为可弃
的;因为我国的形式和实质愈是完备而愈有价值,那么,敌国对我们的愤恨和仇视
也愈深。
国家最良好的屏障,是公民而不是武器。
国家所赖以捍卫的,不在坚固的堡垒,而在举国一致的男女的热心爱国。
第一,就是科学教育;民族国家必须把科学看作是增进国家荣誉的一种工具。
这不单是教学世界史应当依照这种观点,就是文化史也是一样,发明家的所以
伟大,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发明家,实在是因为他是我们的同胞。
一种丰功伟绩,能够受称赞,这是因为他是建树我民族的一员,所以他可以引
以自豪。
吾们应该把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人物来晓示青年,给青年以一个深刻的印象,
使青年们成为爱国思想的台柱子。
民族主义决不可有了阶级的偏见。
一民族之中必定要没可耻的阶级,这才可以夸示于入;反之,如果一个民族之
中在半饥寒交迫,痛苦不堪,甚而至于堕落,那么情形既是这样,还有什么可以向
人夸耀的地方呢?我们必须等到整个的民族,处处地方都健人了,而后我们的人民,
才可以表示属于这民族为光荣,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民族的光荣。"但是,这种荣誉,
只有当人民知道民族的伟大时候才能获得。
现在大家都骇怕着和人家发生冲突,这就是一种民族的懦弱的表现。
不消说,这世界确实有剧烈的急变之中。
变化的结果,究竟是亚利安种族的福利,还是犹太人福利,这实在是一个问题
的焦点。
所以,民族国家的重任,就是给予青年以良好的教育,使种族得以保存,使能
够适应世界上最后而又最大的战斗。
那得到取最后的胜利的,必定是抚发制人的民族。
从种族的分布看起来,这种青年的教育,应该以军事训练来完成,恰恰像德国
寻常的国民的教育,应该以军事训练作为最的的阶级。
国民的身体智力的训练,虽然应被民族国家所重视,然而优秀国民选择,也是
同样重要的。
现在的人。
对于这事件的措施,每多轻率。
照例处境富足的上流社会的子女他们较宜去受高等的教育。
至于天才问题,那是还是在其次的。
因为所谓的天才,只有相对的价值;一个农夫的子女,他的天才或许会远胜于
世家缙绅子弟;然而世家子弟的知识较高,这实因为他在幼小时候已受了比较良好
的教育,见闻较广,所得的印象较富,这是和他个人的天才是无关的。
硬学来的学问,根本谈不到发明,只富于天才的人才能谈以发明可是现在的德
国人,大家都不为重视这一点,只知道重视分数的多少。
民族国家必须要另负一种教育的任务,就是国家不应该把任命权支委之于某一
阶级,应该从全国的民众之中,去选拔出一些有才智的人士来出任要务。
对于寻常的獐,国家本来是应该人他们受规定的教育的,尤其是应该使具有天
才的国民享受充分的教育机会。
国家的高等教育机关,应该尽是开放,不论阶级,不加歧视,这种措施,实在
是国家至高无上的职责。
国家所以应该注意地这种事情,尚有进一步的理由。
在德国的知识阶级,他们素来和民人隔绝的,故所以和下屠民众,更是漠不相
关。
因此,就有两种不良的结果产生了。
这两种不良的结果,一是知识份子对于干民隔离太久,所以对于群众心理,茫
然不知;因而对群众缺乏同情心像是路人样的毫无关系。
二是知识阶级缺乏最关重要的意志,凡是知识份子,他们比没有受过教育的民
众,比较的要毅力薄弱些。
我们德国人,不是缺乏知识,不过是缺乏意志和毅力而已。
懈们不妨举例来说;我们试看我国家的政治,大抵他们的知识愈高,他们便愈
是层弱,他们事业的成就也愈小。
在大战的时候,我国的政治方略和军备都不充分,这并不是为了统治者的缺乏
知识,实在是因为他们的知识太高,他们的脑中充满了知识,反而没有健全之本能,
以及毅力和勇气去叫一个文弱书和去担任联邦的总理,要他去领导群众掇作牺牲的
奋斗,这真是我民族的一个大幸。
向使领导都不是像如贝特曼·霍尔威克(Bethman-Hollwg)一流的人物。而是
中国的健将,那么,沙场烈士的热血也不致完全白流了,
况且我国领袖,他们大都傲漫浮夸,这不啻暗助着十一月革命的叛徒,使之乘
虚而入。
我国民把本身的福利去托付给他们,他们不能用全力来替我们增进福利,反而
用了插劣的手段,为阻遏我们国民的押民的福利,这就是知识不足成事,反足以帮
助了敌人。
关于这一点,罗马公教会便是良好的例证,这是可供给我们作为参考的。
教会有禁止结婚的规定,所以独身的牧师,在选取继任者酌时候必须从民间去
选取,则教士内部,没有承继人的。
普通人大都不明白这种取缔结婚的特殊意义,不知道罗马公教会的力量,就是
以为基础的。
民族国家的责任,是在尽它教育的能力,注意于吸引下层的新进优秀分子,去
更换那些知识阶级。
国家应该十分的小心,从全体的国民中去慎选卓越的天才,服务于社会。
然而在现世界的情状之下,这事件是很难办至的。
一发的事业,大都虽具有物质和理想的方面的价值,完全要看它所成事为重要
性,然后看这重要性的程度怎样,再来给以相当的评价。
事业的重要与否。
并不是重在物质方面的,必须看这重要的程度怎样。
就是来给以相当的评价。
事业的重要与否并不是重在物质方面的,必须看它根本的效用怎样。
就理想方面为说,人类的平等,须使处境不同的个人,有他的范围之内,昼表
现他的才力。
对地估量个人价值的时候,须得照他履行职务的态度为转移。
因为个人的工作,是他生存的手段,不是他的目的。
个人应该进而去从事于各人自己人格的完成和提高;他的先决条件,又是重在
他本身所受文化程度和其所在国的文化基础。
现在国中的一发措施,完全是无异于自取灭亡。
我国现行的普通选举制度,大都是空谈权利平等,然而不能举它的理由来。
在他们看起来,个人所得的报酬,便是佧人价值的表现;这样平等的原则的基
础,根本就发生了动摇。
平等决不是(而且决不能)把个人的成就作为根据;不过,倘使各人都能履行它
的特殊的义务,这平等才能实现。
必定要这样然后对人的评价,方不被偶然的遭际所左右,而各人也能创造了他
自身的价值。
对于现在人的生活之中,金钱是有极大的势力的,然而,我相信将来的人类,
必定会崇拜更高尚的神明。
现在有不少的事物,完全是根于富有的要求而才生存的。
不过,如果人类缺乏了这些,那么人就未必将更穷,
我党一种任务是在于揭示一个新时代,期望至了那个时候,人人能各取所需;
并能保持着一个原则,就否认人生唯一的目的是物质的享受。
欲实现这件事,那么国家对于工作的报酬,务须精细的规定分配的标准,使诚
实的工人,大家都能享受有秩序和光明正在的公民生活。
但愿大家不要以为这是空虚的纪想,不要以为在现在的世界上,事实上不容许
而且决不能实现这种的理想。
我们虽然愚蠢,还不致去妄想那毫无缺憾的时代可以实现于这个世界。
但我们也决不可因此便自甘暴弃,不去努力于弥补缺陷,铲除弱点,和追求最
后的理想。
这种理想,发生种种事实上的障碍,这是势所不免的。
所以我们人类各尽了自己心力,去共赴最后的目的。
我们不可因了一时的失败,逐然把原定的目的放弃;这正像我们不可因为法律
侧有一些瑕疵,就是说法律可以废除;因了疾病难免,就说医药无用。人类地于理
想的力量,请勿过分的看轻!
三、公民和国民
现在大家所说的"国家,"单单把人民分为两类:一是公民,一是外侨。
因为出生地的关系,中是入籍的缘故,因而享受公权叫做公民;在他国的统治
下享受和分民相同的权利的叫做外侨。
现在要取得这种权利,第一个条件,必须生在国家的疆域内,种种和国籍的问
题倒是没有怎样的关系的。
比方像黑人,从前居于德国的保护地,现在居住德国,他们的子女就可以算是
德国的公民。
要取得一个国家的公民资格的全部手续,竞像去加入汽车俱乐部为会员一样。
我知道这句话大家一定不乐闻的。
可是事实上,德国现行的公民律的荒廖和草率却令人不能不来这么的想。
现在已经有一个国家企图发育改良他们的公民律了。
我所说的,原不是指我德意志模范共和国,是指竭力以理性为师表(至少一部
分如此)的美洲合众国。
合众国的政府,他们禁止不健康的人入境,而且严禁某一人种入籍,这实在是
超向地民族国家观念的第一步。
民族国家,分别他们的民为三类就是公民、国民、外侨、就原则方面来说,一
个人的出生,只能获得国籍;不能因此而去做国家的官吏,中是参加选举凡是一个
国民,必须有种族的国籍的两种证明。
国民可以随时脱离国籍,而在和他们同民族的国家内成为公民外侨的所以异于
国家,就是因为他居地外国而仍保存他的国籍的缘故。
德国的青年国民,须受德国一切人民所应的教育。
以后,他了应该受国家所规定的体育,最后入伍而受军事训练。
军事训练是人人所必受的,成绩优良乃强健青年,于军役完毕之后,乃由国家
正式授以公民的权利。
这一件事,实在是他一生最为可贵的纪念。我们必须知道得为做一个德国的公
民,即使他的职业是一个卑下的清道夫,然而他的荣誉,也必胜于做外国的帝王。
德国的子女,不过是国民,一直结婚以后,那才成为公民。
德国的妇女,她们从事于职业者,也得授给她们公民的权利。
四、人格和民族国家的观念
如果我们并不预备去探求马克斯理论的结果,那么,希望把个人所属各族去估
量个人的价值,而同时又去攻击马克斯派的"人人都是一样,没种族的分别"的理
论,那真是傻子。
倘使有人相信同代的民族社会主义国家能够用纯粹的机械方法和经较优良的经
济生活的组织,使本国和他国不同一换句话说,就是调和贫富或是扩大经济的统制,
或是使报酬公平百除去过巨的工资的差别一这样的人,他必定要陷入绝境,因为他
一些也没有我们所说的世界观的眼光。
上面所说的种种方法,既没的长久的期望,也没有伟大的前途。
如果一个国家仅仅信赖这种浅薄的改革,那么,在这国际的竞争之中,决难获
得胜利。
一种运动的使命,如果是出地这样的妥协方法,势必不会有伟大的改革,因为
这是夫浅而不深入的缘故。
要明白这种道理,我们不防去大略的追溯一下有类文化发展的真正起因。
人类所以得禽兽不同的缘故,第一就是因为人有发明的本能。
当人和一切兽类斗争的时候人类有巧妙的方法,用以去驾驭各各具有特殊能力
的动物。
就在这个时候,人格便足以决断疑难,建立奇功,以后人类就把这看作当然的
事了。
一人对地自知的能力的所以能够认识(我一直把自知之明认为是一切策略的基
础,起初因为他具有果毅的精神,不过这种精神,直到几千年之后,人类和开始公
认这是极是自然的事态。
人类除了这第一种的发现以外。又有第二种发现,就是他知道在生存竞争的时
候,怎样去谋生。
人类所特有的发明能力。遂由是而起就在从这地方开始的。
现在我们所见到的就是这一种发现的结果。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个人创造能力上面所产生出来的。
这种发同,使人类继续向上发展的功迹实属匪浅。
从前在森林中为猎人生活而奋斗的种种单纯的技巧,现在已经在为科学上的巨
在的发现,这种发现,既有助于现在人类的生存竞争,而且又是为未来的生存竞争
制造武器。
把纯粹理论去发展而所费的思考,那是无法可以计算的凡是一发物质发现的必
要的初步工作,是个专有的产物;可是对于更进一步的物质发现,实在是一个必的
前提。
群众并不有有所发明;大多数的人,也没有组织和思考的能力;所赖者,只是
个人而已。
人类社会,如果能够竭力去推进这种创造力的工作以为社会谋福利,那么人为
社会,才能有良善的组织。
才能有良善的组织。
而且这良善组织的社会,应该设法安置有才智人士于群众之上,使群众大家都
听受他的指挥。
所以社会的组织不但不应该阻止有才智的人士高出于群众之上,而且还须努力
使有才智的人土居于最高的地位。
一种剧烈的生存竞争,是促成智力高于一发的主要原因。
统治国家行政的国防军的,完全是--种人格观念和它的权威,以及对于地位
最高的人所负的责任。
现在的政治生活常和这自然的原则背道则驰的人类的文化,差不多是人格创造
力的结果;在社会的全体是这产在领袖间也是这样可是现在竞把尊重多数的原则作
为决定-切的权威,而且很慢地使人受着它的毒害,实在是受着他的破坏。
犹太教对于其他人民所施的破坏工作,就是在时时消灭个人的重要,并摧毁该
民族中的主人物,则把群众的意志去代替这主要人物。
于是,我们就可以知道了马克斯主义是犹太人用以消灭在人生各方面的领袖人
才的一种明目张胆的企图,他们企图着在人生各方面取消了人格的重要性,而去代
之以多数的群众。
在政治上的议会制度,就可以处算是它的表现的一个代表。
从最小的教区会议,一直到控制全国的大权都是这样的。
马克斯主义的本身,决不能建立起一种文化,或者独自创造一种经济制度;进
一步说:它在事实上决不能依照了固有的原则去维持现存的制度。
可是在短期之后,马克斯主义又不得不表示让步,回过头来承认人格原则的理
论;就是在该党的组织中,也不能去否认了这一项原则。
所以民族主义的世界观和马克斯主义的理论是绝对的相反的民族主义确信种族
的价值,十分明了格的重要,并且使这二者成为国家的柱石。
这就是民族主义世界观的基本要素。
民族国家应该继续的努力使整个政府,尤其握有政治领导权的最高机关,一脱
离了群众的操纵;必定要这样,这才能取得了无上的权威。
最好的国家的制度就是用毅然决然的手段。
去选择中有才智的人士,叫他做有权威的领袖。
决断权切不可操在大多数人手中,国家应该是一个负责的团体,而(Rat顾问)
一字应该恢复它的古义。
每个人的旁边虽然熊可以有了问,可决断必须出之于一人。
一切的专门问题,一例如经济一民族国家不可以去请教于没有专门学识和没有
职业的人。
于是,国家分设了若干的政治委会及代表专业的委员会。
在这两者的上面,又设参议院,俾能收到合作的效能。
参义院和众义院教没有决议以;任命议员,是使他们工作,并不是使他们来决
议。
各议员可以参加意见,但是能有什么决议的;因为决议,是当时主席的特权。
我们的主张能不能实现.我敢请读者要注意的,就是我们所用多数议决的议会
原则,决不有长久去支配人类;反之,在历史上支配人类的时期,大都是民族国家
衰落时期的短期中。
无论怎样,我们切不可去妄想:以为由在上者用了单纯的理想方法,就可以产
生出这种动来;因为他所牵涉的,并不是仅仅一国的政制而已。
一切立法,和一般公民的生活都应该充满这种变动的精神。
只有一种运动,才能实现这种的改革;这种运动,是由政革思想的精神所造成,
所以这种运动的本身可以成为未来国家的创造者的。
所以现在民族社会主义运动,必须和这理想符合,而且在他的本身的组织中实
行,这样那不但把国家导入正轨而且还能使这个完善的国家能够执行它的职务。
五、世界观和组织
我所要大概叙述的民族国家,决不是单单知道了他的必要条件,就可使它实现
的.
也并不单单知道了它的表面的形态,就足以了事的。
民族国家的产生,实在是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我们不能去静静等待现在那些损国的各政党自协的来改变他们的态度。
因为他们的真正领袖大都是犹太人,而且只有犹太人,所以尤其没有改变态度
的可能。
犹太人抱定了他们的目的,为对付这几百万德国的小资产阶级,他们的为势很
大,而这班德国人又是大都昏庸怯弱,日趋灭亡。
犹太人对于他们的最的目的,都是十分明白的,所以,凡是犹太人所领导的政
党,除了犹主人的利益而奋斗以外,不再有别的企图,他们和亚利安民族的特性是
毫不相同的。
如果我们要实现民族国家的理想,我们势必要抛弃了现在支配公众生活的势力,
而另外去求取意志坚决足以为这种理想奋斗的新力量。
倘使我们的初步工作,不在创造民族国家的新观念,而在铲除现在犹太人观念,
那么,目前的奋斗,这是无法避免的。
一种含有伟大的新原则的新主义,必须把严厉批评作为他们的最初的武器,至
于被批评的个人对这批评有了怎样的厌恶,那是可以全不管的。
马克斯主义启然有着他的目的,而且还抱有一种建设有雄心(虽然他们所建设
的不过是犹太人垄断世界金融)然而,他们致力于攻讦已经有了七十年。
以后便开始他们的所谓"建设工作"。这工作是正当,自然,而且又合逻辑的。
世界观不但不许而且还不甘和其他各党为伍,它的唯我独尊的地位,依了他的
新观念,去改造全部的公共生活。
因此,对于代表过去的状况的旧势力,世界观是不能容许它继续存在的。
宗教也是这样。
基督教并不把建立他们本身的祭坦算是满足;必须要进而去破毁异教的祭坦。
但是这种狂热的排他性,能够创立了万古不磨的信仰,这就是该教存在的绝对
的必要条件。
政党每容易妥协而世界观便不是这样。
党和他的政党嗟商条件,世办观便公然说他本身的正确无讹。
无论什么政党,在并始的时候,大都是抱独揽大权的希望的,所以大都是是具
有若干世界观的成份的。
然而,因为他们的党纲贫乏,所以各党大都没世界观的英雄气概。
因为他们这样的愿意和人家妥协,所以各党所吸引的大都是一些软弱无能的人;
和弱者混在一起,决不能肯为主义而去奋斗的。
所以各党常常在开始的时候,就因了他身的懦弱而不有有所进展。
如果世界观不是罗致一批国内在当时算是最勇敢有实力的份子,叫他们来组成
奋斗团体,那么他们的理想是决难实现的。
同时他们又须就世界的一般的现状中,去抽出某几种确定的世界理论,用了简
明了的文字去表达出来,俾可作为新社会的信条纯粹是政治性质的政党,他的党纲,
只在希望为将为的选举获得胜利着想,而世界的计划,那就直等于向现在的社会宣
战;其实。这就是向现存的世界观实行宣战。
信仰世界观而愿意去奋斗的各个战士,对于领导者最近的思想以及他的思想的
过程,那是用不到去完全了解。
譬如军队假使士兵们个个地有大将的才干,于军队是并没有什么大益处的,所
以政治运动,如果"知识份子"的集团那么,他们对于世界观的维护,也必不会有
什么的补益的。
因此政治运动,也是需用到思想简单的战士;因为没有这班人,那内部的纪律
就不能有所整饬。
在本质上,倘使有一位具有大学问的领袖,舒畅是不会激于感表的群众受着他
的指挥,那么,这组织的本身必定仍不巩固。
如果有一队有二是人的军队,他们的智力都相等那么他们的纪律,恐怕比了五
百九十人智力较低而十人智力较高的另一队更难维持。
社会民主党的组织便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他的军队是军官和兵士所组成的。
退伍的德国工人,做士兵;犹太人中的知识者则做军官。
民族观念要想使从现在的,空洞的希求中去产生,且能还获得显著的功效,那
我们应该在宽泛的思想之中,去选出若干确定的主要的条文。
这样,那新运动的党纲,就可以草入少数的主要的条文当中,这条文一人虽只
有二十五条。
这个目的,第五是在使局外人大家都能知道-些运动的大意。
这种党纲,有些像政治的条文,一半是向外宣传它的主义,还有一半是向内缔
结公同的誓约,以便团结党员号召徒众。
我们所以把原则上正确的主义广泛地为加以宣布一上的缘故,就是因为我们以
为坚持一种概念(即使和实际情形并不完全符合)为害较小,而公开讨论以前所认为
不能更动的基本的原则,因而发生了极大的流弊,为害较大。
实在,当一种运动正在进行之中,那是决不能有公开讨论的。
凡是重要的东西,不有外表上探讨的,必需求之地内在的意义,而这内在的意
义,已经不能再有什么更改了。
我只有希望我党为着本身的利益计,必须避免分化以及缺乏团结任何行为,用
以保持那奋斗所必须的力量。
有不少的事情,罗马公教是可以教训我们的。
罗马公教的全部教义,虽然有许多和科学研究是互相冲突的,--有一部分是
不必要的冲突一然而教会的本身,它们决不肯牺牲了教义中的片言只字。
教会方面十分地明白,它的抵抗力并不在教义是否能够符合了当时的科学事实
一实际上科学事实是时有的变动一而在坚执从前是所规定的教条,因为它们的教条,
就大体而论,本来就足以表示他们信仰的要旨的。
因为这样,所以教会的地位比较从前更是巩固了。
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把他们的二十五条党纲,认为是一种确立不移的基
础。
不论现在在未来,我党同志的任务,不在批评或是更改这等的主要原则.而在
坚持信奉,把自己和主义打成一片。
这新运动就是依照这主要原则而定名的,它的党纲,也是根据主要原则而草成
的。
民族社会主义运动的基本思想,是含在民族主义的意义的;同样民族主义的思
想,也是有着民族社会主义的意义的。
倘使要把民族社会主义的运动完成,那么,不是绝对的深信这种思想不可。
民族社会主义,在权利和主义上,都应该有明确的宣布:凡是在民族社会主义
德国工人党的范围以外,再有表示民族主义的观念的,那是他的基础大都是虚伪而
不足相信的。
各种派系的派别一不管它是小组织也好大政党也好一大都喜欢把"民族义者''
为向人自命其实,这一个名词的由来,实在是受了民族社会主义运动的影响。否则,
各种会系等等,甚至竟不能说出"民族主义者"的一个名词;这名词对于他们,实
在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
他们和他们的领袖,和这种思想无关。
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N·S·D·A·P·)是第一个和这名词发生一种重大
意义的,而现在竟被众人所通用了。
我党的运动,从宣传工作方面,充分地证明民族主义的力量,因此,其他的政
党,他们为了利益的驱使也来冒称说他们和我党的有着一样的志愿的。
六、初期的奋斗一演说的功效
一九二○二月二十四日,我们在慕尼黑的霍夫布雷好士地堂(Hofbausfestaal)
刚在开第一届大会,就在筹备第二届的大会了。
在过去我们不敢有什么妄想在慕尼黑一类的城市之中,每月或是每地周开会一
次,现在则决定每举行大会一次了。
在那个时候,我们国社党的党员大家都差不多把这会看作很有一些神圣的意义。
每一次开会,济济一堂,到会的有增无减,而且听众对之一天注意一天。
每次的议程,大都是先论"战争的罪恶"问题(这个问题当时候还没有人注意
到,)接着是讨论和平条约;在这个时候,慷慨激昂的演说,十分的适用,而且也
是十分必要的。
假使在当时召集一个民众大会,参加的都是困苦的无产阶级,并不是麻木不仁
的小资产阶级,一同来讨论凡尔赛条约,那么这个民众大会,不只是向共和国进攻,
即使不被人认识为复辟思想,至少也必定被当作反思想的表现。
当我们把凡尔赛条约加以批评的时候,群众每有起来辩沦的,说"那么布勒斯·
里多佛斯克(Brest-Lirovosk)条约又怎样呢?"群众叫嚣不已,扰攘,一直到他们
力竭声嘶,或是发言人晓得他们不能加以理喻而休止时为止。
唉!像这样的国民真是叫人失望!他们不知道,凡尔赛条约是我国莫大的奇辱,
不知道这种和约,是地我民族的一种横暴的侵袭。
马克斯党破坏工作,敌人的毒害宣传,处处地方使民众对于事理完全失掉了理
智。
但是我们不必去怨天尤人,因为对方的罪恶大到不可限量。
但是,我国的小资产阶级,在当时对这狂澜是否来出力维持的?或者曾动用他
们的智谋去启导了真理?然而他们并不如此。
我自己知道得十分明白,但是为初期的运动着想.战祸里的责任问题。就是该
去依循了历史上的事实来解决的。
当强有力的敌人.动用了他们诿惑的手段,去欺骗着群众,使群众大家怀有狂
妄的主张,和荒谬的态度的时候,那么,一种尚未发这的新运动,自然易于受欺,
随附和而就和他们为伍了。尤其是当一个新运动认为群众之狂妄的主化有几点(即
使完全是虚幻的)宜于采取这种行支时为更甚。
上述的情形,我碰到的已经不止一次,当时要用了极在的力量去防备卷入漩涡
之中。
最后一次,就是当时我国的可恶的报纸,他们竟不顾日耳曼民族的生存,对于
南的罗尔(South Tyrol)问题竟张大其辞,说日耳曼民族将因此而受到严重的影响。
有许多所谓"民族主义"的人物、政党和协会行等,他们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
要这样做,应该怎样做,只是他们怕犹太人所激起的公愤所以糊里糊涂的就同声附
和,赞助犹太人去反对一种蛆织,这种组织,在我们德国人遭此存亡关头的时候,
都应该看怍是在这腐败社会中的一线曙光。
当那些没有国藉观念的犹太人纵慢慢地置我人于死地的时候,我为有所谓"爱
国者"的朋友,竟愤然反对有勇气的人和制度,要知道这种人和制度,至少在世界
一方,我们是尽力图想脱离民族犹太人同盟的羁绊,要靠了民族主义的力量去反抗
国际毒物的。
敌人对我们的辩论,有着他们的一定的争点,他们反对我们的要点,在他们的
演说中,也再三的有着攻击我党主张的理由;从这种同样原辩论来看,已经足以显
示出对方有着一贯的训练了。
事实上确也是这样现在我已发同了一种方法,这方法不但可以使他们的宣传失
掉效力,而且还有以他的矛去攻他的盾。
这真是足以自豪的。
这样两年以后,我已经十分精于这一种技能了。
不论在什么时候,我每在演说之前,必定预先猜想在讨论中将在那种形工和性
质的论辩发生,因此我在演词的前段,先把敌人的理由驳斥得使他体无完肤,这方
法就是把对方一切可能认辩完全说了出来,来证明他们是虚妄。
而无价值的。
上面所说的,就是可以说明我在任教官的时候,第一次军队演讲凡尔赛和约时,
为什么把讲题改为"布勒斯特·里多佛斯克和我和凡尔赛和约的比较"的缘故。
因为在第一次演后的讨论中,我就确切知道了他们不明白布勒斯里多斯克和约
的真相,因为他们早已受了他们党中有效的宣传的影响,便认该和约是世界上最可
耻的压近行为一种。
成千万的德国人把凡尔赛和约仅仅认为我们在布勤斯特·里多佛斯克的作恶所
应得的果报,这种谬妄的见解,实因用谎言继续着欺罔民众而致此的。
于是他们认为以对凡尔赛和约的任何举动,都是错误的,而且常常痛恨这种举
动。
因此,那可耻而又可怕的"赔偿"一词,便就能通行德国了。
我在演讲的时候,同时提出丁这两种和约,拿来互相比较,使大家明白那一种
是合乎人道的,那一种是反人道的,结果成绩很好。
在干百万听众的脑海里因此不再存有这种谎言,真理完全代替了他们心中早已
存在了的谎言了。
这种集会,在我们是很有利的;因为我已经借此而慢慢地成为群众大会演说家
了。
在容纳一千听众的大场中,应该需要的沈痛语调和姿势,我已经弄得十分的热
了。
我们在最初几次的集会在桌子堆放着许多传单报纸及各种小册子,然而我们所
赖靠的只是言词,因为心理的关系,只有言词才能引起思想上的重大的转变。
演说家可以时时受着听众指导,使他能够矫正他的演辞,因为他可以观察听众
的面色,就能推测到听众是否对他的演辞能够明白了解,和他的演辞能否产生了他
所希望的效果;至于著作家,那是和读者并没有一面之缘,所以作家不能依当前听
众来修饰他的词句,只好用普通的文字来说明普通的事理。
如果一个演说家,他知道了听众对于他的演辞不有全领悟的时候,便应该作十
分浅明的解释,使大家都能够明白而且在解释的时候,审慎而很慢地说着,使那些
知识最低的人也能够领会。
还有他如果知道听众对他的论辩有了怀疑,就应该另行举例证来反覆说明,并
且把听众尚未说出来的反驳,先行说了出来,这样断续的做下去,直到最后的反对
者,也从态度和面色上的表现显示信服时为止。
一切听众的成见,演说家往往用这方法去破除的。
因为他们的成见并不是起于是理智的认识而是起于不知不觉的无意识的感情作
用。
欲破除这种和性上的压恶以及感情上的嫉恨和成见,他的困难,比较去矫下由
错误的知识则生出来的意见困难万倍!一种愚昧和错误观念,可以由教导而去铲除;
但是由感情作用而和出来的阻碍,那就不容易祛除了,如果要祛除的话,那只有靠
站这种潜伏着的力量,然则这决不是著作家所能够负责的,只有演说家才有成功的
希望。
马克斯主义它所以对于群众能够有惊人的势力的缘故,这并不是得力于犹太知
识阶级的是著作上面,而是得力于历来许多滔滔不绝支配群众的口头宣传上面。
在十万个德国的工人当中晓得马克斯著作的人平均不会有一百人;而且曾经研
究过马克斯的著作的人当中要算知识阶级一以犹太人为最一的人数比了真正拥护这
种运动下层阶级多到有千倍该书的著作,目的并不是为了群众,而是纯粹为了征服
世界的犹太机关中有的知识的领袖,至于煽动群众,那就应用另一种材料,就是报
纸。
马克斯土义的报纸所以和我国的小资产阶级的报纸不同处,就是在这种地方。
马克斯主义的报纸,执笔的人大都是煽动家,而小资产阶级报纸,那就爱用著
作家去从事于煽动的工作。
演讲的时间对于演讲的效果,也是有着很大的影响的。
同一的演说家,去演讲同一的问题,但是因为时间的不同.像在上午十点钟和
下午三点钟,或是在晚上,所得的效果便会截然不同。
我在最初演讲的时候,常把时间排上午,我还记得在慕尼黑德国酒馆(Kind
keller)的集会,是在上午十点钟举行的,题目是反对德国领土的被压迫"。可是
所得的结果,真是令人失望,然而同时我因此而得到了一个良好的教训。
我自信在当时我和演词,并不比平时说得坏,可是所得效果,竟是等于零。
然在这次的集会中我获得了较丰富的经验,可是我绝不把这一些当为满意。
以后我又试验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善于演讲的人,他要感动听众,最好的时间是在晚上;因为听众在晚上精神疲
倦,不像上午的头脑清醒意志坚决而反抗力也比较强的缘故。
在天主教的教堂里光线暗淡,有着神秘的意味而且又用香、烛等发出一种气息,
用意正也和此一样的。
真是想不到的德国的知识阶级,他们认为著作家的智力必定比较说家为优,这
正和他们的茫然不识世务一样。
在某种民族主义的报纸上对于这种见解,曾经作过最有趣的说明,说著名的在
演说家所刊行的演辞,使人见而失望。
我记得在战的时候,我见到一篇论文,对于当时英国军需大工臣罗易·乔治(
Lloyd Gerorge)的演辞细细加分析,后来得到了一个绝妙结论;说这种演辞,徒然
是表现了演讲者的平庸而且又智能薄弱。
我曾在一本小册子中他的演辞读过好几篇,因而知道那班德国的读者,他们对
于这种的心理杰作,足以感动社会的地方还不能明白,想到了禁不住表达着笑起来。
那些记者,对于演辞的批评,纯粹对他贫乏的智力所给给予的印象为断;要知
道这一痊英国的大演说家,他确能利用演说来感动听众;感动了英国的下层阶级。
这样看起来,就是英国人的演辞是有着惊人的成绩,因为他们能够洞悉群众的
心理;所以他们感人的效力也深且大。
如果把前面所说的演辞和贝特曼·霍尔威史拙劣的演辞来比较一下;贝特曼·
霍尔威克的演辞,虽然是长于说理,实在不过是证明他这一个人不能向群众来讲演
的。
罗易·乔治的演辞的内容和形式能够博取捉众的信仰和悦服,就这一点来说罗
易·乔治比较贝特曼·霍尔威克也只有远过而没有不及的。
他的演辞朴质无华,而且叙述明白,字句易解,举例浅显,处处地方足以证明
这位英国具有高超的政治才能。
民众大会实是必要的,因为当一个人正要去参加一种新兴的运动,在没有去参
加的时候,不免是畏缩的;可是一经到会,便可以从大会中去得到一种良好的印象,
这种印象,能够使多数人增加声势,鼓起勇气。
这样,人个便慑服在"群众的暗示力"的魔力之下了,而万千人的志愿、希望、
和力量,完全聚集于每一个到会者的心灵之中。
凡是到会时有着怀疑态度的人,散会后必定意志坚定,他已成为团体中的一员
了。
我民族社会主义运动,对这点是应该牢记勿忘的。
七、和共产党的奋斗
从一九一九年到一九二一年的中间。
我曾亲自去参加所谓资产阶级的各种集会。
因此我大略知道了一些小资产阶级政党的宣传者.然而我并不惊奇着他们的举
动,因为我十分明白他们对于口头宣传不加重视的缘故。
我曾去参加过民主党德国国民党(German Nationalist)、德国人民党(German
People's Patry)就是巴维利亚人民党(Bavalan People's Party就是巴维利亚中央
党Bavarian Centre Party)的集会。
其中使我立时加以注意的,便是听众一致。
到会的会场些纪律,也没有就全体而论很像是一个杂乱无章的赌场,而不是从
事于伟大事业的群众大会。
演说的人竭力保持着他们的镇静工夫。
他们背诵着满辞,大多数的人不把这演辞高声朗诵,极像报纸上精巧的论文或
是学术的论文,他们避免去一切强烈的语调;演僻间有一二处温文儒雅的笑谑的穿
插,引起了在演讲坛上人的轻微的一笑,这不过是联以助之仍不失绅士的那种态度,
这样经过了四十五分钟,全体大家都昏昏走是睡乡了。
于是就有了早退的脚步声,互相谈话声,以及一部分听众的呵欠声演讲完毕了
主席领导听众,共同唱一支德国的爱国歌,于是散会。
一听众们拥挤不堪的奋斗而出,有的到酒店中去的上咖啡馆去。有的出去吸一
些新鲜的空气。
反过来,我们民族社会党集会,绝不是"平静"的集会。
两种不同的世界互相对抗,在散会的时候,每致感激群众的民族主义者的狂热,
并不是唱了一只沉闷的爱国歌所能了事的。
我们的集会,有着严格的纪律,大家第一步是盲目的信从俾主席有着绝对的威
权。
这件中是极关重要的。
在我们集会里常反对派来(共产党)参加,他们常常是地队而至的,偶然还有少
数的煽动家份子混入在内,他们各人的脸上,望去都呈现着"今夜我们要和你们决
一下雌雄"的表情。
在这干钧一发的危险时候,唯有主席的魄力以及会场卫队的严厉的防卫,才能
挫折了反对派的阴谋。
共产党员和我们的捣乱,这是有因的。
我们在精密考虑了以后,决定采用揭贴包的标语,故意来激怒他们,使他们愤
不可遏,特地参加我们的集会一我们的用意,本来只是在离开他们一于是,我们趁
此机会,来向他们宣传。
我们的敌人,因此令"有阶级意识的晚间阶级"成群结队来参加我党的大会,
以便用无产阶级的力量,来攻击我们"专制而的动的计划。"
在开会前的四十五分钟内,会场上已经充满了工人。
他们好像是一只火药箱,大有一触着导火线立刻爆发的趋势,可是在事实每每
不像这样,他们在到会的时候是敌人,到了散会的时候,他们虽然未必和我们揣手,
但至少他们也能反躬身省,并且去要查一下他们的主义是不是正确。
以后,他们竞这样地说:"无产阶级们呀!你们千万不要去参加民族主义煽动
家的集会罢!"同时,共产党的报纸,他们也不了司样改变方针的表示了。
民众们见到了共产党的报纸对我们注意了,因此对我党也就加以注意了。
因此,共产党的报纸突然改变他们的策略,在有一时期,他们竟把我们看作是
人类的真正罪人。
该报屡次的撰述论文,宣布我们的罪状,他们尽量的造出种种谣言,存心来对
我们陷害。
但是不久他们好像也深知这种攻击的完全无效;便在事实上适足以引起一般人
对于我党的注意而已。
我党的集会为什么敌党还有来破坏?原因就是由于他们的领袖的怯懦的缘故。
凡是到了危急的时候,这班不要脸的东西,大家都鹄立在会场的外面,静待事
变的后果。
在当时,我们不得不自己来保持集会;我们决不能去依赖官厅;因为我们根据
过去的经验官厅不但不能来为我们保护,而且加反帮助着那些捣乱份子呢。
官厅所擅长的手段,不外是把大家解散,这实在就是共产党捣乱。
因此,我们绝端的相信不论什么的大会,如果完全去依赖官厅来为他们作保护,
那么他们领袖,决难取得群众的信任。
在从前,往往有少数的同志,他们挺身而出,对咆哮凶恶的红色群众作壮烈的
抗拒。
这十五人中是二十人的少数的同志以终必被敌方所打败。
其余同志,他们明知有三倍群众也必受伤,因此不敢冒险。
这是谁都知道的统治德国的小资产阶级的祸国殃民,便是革命发生的唯一的原
因。
在当今,虽然有着备德国民主民族的赤手空拳,但是却同;仔准备牺牲的大好
头颅。
我国德国的青年在谈话的时候常常向他们说明他们所负使命的重大,并且再反
复证明,假如人类的智慧要是没有武力来扶助保持,终必要陷入沦亡之途的。
温柔的和平女神,如是由武力来作后盾青年们听了我的话,没人不是动容的。
伟大的和平事业,必定要由武车来作后盾青年们听了我的话,没人人不是动容
的。
于是军事工程训练的观念对于他们觉得较有意味了他们都爱官僚,大家把军事
训练成看成是一条畏途了。
我们且为看一下这班青年护勇敢的奋斗怎样!
他们像一群黄蜂,向着全场中的捣乱份子拼命猛卫,他们既不至少计较敌众,
我寡,也不顾到伤害和流血的牺牲心里只是满怀着伟大的理想和神圣的使命,誓为
我们的运动扫除障碍,一九二○年的夏天,我党维持秩序的军队有些像样了,明年
春在,依次再分成好几队,每一队分为几小队。因为我们的集合的活动一天一天的
增多,增加促护的实力编制,实在是刻不容缓的。
我们组织起军队来维持去场的秩序,目的是在解决-些十分重要的问题。
在那个时候.我党还没有党徵和党旗。
这种的标识缺乏了,这不不仅在当时是不便,就是将来也是不便的;因为既没
有方法去表明党籍,而且将来我党的国际主义的党员斗争也没法来区别的。
我在幼年时代,曾由感情上去观察,知道这类的标记,能够影响到我们的心理,
所以就认为标记是十分重要的。
在大战以后,我曾参加过柏林皇宫前的马克斯主义的民众示威运动。
一幅幅的红旗,一条条的红领巾,以及一朵朵的红花,在空气巾自由飘荡显示
了十二万参加大会的群众的声势。
我深切的知道这种伟大而庄严的气象,确有感动局外人的一种魔力。
在小资产阶级,他们的政党,并没有世界的观念,所以并没有党旗。
因为他们的党是由一些"爱国份子"所组成的,所以他们就用帝国的国旅,
黑白红三包的旧帝国的国旗,现在已被那些所谓"民族的小资产阶级"各政党
采用为党旗。
德国的国旗,不足以作为我党的象征,因为他所代表的德国。在将来或许要受
尽耻辱,被马克斯主义所克服;而我党的运动,则在消灭马克斯主义,所以我们不
该去沿用旧的德国的国旗。
现在虽然还有不少的德国人他们念及旧国旗的全盛时代,而且因为他们会在这
国旗下作战,亲眼见别无数的生命死在这旗下,因此对之就和出了敬爱之心;可是
照未来的奋斗来说,这旗是一无价值的。
这就是人们民族社会党认为旧国旗不能象征我们特殊的目的的唯一理由。
因为我们的志愿,并不在恢复污点很多的旧帝国,而是在建设一个有新精神的
新国家。
我们现在所做的运动,既是本着这意思去和马克斯主义斗.那么,党旗上自然
应有代表新国家的象征。
我自己每想要保存旧旗的国黑、白、红三色经过了多少次的试验以后,我便决
定上最后形式:我党的党旗是在工祀之中有一个白圆,圆中再画上一个黑色的卐字。
再经过了多少次详细研究。
便决定旗和圆间的适当比例,以及卐的形式和粗细;这旗一直沿用到现在,不
曾有了更改。
不久维持秩序的军队,也就制成了同样的臂带一红地,白圆,中有黑卐字。
一九二○的夏天,新党旗初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
经过了二年,吾党同志,已经有了几千了,于是组织人数人多的挺进队(
Sturmanbteilunb);这种为新世界奋斗的武力组织,应该有胜利的特殊的象征,一
就是军旗。
在那时候的慕尼黑,除马克斯主义的共产党外,不再有其他的党能够像我党的
书籍来举行大示威运动一民族主义派的政党,那是更不足道了。慕泥黑的景德酒店,
可以容纳下五千人。每当我党集会的时候,拥挤不堪;所以我们常在找寻其他更大
的场所。我们不曾集会的会堂,只有克罗纳戏院(Circus Krone)一处地方而已。
一九二一年一月底,德国人的心里大感到不安。因为巴黎和约,依伦敦最后通
牒的方式迫我国承认,照此和约德国应付赔款二干二百六十万万金马克。一天一天
的过去,这个惊人的事件德国竟没有一个大的政党来加以注意,就是所谓民族主义
各党的联合会,他们虽然没有示威的计划。可是也没有决定的日期。
二月一日,这天是星期二,我要求该会决定日期,可是,我的要求被延到星期
三。我再询问这一天大会是不是举行,到底什么时候举行,给我的答复仍然是游移
不定;不过说他们要邀集各团体在下星期三举行示威运动。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是忍无可忍,所以决定自己起来负责领导示威运动,反
对和约。在星期三中午,我就令人于十分钟之内写齐了标语,而且租定克罗纳戏院
作为明天开会的会场。
在当时,这件事是一个惊人的冒险。因为在这样的一广大的会场之中,是否能
够有相当的听众?我党的党员,能不能把这广大的会场填满?这确实是一个疑问;而
且大会还有受人破坏的忧虑。不过我确切知道,一如果这一次失败的话,那我党将
灰的长期奋斗中也必陷于不利。
我们尽一天之内去把标语贴好,可是,不幸,星期四的早晨就降雨,我十分的
担扰,担忧着听众决不愿冒雨前来赴会,而愿安居家中;且这一次的开会说不定要
发生恶斗惨杀的暴动。
星期四那一天,我雇了运货汽车两辆完全围着红色,上面插了党旗;每一辆车
上裁着党员十五至二十人,满街驰骋散发传单,作为在晚上举行群众大会的宣传。
除了马克斯党主义的共产党外,其他的党用了汽车插旗而驰骋于街上的这还是
创举。
我一走进会堂,立即就感到一种欣慰,这欣慰是和前一年在何夫布莱好士会堂
第一集会时所感到一样。
当我从人群挤入登堂的时候。
我才知道了我党胜利的全部情形。
因为在目前的会场上,已经被千万的听众所塞满了。
我的讲题是"前进或灭亡。"我一直演讲了二小时半。
在最初的半小时以且,我就感到这一次大会,一定要获得巨大的效果,事实上
确也是如此.
小资产阶级的报纸,说这一次的示威不过是一些"民族主义"的性质;这种报
纸依了它向来的平稳的态度,把发起人名字都略而不提。
从一九二一年第一次举行了这种大会以后,我们在慕尼黑集会的次数,也就越
来越多。
我们每星期的开会不止一次,有时是两次;在仲夏和中秋的时候,我们每星期
竟开大会三次,
我们在这时候常在克罗纳戏院集会,差不多每晚都有良好的成绩,这是足堪自
慰的。
因此,加入我党的人数也就一天多一天了。
我们有着这样的成功.敌党看了当然不为甘心坐视的。
所以他们决定从事最后的努力,用恐怖的手段来阻止我党的集会。
过了几天,他们知道我们在那一天要在什么地方开会了,他们便首先发难。
因此,我赴何夫布莱好士会场的大会讲演,他们便把这会场作为袭击之地。
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四日,在晚上六点钟到七点钟的时候,就得一个正式的报告,
说他们要用断然的手段来破坏我们的大会。
这种消息,我们不能早一些探悉,真可以说是不幸。
在那天,我们已从斯安克儿巷(Sterneckersaasse)的光荣的旧办公处逛了出去,
但是还不等逛入新的办公处,因为新的办公处尚未完工的缘故。
结果,我们只有四十六名势力薄弱的卫队在维持会场秩序;突然警报来了,我
们无法于一小时内召集到充分的援兵。
我走进大门的时候是七时四时十五分钟。
我一看情形,立刻就知道必定有变故要发生了。
那时在会场里人山人海,万头攒动,警察正在阻止后来的人入场。
因为敌人进场很早,大家都聚在会场内;而我党同志,却反而大都徘徊在门外。
少数的卫队,他们在会场前应侯着我。
我立刻命令把前厅到会场的门关起来,并召集这四十五人(或许是四十六人)前
来听受命令。
我对他们说明;今夜是我们第一次实践的试验,我们忠心于本党的运动,就是
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
我们誓不退出会场,除非是死了以后舁出去。
我无论如何不会相信你们在患难的时候会弃我而走的。
如果我见到有形似懦夫的人,我便亲自去摘下他的臂带和徽章。
于是人再使命令他们当敌人发出破坏大会的信号的时候,应该立刻冲前去奋斗,
但是必须牢记着自卫的方法最好是进攻。
我的话受到了他们三次的高声欢呼,这欢呼声的勇猛热烈,在为空前所未有的。
于是。我是走进会场去,眼见到当时的情景。
那些敌人大家并肩而坐,大家怒目的向我看。
还有无数的人,大家都转过头向我作一种愤恨的仇视,那种态度真是咄咄逼人;
还有人做出一种高声怪叫,一切丑态真是不一而足。
因为敌人知道了他们的实力较强,所以有必操胜算的自信的那种感觉。
那时可以宣布开会,我便登台去演讲。
大约我讲到一点半钟以后。
敌人就发出他们捣乱的信号来了。
于是有几个起来怪声怒叫,一个突然跳上椅子,大呼"自由"跟了他的呼声,
那些"自由"的战士便开始行动了。
不过几秒钟内,全场哗然大乱,头上的瓶孟乱飞,椅脚折断了。玻璃击声碎了。
狂呼怒号的声音像是大风雨,全场完全陷入狂暴中了。
我仍旧鹄立在原处,就注视着我们的活泼青年同志的行动。
当敌人骚动正待要发作的时候我党的挺进队便奋身而向敌人进攻。
挺进队的名称,实在是从这里来的。
他们个个都勇猛得像狼一样,每十个人或八个人为一组屡次向敌人的队中猛冲
进,把敌人完全驱逐出会场外面去。
过了五分钟,我们的队员没有一个不是血流满面的。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们的品质了。
那位英武的穆列斯·罕斯人(maurice Hess)他现在做着我的私人秘书,以及其
他的同志,没有一个不奋勇进攻,只要能够支持下不倒即使身负重伤,仍是力战不
却。
在会场的一角尚有一群的敌人,还在顽强抵抗。
这时候忽然有头枪弹从入口的地方向讲台飞来,一进就人声鼎沸了起来。
这种枪声,唤起了我们过去的战争的记忆,这是十分欣喜的事。
当时我不能辨认出开枪的是谁;可是只见我党青年的再接再励,再行进攻,终
于把所有来捣乱的敌人完全逐到场外去了。
这件事共计费去了二十五分钟的时间,到底控制会场的还是我们。
这是主席赫尔曼·伊塞尔(Hermann Essetr)发言;"大会照常进行,请演讲者
继续演讲。"于是我仍旧继续演讲。
大会在结束的时候,有一个十分张皇的巡长,他突然跑进会场。
摇着手高声大呼:"停止开会"我不禁觉得好笑,因为这是一套老例的官样文
章。
那天晚上,我们所得的教训很多,然而我党的敌人,他们无法忘去他们所受的
教训。
一直到一九二三年的秋天,慕尼黑报(Mnncher Post)对于无产阶级捣乱的新闻
竟是一字也不提。
八、强者的独裁便成为最强者
一般的公民,他们听到各种劳一团体合组成工会。
努力团结避免分化的消息,他们必定是十分快慰的。
人人都深信这种的组合必定能够增加巨大的力量,而且以前弱小的团体,必定
可以变为强大的团体。
可是事实上并不完全如此。
有人宣布某种真理。说是解决某项的问题,提出某一种的目的,并创始某一种
的运动.以求他的理想的实现。
一个社团或是一个政党的建立,便是这样的。
他从前的计划或是在革除以求他的理想的实现。
一个社团或是一个政党的建立,便是这样的。
他们的计划,或是在革除现存的罪恶或是在实现将来的新社会。
同一的目的而奋斗的,都应该参加这种运动,借此而增加他的实力,使他们共
同的希望更为容易实现。
然而在事实上,恰好得到了相反的结果,这是有着两种原因;第一种原因,可
以称之为悲惨的原因;第二种原因是基于人类的弱点可以称之为可怜的原因。
照普通的情形来说,世界上不论那种丰功伟业,大都是在实现众人所共有的宿
愿。
这是各时代和各种大问题的特质,千千万万的人努力于解决这种问题,而且有
些人还自认自己负此重任,完全是受着上天的使命。
于是在一群英豪大家互相争势的时候,惟有比较强壮比较勇敢的人,他能出人
头地而获得最后的胜利,能够担当了这项巨大的任务。
所不幸的就是他们大家用了不同的方法。去达到共同的目的,他们只相信自己
是对的,各自照着自己的主张去做并不互相的帮助。
人类往往为了尝试的失败而得到教训,终于获得事业的成功。
这就是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我们从历史中去研究要解决德国问题.有两条途径。
这两条途径的代表和战士,是奥地利普鲁士,也就哈布斯堡皇室和霍亨索伦皇
室他们老早就应该合并为一,其余的小势力,应该各自依他们自己的意见去把团结
力归附于甲方或是乙方。
这样最后胜利的一方面所采取的途径.自然是应该人人所遵守循的了。
不过,奥地利所用的方法。断不能造成德意志帝国。
总而言之,统一而又坚强的德意志帝国,这是全体德国人心目中所视为同室操
戈最可怕的结果。
因为德意志帝国的皇冠,并不像一般的人所说是从巴黎的围攻所得来的,实在
是得之于寇尼希格莱兹(Koniggratz)的战场德意志帝国建树,并不是用协用力的主
法去从事共同的志愿,实在是由于竭力争霸而斗争的结果;就是普鲁士是由争霸获
得了最后胜利。
所以多数的人大家都超向于同一目的,这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我们从这些
地方可以去认识出最坚强最敏捷,而且能够战胜一切的人。
第二种理由,不但是悲惨,并且是十分惋惜的。
这就由于嫉妒,贪婪、野心以及盗窃观念混合而成的人类的劣根性。
人类的重大事件,大都杂有这类的邪念,这是十分可欢的。
当一个新运动发生而且采取特殊的党纲的时候,就有许多人起来用这新运动的
目的奋斗。
然而他们并不是真的忠心着去参加这个新运动而想获得优先权,实在是想乘机
窃取党纲,以谋自己去另组新党。
一九一八年扯到一九一九年间,有不少以"民族主义者"自命的新团体和新政
党。
这些团体和政党系自然的发展,不能归功于他们的创始人的。
到了最一九二○年,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慢慢地团结为一个胜利的政党。
有几个某党的创始人,他们自知他们的运动没有什么成绩,因此就十分迅速的
牺牲了他们的个别运动,无条件的归附于强有力的运动,这种行为,足以证明他是
确实忠诚诉。
那连(Nurnberg)德国社会主义党(German Socialist Party)领袖唐留士·史特
莱希(Julius streieher)他尤其是是诚挚。
两个政党的目的的相同,但是不相依附而各自独立。
当史特莱希有一天确切地知道了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的实力和发展确是超
过了德国社会主义党时候,他就停止了他的活动,使他的同志,大家和优胜的民族
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的举行,实行合并而为共同的目的去奋斗。
这种果断的精神,深堪赞美,能够像他这样来干的。
实在是得难能可贵的。
我们所不应该忽视的,就是世间一切的丰功伟绩,必须靠自己个人的胜利,决
不是靠群力和结合所能产生的。
由群力的结合而得到的成功,决不能长久,因为在开始的时候,已经就含有共
日分化的种子,甚且前功尽弃的。
真正足以必变世界思想的伟大的革命,除掉由单独的力量所领导猛烈斗争而外,
决不会有什么完成的希望的。
民族的国家的创造,断不是毅力薄弱的民族主义联合会所能济事的,只有具备
金钱一般的坚决意志的单独运动,才能打倒其他的一切运动获得最后的胜利。
九、挺进队的意义和组织
旧德国国力所维持的柱石有三:就是君主行政机关和军队。
一九一八年的革命,把君主政体打倒了,把军队解散了,把政权委托给腐败的
政党了。
国家的权威,因此就失掉了它的凭依。
然而这三颗柱石,常常是国家的权威所维持者的,也就是一切的权威的基础。
权威的第一要素固然是群众的一致拥护,可是,单单靠了群众张做基础,那权
威仍旧是十分脆弱而不稳固的。
所以权威所必具的第二要素显然是武力了。
如果群众的一致拥护和武力两者相辅而行,那么,到了相当时候,基础便会致
稳固,而成为伎的权威了。
如果群众不一致拥护、武力、以及传统的权威,三者合而为一,那这权威可以
说永不会发生动摇了。
革命兴了起来,这种希望,便就成为绝望。
传统的权威已经消失.
旧帝国的崩溃,和旧帝国过去的光荣徵象的破毁,已经把传统的精神悍然打破,
结果,是国家的权威,受到了一个极重大的打击。
就是支持国家权威的第二柱石一武力一也不再存在为了要希望完成革命,各领
袖大都不惜把旧帝国中有组织的军队,来加以摧毁,把这残余的军队从事于革命的
斗争。
这种动不动就要改变的乌合的军队,他们把军役看作寻常的的八小时工作一样。
实在我们并不能希望他们来有助于国家的权威。
所以第二种保障权威的要素也就消灭了。
而实际上革命所赖以建立权威的,只是群众的一致拥护的第一种要素而已。
不论那一种民族,都可以分为三等;最上等的是具有各种的美德,并且有牺牲
的勇气和决心的最下的是人类的败类,他们只知道自私纵欲自利,放佚淫侈。
在这两者中的是第三阶级,为数最多,他们既没有英勇的决心的牺牲精神,但
也没有卑鄙的枉法的自私行为。
我们可以加以注意,就是这班群众--我一向称他们叫做中间阶级一从来不会
变成重要,只有当最上等的和最下等的两者在发生冲突的时候,始能显示出他们的
重要来。
比方他们不管那一方面获得胜利,他们都望风而靡的去归附胜利的一方面。
如果有贤者来握权,他们固然安心相从;可是被小人专政,他们也绝不会反抗
的;因为中间阶级,他们是绝不愿有斗争的。
在欧战告终时的情形大略是这样:国内多数的级人民,因为迫于义务,已经有
了相当数目的为国捐驱;一部份最优秀的国民,差不多全数牺牲了,只有那些卑鄙
的下级国民,靠了荒谬的法律的保护,同时,他们又不遵从治军条例,所以反得得
偷生敬安。
我们的民族中安安稳稳留下来的败类于是起来革命了;因为一些优秀的国民,
大半已经战死沙场,没有人再来对他们反抗了。
这班马克斯主义的乱党,他们不能专门靠着群众的一致拥护来维持他们的权威。
然而,这一致拥护的权威是新共和国所急需的;因为他们不愿在短期的混乱之
后就被我国硕果公存的优秀分子所组织成的讨伐军来扑灭。
具有革命思想和从事于革命的人,他们自然不能而且也不愿受军队的保护。
因为他们所愿望的并不在组织一个国家,而是在破坏现存的国家;他们这种思
想正好乱成性的军队相吻合的。
他们的口号并不是德意志共和车间的"秩序"和建设,而是国家的"掠夺。"
在这时候,有大批的德国青年,他们出来说愿为"和平的秩序"效力,他们大
家身上穿了军装,背了枪械戴了钢盔实行来抵抗蹂躏他们祖国的人。
他们在做义勇军的时候是憎恨革命,但是,他们为治安计,就不得不来维护革
命,而使革命的基础筑固。
他们的行动,完全是出之他们的至诚的。
造成革命和暗中操纵革命的国际主义的犹太人,他们对于当时的情势,早已估
量得十分的正确。
他们知道德国,所以人使德国陷于布尔雪维克主义流血惨剧,尚还没有到时候。
从前线归来的将土对这事情怎样呢?德国的军人能不能容忍呢?这些都是疑问。
在那个时候,德国的革命,不得不有着十分缓和的表示。
因为要不是这样,那德国的革命,可以在几星期之中,被德国两三师的军队完
全击破而消灭的。
在这时候,如果某师长和他的亲信军队决心扯下红旗来的话,那革命政府立刻
可以置之死地,或是用枪弹压服任何的反抗,不到一个月,这一师的军队必定可以
扩大而为六师。
这是在暗中操纵着犹太人所十分恐慌的。
革命的造成是由于乱徒的暴动的掠劫,那些近护和平秩序的人是不在内的。
军命的进展,是由于慢慢地和暴徒的意见相左,完全基于战略,不是他们所能
了解,而且也不是合他们的脾胃的。
社会民主主义慢慢地得势,这种运动也就跟着慢慢地失去了他的激烈的革命性。
在大战还没有告终的时候,带有民众惰性的社会民主党,已经成为国防的障碍
物了。
在他们党中极端活动的人物,脱离了该党而去组织成一种积极进攻的新阵线。
这种新组织就是为革命马克斯主义作战的独立党(Lndcpcndent Party)和斯巴
运库斯团(Spanatacus Union)。不过,当德军从前线退回来的时候,每个军人都
是虎视眈眈的,因此革命的进程,便又超于和缓了。
社会民主党的主体处在胜利的地位,独立党人斯巴达库斯团便就失掉了他们的
势力。
这种变化,如果不是已经过了斗争,那绝不能这样的。
在这变局还不会实现以前显然有着两大壁土互相的针锋对峙,一是维护和平秩
序的政党,一为流血恐怖的团体,小资产阶级。
自然是倾向于和平和秩序的政党方面。
结果,到底为了种种的原因,从前仇视共和国的人物,现在是不再做他们的仇
敌了,而且帮助他们来征服共和国的敌人。
再进一步的结果,就从前拥护帝国的人物他们原想是要反抗新国家的。现在那
也不必再来杞忧了。
如果我们在旧帝国的本身的种种缺点外,另外再去考虑革命成功的原因,那就
可以得到了下列的结论:
(一)因为革命把我们的责任心和服从观念完全弄掉了。
(二)因为当局的许多政党的怯懦无能。
第一种原因,就是因为我国的教育,是一种没有民族性而纯粹是国家教育的缘
故。
因为从这种教育,去养成对于手段的目的的谬误观念。
责任心和服从观念以及实践,他的本身并不是目的(这等于国家的本身并不是
目的,)实在是为扶助并保障社会生存的一种手段,用了这手段,去维持精神和物
质双方面的一致的生活。
革命的成功就是因为我国的人民(还是说我国的政府)不能了解上述的许多观念
真义,因而使这些观念变成为脆弱的空论。
关于第二种原因,小资产阶级的许多政党(可以说是旧帝国下仅有的政治组织),
既是武力认国属于国家的,所以只有靠了文字的发抒他们的意见。
在那个时候,可以说是十分错误的;因为敌党久已把这方法抛弃不用,公然喊
着要尽量采用武力来达到政治目的的口号了。
小资产阶级的各政党,他们在没有的新制度妥协之前,他们的政纲还是靠在旧
国家的事务上;然而他们的目的。
的确也愿意在可能的范围中,想在新环境中去占得一席的地位。
不过他们唯一的武器,还是和从前一样,靠着那空谈的文字而已。
在当时有能力而敢反对马克斯主义以及受马克斯主义鼓动的群众的,最初当推
"义勇团"(Free Corps)接着是各种自卫和民团(Einnohnerwehr)最后是传统的势
力。
过去马克斯主义获得成功,这是因为在他们动用政治的决心和暴力。
民族主义的德国所以终于完成他们的发展的希望。就是因国他们缺少暴力和政
治野心的坚决合作的缘故。
民族主义的各党不论他们具有怎么样的政治野心。因为他们没有战斗的能力,
所以不能凭了斗争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可是保守的民团是有此实力的,他们是巷战的能手,可是,他们缺乏了政治观
念和目的,所以他们的力量,对于民族主义的德国,也没有什么利益的。
犹太人利用报纸的力量来宣传民团"非政治性"的观念。
倒颇获得在成功,恰好像他们政治的技能,往往宣传他们的斗争是"合于理智"
的斗争。
缺乏伟大的新观念,常是缺乏战斗力的一种徵兆。
如果能够觉察深信改革后的新制度必定会获得胜利话,那么,对于武器的最残
酷的,也必定会相信而有动用的权利是同样荒谬的。
一种运动如果不能去为了这种高尚的理想和目的而加以奋斗,那么必定不能坚
持到底的。
法国革命,因为能够产生出一种伟大的新观念,因此他们就发现了成功的秘决;
俄国的革命也是这样的,法西斯主义是完全由理想去发生力量,他们的理想,在使
整个的民族复兴,结果是为他们的民族造福不浅。
国防军的组织统一以后,马克斯主义也慢慢地获了他们的权威所必需的力量,
于是就以不必要的口实,去解散那似乎带有危险性的民族主义的民团,这是势所必
然的。
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创立是一种新运动的象征,他的目的.并不是小资产
阶级正气党的死守着旧状态,恢复一切的旧观念,而是在建设起一种新的有生气的
民族国家,去替代这时候的无意义的机械的国家。
这种新兴的运动,因为确信他的新主义有着极端的重要,所以认为如果能够达
到目的,就不惜任何重大的牺牲。
在世界史上常有这样的事情:大概据一种世界观而引起的恐怖时期,往往不是
政府的权威所能破坏的;但是,这恐怖时期,常为一种新的世界观(也同样有着勇
敢而决心的)所屈服。
固然处在政府的地位以维护国家,或者不免要对此稍感不快,可是事实是不容
抹杀的。
我国家正被马克斯主义所蹂躏着,我们的当局者,既在一九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无条件的投降了马克斯主义,此后他断不能突然起来把乱戡平反过来,高踞阁席的
资产阶级的许多傀儡,他们只是说着空话,而说"工人"不可反抗,足见他们谈论
到"工人"的时候,便就联想到马克斯主义了。
我已经说过我党为了要保护我们的集会起见。
曾经组织了一个队伍,而且这样队伍,以后慢慢地采取了军队发生性质来维持
秩序,并且望他努力前进,成为担任组织工作的集团。
这一个集团,最初不过是单单为集会而设的卫队。
所以他的任务,不过在使我们的集会,不受敌人的捣乱而中止。
他们所受的训练,专门在向敌人攻击并不像德要人民党中的那些笨拙的宣传的
以门耿目的的,实在是因为他们十分明白抱着理想的那种人,如果一遭到狙击,那
么理想就无法实现了。
这是在历史上常常见到的,一些伟大的领袖死在窄小的贼子之手中。
所以,他们并不以暴力为目的,他们是保护傅布伟理想的人,免掉遭受暴力的
危害,他们又知一个国家如果不能去保护民族,那么,他们就不应该去保护这种国
家;因为他们的职责,是在保护民族,努力于抵抗那些危害民族和国家的坏人。
所谓挺进队不过是我们党中的一部分,正像宣传、报章、科学机关等各为我党
的一部分是一样的。
组织挺进队的根本要义。
除了严格的体格锻炼之外,还把队员们训练为绝对信从民族社会思想的代表,
并且力求整饬他们的纪律。
这和一切小资产阶级防卫组织不一样,就是和其他的秘密组织也不相同。
在那时候,我所以竭力反对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的挺进队使它们扩充而成
为一种防卫的团体,这是有着下面的理由的。
就事实来说,私人的防卫团体,如果没有得到全国的力量来赞助,那是决不能
实行民族防卫的要使"自动的训练",来成为一种具有军事价值而能达到适于一定
用途的目的的组织那是一件绝不可能的事;因为他缺乏一种发号施令的力量;这力
量便是一种惩罚权。
在一九一九年的春天,我们所以能够如募"义勇军"的缘故就是因多数的义勇
军,他们大家都从前方是归来,而且他们又是曾经受过旧式军队的训练的。
可是,在现在的"防卫组织",那就完全缺乏这种精神的。
我们且不去管一切的困难,假定有某一种团体,能够不避困难,为德国造成许
多人材,使这许多人材大家都具有真实的情感和充分的军事训练,所得的结果,也
是要失败的。
因为现在我国不但没有意思养成这种军人,而且对这,军人还加以深恶痛绝呢?
因为这是和祸国殃民的各领袖的隐衷绝不相合,这就是现在的实在情形。
在数年之前,国家曾悍然牺牲了八百五十万受过高等教育的优良的军人,事后
不但不加调用,而且受着人家诅骂,以为他牺牲的报应,现在政府又要秘密训练几
万人,这岂不是笑话!国家的执权的人,既污辱了它的最光荣的士兵,撕毁他们的
勋章,践踏他们的旌旗。
更蔑视他们的功绩。
像这样的国家,我们还能望他来训练士兵吗?再退它一步来说,我们这国家的
执权人曾否设法去恢复旧军队的光荣和严威破坏国家的军队的光荣的人?这我确不
曾听过。
他们反安踞高位,而且像协不兹(Leipzig)还说"权力回答就是公理"呢因为
现在的权力,既完全落于当策划革命的人的手中,而这种革命,可是最为卑鄙的德
国历史是所不见的卖国行为,所以要组织新军队去助长他们的权力,实在是毫无理
由的,这是一切明白的人都要反对的。
如果我国现在采取有训练的防卫军制度,但是,这制度绝不能用于防卫国外的
民族利益,而只能用以保护国内的那些压迫族者,这终有一天,曾因解犯欺骗的民
族的公愤而引早反抗来的。
为了这缘故,它们的挺进队绝不能容许和其他军事组织有了怎样的关系。
他们纯粹是保护并教导民族社会主义运动的工具,他们的任务和那所谓国防军
是截然不同的。
挺进队并不是秘密组织,因为秘密组织的目的,纯粹是一种非法的行动。
不论过去和现在,我们所需要提,并不是那一二百思想廖妄的叛徒,而为数十
万能够替我们世界观不断地努力奋斗的战士。
所以他们的工作决不是秘密结社所能了事的,必须要群策群力去进行的。
这种运动,绝不能靠了手枪和利刃或是毒药来打倒一切障碍,而掘取民众的。
我们须明白去教训能上能下马克斯主义的党徒,将来支配群众,必定是民族社
会党,将来执掌国权的也必定是民族社会党。
秘密结社还有一种危险就是他们的社员,常常不能完全明白他们自己的工作意
义的伟大,并且容易妄想以为用暗钉的手段,就可以达到救国的目的。
这种观念,如果徵之于历史,当一个民族,呻吟在专制的暴政下面,受着压迫
的大众,大都又都有过人的才智的时候,这种观念现象时常会发生的。
在一九一九年到一九二O年间,秘密结社的社员,他们既被历史的先例所鼓励,
又感于祖国的创深痛巨,因此想到如果把国家予贼来杀掉几个,或许会了解民族困
难。
这种企图,都是愚妄得可笑的;因为马克斯主义的所以能够得到胜利,并不是
他们的领袖有了卓越的天才,实在是由于小资产阶级的过于庸懦无能。
挺进队既不是军事组织,又不是秘密结社,它的发展,须根据于下列的原则:
(一)挺进队的训练不必根据军事原则,而应该以最在益于我党的作为标准。
每队员必须具有健全的体格,所以重视的不是军事的操练,而是各项运动的演
习。
所以我常说拳术比了平常的射击演习还要重要。
(二)为了避免挺进队带有秘密和色彩起见,不但他们的服装须为大家容易辨别
认识;就是为了我党的利益而取的工作步骤,也须明白的规定出来,使得每个人知
道。
挺进队是并不许秘密集会的。
(三)挺进队的编制和组织,在制服和设备的方面,都不宜去抄袭旧式的军队,
而且须审慎的着重于适应目前的任务。
挺进队的发展对于下述的三事有着重大的关系。
(一)一九二二年的夏天,各爱国团体大家在慕尼黑的广场(Konigsplatz)举行
总示威运动,去反对那保守共和国的国防法律。
民族社会党也去参加这种运动的,由六个慕尼黑的队伍做领导,而以政党的各
支部续绩在后。
我恰好成为社员之一,所以得躬奉其盛,得有机会对六万的群众来演讲。
那次的防御十分周到,所以共产党虽然多方的恫哧威协,然而这次的示威运动,
到底是得了一个极大成功。
这就是慕尼黑民族主义能够在市街上作游行的第一个明证。
(二)一九二二年十月出发向柯堡(Coburg)去远证。
"民族主义"的各团体,大家决定在柯堡举行德国纪念日(German Day)。
当时我也被邀赴会,我是带了几个朋友同去的。
我选择了挺进队八百人,乘坐专车,同赴该镇当时该镇已属于巴维利亚。
火车到柯堡站的时候,"德国纪念日"的筹备处派代表来迎接我们,说是奉了
当地工会--就是独立党和共产党--的命令,规定我们在进城时候,不是场旗奏
乐--我们的乐队共四十二人--而且不得结队同行。
当时我就拒绝这种可耻的条件,并且对"纪念日"筹备者以及同意于这种规定
的人不能不表示一种惊异,因此我对他们宣称挺进队就要拟整队扬旗,奏乐进城了。
在车站广场上,向我们高声叫骂的不下数千人。
他们骂我们为"暗杀者"、"土匪"、"强盗"、"罪人"等等不堪入耳的名
字。
然而我们挺进队依旧秩序井然。
我们走到镇市中心的市政府,警察为了阻止众人追随我们所以就把门关上了,
我觉得这是不可忍受的耻辱,所以要求警开门。
但是,他们踌躇良久,结要仍旧照我的请求把门开了。
我们从原路返驻札处终于才群众碰到了。
那些真正社会主义,平等、博爱的代表朋友,就向我们投掷石子,我们忍无可
忍了。
所以我们就向他们打了大约十分钟。
在一刻钟后,街上不再见有共产党的影踪了。
在当天的晚上,就发生了严重的击突。
民族社会主义党员受着攻击,正在情状上十分危险的时候,挺进队的酌巡查队
就立刻奔去援救。
很快的击败了敌人。
到了明天早晨,数年来柯堡所感受的红色恐怖,从此就消灭了。
第二天,我们走到街上,该地方听说有一万工人举行着示威运动,实在到的不
过几百人而已。
当我们走过他们的时候,他们大家都力持镇静。
有些从外方来的红色团体,他们还不认识我们,所以起初则各处寻觅。
想来和我们闹一闹,可是,终于使他们受到教训而中止了。
久在威力之中的群众到这时候开始慢慢地觉悟,敢来向我们欢呼,在当天晚上,
我们向他们告别的时候,混户的声音就围绕在我们四周了。
我们从柯堡所得的经验.知道挺进队必须要有制服;因为制服不但可以巩固团
体的精神,而且在斗争的时候,还可以免去敌我混乱不分。
以前挺进队仅仅佩有臂章,此后就著短袄和戴帽,这帽现在已经是众人所共知
的了。
因为久被红色恐怖所盘踞的各地,凡不是共产党的团体,严禁在该处集会;所
以,我们必须按照一定的计划,去往各处扑灭的祸,并且重行确立集会的自由;我
们现在已经十分明白这一着重要了。
(三)一九二三年三月,有一件事发生了,使我不得不把运动的方向来转换一下
的。
是年初鲁尔(Ruhr)被法军所占领了,说对于挺进队发展的影响是十分重大的。
我们从国家的利益上着想。
这件事,用公开的演说或是文字的讨论已经是不可能,而且于民族也没有利益
的。
法军占领鲁尔,我们息不惊异,我们反而因此可以希望我国抛弃懦弱的屈服政
策,而防卫团体,也说有确定工作可做。
我们的挺进队既是数千壮士所组成的,自然也应该分担着效忠民族的职责的。
因此于一九二三年春夏之间实行把挺进队改组,使他们娈成一种作战的军事组
织。
以后挺进队的发展,都是造因在这里。
一九二三年终生的事实,粗看起来像是令人讨厌的,可是从远处着眼,那也是
必要的,因为受了这事实的打击,挺进队便中止了改革计划,这是为了当时的计划
实在是害于我们的运动的缘故。
同时,这类的事变,使我们在被迫离开正轨的地方,将来还有重行改进的可能。
(万译本原注:这是指一九二三年十一月"希特勒暴动"的失败而言)
一九二五年,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改组,并且依据了前面所叙述的各原则,
重新再组织挺进队。
我党必须恢复本来的健全观念,而且还须认定最高的任务。使挺进队成为本党
世界观以及防卫斗争的工具。
我党绝不能容许挺进队沦为防卫团体或是秘密组织,并且还须设法使他们成为
十万的卫队,用以保护民族社会主义的观念。也就是保护深刻的民族观念。
十、虚伪的联邦主义
一九一九年的冬天尤其是在一九二○年春夏雨季,我党对于在大战时已经超于
严重的问题不得不来采取一种态度。
这在本书上编中已经照我所见到的德国崩溃的徵兆,大略的述过了,而尤其是
对英法的指使的扩大南北德意志间踢有裂痕的宣传计划特别的加以注意。
一九一五年的春天煽动反对普鲁士的报纸出现了,它们认普鲁士是大战唯一的
祸魁。
到了一九一六年,这些狡猾的无耻的宣传手段已经酝酿成熟,他们不惜利用人
类的最卑劣的本性,来鼓动南德意志反对北德意志。
不久,他们的煽动就发生了结果,政府和军事当局(尤其是巴维利亚的军事当
局)实在不能负担相当的责任;因为他们对于这种卑劣的宣传,竟是看它孳长起来,
优游养奸,不能立即用断然的手段去防祸于未发之先。
他们反而竟像是不留痛痒的,不知道这种宣传,不但有碍于德男民族的疑统一,
并且还助长了联邦的势力呢!从有史以来因为疏忽得到的惩罚,从来不会有比这更
甚的。
从此普鲁士就一蹶不振,危害到整个德国,而促其崩溃这不独在德国有着亡国
的痛苦,各邦也同归于尽了。
在当时柏林的市间,对于普鲁士的痛绝,恨达于极点,这种恶劣的空气完全是
受人怂恿而激成的,他们对后皇室的反抗,实为革命的出发点。
但是如果说,人民对普鲁士的反感纯粹是为敌方的宣传而致的,那也不尽然。
因为我国战时的经济组织骗取全国的财力,完全集中于柏林这种荒谬的制度,
就是市民对普鲁士发生反感的主要原因。
狡黠的犹太人,他们并不是不知道他们借了战争团体的美名,去从事无耻的掠
夺,而使日耳曼民族受到危害,那必定会遭到反对。
但是当日耳曼民族没有受到攻击的特候,他们一些也不惊恐。
因为战争对他们并不有什么损害。
于犹太人遂生出一计,要使挺而走险的群众对他们起反抗,不如激动他们的愤
怒,而使他们自己去胡闹。
以后革命注爆发了。
国际主义的犹太人柯尔特。
爱斯纳尔他就开始挑拨巴维利亚来反对普鲁士。
他的所以这这样的处心积虑,使革命运动在利维早亚发动,使巴维利亚的民众
去反对国内其他各地,这并不是他们的民众为巴维利亚打算,实在他们是完全盲目
有受着犹太人的指使。
犹太人利用巴维利亚人民固有的天性和嫉忌,以之来使德国倾覆。
如果德国一朝倾覆了,那么,德国受布尔雪维克义的鱼肉,自然是毫不困难的。
共产党的煽动者,他们说委员制共和国(Republics KfCommitttees)如果因了
反抗军的进展而受到倾覆,那就好像是反对普鲁士和反军国主义的组织,被普鲁士
的军国主义所克服了是一样的。
他们这样的宣传诡计竟得到绝大的成效,当巴维利亚立法议会选举的时候,爱
斯纳尔在慕尼黑所有的当党徒不到一万人,共产党也不到三千人,到地委员制共和
国倾覆以后,这两党连合在一起,所有的党徒,竟增加到十万左右。
我觉得我所做的事,从有生以为最不能得到人家的同情的,要算是反抗这种反
帝普鲁士运动了。
委员制的时代慕尼黑举行第一次的民众大会,在那进会场中对于德国其他部分
的嫉恨,真像疯狂了一般,尤其是对普鲁士为最厉害。
那里如果有一个北德意志人参与会议那说不定就有了性命的危险。
这种示威运动,在将中散会的时候,常常狂呼"脱离普鲁士""打到普鲁士"
"和普鲁士宣战"一在德国国会中有一维护维利亚主权的出色人物,他竟高声狂呼
"情愿死了做巴维利亚的鬼,不愿生着去做普鲁士人。"这真可说是一针见血的话
了。
我所干的奋斗起初只是我-个人,后来才得欧战时许多同志的帮助,我敢办现
在荒谬叛乱的结合,所以终归消灭的原因,实在是全靠着我们巴维利亚的同志的力
量。
反对普鲁士和联邦主义是毫无关系的,联邦运动,他的目的如果只是在破坏或
解散另一邦那是十分不当的。
一个真正的联邦主义者,他既不把毕士所说的帝国观念作为空口说白话,那么,
对于他所惨澹经营的普鲁士自然不应该存有分割的想法,因为普鲁士是毕士所开创
和成的地方。
尤其不可解的,就是这等所谓联邦主义者了挑战在对付普鲁士,而普鲁士和十
一月革命是毫不相涉的。
他们的攻击指责,并不是对手创威玛宪法(swelmar Coustitution)的人而发的,
(而那些制宪的人,以南德意志和犹太人为最多)是对富于保守性的旧普鲁士的代表
而发的。
这班代表和威玛宪法正相反对。
他们所以小心谨慎,惟恐触犯了犹太人,那是毫不足怪的。
但是个中的谜团,或者竞因此而得到了明白。
犹太人的目的,便是在使德国国内的民族互相斗争--使保守的巴维利亚人,
去反对保守的普鲁士人,而他们便可以因此而获得了成功。
一九一八年冬天,在德国各地,反犹太人运动慢慢地举起来了,犹太人还是用
着他们的老法子,以敏捷的手腕去挑拔群众连动,使群众间有了一个新袭痕,使他
们反对犹太人运动势力分散了开来。
在当时,足以引起公众注意而不使犹太人成为有失之的,就是犹太人提出天主
教皇全权(Ultramontan)的问题,以及由这问题而生出提新旧教种种的争论。
那个提出这问题来祸我民族的人,真是罪恶可赦。
犹太人目的已经达到了,眼见着旧教徒和新旧教徒的互相争斗,他们很是快意,
亚利安族和基督教的敌人没有不在旁边窃窃私笑。
这两派的基督教,他们眼看着上帝所赐给人类的宝贵而优越的生存,横遭这种
不幸的玷污和摧毁,竟是毫不介意。
要知道世界的将来。重要点并不是在新旧教徒的谁胜谁败。而是在亚利安人的
生存和灭亡。
到了现在,两派还是照旧的斗争,他们不去反抗那灭亡亚利安族的敌人,而只
是一味的自相残杀。
在德国,不许反对教皇全权的主义或牧师全权主义,但是,在其他各个纯粹旧
教国,倒是可以的。
因此,德国如有反对运动,新教徒必定是参加的。
旧教徒在别国可以防卫他们的领袖去对抗政治上的攻上,但是在德国,那种防
卫便成为新旧两教的争斗。
其他一切都有事实在证明,用不到来加以诠释的。
一九二四年,忽然有人认识了民族运动的主要使命,就是在反对"教后全权主
义"、可是,他们不但不能推翻了"教皇全权主义,"反而去使民族动发生了分袭。
因此,我必须要求警告民族运动中的幼稚轻浮分子;请不要去梦想能够做了毕
士所不能做的。
不论什么企图凡是足以使我们的运动卷进这种漩涡的,都要加以坚决的反对,
并且从我们的队伍之中,去摈弃从事于这种宣传的人。
这两件是领导民族社会运动者的主要任务,一九二三年秋天.我们在这一方面
实在获得了很大的成功,热烈的新教徒和热烈的旧教徒,他们在我们的队伍中大家
都能安无事,对于宗教的信仰,毫没有良心上冲突。
德国究竟成国联邦政府好呢,还是成为单一的政府好呢?
什么叫联邦政府呢?
所谓联邦政府,就是多数自主国的集合体,根据了各邦的主权而自动结合的,
至于保障联邦政府生存所需要主权,那就是各邦所让给联驻邦政府的。
现在全世界所有的联邦政府,在事实都和这种理论的方式不合的。尤其是美合
众国更甚;因为亚美利加合众国并不是成之力各州,实在是各州都由合众国所造成
的。
各州所享的大权,不仅是适合联邦的特质,而和各州所占面积的广度也相称的。
所以当我们淡到亚美利加各邦的时候,不能说他们享有国家的主权,不过享有
宪法规定所保障的权利,或者反这种权种称之为特权。
上面的理论.对于德国并不完全相合,因为德国各邦,原本独立,帝国就是由
各个独立邦所组成的。
可是;帝国的组成并不完全是出于各邦自愿的平等合作;乃是因为其中的普鲁
士,对于他各邦握有霸权的缘故。
德国各邦的领域,大小并不一样,不能去和亚美利加合众国相比;各邦既是大
小并不一样,那么对于帝国的缔造和联邦的构成,能为力而有所贡献的,也互有关
异的。
所以代们不能说各邦多数都享受到真正的主权的。
各邦为成就帝国的主权而去牺牲自己的主权,他们大都不是出之于自愿的。
在实际上,大都本没有主权的存在.或者,因为他们的主权在普鲁士压之下都
已经丧失了。
毕士表所走的原则并不是去各小剥削而使之归于帝国,不过看帝国的绝对需要
而取之于各邦的。
但是,读者诸君,请不要发生误会,毕士麦也不在使帝国立刻得到国家永久所
需要的一切权利,而是在把一进难于取得留着将来慢慢地再去取得。
这是事实上牺牲了邦权而使国权一天一天的增长。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毕士麦所希望的也就进步的完成了,
德国的崩溃以及专制政体的颠覆,自然更是促进最这种制度的发展。
国家的联邦性质,因此而受到了一个重大的打击,同时又因接受和约的义力,
所以所受的打击更见得重大了。
国家自从战败后,必须履行兵费赔偿的义务,因此各邦就失掉了他们的财政管
理权面统归之于国家,这是十分明显的事;但是,虽单就靠各邦的输将,那是绝不
能清偿了这种债务的。
因此,国家就进一步而决定收取钱路、邮政,这是我民族在和和约的钳制下所
必真诚的步骤。
毕士麦的帝国是自由而没有束缚的,它不受财政上债务的压迫,恰恰还像现在
德国所受遭威斯(Dawes)计划的压迫是一样的。
当时的国用,只是限于一些国内绝对所需要的事项,所以刁;必要财政上的优
越权,各邦的纳税,已经足够国用。
因为各邦的纳税既少,而且又能各自享受主权,所以他就甘心乐为帝国的属邦
了。
但是,如果说现在在各邦的不满意,那是因为受国家财政的束缚,这也不是确
切的言论,而且和事实完全不符。
各邦所以不满意于帝国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主权失掉的缘帮,那是为了现在的帝
国的政治组织,不足以来代表日耳曼民族的缘故。
为了这缘故,现在的国家。为畋自存计,就不得不慢慢地削灭各邦的主权;而
且不但是在一般的物质方面这样,就是在理论上也是这样的。
因为国家洞察了这种剥削政策,已经吮尽了人民的膏血;所以不得不尽夺了他
们的主权,俾免去人民因了不严爆发起叛变来。
下列之基本原则:所以我民族社会党人必须承认的。
一个强有力的民族国家,如果对个若能保护国民的利益。〔就最广义言),对
内必定能够给人民自由,这样,那国家当然可以坚固像磬石一般了。
在另一方面,一个强有力的国民,那它不妨去干涉个人的自由以及各邦的自由,
但只要不去损害国家的观念危险;不过须人民能够确认这种政策的目的,是在造成
这种民族的伟大性。
现在国家所行的统一政策.特别是在交通方面,在表面。
不论是怎样的名正言顺,可是它的目的,不过是仅不袒护一种祸国的外效政策
而已,所以我民族社会党人是应该竭力来加以反对的。
现在国家想把钱路、邮政财政等完全收归国,有以图操纵,俾能够偿期无穷的
债务,这并不是一种远大的民族政策。
我民族社会党的,必须要竭力来阻止或是预防这种政策的。
犹太人所操纵的民主国。(Jewish-Denocartic Reich)已经成为德国民族的祸
根,这是反对中央集权政策的另一理由。
各邦有不和他们同流合污起而加以反抗的,就要遭到摧残,使他们失势而无力
再来反抗。
我们必须抱有远大的民族政策和立场,万不可失之狭隘或是偏袒邦权。
这一点,我们必须要加以深切的注意,以免我党的同志,误解我民族社会党将
否认国权应高于邦权。
要知道这种国权,那是无可疑问的,而且也不应该有疑问的由我们看来,国家
的本身,只是一种形式,他的本质是在其民族和人民所以一切必须以民族的利益为
依归。
我们不能在一个发族和国家(国家是民族的代表)内去承认某一邦可以享有独立
权,俨然像一个独立国的。
如果各邦在国外有设立使馆等荒谬事件,那是必须要加以禁止的;否则我国的
国基是否稳固,未免要引起外人的怀疑的,并且还根据了这种怀疑而来定对付我国
的策略。
各邦的重要性,将来应该侧重在文化方面。
巴维利亚争得好名的皇帝路德格一世,(Ludwigl)他并不是反对德国而竭力拥
护邦权的君主,他同情于大德国的观念,也像他同情于艺术一样的。
我们必须使军队不受各邦的势力影响。
在过去,国家每强迫使从于一种绝不应该做的工作,将来的民族社会主义的国
家,万万不可再来蹈此覆辙。
德国军队的目的,并不是单夺维持种族的特性,而是在人使德国人能够互相了
解,互相提掘。
凡是以使民族分裂的,完全应该用军事训练来加以矫正而使他们团结一致的。
所以军役必须去扩大青年的眼界,使他们不要被乡土的观念所拘禁,能够自己
知道自己是日耳曼民族的一份子。
青年所必须加以注意的就是祖国的边境,而不是家庭的畛域,因为将来他们所
应该捍卫的,是祖国和国境。
所以德国的青年,不可只是株守家园,而应该在服军役的时候认识了德国究竟
是什么。
这在现在尤为必要的。
因为现在的德国青年,已经不再像从前的常常旅行而去扩大他们的眼界了。
民族社会主义的纲领,不是在单做某一邦政治利益的工具。
而是在领导整个日耳曼民族。
所以它的纲领必须决定整个民族的生活重新来创造的。
因此,必须要取得权力而为邦界所限。
因为这种界限,原是根据了我们反对的政治所造成的。
十一、宣传和组织
宣传必须在进行在组织的前面,而且须广征人材,作为组织的成立基础。
我常常恨那草率和迂拘的组织,因为他们所得的结果,大都是黯然没有生气的。
为了这缘故,我们如果采取宣传方法从一个中心点去广播某一种的观念,然后
再就所得的人材当中,就审慎的去选择领袖人物那是最要紧的。
常有一种人,初看像是毫无显著的才能,岂知后来竟是卓越的领袖人物。
大家都以为领袖所必须具备特质和能力,就是理论上有丰富的知识,那是大误
而特误的:因为在事实上往往是适得其反的。
大理论家就是大领袖的才具--自然,这种才具,自然不是纯用科学方法去研
究问题的入所乐闻的。
煽动家虽然不过是一个黠的政客:可是他既是某种观念传播给民众,可见他必
定是一们心理学家。
如果叫他来做领袖,那必定较不通人情的理论家为优。
所以讲到领袖的才能,就是指能够鼓动群众的才能而言。
理想爱和领导群众的能力是截然的两件事。
假使一个人一身能够具备理论家、组织家和领袖的本领,这真是了不得的伟大
人物了;然而这究竟是世界上少有的事。
前面我已经说过当我党在运动开始的时候,对于宣传这一点我们就加以十分的
注意的。宣传的使命,就是在使一小部分的中心人物,能够接受新主义,俾造就将
来组织的时候所必需的分子。
在这过程中,宣传的目的,实在比组织的目的更重要。
宣传工作,就是在孜孜不倦的为自己的主义去招致信徒,而组织的目的,就是
使信徒之中最优秀的分子成忠实为党员。
至于信徒们办事的效能怎样,才干怎样,智力怎样,人格又是怎样,这都不是
宣传的本身所应该去顾虑的;因为宣传的目的,就是在招致信徒,至于在众人中去
慎选干员,俾能推进运动,而使主义能够到达成功之路那实在是组织方面的工作。
宣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替未来的组织设法罗致人才;而组织的第二个任务,
那就是争取权力,俾希望达到新主义的最后胜利。
组织方面的任务,就是在注意党员不因内部的不和而起分裂,致使运动的工作,
因而陷于衷弱地步,还须注意于奋斗的精神,不致萎靡,能够再接再厉臻强固为了
要达到这种目的,所以要注意着不应该去滥招党员。
因为人类中只在少数的有具有毅力和胆量;所以如果一种运动的党员,要是漫
限制的招收。
那么这个运动终有衰败的一目的。
如果单单是为自卫计,那么,一种运动而要想维持着它的胜利,就得要限制党
员的人数;就是以后想扩大组织,也要单详加考察,审慎出之。
惟其是如此,那才能使这运动的干部时时更新,时时健全。
干部必须要握着指挥运动的全权--换句话说就是决定宣传的内容,以便博得
世人的赞同,总揽一切的权力,进得着一切的工作,以谋理想的能够达于实现。
我主持党中的宣传事务,那时非常小心的,而且不但要替将来的伟大运动留下
发展的馀地,还宣传着最激烈的原则,去吸引那些最优良的分子来加入我党。
我的宣传越是激烈惊人,那么,那些性格怯弱而信仰不坚的人越是生着畏避的
心而不敢来侵入我们组织的干部,这些都是有益于我党的。
当时我采用强有力的方式,来用作我党的宣传,使我党的运动日趋于激进;从
此以后,凡是加入我党的人,便多是激进的人。
这种宣传不久就有了成效,有几十万的人数,不但深信我们是对的,而且极希
望我常能够得到胜利,因为他们是怯懦而不敢牺牲的。
直到一九二一年,这种吸收同志的工作还是不错,而且对于我党的运动虽有百
利而无一弊的。
不过这一年的夏天,由某种事件显示了我党的组织不及我党的宣传,于是是宣
传的成效,也就日见显著了。
从一九一九年到-九二○年,党员大会选出一个委员来指导我党的运动。
根滑稽,这一个委员会竟采取我党所极端反对议会制度。
我不愿附和这样笨的办法。
不久,我不再去出席于委员会了。
我只有为我自己作宣传,不问其他的一切。
我不听任何无知者的劝诱而改变方针,同时不去干涉他人的分内事务。
等到新章程一经采用,我就被任选为党中的总理,因此我便取得了必要的威权
及附带的权利,这种愚笨的办法也就立即废止。
用实行专责的原理,去代替委员的合议制。
总理是负责指挥这个运动的全责的。
日子长久了,大家就公认这种原理是合乎自然的,至少在党的统治上该是这样。
委员会只有空谈而毫无一些成绩,所以如果把它来解散最好使他们去从事实际
工作。
眼看着他们一声不响的离职,以后不知到那里去了,不禁要令人笑起来。
因了这事使我想念到同样的大制度,那是国会(Reichstag)。
如果叫那些坐谈的议员去担任实际工作,尤其是要他们各人对于工作须负责任
的时候,他们必定会迅速的鸟兽散了。
一九二○年十二月,民族观察报(Volkischer Beobachter)由我们来接办了。
这个报纸,我们从名字上就可以知道对于人民的意见是多所爱护的,现在变为
民族的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的机关报了最每星期刊行两次,到了一九二三年的春天
改为日报,又到了是年的八月底,于是便扩展而成为所共和的大张的形式。
民族观察报是一种"民族"的机关报,它有着长处,自然也有它的谬误和弱点。
它的内容虽然不错,然而它不能作为商业经营。
原想此报由众人来定阅,以报费来维持生命的,可是它不知道和他报去竞争,
以谋自己的生存,徒然用爱国的人们的一些报费去弥补营业不良的损失,而且他们
不知道他们自己的不当。
我看到这种危机,于是颇费苦心去极谋救济。
在一九一四年大战的时候,我曾认识了马克思·阿曼(Max Amann),他现在在
本党中提任着事务主任,一九二一年夏季的某一日,我偶然到了这位军队中的老友,
我便请他担任党中的事务主作任,因为他在那个时候已经有了优缺,所以迟疑了好
久,才开始答允。
可是有一个条件就是他不愿意被庸碌的委员会所牵制,而愿意对唯一的领袖负
责。
结果他挑选了几个人去任报馆的编辑。
这几个人以前曾隶属天马维利亚人民党的;但是,依他们的工作成绩而论,那
是极能胜任的。
这种试验,成效卓著这就是因为本党以忠诚坦白的态度去赏识人才;所以能够
使职员心悦诚服,比较往日所收的效能尤为迅速而稳固。
以后他们便成为良好的民族社会党员了。
非特他们的言谕是这样,而且还能见之于实行。
他们在吾党新运动中所做的工作,都很切实坚定,而出于至诚的。
在两年当中,我的见解慢慢他获得了实现,至小就最高的领导机关而言,我的
见解,在现在党中已经成为极自然的事了。
一九二三年十一月九日的事件,足以证明这种制度已经获得了成效,当吾在四
年前加入这运动时候,那时党中还没有一颗橡皮图章。
到一九二三年十一月九日,吾党遭到解散,财产都被没收,一切贵重的物品,
以及报纸所值总数已超出十七万金马克了。
十三、德国在大战的联盟政策
在日耳曼帝国时代,外交政策既是变换不定,便是同盟政策也产没有遵照了适
当的原则。
在革命以后,这种情形,不但没有改过,而且不愈弄愈糟。
譬如在战前,政治思想的混乱,便是外交失败的主要原因,那么在战后外交失
败的主要原因便是缺乏诚意了。
因为凭藉革命的手段去从事于破坏运动的政党,势必对于以复兴德国为目的的
同盟政策是不放在眼中的,这是十分明显的事实。
当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还在一个不出名的小团体的时候,多数的同志,对
于外交政策上的问题,大都抱着一种漠然的态度。
因为我们要争取对外的自由,主要的前提之一,就是在首先要除掉我们所以溃
败的原因,并且还须扑灭从中渔利的敌人。
不过,我们这个不重要的小团体,到扩张活动的范围,变成为大团休的重要地
位时候,就须急于注意外交政策的发展。
在这时候,我们必须要决定各种进行的原则,而这种原则,不但应该违反我们
的基本观念,而且把这种基本观念,应该切实的表现出来。
关于这问题,我们在研究时所抱有的基本观念,就是认定外交政策是达到一种
目的的手段。
这种目的,纯粹是鼓励我们的民族性。
凡是属外交政策的建议,不得不要经过了下面的考虑,就是这种建议,在现在
或是将来是否有助于我民族,或是有害于我民族的?
还有。我们必须注意的,一个民族和国家,如果要想恢复失地,常把恢复祖国
的政权和独立作为最急要的问题。
在这种情形之下,如果把所失领地的利益和祖国重获自由的利益来两相比较,
那是断然的应该轻视前者。
因为一个民族或是一个国家领地,它的被压迫和被割裂部分的解放,决不能由
被压迫的人民的抗议就可以实现的。必须凭藉着祖国所残余的实力所实现的。
仅有激烈的空口的抗议,而没有准备斗争的武器,决不能使被压迫而失掉的土
地重归祖国。
凡是一个民族的领袖,他在对内的政策上,固在训练这种的武器为任务:就是
在对外的政策上,也须把进行这种训练工作为目的,并且还须征求同志。
我在本书的上编中,已经说过,在大战之前,我国的同盟政策并不彻底。
我国的政治领袖不在欧洲的内部去实行妥善的领地政策,反而喜欢去采取殖民
地和商来的政策。
他们以为这样便可避免武力的冲突,岂知这是十分谬误的;因为这种计划贪多
务得,所以他的结果自必弄得一败涂地,世界战争,便是德意志帝国领导不良而所
得的报应。
因为在当时最适当的政策,便是在欧洲取得新的领土,使帝国在大陆上的势力
能够坚强固。
可惜为了我从前的议员,愚昧无知,不注意于准备战斗的策略,立刻就把在欧
洲取得土地的计划完全放弃。
再因他们采取殖民地和商业政策,因此便抛弃了和英国的同盟(在当时和英国
盟确是可能的事。)同时他们又不去取得俄国的帮助。
如果依当时势力而论,我国确是应该取得俄国的帮助的。
到底,他们是陷入于世界大战,众叛亲离;而不离弃他们的,也只有那不幸的
哈布斯堡王朝(Habsbuty Dynasty)而已。
在英国外交政策的历史的超势从依利沙白女皇树立了先声,用各种可能的手段,
来制止欧洲强盛的国家;在必要的时候,就是用武力来解决。
在德国方面能够和这种政策比美的,也只有普鲁士军队的传统的精神。
英国为要达到这个目的,随了形势和他所负的任务而异其所用的手段,不过,
他的志愿和决心是常常一致的。
当北美殖民地独立的时候,曾经按照当时的情形,竭力向欧洲方面去寻一个真
确对它帮助的伴侣,所以从西班牙、荷兰丧失了强国的地位以后,英国就集中了力
量,去对付法国的新兴势力,一直到最后的拿破伦失败为止。
英国人向来是惧怕法国用军力来危害英国的,到了现在,便什么都不怕了。
英国用来对付德国的政治方针进行得十分的缓慢。这是因为德国内部不统一的
缘故,所以对于英国也并没有显著的威力,可是在一八七○年到一八一七年左右,
英国已经采取了他们的新态度了。
美国占了世界经济上重要地位,俄国的发展而成为强国,这虽鲁英国踌躇一时,
但是德国不能利用这种机会,那是十分不幸的。
结果竟使英国向来的政治方针愈形稳定。
英国把德国看作是一千强国,然而因为德国极端工业化的结果,造成了商业中
的优势,因此在世界政治上也占取了优势,于是就变成了一个极在的威力。
用"和平侵略"的手,去征服世界.这是我国政治家自以为是无上的妙计,而
英国的政治家就来利用了这一句话,作国组织抵抗的根据。
事实上,他们抵抗的形式,确是一种组织完备的进攻,这是完全对英国的政治
方针符合的;因为英国政治方针的目的,本来不在维持这可疑的世界和平,而是在
树立英国的世界霸权,因此凡是在军事上可以利用的国家,英国便引为同盟,这既
合天英国传统的见解,同时又可以随时估计敌人的实力;而且是合于英国明了他自
己本身的弱点。
英国这种措施自然不能称之为"毫无顾忌",因为能够对战争准备到这样的周
到,不应该拿勇敢来作为标准而加以评判,必须看他能不能适应机宜。
外交的任务,在必须注意于一个民族不为好勇寡谋,而受到失败,须得依了实
际情形,去设法维持他的民族,能够达到这目的,便是正当的途径,如果不去照这
途径走那显然是一种罪过,对于外交疏忽的责任,这是逃避不掉的。
德国的革命起来了,英国在政略上不再怕德国行将有可配世界的威权了。
可是如果德国在欧洲的地图,完全消灭了,这对于英国也是没有利益的。
反之,在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可怕的政变,使英国外交对象,又改变了一个方向。
欧洲的新形势是德国变成衰败,法国在政治上变为最强的国家。
所以德国丧失了在大陆上强国的资格,适恰好使英国的敌人有利而已。
不过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到明年的夏天,英国的外交,还是没有改变了他的态
并,因噗在长期的战争中,英国的外交,利用群众心里的力量,比较从前是更国厉
害了。
此外,英国为了要防止法国的势力不致过于强大,他的唯一的可能的政策,便
是去干涉法国的劫掠的野心。
在实际情形,英国并没有达到了参战的目的,因为欧洲已产生一个强国,这个
强国的势力,竟是超出大陆国家的。
实力的比率,对于过种事实,英国竟没法来加以防止;而且实际上这强国是已
经桷立了。
现在法国的地位真是无法比拟的。
就军事上来说,他是首屈一指的强国,在大陆方面并没有什么劲敌;而且邻近
西班牙意大利等外的边境也很安全;又因德国已经陷入衰弱无能,所以也毋庸去加
以防御,他的绵延的海岸,正斜对着英国命脉。
维持欧洲各国的均势,这是英国的一种原因。
因英国如果想握有世界的霸权,这种均势实在是必要的条件。防止德国变成一
个巩固的强国,去维持着德国内部各小邦的均势而没有统一的政府,这是法国的一
种宿愿他要把莱因河的左岸占领,就是要保持欧洲霸权的一种铁证。
所以法国的外交的最大目的,和英国的政治手腕的超势是永远卫突的。
凡是英美三国的政治家,可以说是没有一个亲德的。
因为英国的政治家,必定以英吉利的利益为前提;美国的政治家,必定以美利
坚的利益为前提,不用说得,意大利人自然也准备促进爱护意大利的政策的。
所以,凡是相信他国的政治家的亲德论调而希望和异国去缔盟的,这种人不是
愚人,便是妄人。
为在要达到实际的目的起见,我们必须要答复下列的各个问题:从德国的中欧
完全灭亡之后。试问有那一个国家不因法国的军事力量和经济力量已经独霸权而发
生了动摇?又有那一个国家为因自己本身的生存条件和向来的传统政策而认这种的
发展是他的未来的威胁的?
我们必须要绝对的认清,法国和德国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
法国对外政策的关键,是想永久的占领着莱因河一带的土地,并且想靠德国的
衰替,去保障他们领土地的安全。
英国只不愿使德国做一个世界的强国。
而法国竟绝对不愿意德国做一个强国,这是两国的根本不同点。
我们现在的奋斗并不是在争取世界强国的地位,而是在为我国的生存,我民族
的统一,子孙为面包而奋斗。
照这样看起来.只有英国和意大利可以做我们的同盟国。
英国极不愿法国的军力没有限制的发展,因为这是有害于英国利益的。
所以法国在军事上的优势,正是大不列颠最痛心的事。
意大利也不愿法国在欧洲的地位一天一天的强盛。
因为意大利的前途,在领土方面只有靠地中海沿岸发展。
他的参加世界大战的动机,并不想增加法国的势力,而是断然的给亚得里亚海
(Adriatic)上的劲敌以一个致命的打击。
在欧洲大陆方面法国的实力一步一步的增加,这就是意大利未来的障碍。
如果说法民族相同就可以消除敌意。
那意大利并不会有了这种自欺的梦想。
我们审慎的加以考虑,知道英意两国的自然利益,和德国民族生存的必要条件
是极少冲突的,而且在某种的限度内,不是有着互相的利害。
照德国现在的情形来说,还有肯和德国联盟的吗?我们可以说"没有。"不论
那一个国家,如果要对自己的尊严看重的话,并且希望由联盟所得的利益,较多余
贪污的政客所骗取的小利,那是决不愿意和现状下的德国来联盟的。
因为我国没有资格去和人家联盟,所以无怪那些行同匪寇的敌国要联合一致了。
如果德国更要再衰落的话,虽然英国的政策并没有什么利益,但是对那总揽国
际金融的犹太人是有着大利的。
这是因为垄断金融的犹太民族,显然是和英国的见解相反,他们不仅希望德国
在经济上永远衰落,而且还希望德国在政治上完全成为奴隶。
因了这缘故,犹太人便竭力听提倡灭亡德国。
犹太人的用意,那是十分明显的,就是想要德国赤化。
--就是摧残德国民族的智力,--并竭力借了犹太我所操给的世界的金融,
来摧残德国劳工的势力,作为扩张犹太人征服世界计划的第一步。
英国的情形和意大利十分相似,他的坚定的政治方全钱和犹太人垄断世界金融
的要求显会有着不同,而有这种不同时时显露着。
只有在法国犹太人所代表的证券交易所,目的正和法国政治家所具的希望一样。
因法国的政治家,是极端的爱国主义的人物。
这种一致的现象,是德国极大的危害,所以德国确实是国德国的最可怕的敌人。
从我们从事于民族社会主义运动的人看来,英国是不是可以做我们的同盟国,
不易逐而断定。
因为德国犹太人的出版上,常常有使国痛恨英国的言论,而德国许多愚昧的人,
甘受犹太人的利用,竟言扩张海军,反对夺去我们的殖民地,并且主张的把那些殖
民地收回来。
这些问题,他们使无赖的犹太人给英国的犹太人,用作宣传的资料。
我国愚蠢的小资产阶级政治家,现在应该觉悟了,我们现在所必争者。并不是
什么"海上的权势,"就是在大战以前,不是先把我们在欧洲的地位使它巩固,而
竟尽我们民族的力量去争海上的要权势,这实在是失策的。
这种的企望,实在是太愚笨了,在政治上这样的愚笨就叫做罪恶。
我还须来叙述一下近年来犹太人用了特殊技巧所演的把戏,这就是南的罗尔(
South Tyrol)问题.
犹太人和拥护哈普斯堡皇室的正统派的政治家,竭力来设法阻碍德国的联盟政
策,因为联盟是使德国的可能复兴的缘故。
犹太人的有处于甫的罗尔的宣传,并不是真的爱护南的罗尔,而是恐怕德意志
间有了谅解的可能,因为他的宣传,对于南的罗尔实在害多益少。
唉,南的罗尔呀!
我还要说明的.就是当有的罗尔的命运已被决定的时候,(从一九一四年到一
九一八年十一月),我就和多数同志,到防地去加入军队。
在当时,我的从军的志愿,就是不愿意丧失了南的罗尔,而愿意替祖国保全这
一块土地,像保全德国别的地方一样。
要替德国保障南的罗尔,自然不是狡黠的议员,在维也纳的市政厅中,或是在
慕尼黑的总司令部前面,发表一些虚伪激烈的演说所能办到的,只有靠那前线的军
队。
所以,凡是破坏前线的,那就等于出卖南的罗尔和德国的其他各地。
我们必须彻底的明了,要收回失地,只有靠武力,决不能靠祈祷仁慈的上帝,
或是诚心去希望国际联盟所能做到的。
最最可耻的,就是多数的发言人,并不自信他人议论有了什么效用。
他们也十分的明白空谈是无济于事的。
他们所以这样,不过因为现在来说恢复南的罗尔,比较过去须用武力来捍卫南
的罗尔容易而已。
各人各尽其本领,我们过去曾为南的罗尔流血,他们现在只知高谈阔论。
假使日耳曼民族要防止威胁欧洲的腐化分子,那是万不可陷入像战前那样的谬
误而去和上帝及世界做敌人,我们必须切实地认定我们的最大敌人,俾得集中了全
力去向他进攻要是我们能够靠别处的牺牲而获得胜利,那么,我民族的子孙,可以
不再来责备我们了。
他们见到我们这样的坚苦卓绝,终于得到了光荣的成功,必定会钦羡我们这样
的决心的。
使德国陷于失败的,就是和过去的腐败的奥国同盟的一种妄念。
现在的外交政策仍旧被这种狂妄的情感所支配,阻碍了我们的复兴,那无过于
此了。
现在我们不防来试问一下,我们的政府,曾经怎样的把独立自尊、英勇自负、
和敌忾同仇的精神来注入我民族,这是什么用意?
一九一九年,德国受和约的束缚当时有人希望这种压迫的条约,会得使德国的
解放,得到帮助,这是十分合理的。
因为和约的条件,如果给某一国一种极痛苦的的打击,那么,这和约常常是某
一国将来复兴的先声。
凡尔赛条约给我们的影响很大。
这条约的每一点,都在我们民族的心灵和情感中焚起了烈火,结果使共同的耻
辱和共同的仇恨,深深切印入了六千万男女心坎里,变成一片弥漫的火焰;从这赤
热的火焰,将产生出一种坚强得像钢铁般的意志,我"我们还要奋斗"的呼声。
然而一切的机会我们都错过了,所以我们什么事都没成果。
谁还能来怪我民族不能得到了应有的地位呢?
一个民族处在我们的地位,如果不是政府公意毅然和人民合作,宣布人民为争
取自由而奋斗的意志,并有保护这种意志,那么,不会有人将认这民族有和人家联
盟的资格。
建造新的战船和收回殖民地等的口号,显然是一种空谈。
因为这种口号,并没有实现的可能性,只要我们平心静气的考虑一下,就可以
明白的。
唱这种高调的,竭力从事于一种有害的示威运动,而去对抗上帝及世界上其余
的各国,忽略一切成功所必需的重要原则,就是"彻底实行。"我们从向五国或十
国怒吼,而不知道集中我们民族的意志力和体力,去向我们最凶恶的仇敌作重大的
痛击。
而且我们把联盟政策到了最后奋斗时所增加实力的可能性也一并牺牲了。
民族社会主义运动在这负着一种使命。
就是这运动必须教训一般人民忽略于琐碎的事情而注意于种种事端,不要因了
细故而生出异见来,而且永远不忘掉我们现在的奋斗目的,纯粹是为了我民族的生
存,我们应该怒力去打倒唯一仇敌,就是时时来剥夺我民族生存的人。
更进一步说,日耳曼民族在不曾惩罚那些卖国误国的罪犯之前,是没有道德上
的权利指责贡界各国所取的态度的。
能够和我们联盟的民族,如果真是能够代表民族的利益,究竟能够为所欲为,
而去真的反对各自由民族的公敌吗?譬好说英国传统的政治势力,能不能打破犹太
人的优势力呢?这确实是一个难答的问题。
因为可以决定这问题的因素太多了。
在法西斯蒂统治下的意大利,竭力和犹太人的三种主要势力作斗争(这种斗争,
或许是出于无意的,但是我个人的无论如何不相信他是出于无意的)这种举动,最
能来证明用间接的手段可以来消弭犹太人危害国家的毒害的。
像秘密结社的严禁,独立和超国家的出版物的检举,国际马克斯主义的剂除等
等。
如果是在英国,那么这种举止比较是困难的。
因为犹太人在英国用着间接影响公意的手段,几乎完全操纵了这"最自由的民
主国"。
可是从英国方面来说,在代表英国利益的和代表犹太人垄断世界权力的两者之
间,他们也时起冲突而互相斗争个不止。
我们看一下欧战后英国当局对日本问题的态度,以及报纸对于该问题的态度,
就可以知道这反对势力的冲突的猛烈。
欧战刚刚完毕,美日两国的宿怨又出现了。
英国见到美国在国际经济和政治方面的突飞猛进,他的嫉妒,自然不是种族关
系所能够遏止的,所以英国注意他旧日的同盟,十分提心着将来"英国统治海洋"
的一句话,变成为"美国统海洋"。
把德国消灭了,这并不是英国的利益,实在是犹太人的利益;这正像现在灭亡
了日本的有利于英国。
还不及有利于犹太人希古独霸世界的野心。
英国虽是拼命维持着他在世界上的地位,而犹太人便暗中在运筹设计,以求达
到征服世界的目的。
犹太人十分明白在几千年之后,他们能够颠覆了欧洲的民族,使血统淆混纯粹
的种族消失。
可是,对于亚洲的民族国家像日本,那就不易实现这种目的了。
所以,现在别的犹太人,他们又煽惑各国去向日本进攻,正像从前怂恿各国去
向德国进攻一样。
为了这原由,即使英国的政治方针要去和日本缔结同盟。但是英国的犹太报纸,
意可以同时鼓吹对此同盟国来作战,并且靠了宣传发主政治和高唱"批倒日本帝国
主义和帝国主义"的口号,准备着从事灭亡日本的战争。
现在的犹太人是英国的叛徒,而反对犹太人危害世界的斗争,也将在英国作国
出发点。
民族社会主义运动,必须要认识自己国内的最大敌人,同时,使对这种敌人的
斗争,对于其他的民族成为一种驱除黑暗,大放光明的火炬。并且再为奋斗的亚利
安指示出一条福利的途径。
十四、东方政策
我国的那些所谓的知识阶级,他们贸然改变了我国的外交政策,使它不能真切
的来代表我民族的利益,俾他们狂妄的理论得到好处。
我十分在感觉到我必须向诸同志郑重地谈论一下外交政策上的重要问题,就是
我们对于俄国的关系。
因为这问题是人人所应该明了,而且是本书篇幅所许可的。
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它的任务是在使他们民族的繁殖,和他们土地的大小,
能够有一种自然和适当比例,而保障种族的生存。
能够保证一个民族的生存自由的,唯有地球睥充分的空间。
德意志的民族,只有靠了这种方法,才能保障了他是世界的强国。
在世界史上,我国民族的利益已经占有了重要的地位有千年了。
关于这一点,我们自己可以来做证明的。
因为从一九一四年到一九一八年的大战实在是德国民族在世界上的生存竞争,
我们对这战争叫做世界大战。
在那时候,德国的表面是一个世界强国。
我所以称之为"表面",就是因为实际并不是一个世界强国。
如果德国的土地和人数能够合于上述的比例,那么,德国确实是一个世界的强
国了,倘使把其他的种种因素一概置之不论,那么,欧战的最后胜利,就是当属于
我们的。
现在的德国并不是一个强国了。
从领土上看来,德国的疆域,和那世界列强相较,那真是小得很我们不必用英
国来作例,因为英国实际上只是不列颠世界帝国的一大都会,但是不列颠世界帝国
所辖的领土,差不多占了地球的四分之一。
我们必须再看看其他的各大国,像美国、俄国和中国。
这几个国家所拥有的领土,都是十倍于现要的德国。
就以法兰西而论,也应该列入这等国家中。
法国常常使国内的有色人种加入军队。
如果这样的再过了三百年,那么,法兰西血统,势必完全消失于欧非两人种所
造成的国家中,他所拥有的广大的领土,将会从莱因河一直扩充到非洲的刚果河(
Congo)他的种族,也就越来越复杂了。
这就是法国的殖民政策所以和德国以前的殖民政策的不同的地方。
我国以前殖民政策,既不能扩张日耳曼民族的领土,又不敢大胆的靠了黑种人
的血统来增强帝国的实力。
德属东非洲的亚斯加力(Askari)士兵虽然略有这种的倾向。可是这种士兵,仅
能保卫殖民地的本身而已。
我们不能去和世界其他各大国来比较,我们已经不再享有怎样的地位。
这是不得不归咎于我国外交政策的谬误,因为在外交上缺了传统的政策,丧失
了族所赖以维持的一切健全的本能和策励。
这种种的错误,必须用民族社会主义运动来给以补救。
我国的人口和疆域不相称的情形--疆域是财富的来源,又是政力量的基础-
-以及我国过去的历史和现在衰弱无望的情形,应该从民族社会主义运动来设法除
去或调济的。
德国政策是最大的成功,便是我普鲁士邦的组织,以及从这一个组织所养成的
国家观念,同时使德国军队的组织,也能够适合了现代化的需要。
因为从个人自卫的观念变成民族自卫的观念,这种改变的思想,实在是从普鲁
士邦的组织呼它的新原则而来的。
因为日耳曼民族的个人主义过分的发达了.因之人心涣散,只有在经过了普鲁
士军队的组织,才成为有训练的民族而且使民经丧失了组织能力稍稍得到恢复。
凡是其他各民族在努力进得统一的时候所需要的精神,我民族都已经靠了军事
训练而获得了。
因了这缘故,对于废除一般的兵役的任务,--这件事对于其它的民族或者不
关什么轻重--实在和我们的生死相关。
如果我们德国人有了十世不受军事训练和军事教育,由他们去受本性上涣散的
恶影响,那么,我民族在地球早将不会再有独立生存的余地了。
这样日耳曼民族只有在异族的旗帜下而苟延残喘,对于文化贡献,这种精神恐
怕是不再会有了。
我国在政治上的真正成功,和那种徒令民族牺牲流血的目标,这两件事我们必
须分别清楚,这种的分别,对于现在和将来的行动是十分重要的。
民族社会党运动,决不能和那些卑污下贱的小资产阶级的爱国主义相联合。
要是我们认国我们现在也须为欧战的主张所束缚,那是更为险的事;因为我们
的目的是在使我们的领土和我国的人口的数目能够互相的调和。
从政治上来说,要求恢复一九一四年的国境,这未免太不聪明了。
但是坚持这一种要求的人,反而宣称他们这种要求是他们政治行动的目标,岂
知这种的要求反而使敌方的联盟更是巩固。
欧战八年后--参战各国的欲望和目的的原本是十分复杂的--在当时胜利的
联盟,现在所以还能团结一致,唯一的理由就是在此。
这些国家,当时都因德国的失败而获得了利益。
因为列强骇惧我国的实力,所以把他们彼此的嫉忌完全置诸脑后,反面暂时的
团结一致。
他们以为瓜分我们,就是防止我们复兴的唯一的政策。
这种不良的居心.和对于我国实力的惧怕,实在是为他们团结一致的原动力。
自从维也纳会议以后,世界的局势完全转变了,群主和后妃,已经不再为领土
而去作孤注一掷,现的统治世界的,便是那些残酷而不没国藉的犹太人。
一九一四年的疆界,对于国民族的将来,一些也没有什么用处。
因为这种疆界,过去既不能做德国的保障,将来也不能增加了德国的实力。
既不能使日耳曼民族的内部团结,又不能使日耳曼民主族的财富满足。
就军事上来论说,这种疆界也是不适宜的,而且也不满人意的,更不能改进了
我国在对于世界其他强国的地位。
--与其说对于其它强国,还不如说对于真正的强国--况且,这种疆界不能
缩短我国和英国的距离,又不能使我国成为类似美国的一个大国。
再有,就是法国在世界政治上的重要地位,也并不因了这疆界而受到怎样的实
际上的损失。
只有一件事可以断言的,就是要恢复一九一四年疆界的不论那一种计划就算是
成功,也徒然叫我民族来再度和流血使有用的国民,完全去为国牺牲了,能决策励
行而再造我民族的生命的前途。
况且,"民族的光荣"已经使大家心满意足了,我们必定惑于这种空泛的成功,
去放弃一切比较远大的目标,于是开放门户去兴商业,不到事变发生是不止也。
民族社会主义的任务,就是要坚持我们外义政策上的目的,保障日耳曼民族在
地球上所应得的领土。
万一因了这种行动而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