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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第二百五十七章 阎王爷的催命贴:掳疮!--第二百六十一章 勇敢的生化战士闲云)

发布日期:2008-01-29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阎王爷的催命贴:掳疮!
瞪眼睛,朝我瞪眼有啥用,咱可不欠你的钱,还好,流霜没有继续对我这位正人君子进行责难,倒是细心地给我讲解起她所绘的热气球图纸来,很特殊的设计理念,气球底部有三个开口管,一大二小,一根短小的连接车厢煤炉,大的管子较长,布做的,是用来初期送热空气的管道,在地上做个大炉子,用人力驱动螺旋桨将热空气传进气球,另一个小管道的是控制热气多少的控制排出口等气球浮起来托动车厢后将大的管道扎紧密封,点燃车厢的煤炉维持热气,控制热气多少的小管也是连接在车厢后的,它作用是在加热时排出冷空气,浮起后扎紧,是控制气球上下浮动的通道,同样也是密封的。

太,咱实在不知道该说啥了,绝对是人材,不仅仅是活学活用,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仅仅凭着我交给她的设计图,就能根据上面的不足之处做出了自己的新设计方案,别的不说,光是她嘴里说出来的条条道道就让我根本没办法做出反驳,很厉害的丫头。

不多时,袁道长提着茶包过来了:“道兄以为如何?”

“恭喜道长,有这么一个好徒儿。”得夸,实话实说而已,袁道长听得眼睛都眯了,把茶包交给了闲云让他去煮茶,坐在边上跟我聊了起来,太极拳袁天罡自称已经拾遗补漏,已近大成,只待多日再琢磨一番,便可授徒了,至于这个热气球……

“道兄,此物如真照你所说,当能一鸣惊人?”袁道长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

“那是自然,在下可以打这个保票。在下思来想去,已然决意在成亲那天,就驾乘此物,前去迎娶公主殿下,这样一来,莫说是长安,就算是天下震动亦不为过。”本公子很是得意地咧咧嘴,咱可是早就谋划好了的。

“好!只是。贫道怕会,”袁道长的脸色喜忧半掺,很犹豫的模样。“道长莫犹豫了,这事,在下以为就这么定的好,到时候,有皇家的子弟也在,有什么人敢乱言语。语。”我继续怂恿着袁道长,没办法,东西可是袁道长的部下造出来的。怎么也得让这老家伙同意才成。

“好吧。就如道兄所说,到时候,贫道自会打点好一切。一定不误了期限。”袁天罡咬咬牙,与我击掌定言。九九重阳节之后,一定会建造完成——

不对劲,从城外军事学院回来之后就觉得不对劲,不是我,而是觉得整个长安城都有些不对劲,街上的行人似乎突然之间稀少了许多,就连我刚才进城门的时候,就眼见好多人被拦住,许出不许进。若不是咱身上挂着的军牌,怕是根本就回不了长安。悄悄问了问守城的士卒,啥玩意也问不出,就只说是上头有令,严令限制出入。而且,这几天,跟屁虫子似的三位皇子也没一个人出现在我跟前,太神奇了,难道他们良心发现。知道跟在别人屁股后边转悠是不礼貌的行为了?

“咦,这是咋回事?”到了家门前下了马,平日里敞着的偏门亦是紧紧闭上,敲了半天门,才有家丁出来:“我的二少爷,您可回来了,快进府门。外边可不安全。”把我的宝马牵进了府,一问三不答,家丁表情也很不正常,干啥了都,难道一夜之间慧星要赶着来撞地球了不成?

很郁闷的心情,走进了小院,还没来得及开口吱声,绿蝶和宫女姐姐就窜了我跟前,非要把我丢浴桶里头烫一遍才罢手,“干嘛干嘛,大白天的,把我丢水里是啥意思。”抹了把脸,很是不满地嘟囔道。

“少爷您明天别出府了,好吗?”绿蝶依旧一脸忧色地给我清洗着头发,“为什么?”莫明其妙。

“郎君,您还是别出门的好,今日老爷一早就回来了,说是……”宫女姐姐的表情也不咋样,很惊惧的样子。

“嗯?你们俩倒是快说!”生气了,最恨的就是说话吞吞吐吐的人。

“掳疮!”绿蝶嘴快,刚一说完,赶紧拿手掩住了自个的嘴似乎生怕说了这俩字,就会有报应似的。“掳疮?”我很是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等等,我说绿蝶,你到底说的是褥疮还是啥?”

“是掳疮,不是褥疮,掳疮是死人地,以前我听我娘说过,当年我们河东那一带闹过掳疮,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几乎没一个活人……”绿蝶的嘴皮都有些发白了,看样子很害怕。

“瘟疫?!”听到了绿蝶的形容,我当即头皮发麻,我靠!这不就是瘟疫吗?可是这种瘟疫的病名咱可没听过啊。

“是啊,掳疮也就是瘟疫的一种吧,照儿以往也曾是听言过,这些病,可是利害得紧。”宫女姐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说话都没以往的灵动,看样子也被吓着了。

“怎么,哪儿遭了这掳疮了?”古代的医疗技术不发达,瘟疫跟像是阎王爷的贴子似的,接着了,就等着咽气。

说得我也心慌起来:“你们从哪听来的?”

“老爷今日回来就黑着张脸,一进了家门,就让家丁把大门都给锁上了,说什么这段时间,除非必要,府里的所有人一律不得外出。我悄悄地听说了些,瞧老爷的神色,似乎不对劲……哎呀,少爷您干吗?”绿蝶话还没说完,我可没心思再泡下去了,老爷子神色不对劲?难道,我很心慌,直接从浴桶里一个鱼跃窜了出来,顾不得光屁股在俩丫头跟前露了。

匆匆拿了块毯子擦了擦身子,飞快地套着里衣:“你们俩个哪也别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院子里,不许吃东西,不许喝凉水,不许做不干净的活,都给我呆我屋里去,我这就去瞧我爹,明白吗?”或许是我的表情和语气从没有过的严肃,俩漂亮妞也是一脸紧张地点着头。

“爹,爹?咦,人不在?”我直接就窜进了老爷子和娘亲的小院,没人?难道是在前厅,风风火火地就往前院杀过去。

窜出了前厅的房门,就瞧见老爷子脸色难看地坐在榻上,娘亲的脸色也不咋的,俩老都有气无力地坐着,“父亲,您有什么不舒服?让孩儿瞧瞧。”心慌了,直接窜跟前,一手一个,大巴掌盖在老爷子和娘亲的前额上。

“干什么?!”老爷子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被我捂个严实,愣神的功夫,任由我在他的脑门耳后,脖子上摸了几把。

“臭小子,发什么神经!”娘亲倒先清醒了过来,一巴掌把我搁在她耳后的手打开嗔怒道。

“父亲,您哪儿不舒服?是不是心里烧得慌,要不就是头晕?”没功夫理娘的唠叨,咱虽然不是疾病学家,可是眼前这个人是俺爹,他要是有啥,咱这一家子咋办?

“烧你个屁,孽畜!”老爷子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当即面色发红,俩眼喷火,直接一巴掌拍掉我的手,唾末星子全飞我脸上:“你想干什么?敢这样对老夫,成何体统,翻天了不成?!”

“行了行了老爷,您不是没瞧见吗?怕是这孩子也晓得一些了,关心你呢,”娘亲赶紧把老爷子拉回榻上,瞪了我一眼:“臭小子,又发哪门子邪劲,又想挨顿棍子不成?”——

老爷子骂人中气十足,耍起掌法虎虎生风,看样子,精神十足,脸色都差点能七十二变了,红黑相间,气喘如牛地瞪着我,嗯,看样子没病没灾。想来应该是我关心则乱,绿蝶这丫头也是的,咋就不说明白捏,害本公子来找一顿好骂。

“孩儿,孩儿这不是听说了有什么掳疮,又听屋里的那俩丫头说父亲神色不太对,心里一急,就直接赶了过来了。”灰猫猫地哭丧着脸,朝着二位还在瞪眼睛余怒未消的长辈解释道。

“哼!老夫,还不给老夫乖乖坐下!”老爷子跟娘亲听了我的解释,面色缓和了许多,娘亲瞧着我的脸上了溢满了笑意:“这孩子,瞧心急成这样,你父亲没事,只不过是为了……”娘亲拿眼睛扫了一眼面色已经和缓了的老爷子,把我给拽到了榻边坐下:“宫里有人得了掳疮。”娘亲低低的声音如同一个惊雷炸在我脑袋里。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天花!竟然是天花!
“啥?!”不是吧?瘟疫窜到长安城来了?而且直奔皇宫?我不由得惊呼一声。

“坐下!叫什么,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老爷子低喝一声,拿眼睛瞪了下我,等我坐下之后,叹了口气:“陛下的燕妃回梁州老家省亲,前日方才回来,不想发起了热、连她的孩儿十二皇也有染疾的迹象,一开始陛下听闻了也不甚在意,只是嘱咐了下各位小王爷、公主及妃嫔不要外出。派了医官去问诊。老爷子端起了茶子抿了一口,长叹了口气接着道:“谁曾想,昨日夜间,梁州刺史急报,梁州所辖的一个小县突然发生了瘟疫,已经开始死人了,梁州刺史急派医官探查,方知竟然是掳疮。故不敢耽搁,当即派人封锁了该县的进出要道,又令人急报至京城,谁想……”老爷子不由得苦笑着摇起头来:“燕妃的老家,正是那儿。”

听了这话,就算是有了心理准备的我也不禁眉头一跳,靠,还真是好死不死竟然真是从别的地窜进长安城的。

“今日早些,十二皇子开始发病了,燕妃亦是。陛下不得不封禁了十二皇子与燕妃所驻之宫闱,许进不许出,今日的早朝会,就是为了这事,现下,长安城所有城门全部封禁。所有人等一律许出不许进。唉……现下,虽是封锁了消息,可长安门禁一下,整个京师震动,消息也包不住多久。也不知道这次……”老爷子很愁眉不展的样。

“是啊,这样一来,咱们家里也得小心些才是,老爷,要不,让慎叔把老三带出城去住上一段时间,还有咱大媳妇?”娘亲跟老爷子商议着大事,我只好先行辞了出来。心里还是不踏实。这到底是什么病?问老爷子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很严重,会死人滴,这不废话吗?瘟疫哪有不死人的。

回到了小院坐在榻上苦思,这到底能是啥病,咱可有个还没娶到手的婆娘在宫里头,万一出了事,这可咋办?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皱着个眉头。”绿蝶怯怯地问了声。

“没什么。我就是,唉,这到底是什么病?”古代的瘟疫大部份是一些急性传染病,可是这掳疮是啥我根本就不明白。咱又不认识一两个名医啥的,或许能搞得清楚,名医?方想起这个词,脑袋里就晃过袁天罡那张道貌岸然的神棍嘴脸,啪!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对啊!就他了,袁大神棍!”

“袁?袁大神棍?”宫女姐姐表情有些那啥,老半天才迟疑地道:“莫非郎君说的是袁天罡袁道长不成?”

“对。就他。对了照儿,他懂医术吗?”应该懂的吧,我觉得,至少在古代有本事炼小药丸的,多少对于医理都要有所涉猎。

“懂,袁道长也曾给陛下瞧过病。”宫女姐姐很是肯定地点点脑袋,好,,就他了!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老爷都……”宫女姐姐与绿蝶的叫喊声被我抬手止住:“好好给我看着家,记住了,本公子这是去有大事要办。”

两颗脑袋听话地摆动着,嗯,很听话。匆匆地出了门,喊了房成与我一起上路,匆匆就直奔青羊观而去,到了观门口,把马丢给了房成,我当先就朝里赶去。到了后山坡上,抬眼就瞧见袁天罡正与一位身着灰袍须眉皆白的老人对面而坐,俩人皆是面带忧色。边上,闲云正在烹茶,流霜正在清洗茶具,看样子,袁道长的这位新客人也是才来不久——

袁天罡好像也注意到了我,远远地就朝我招手,起身相迎:“哦,道兄竟然有暇来访问,快快有请。”

“不敢当,在下确实有事来此,却不知道长有事,捣挠之处,还望海涵。”不得不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无妨,孙兄,这位便是房宰相之子房俊房遗爱。这位是国手神医,就连陛下累授其官而皆拒的孙道兄。”袁天罡为我二人作介绍。

“小道孙思邈见过房公子。”须眉皆白,却在脸上瞧不出一丝老态,眼角无纹,面相身板瞧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年轻人,如若不是现在这年代没有染发剂啥的,我真会怀疑这家伙明明是个小年青,没事干了染白毛来玩。

“孙、孙思邈?!”屁股刚刚坐到了草席上,猛地一惊,抬脑袋,正对着这位白毛老青年?唉,很难形容,老觉得这老家伙是年青人。

“小道正是孙思邈,呵呵呵……”还好,声音听得出来,大约也得有个五六十岁。

“不敢不敢,孙神医的大名可是天下皆知啊。”赶紧朝这位很吊的名医拍了俩马屁,这位老家伙可是个了不得的牛人,《千金要方》这本著名的养生方更是传于后世,据说这老家伙好像活了一百多岁,想一想在古代的社会,活一百多岁,整个一老不死,后世的普通人医疗水平、生活水平比之唐代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能活到他这么个年岁的人亦是少之又少。

“道兄此来是欲问何事?”袁天罡就算不说这话我也要问了,放着天下第一名医在跟前,不问还问谁。“在下是特地来打听何为掳疮的。”

“掳疮?!”孙神医跟袁神棍对视一眼,很默契的眼神,然后,两对眼睛珠子全落我身上,就连在一边侍侯的流霜和闲云也好奇地打量起我来。

干嘛,老瞪我干吗?惹急了本公子一个二个给你全瞪回去。“掳疮者,顾名思义,掳者,掳掠也。疮者,谓之瘢痕也……”孙思邈清了清嗓子,还显摆起自个渊博的医学知识来。我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掳疮竟然是个外来病,西汉末年,因为征伐,被俘虏从天竺经越南而带入了中原。他妈的,啥玩意不好带,带这么个要命的鬼玩意来。恨恨地在意识里朝那位先人将军比划了下中指,继续耐心听这位孙神医丢书袋子。

孙神医继续仔细描述了发病的征兆。刚开始时,多是头痛、背痛、发冷或打寒战,有的是浑身发烫,还伴有恶心、呕吐、失眠等。发病大约三到五天后,病人的身上开始出现红疹,以后转为脓疱疹。奇怪的是,大多数人死前的症状却不尽相同。若身体强壮的人,或许能侥幸存活下来,但身上和脸上也会留下密密麻麻的痘疤。

呛啷啷……我刚端起了茶碗的手一抖。茶碗直接掉到了案几上。茶水倾散,我脸色发白,呆坐无言。一个神医,一个神棍,还有俩神棍徒弟,四个人全盯着我的脸色,很讶然的目光。

我的心里拔凉拔凉的,死不了,就会变成麻子脸,不就是:“天,天花!……”我暴喝一声,是的,因恐惧而暴发了。这下,神医跟神棍全被我的突然暴发吓得一哆嗦,手中的茶碗相继落地,茶水溅了一身,烫得这俩老汉手忙脚乱地在那直呲牙裂嘴。

“天花?!”孙思邈没有在意溅在身上的茶水,反倒是很狂热地咀嚼着这个名称。“很是恰如其份的称呼,天花!”

靠,这老家伙还有精神去管这东西名字对不对头。他们根本不了解这玩意的可怕。这分明是若干世纪以来,使人们谈“虎”色变、惊恐战栗,而在二十世纪已经被彻底消灭的烈性传染病——天花!——

我烦燥地站起了身来,在亭子里溜达着。天花,是世界上传染性最强,严重危害人们的传染性疾病之一,是由天花病毒引起的烈性传染病,这种病毒繁殖快,能在空气中以惊人的速度传播。每四名病人当中便有一人死亡,而剩余的三人却要留下丑陋的痘痕天花,几乎是有人类历史以来就存在的可怕疾病。曾经不可一世的古罗马帝国相传就是因为天花的肆虐,无法加以遏制,以致国威日蹙。十八世纪,欧洲蔓延天花,死亡人数曾高达一亿五千万人以上,想想当时整个地球才多少人?

这可是我听得耳朵发麻的疾病,我有个大伯,就是得过天花,一张脸,整得跟月球表面似的,笑起来那狰狞模样,我小时候不知道被他吓哭过多少回。后来才知道大伯是因病才成这副模样,为了消除我的梦魇,曾经上网查过,而且在新闻里也听过不少,啥子科学探密也报道过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我对这东西可以说是记忆犹新、深恶痛绝,一想到那坑坑凹凹的麻子脸,由不得打心眼里发寒。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种豆种痘,对牛谈痘!
即使有某些病人幸免于死,但在他们的脸上却永远留下了丑陋的痘痕。病愈的人们不仅是落得满脸痘痕,还有很多人甚至失去听觉,双目失明。由于天花病人患病时常伴着并发症,如败血症、骨髓炎、脑炎、脑膜炎、肺炎、失明等,这些在古代都是致人死亡的“绝症”。因此死亡率才会如此之高。就算是后世的医学科技,也几乎对天花没什么有效的治疗手段。

更重要的是俺其中的一个婆娘羔羊,现在正困在皇宫大院里,万一,万一羔羊公主也顶着一张月球脸出现在我跟都咋办,想到了这,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可我明明没有在历史课本上瞧见过说是中国唐代有什么大规模的瘟疫发生啊?难道说,又是俺这只小蝴蝶乱扇翅膀造成的后遗症不成?他妈的,我顾不得那几双眼晴了,恨恨地朝天比划着中指,这什么玩意嘛,玩本公子这个优秀穿越青年干嘛?

“房公子,房公子您这是……”孙神医提高了声音唤我,这位大爷想干吗?“孙道长何事?”

“您既知其名,不知可有解救之法?”孙神医的眼晴很亮,表情有些激动,白胡子颤动着。他这么一问,袁天罡微微一愣,旋及目射精芒,定定地罩在我脸上。

“这病……”我很是沉重地摇摇头:“孙道长您也该知道,染上了这病,几乎是九死一生啊。”

“这……”孙思邈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唉,看来,老夫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尔。”

“啥?!”孙神医这话,吓我一大跳,差点就想窜亭子顶上去了,赶紧闪远了些才战战兢兢地道,瞧见我这副模样,吓得俩小道士也战战兢兢地挤我屁股后头,很害怕被这老货传染。“不是老夫患此恶疾,是皇……”孙思邈似乎觉得自己失言了,脸色不由得一变。

“皇十二子?莫非孙道长已然去瞧过了?”我不由得接口问道。

“还没呢,小道接到了陛下的旨意,听闻十二皇子与陛下的妃子患下此重病,故尔特来找袁道长商议,期望能找一些诊治之法。”孙神医叹息了声道。

“道兄。你既能言出此病之名,怎么就完治病之法呢?”袁天罡很不死心地一把将我按回了案几边端坐下,老脸凑我跟前。

“治病?”摸摸光溜溜的下巴,治病,后世的高科技手段都没办法治疗,现下你让我咋治,靠,这老牛鼻子根本说的就是些屁话。牛……等等。

“牛,牛鼻子,哇哈哈哈……呃,我说几位,咋这副眼神瞧着在下。”不对劲,一个二个鼻子出火了都。不行,赶紧把我思路给抛出来,咱可不想被这帮家伙丢池塘里洗澡,一拍大腿:“有办法了!就在这牛上!”——

“啥?!”亭内的四人均睁大了眼晴瞪着我,失声叫道。

众目睽睽之下,我又恢复了学者喜欢授徒的本性,很严肃地点点脑袋,很有力地大声道:“确切地说,是预防的方法,可以阻止天花的扩散,至于要完全治愈。怕是天降神农也无济于事,不过,只要用我的办法,未患此病者,就算是与病患口鼻相传,也绝对能安然无事……”有力地挥舞着双臂来增加说服力。

“嘶!”孙神医瞧我的脸色都变了,从刚才的羞怒狰狞转变为了狂热与惊喜,袁神棍也差不多,至于闲云,则激动得满脸通红,很想鼓掌的模样,流霜小道姑则以一个批判的目光盯着我,看样子,这小萝莉是怀疑本公子在胡乱吹嘘。

“快快说来,道兄快说!”袁神棍把着我的肩膀,一副想扑上来啃我一口的架势。好不容易挣开了这牛鼻子老道的黑手,作学究状背起手溜达几步,抬头,很帅地打了个响指:“种痘!”

“种,种豆?”袁天罡脸有发绿的趋势,手爪爪在抽,很想冲上来跟我单桃的样子。孙神医的目光暗淡了下去,苦笑着摇摇头:“房公子说的甚至子话,咱说的是病,你却要种豆?现下也不是季节。”

我无语了,这老家伙,什么人嘛,咱可是斯文人,种豆这样的闲事,哪里轮到本公子这个高科技人材,战略层面的人物去干,我说的是痘,而不是他嘴里的豆。

“在下所说的是种牛痘!”唉,没办法,正所谓曲高和寡,本公子就像是那为了科学而努力攀爬颠峰的巨人,那种不被人同情与理解的伤感心情,很烦燥。

“牛豆?”全在摇头,闲云一开始在点头,被流霜在边上掐了一爪之后只能苦着脸摇头。

“贫道虽然孤陋寡闻,倒也曾听言过大豆、蚕豆、绿豆、豌豆、赤豆……可就是没有道兄所言的牛豆。”袁神棍很洋洋得意的显摆自己丰富的农业知识,气的老子七窍生烟,差点就想在他脑门子上种上一排血豆了。

不跟这帮家伙废话了,正事要紧,手指在孙神医的杯子里蘸了些茶水,在这老家伙扭曲的面容前,刷刷刷,嗯,手指头干了,再蘸些,写下了牛痘二个大字。

“牛痘?”孙思邈目光一凝,不愧是疾病学家,很快就从这个新开发的字里抓住了什么。

“正是此物,在下想问问神医,您可去过暴发这天花瘟疫的地方。”还是用实例,这样子比较有说服力。

“嗯,老夫确实去过,然……”孙思邈一副往事不堪忆的沉重模样,白胡子一抖一抖的,述说着十室九空的惨境,半晌,抄起了那杯被我拿手指头戳来戳去的茶水,一口抿下,才觉得不对味,可又不能吐出来,那模样,太哀怨了。害得袁道长还以为这位神医是在为瘟疫忧心,很敬佩的目光仰视着这个张嘴吐舌头干呕的神医。

“您可曾瞧见牛。”我有点激动,嗯,尽量压抑住激动,用平静的语气问道:“牛、羊、猪等牲畜。”“牛?”孙思邈,眨巴眨巴眼:“掳疮,哦,天花这疾又喻为人瘟,与牛羊猪马何干?”

“可是其他的瘟疫,牛羊是不是照样会死?”诱导这个老汉顺着我的思路,好歹人家是神医,再次还有个精通医理的袁神棍,这俩位总是灵醒人,一听我所言,眼晴一亮,旋及又默然,孙神棍还以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瞧我。“房公子啊,畜生的病,亦不会生在身人上……”

“……”拿眼睛瞪这老货,我很想告诉他,爱死病、禽流感、非典等等许许多多的可怕病症正是由动物传染给人的,可问题咱没带笔记本电脑,更没有新闻报纸,照片啥的,实在是,怒了,干脆现身说法:“在下这法子简直而又有效,您想啊,动物并非是不感染,而是感染了这天花没死,所以,在下的意思就是拿一头感染了天花的牛,如果没有感染了天花的牛,那么猪、羊、马也可以,反正只要是家畜,好像是在它的乳头附近可见脓疮,戳破它的脓疮,将脓汁,在人身上的这儿……”我挽起袖子,露出了全是健子肉鼓起的肩头,指了指这里,示意大家都看清楚:“拿消毒过的刀,在这划破一个口,然后将那脓汁涂抹上这上边即可,然后,人就不会感染天花了。”

孙神医脸色发白,额角有汗水在滴,嘴角有抽搐的迹象,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头,袁天罡,赶紧把屁股往后挪了挪,很敬畏的目光看着我。

“咋了?”俩老汉是啥意思不相信我的话不成?倒是闲云和流霜俩小孩子,看我的目光很狂热,很为我以身试瘟的精神而骄傲?——

“以毒攻毒,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嘛,此法还得斟酌……”孙大种医没有全盘否定我的话,不过还是做了保留。至于袁天罡这位神棍,则以夜深人静路难行为由,把我给赶了出去,说得好听,他妈的,信本公子,你们怕是还能留得一条小命,不信我,不死翘翘就是会长一脸麻子。

还神医外搭个神棍,咋就不信我的话呢?不愧是牛鼻子老道,种痘当成种豆,本公子根本就是在对牛谈痘!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闲云失踪又回还?
“房公子,那牛痘真像你所的那么神奇吗?”得了袁道长之令送我出青羊观的闲云,屁颠颠地在我跟前往前窜,嘴里还一个劲地问。

“当然,你何曾见我骗过谁了?”顿住脚步,鼓起胸肌,恶狠狠地瞪着这小屁孩,闲云赶紧摇脑袋。还差不多,敢摇脑袋,我非玩人间大炮,把这小屁孩丢房顶上,让他扯起嗓子学夜莺叫唤一晚不可。

“哼,告诉你,往往真理只会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以后,那些人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卖!”咬着牙根喷了这小屁孩一脸的唾沫星子,扭脑袋朝后山方向比划了下中指,愤愤地出了大门,接过房成递来的的马缰,翻身上马,扭脸,闲云还站在原地,跟个小呆瓜似的愣愣地站着,这小家伙,每次我教训完他,总这样。

长安门禁,许出不许进,算了,咱干脆不出去,在家里躺着哼哼叽叽地挺尸,很烦燥的心情,就算是俩漂亮妞围在我身边溜来晃去、挨挨擦擦也不能让我心情好转些。

“郎君,莫恼了,您亦是尽了自己的力了,袁道长与孙道长皆为精通医理之人,细细思量下来,必会瞧出郎君所说之法的妙处。”宫女姐姐很是心疼地挨我边上,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似乎要把我拥在她怀里一般,温言软语地道。

“这我知道,可要是待他们明白过来,怕是,唉……”叹息了声,扭头,两团雪腻的饱满丰盈就颤微微地就印在眼前,幽幽的乳香悄然入鼻,看得本公子刚才的烦恼差点就飞散了。鼻孔冒出来的粗气吹拂在上边,我甚至能看到遮盖着双峰的衣襟在卷动。

“二少爷,二少爷……”房成这家伙干吗?本公子手才刚伸了一半,这家伙的大嗓门就远远地吼了起来,气得我,飞快地在宫女姐姐胸口掏了一把,猛立坐起,揉了揉脸,恢复了正人君子的面貌与威仪,丢下还依在床榻上羞嗔的宫女姐姐。迈着方步,恶狠狠地朝着门外走去——

“叫啥子叫啥子,你叫魂呢?!”刚走到门边,差点被这个两米开外的忠仆撞个满怀,怒了,瞪起眼睛朝这货直喷唾沫星子。

“嘿嘿,二少爷,小的是给您送消息来的。那个闲云小道长不见影了。”房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叽叽唉唉地开了口。

“关我屁事。我哪知道那小家伙上哪疯去,袁道长不是神棍吗?让他自个掐指一算不就能找得着了吗?来找我干吗?”心中的怨火还没消。连续几句发泄出来,总算是好过了点,洋洋得意地刚扭屁股想回屋继续挺尸,嗯?闲云小道士?

“等等,给我回来,是闲云不见了?!”太神奇了,难道是听了我昨天的训导之后大彻大悟,学和尚头子达摩跑去钻山洞面壁绝食了不成?

“是啊,流霜那小道姑就在门口等着您回话呢,说是她弟弟昨个夜里送了少爷您出来之后,就再没回去,问遍了观里的人,也没人知道闲云去了哪,夜里好像也没回屋睡,这小道姑一着急,就直奔咱们家来了。”房成赶紧把事情前因后果全说了出来。

“不见了?这小家伙发什么神经了。”昨天晚上咱可没威胁那小家伙,算了,人家都亲自找上门来了,还是去看看,不然,惊动了老爷子跟娘亲,又是我的错,少不得又是一顿臭骂。

“得,我跟你一起去见见那小道姑。嗯?你们俩干吗?”一回头吓我一跳,宫女姐姐跟绿蝶全挤门口,很八卦的眼神盯着我,似乎刚才我后脑勺上长了朵花。

“没干吗?少爷,我们陪您去见见客人吧。”绿蝶扯扯我衣袖,很清纯的大眼睛一个劲地眨动着,“见什么见,又不是客人,就是个小道姑,有啥见头。”

遗憾,本公子的王霸之气竟然没能震摄住这俩漂亮妞,“妾身也想见见这位被公子……嗯,小道姑。”拿媚眼儿勾了我一下,还拿手这么比划了下,很那啥,四只灵动狡诘的眼睛全照我脸上,一脸的八卦相。

靠!俩八卦妞,怒了,怒得面如重枣,眉如卧蚕,若不是房成就在跟前,我就想当场家法了。板着脸,拧着眉,杀气腾腾地朝院门走去,懒得理她俩,爱跟来就跟。

俩八卦妞扭着小身板跟在屁股后头,还在那嚼着舌头嘀嘀咕咕的,偶尔还发着笑声,实在是……咱可是正人君子,当时谁知道她是个道姑,再说了,当时本公子又不是故意的,什么人嘛,先去见了人先,一会回来关起门,再把这俩妞给狠狠收拾一顿,光着屁股蛋,一人来个十下家法,看她俩还敢不敢朝我比划那种高难度的千锤百炼龙爪手了,还不信邪了都。

刚踏足府门,还没来得及摆个poss,表情焦燥的流霜小道姑就窜我跟前,那架势,差点就想拿手指头戳我脸了。“房公子,我弟弟哪去了!”很悍妇的样,小嘴撅着,大眼朝我瞪起,就跟我有杀父之仇似的。

“我哪知道,我说你这小道姑,你弟弟又不是小孩,怕是觉得在观里闷得慌了出去逛逛。再说了,昨个夜里他就送我到了观门那,我又没邀请让他来我家。”朝这面红彤彤,拿小巧鼻孔出气的漂亮小道姑露了露门牙,很是和善地道,咱可是大人,用不着跟这小孩子计较。

“你真没见到我弟弟……”刚才还凶悍的表情刹那间就垮了下来,大大的眼晴里就开始有泪花溢出的趋势,小嘴儿一扁,就像是要哭了。

最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泪,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我最是见不得,赶紧低声劝慰道:“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您这是干啥,暂时找不到这有啥了,你回去问问,说不定他回去了也不一定。”

“我就这么个弟弟,他不可能这么一声不吭的就跑了,他会去哪呢?”嘴里说着,眼泪珠子都滑落出眼眶,着实是让人心疼得紧,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替她擦,刚递到了一半,才想起这不对头,一回头,就瞧见绿蝶这丫头躲在门边,眼圈也开始红了,这丫头,就是同情心太那啥了,赶紧朝宫女姐姐挤挤眼。

还好宫女姐姐明白了我的意思,移步出了府门,掏出手中替流霜小道姑抹掉了眼泪,温言道:“姑娘,你弟弟可曾像这般没跟你打招呼就出去玩过?”

看样子同性之间比较有安全感,宫女姐姐扮大姐姐哄小妹妹很有一套,很快就赢得了这位脾性暴烈的小道姑的好感。“有过一两次吧,可每次我都能找着他,可是今天,我已经找了一早上了,都没瞧见。”流霜就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飞快地说道——

“这样啊……”宫女姐姐只好低声地劝慰着她,绿蝶也凑到了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远远见着有道士打扮的人朝着这边窜了过来:“流霜姑娘,你弟弟回来了,袁道长吩咐我们来找你呢。”

“闲云回来啦!”流霜原本梨花带雨的俏脸上瞬间绽出了喜色,提着那件道袍就跑,跑没俩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回身一礼:“谢谢二位姐姐,还有这位房公子。”前一声说有多甜就有多甜,等到了俺的称呼时,声音硬得跟块石头似的。这丫头!

“小丫头,总有一天,本公子非好好,嗯,对她进行教育,知道什么叫善老爱幼,你们俩盯着我干吗?还不回去!”很家主气概地鼓了鼓胸肌,俩漂亮妞赶紧慌慌张张地挤进了房门往小院窜去。

“哼,不收拾收拾你们,还翻了天不成!”本公子作恶狠狠状大放厥词,经过了目光呆滞、面色古怪的房成和另一个家丁跟前,迈着八字步,朝我的小院杀去。

“嘿嘿嘿……今天看你们俩往哪跑!”本公子淫笑着打开了紧闭的房门,就见宫女姐姐跟绿蝶躲在了侧屋的书桌后边,好啊,回身关门,把门给袢死了,挽着袖子,露出一口的獠牙?咳咳,一口整齐的白牙,看到了我那副样子,吓得俩漂亮妞红着小脸蛋,紧紧地闭上了眼,就像俩只待宰的小羊羔般,都快挤成一团了……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勇敢的生化战士闲云
“郎君,您手也太重了,现下都还疼呢。”宫女姐姐跟个妖精似的,趴在我大腿上,脸蛋红霞纷纷,眼眸儿都快滴出水了,吃吃的笑着道。高高挺翘地臀部曲线夸张的厉害。伸手揉一把,嗯,爽!

“哼!不重,你们俩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都!”狠狠地震了震虎躯,绿蝶被我胳膊搂着,差点都化成水了,脸庞都红成了瑰色,软软地靠在我肩膀上,纤指不甘心地在我胸膛戳来戳去:“可不是我的事,明明是照儿姐姐,凭什么揍我。”另一只手揉着挺翘的屁股蛋。

“小丫头,你那八卦性子,我还不知道你呀!”跟着丫头额头对额头鼻子对鼻子顶了顶,在她那撅起的小嘴儿上啧一个。

生活啊,很感慨,怪不得经常会有人说学坏容易学好难,想想当年,本公子好好的一个斯文人,正人君子,才多久,半年多的功夫,现下都成啥人了,整天就知道跟漂亮妞勾勾搭搭,吃吃小豆腐,太腐败了。

心情就这么一直吊着,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数天左右,宫中终于传来了消息,就听闻燕妃、十二皇子李嚣薨。还有十余名侍女宦官也翘脚了,还有位太医官也壮烈牺牲。很可怕的架势,虽然李叔叔在知道是天花的当日,颁下宫禁之后,当夜就携在皇宫之内居住的子女全部移驾到了新筑建的永安宫,又称大明宫,距位于皇城一角的燕妃所住的凝香阁近十里之遥,这么远的路,加之这几天连续几场大雨下来,想来是暂时安全了。可是因为这事,李叔叔很是悲伤,在宫内也不见官员,而且还宣布罢朝三日,并追十二皇子李嚣为江殇王。

这天晚饭后,宫女姐姐和绿蝶为了逗我开心,非要拉我玩牌不可,咱也该换换心情,整日里心焦也不是个办法。

“四个五,炸,嘿嘿嘿,我的牌完了!”绿蝶很是高兴地拍起了巴掌。

“啊呀……又输了。”叹了口气。恨是悲伤地看着桌前的铜板渐渐地减少。“少爷!少爷!”听到了这熟悉地呼唤声,我的脸色有发黑的趋势。啥意思,那天是房成,现下是房成的未婚妻春桃,俩人轮着来打扰本公子的好心情。难道又是哪个家伙找上门来了不成?

绿蝶赶紧把桌上的钱全拿牌盖住,跳下了榻朝门口唤道:“来了来了!春桃姐有事吗?”疾步移到了门边,三几下打开了门。正对上春桃那丫头。

“找你家二少爷呢。”春桃笑眯眯地道,探头探脑往里张望:“二少爷,有人找个门来了,夫人让我来唤您。说是让您快些过去。老爷的脸色可是很不对劲。”

“啊?!”听了春桃的传话,正要起身的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听春桃这么形容,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春桃这话把宫女姐姐和绿蝶都吓了一跳,绿蝶急得赶紧拉住了春桃的袖子追问道:“到底谁来了?春桃姐你说啊,我家二少爷又没作甚子事。”——

“这我哪知道。不过,袁道长还有一位孙道长一起来了,脸色很不好,现下老爷子还有夫人也都在前厅,就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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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害了她弟弟,难道是流霜小道姑,怪事了,我啥时间起了害人的心思了。咋回事。“成,我现在就过去,怪事了,什么事情,怪到了我头上来了。”嘴里鼓捣着,心里压着股子邪火。

“小畜牲,你做的好事!给老夫跪下!”脚刚踏进了前厅的门,就被老爷子的一声暴喝吓得一个哆嗦。“父亲,孩儿没干吗?您这是。”差点就想扭头就跑了,被一脸凝重的娘亲一把揪住:“给老身先站在这,袁道长、孙道长,还有这位霍姑娘,事情,你们再说一遍,让他也听个明白!”

我刚要张嘴,娘亲像是有所感应地猛一回头,狠狠甩了我一记眼镖,猛打眼神,我这才瞧见,老爷子那张脸很骇人,怕是已经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得,灰猫猫地站在了门角处。

“夫人恕我无礼了,房俊道兄啊,我那闲云徒儿他,”袁天罡一幅痛悔的表情,那模样像是要掐我脖子似的。

“袁道长,闲云到底怎么了?”

“我那徒儿听了你地话,自己跑去找牲畜,不知道从哪找着了只你所说的痘牛,就按照你所说的办法给自己……现下怕是,怕是染上了。”袁天罡很是哀怨地在那向我倾诉。

听到了这消息,我是不怒反喜,很是兴奋地疾声问道:“真的?闲云那臭小子还真能,他找着牛痘自个种了?怎么做的,你快告诉我。”

“房公子,贫道现下都担忧死了,你还,你还笑啊!”袁天罡嘴角都在抽了。老爷子也踏前一步,还好,被娘亲拦住。

“袁道友别急别急,小道且来问问公子,这牛痘会有什么症状?会不会有什么害处?”孙神医上前一步,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我赶紧拍胸脯打包票,绝对不会有什么病,最多就是有些发烧,然后身上起一些小痘痘,然后就痊愈,以后他就再也不会感染天花了。

说的嘴巴发干,这两位总算是半信半疑的离开了,因为闲云的症状确实并不像那些天花病人发病那么严重,神志也很是清醒。

然后,待客人离开之后,老爷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拿着根棍子来追杀我这个小青年,说什么人命关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怎么可以胡来,怂恿人家小青年干这干那,害得本公子挨了一顿好打,好不容易娘亲总算是拦住了老爷子这个棍法高手,本公子总算是捂着屁股逃回了咱的小院,生气,太生气了,闲云这个小王八蛋,等着,改天本公子非让你也尝一顿皮肉之苦不可。

“哎呀,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绿蝶和宫女姐姐正好侯在门外,瞧见我揉着屁股一脸悲愤地窜回了小院,赶紧迎了上来搀住了我。

“慢点慢点,老爷子今天可是下了黑手,我的屁股哟……”虽然没伤筋动骨,加上本公子皮厚,倒也没出啥子,可就是屁股上的皮怕是破了,火辣辣的疼,害得我龇牙咧嘴的叫唤。

扶我躺回了榻上,绿蝶去拿药膏,宫女姐姐替我解着裤子,一面心疼地问道:“老爷子打您干嘛?”

“能干啥,还不是那俩个牛鼻子发神经病,大半夜的来找本公子的茬。”我恨恨地道。绿蝶已然拿着药膏来了,抹在受到了重创的屁股上,清清凉凉的,总算是舒服多了——

“俊儿,俊儿?”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是娘亲的声音,一睁开眼,娘亲就坐在床边,天色已然大亮。“娘亲,您怎么来了。”想撑起来,娘亲赶紧把我压回床上:“少动,屁股还红着呢,还疼吗?瞧你父亲也是,自家地孩儿,怎么能下这样的重手。”娘亲瞧着我那起着红条条的屁股,眼圈都有些泛红了。

“没事,娘,没关系,咱皮厚着呢,不就是挨了几鞭吗,没啥了不得的。”不想让娘亲担心,赶紧充英雄装硬汉。

“混小子,整天就知道瞎话,瞧这,皮还破着呢。”娘亲又气又好笑的戳了下我脑门,接过了绿蝶递来的药膏,一边涂着一边唠叨,听得心里暖洋洋的,嗯嗯,那感觉,似乎这几鞭子一点也不冤枉似的。

“父亲呢?”随口问了问。“你父亲啊,哼,这老东西,不打又气不过,打了又觉得心疼,一大早的酒糟房里转悠,害得为娘的也呆不住,这不,不是来瞧你这个小家伙了吗?”

“嘿嘿嘿……”不知道该说啥,只觉得笑俩声比较痛苦。这种滋味,大概就是叫痛并快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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