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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第二百八十二章 谁不为名?除非是傻子!--第二百八十六章 大姐回家了)
发布日期:2008-01-29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谁不为名?除非是傻子!
我正心中暗恨,对这位说唱俱佳的赵昆进行鄙视,岂料李叔叔亦是一脸哀容,太瘦搀起了赵昆,声音很是学生地道:“朕知你的心意,想你赵氏一门忠烈,为我侍卫,叔伯、堂兄弟,还有你那位兄长,为护朕之安危皆尽没于军阵之中,寸骨难寻,他日忠魂祠中,正是他们安眠之所,供天下人祭拜以心缅之……”
突然间,我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说不清楚原因,只是觉得自己的思想太那啥了。
“陛下……”赵昆虎目含泪,哽咽难言,李叔叔亦是眼中闪烁着泪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献策的成功并没能让我高兴,反倒有种沉重的伤感,李叔叔看样子也不太好受,做不多时,我便辞别了出去。
这一次,赵昆向李叔叔请命,亲自把我送出了宫门,宫门外,赵昆就在我临要上马前,突然向我长施一礼:“谢过房大人!”
“不敢,赵大人,切莫多礼。”拦之不及,只好侧身避开。
赵昆抽了抽嘴角,又恢复了那张平板无波的黑脸:“赵某既是为家人,亦是为我那些故友相谢大人,如此,末将告辞了!”
“二少爷,他谁啊,鼻孔朝天的架势!”房成在我耳边嘀咕道,很不屑的眼神。
“宫中的禁卫头子,皇帝陛下身边最信任的保镖,一个成天只知道死板着脸装酷的……嗯嗯,嗬嗬,反正也不是啥好人。”丢下还在那被赵昆的身份所震撼的房成,径直飞身上了马,在房成的呼喝声中,打马而去……
心里头那股子莫名的高兴劲让我差点想在大街上唱歌了都,李叔叔的承诺,我绝对相信,凌烟阁,不过是李叔叔友情的寄托,而忠魂祠的设立,有着相当重要地政治意义,甚至会改变许多的东西,相信李叔叔一定也看穿了这一点,一向就以自己的军功为傲的李叔叔,一定会有办法,让那些为国为民浴血生死的英雄能有一个安魂之所。
贞观十五年七月中,李叔叔举行了一起盛大的酒宴,所有致休在家的大臣亦受邀而来皆尽列席,酒宴半中,李叔叔突然宣布另诏旨建忠魂祠于大唐军事学院之内,祭奠那些为大唐献身的英烈,不论是过往的,还是以后为国献身的大唐英魂,都将能在忠魂祠里,供后人祭拜瞻仰,缅怀大唐这些英烈的丰功伟绩,学习他们为帝国、为华夏民族抛头颅、撒热血的大无畏精神。
本公子身为大唐军事学院学正,得以恭陪末席,参与了此次空前的宴会,目睹了一场好戏。
李叔叔甫一宣诏,含云殿之上当时就乱作了一团,特别是那些已经致仕的老将军、老臣子一个二个激动得痛哭流涕对于李叔叔的英明决策做出了极高的赞扬,首先就是军方集团的一干首领极力称善,认为此举有利于国家的稳定与发展,提高军队对于国家的忠诚。
而文官司集团也不像平日一般抱成团,反而分成了两派相互斗殴起来,一派是以国学祭酒孔颖达为首的儒学大师集团,而另一派,则是朝堂之上的实力派,以我家老爷子、魏征,甚至就连长孙阴人也站到了他们一边,废话,谁不想名垂青史,阁上留名?至少他们暂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为李叔叔的英明决策做出了响亮的拥护。
军方集团自然不甘放过这样的机会,联合了文官集团共同志向者,强烈的对儒学代表集团进行热烈的抨击,吵得天翻地覆的,程叔叔的嗓门最是大声,很有以一敌百的气概。
最终双拳难敌四手,以一帮儒学大师反对失败而告终,可是我觉得奇怪的是,为啥子李叔叔不提凌烟阁的事,算了,忠魂祠能建起来才是我正真想要的目的。
李叔叔当场宣布,由吏部礼部还有他自己拟出名单,然后交给我这个尚未建设完毕的大唐军事学院的院正,由我来督建忠魂祠。
于是我在众人羡慕、嫉妒、敌视甚至仇视的目光簇拥下拔起身形,斗志昂扬的接下了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
老爷子一个劲地乐呵呵,一路上笑得眼都眯着,嗯嗯,看样子,老爷子兴奋的劲头似乎过火了点,很觉得奇怪,问了句,老爷子没吭气,只是抚了抚长须悠然地任由座下的宝马疾步前行。不说就算,切!
当夜回到了家中,原本已在宫宴喝得摇摇晃晃的老爷子依旧兴奋不已,又让人端来了酒菜,在家中大嚼了一回,一家子人皆恭陪着老爷子喝酒吃肉。娘亲也扼不过老爷子的兴奋劲,喝了好些,娘亲不甘地问了好几句,老爷子照旧不语,只知道乐呵呵地酒到杯干,直至酣醉方止。
示意慎叔让家丁把老爷子抬回房中休息之后,一家人顶着一头的雾水把目光移向了我。“俊儿,咋回事?你爹有些不对劲,也不知道他乐嗬个啥?”娘亲拽了我一把道。
“没什么,总之是好事。”我美滋滋地夹起了一块油腻腻的鹿肉脯,塞进了爬我身上耍闹的老三嘴里。
娘亲赶紧把肉从老三嘴里给抠了出来,瞪了我一眼:“作死,大半夜的,你让你弟弟吃这东西,明儿还不得闹肚子,三郎不吃肉对不对?乖……来,娘亲给你夹块青菜啊,不许给我扁嘴,再扁我抽烂你的屁股!”
老三只能很无奈地张着嘴,饱含着热泪,让娘亲把他那张嘴巴当窟窿眼儿似的一个劲地往里塞着青菜,很有点像后世那种填鸭喂养模式的科教片。
大哥不甘心地拽了拽我,抹了抹嘴,把今个的事说了一遍,大哥双眸一亮,击掌道:“果然是好事!不过,这也太涨那些……”
大哥话还没说完,就瞧见边上的我叨着块骨头朝他鼓起了眼睛,略觉得尴尬地一笑:“嗬嗬嗬,为兄差点忘了咱们二弟可也是位将军,这样也好……”
“大唐的江山,因我的好郎君您,越加的稳固了。”宫女姐姐双眸含笑地依在我的怀里。“这不是马屁话吧?”我有些迟疑地朝着宫女姐姐问了句,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妖媚的嗔声:“郎君!”
“好了好了,乖美人,算是我失言了,这总成了吧。绿蝶,怎么样,你觉得那些画样漂亮吗?”
“漂亮,少爷,到时候,您可得送我一套哦?”绿蝶还在那边喜孜孜的临摹这阎大师的画稿,一面应声道。
“这丫头。”瞧着绿蝶欢天喜地的模样,罢了,迟两天再把这些画样送去印书馆,反正也不赶着这两天。
“对了,我就觉得奇怪,为何陛下不把要建凌烟阁的事说出来?忠魂祠都能建,何况于凌烟阁呢?难道陛下他改主意了不成?”这个问题从酒宴回来就一直揣在心里头。
“陛下本来就不该把建凌烟阁之事,”宫女姐姐把手放在我敞开的衣襟口,抚着我那结实如同精铁一般的胸肌,媚媚地笑着,眼神特勾人:“凌烟阁乃私,忠魂祠乃公,陛下乃英明之君,既能建起忠魂祠,凌烟阁不过是陛下追思挚友忠臣只用,放到那样的场合来说,您不觉得……”
“再说今日听您言了老爷的高兴劲,想来啊,定是知道了些凌烟阁的事,嗬嗬嗬,陛下倒是厉害,以凌烟阁为饵,不愁那些朝廷重臣不随着陛下的旨意转。哎呀……”宫女姐姐没想到竟然被我突然掐了屁股蛋一巴掌,羞嗔地横了我一眼——
咱是激动了,这妞也太能了吧,怪不得,我还总以为是忠魂祠的功劳,可忠魂祠李叔叔明着开言说是专门给骑马仗的烈士用的,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李叔叔这个坏蛋,别说别人,就说俺爹吧,整日里头兢兢业业的为的是啥?说为国效忠,还不是想青史留名,李叔叔玩的这招也够勾人的,不过也对,谁不为名?除非是傻子!嗯,咱们的漂亮御姐儿真是聪明。
替这位美人揉着弹性超好的臀部,淫笑两声:“乖,郎君这是高兴坏了,还是咱的照儿聪明啊。”很是爱怜地摸摸这位美人的脸蛋,若是能有了娃儿,有着本公子一将强健的体魄,再有宫女姐姐一般的头脑,不知道会成为怎样的杰出人才,想着想着,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都。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军歌嘹亮
我压低了声音:“对了,照儿,跟你说件事,你瞧我大哥都有了孩儿了,本公子膝上尚无所出,咱们是不是也该努力一些?快些整出个小娃娃来……”嘴里疯言疯语地说着,手已经覆上了宫女姐姐的乳间……
“郎君,妾身,妾身自然是随郎君的心意了,呀……绿蝶还在呢,郎君,你想羞死妾身啊。”宫女姐姐脸上绽起了朵朵红晕,眸眼儿间尽是道不尽的喜悦和羞意,哪个女子不愿意与自己的心上人诞下爱情的结晶?
“哎,暂且放你一马,夜里,不许跑了,待本公子好好施一施家法,嘿嘿。”朝这漂亮妞淫笑两声,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满意地揉了一把,方才乐呵呵地起身,丢下这个婀娜性感的美女儿,溜达到了绿蝶身边,瞧着这个认真的小丫头作画。
很有绘画天赋,我敢肯定,若是绿蝶能够得到系统指点和培养,其成就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位画家,她笔下的吕布虽然达不到阎大画手那种力透纸背的笔锋,还有那种一见画就觉得一股古拙之风扑鼻而来的劲头,但却胜在细腻,人物的表情神态也较为丰富,或许,言情小说的插图,才是绿蝶这位温婉派大师的最佳战场,决定了,以后无事了就让宫女姐姐把我以前说的那些故事拿来整理,这时候,配上绿蝶的插图,绿蝶也总算是有一展所长的机会,这么一算计下来,房府之二男的夫人们可没一个不是女性的精英啊。我很是感概,又觉得得意,张着嘴一个劲地站绿蝶跟前乐和。
“少爷,你笑甚子,莫非是我画得不好吗?”绿蝶被我呆呆瞪着她的目光给瞧得小脸蛋都红了,提着个笔扭扭捏捏了似乎也不知道该往哪落笔了。
“不是,你画得很有进步了,比郎君我更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小绿蝶,高兴吗?那乖乖得让为夫亲一个……不许跑!嘿嘿……小美人。啧!”——
五日之后,李叔叔明诏告天下,建忠魂祠,此举天下震动,大唐军方上下欢天喜地,极力称善。对于李叔叔的拥戴,在军方之中就更升了一个台阶,每每李叔叔看到发自内心向他这位皇帝陛下致以崇高敬礼,三呼万岁的将士,也不由得不感叹,此举尽收天下壮士之心。
我甚至在军事学院中看到好些个老兵痞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嚎啕大哭,捶胸顿足。其他士卒也都激动得连午饭也没吃成,一个劲地在那聊着陛下皇恩浩荡,就连段云松等一干军官司也都激动得一个劲地抹泪儿,一个劲地不停地拍着李叔叔的马屁,皇上圣明之类的,是啊,为国为民,不管是情愿的,还是不情愿的,但只要人有一口气在,谁也不甘愿就那么默默无闻的消亡掉。大唐建立了不过数十年,数十年来,又有不知道多少将士把忠骨埋在了沙场,至少现下,大唐承认了他们,是为国献身的英雄,而不仅仅只是纸面上的数字,更不是那些个儒者,士人最为看不起的武夫。看的我这个冒牌军旅人士都觉得心里头寡寡的,很不是滋味。
军歌就在这种精神的感召下,士卒们以克服千难万苦的毅力,克服了重重的困难,在那些识字与已经熟练了的士卒互帮互教之下,三千余名军人齐聚在广场上唱响了嘹亮的军歌《精忠报国》:
“狼烟气,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将士们,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飞,举目远望
目远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唐要让四方
来贺……”
三千多名大唐帝国骄傲的军人,三千多名已经渐渐被培养出爱国精神和团队精神的军人们,用他们嘹亮的歌声,在大唐的土地上,第一次把属于他们的歌声唱响……
“听到了吗,这是什么,这是属于你们自己的歌声,大唐帝国军人的气概与伟业将由你们来唱诵,你们要牢牢记住,当你们老了,还能在午夜梦回之时,轻轻地,无愧于心地低唱起这首军歌的时候,就代表你们无愧于大唐军人这个光荣的称号!”那天唯一还能记得的就是当我与三千余名热血沸腾的军人共同举杯之时,所说的这句话,后面即被段云松那一帮家伙灌成了酒疯子,啥子也记不住了。
齐步走,正步走,军鼓隆隆,歌声阵阵,整个军院里显现出一副让人血气沸腾的场面,每天,每一位学员都以饱满的精神状态投入到了军事训练之中。
捧着涨疼的脑瓜子,顶着一双黑烟圈,开始跟他们聊起了下一阶段的训练方案,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才熬出来的:“诸位,现下,士卒们已经训练了近半年之期,军列,步法操演以及各种基础训练已近大成,但是我们绝不能松懈了,还望诸君皆与房某一齐努力!”黑眼圈开合间,疲惫的双眸间依旧能透射出威严与气势。
“大人放心,大人有命,末将等必效死力!‘段云松等一帮军中将领都恨激动地站起身来,抱拳昂声道,没有一丝一毫取笑我熊猫眼的意思。反而都是目露敬畏与感激之色。
我自然能明白缘由,当日我向陛下进呈建忠魂祠一事,早已被李叔叔身边那些八卦禁卫流传出了宫庭,莫说是段云松等人,就是前日里遇见了段老将军,段老将军那张死板脸都能朝我露出了个极难一见的笑容,还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好些勉励的话,怕就是段云松这当儿子都没有这么被自家的爹爹如此慈眉善目过,为此,段云松还在我耳边小声地抱怨过。
“呵呵,都坐下都坐下,现在咱们只是议事而已,现下这是开会,不是军议,大家伙都放松些。段兄,来,你且先行过目,然后再行传阅。”从案几上拿起了那张不知道修改了多少遍的第二期军训方案递给了段云松。
任由他们传阅着,我一面说道:“每月为三旬,按旬计,每旬一三五日早餐之后,继续在广场进行队列,正步,齐步操演,至于军歌,每日饭前集合之后,必须唱一遍,记住,是所有学员,包括你们。每日午饭之后,皆练习弓弩三叠射,而下午按其所长,练习刀枪剑棍击技,骑射等……”看着他们齐齐的点头,恩,不错,继续道:“二四六早餐之后,武装越野训练,由学院正门而出,绕东而去,经小青岗,大青岗,越直葱岭,拿到了直葱岭发下的红旗者,当记为优,记住,是按百人而记……”——
很长也很繁琐,但是分项都各有各的指标,优胜的队伍,可以在肩上别起一枚金属奖章,当然,第二次项目优秀,奖章自动转给最新夺取第一的团队,连续十次无优胜的团队,或者是两次都位于最后的团队,则要在每旬末,加练一日,其他获得优胜的团队则能得到一天的假日。每天晚饭之后,每个团队都必须在宿舍内,学习文化知识……
终于传阅完毕,而我的话也到了尾声,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内,圆形的会议桌旁边,一干军事学院的大小将领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的用心听讲。这一次会议的成果很是令我满意,这种军训方式不仅仅结合了后世的训练,也融合了大唐冷兵器时代的特色,可以说是包容并举,求同存异。当然还有许许多多需要修改的地方,这仅仅只是暂行的方案,以后还要加以改良,要打造出大唐帝国军人的样板,借着这些火种,散遍大唐的大江南北,黄河上下,这才是我的目标!
数日之后遗香阁的雅间里,我正仔细地摩挲着一书崭新的书册,这是刚刚从印书馆里印刷出来的房二版《三国演义》……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新书未卖 广告先行
浓浓的墨香,结实但略写的发黄的纸张更让一种古朴之感跃然纸上,书的封皮却不像是以往一般单色为封,却是以火烧赤壁的著名场景为封,三国演义四个大字写的非常有劲道,看老李叔叔的书法修炼的很是到家。
翻开封皮,就是李叔叔的王右军体写下的序:“近又取《三国志》读之,见其据实指陈,非属臆造,由是观之,奇又莫奇于三国矣!或曰:凡自周泰而上,汉唐而下,依史演义者,无不与三国相仿,何独奇乎三国?曰:三国者,乃古今争天之一大奇局,……吾常览三国争天下之局,而叹天运之变化真有所莫测也!尝汉献失柄,董卓擅权,群雄并起,四海鼎沸……并于简端,使后之阅者……”
李叔叔的序写的非常有水准,看来文采也不错,想来就算他不当皇帝改行当文学评论家亦是也能混出个一席之地。
这本书,许多地方都采用的是两次印刷,比如这封皮,就是先印上了火烧赤壁的图,再转印一次李叔叔的字。
遗香阁上,李恪依旧是一身白色绸衫,李漱一身轻纱碎花裙,与我一起皆盘坐在矮榻上。李治和李慎现下正在宫中继续作业中,没办法跟来。
酒菜尚未端来,案上只有寥寥茶香,李恪手里拿着的,正是新印制的《三国演义》,如此精美的书册,让首次见到了成书的李恪啧啧称奇:“俊哥儿,你这心思却是常人难及啊,光是这封皮,就让哥哥我爱不释手了,阎郎中的画作,不愧乃世之佳品。”
“嗬嗬嗬,小弟也是不知道飞了多少嘴皮子的功夫,才让阎兄屈就而画的。”很沾沾自喜,但还是保持了必要的谦虚。
李漱笑吟吟地翻看着手中崭新的书册,眉宇间的喜意任谁都能瞧得出来,偶尔横过眼来,拿眼神勾搭一番,着实是件美事。
李恪忙着欣赏书册,没功夫理睬我俩,过了半晌,李恪草草翻了一遍把书册摆到了桌面上,方自感叹了声:“是啊,阎立本,阎立德兄弟,皆我朝久负盛名之画师,能为俊哥儿此书册,耗时而画出两百来张插页,现下整个长安皆已风传三国之名,皆以不能目睹为憾事。”——
我淡笑不语,心中更是得意,废话,这流言本就是咱放出去的,现下莫说是长安,就连周边几座州府皆闻此书册之名矣,想想也是,年纪轻轻就能官居四品的大唐名士房俊写就,皇帝陛下亲自作序,阎大画手作了插页,后有房宰相的评论,这书想不红都难,再说了,炒作,这就是炒作的方式,先做广告,把人都勾起火来先,反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反而更能增添悬念,一个打听一次,文心秋手打,更是越传越广,所以,本公子印出书册之后,却一直按而不动,就是因为现下还不是新书发售的最佳时间。
此刻酒菜已上案几,先行对酌了几杯。“俊哥儿,为兄问你呢,为何总是笑而不言,你可是莫要忘了,这印书馆里,哥哥我可是有着股份的,身为东主,怎么的也得问问,你到底是想作甚子?”
“其实小弟,确实存了待价而沽的心思,当然,绝不是为了钱。”先大义凛然地把这话放出来先,想想也是,现下就光说那造纸坊,且不说长安城用纸,光是那些胡商,就吞了造纸坊出货近三成有余,文心秋手打,专门销往西域吐蕃以至更远的异国。现在,在李恪还有这帮身家显赫的股东操作之下,附近几个道府皆建起了相同工艺的造纸坊,光造纸坊的红利就让长安那些有数的富户面绿眼红。
“哦?既不为财,那你是甚子意思?”李恪又灌了杯酒,凝神盯着我道。
“兄台莫急,小弟现下有一事要求于兄长,还望兄长应允先。”请人吃饭,总得有个目的,而我的目的,真是为《三国演义》。
“哦?奇了,凭你房遗爱的名头,长安城里,谁不卖你几分薄面,今日竟然找到为兄头上来,嗬嗬嗬,必是难事儿!”李恪抬起手指头指了指我,一脸坏笑。
我诡笑一声,凑到近前:“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非兄台您出手不可。”
“哦?为何?”李恪眨着眼睛道,李漱也停下了举筷的动作凝神细听。
“俗讲?!”李恪一愣。
“正是,小弟知道此事有些难为,所以,特请为德兄搭个手,帮持一二。”朝李恪举了举酒杯,抿了一口。
“小弟所言之俗讲与他人不同,乃是专讲演义小说民间雅趣之事,不涉佛道,不置鼓乐之鸣,单以一长案尔,全凭的就是一张嘴的本事,故为别于那些俗讲,又称说书,如我这《三国演义》,每一回章节为一讲,一两个时辰,专于酒馆茶肆间,既可消遣又能让……”
李恪兄这位风流纨绔王爷在长安的交道之广令人乍舌,几乎长安城内所有知名的楼台之阁皆有相熟,而我就是想借用这种法子,把咱的《三国演义》更为广泛地流传开来,不仅仅留存于书册之上,更能让人耳熟能详,亦是为了以后我的作品出版与流传打下坚实的基础。
“哈哈哈,为兄就知道俊哥儿果然留有后着,没想到竟然有次妙策,闲茗茶酒,言听三国,聚众而乐,此法大妙,好!这个忙,哥哥我帮定你了!”李恪连声大笑道。
“如此,小弟感激涕淋尔,来,小弟进兄台一杯!”
“干!”哐,四十多度的白酒一口灌下去,爽,辣的浑身都起斜劲,挤眉弄眼老半天才回过气来。
李漱闻言很是高兴地直拍手:“俊哥儿这话在理,怪不得,往日里言说这《三国演义》之时,我就觉得要比自个儿看书来的妙趣,若整能佐茶听书,确实是一件美事。”
“嘿嘿,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熬了好晌日子,苦思所得之法,若是见不得台面,敢向二位明言?”得意地挑了挑眉,一块卤羊肉丢尽了嘴里,美美地嚼道。
李恪摇头晃脑地:“那是自然,寻常东西,岂能入我的眼?哈哈哈……”
“为德兄乃我大唐名士,眼光之独立,除了兄台,当不做他人之想……”酒至酣处,马屁如潮水涌出,喜得李恪眉开眼笑,连连谦虚,顺便也赞扬了我是一位极富识人之明的好同志,李漱在一旁开始还能忍着,到最后干脆地笑得直打跌。
没功夫理这妞,继续吹嘘,逮啥吹啥,很热烈的气氛,也很融洽,到后边,全是李恪兄台一个人在那自吹自擂,我有一声没一声地应和着,跟李漱这妖精在案桌下拿手绞在了一起,时不时说上两句调笑的话,逗得小丫头嗔声不绝,反正李恪已经开始撒酒病了,就当这货不存在便成。
临出门时,塞给了李恪丢马背上的李恪侍卫十余册精装版的《三国演义》,让他等李恪这位王爷清醒之后交给他当作礼物分发,而李漱,则得到本公子亲笔签名的《三国演义》一本,嘿嘿,瞧这漂亮妞那副喜气样,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了都——
果然,李恪兄没有失言,十天之后,长安城十余家有名的酒阁,又多了一些人,大多数原本就是给寺院俗讲的名嘴,张嘴却言的是一本奇书,先是惊堂木一拍,折扇一展,没错,你没看错,文心秋手打,身为说书人的三件宝贝,怎么能缺了这把折扇呢。话说那说书人折扇一展,张嘴开言道:“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纷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推其致乱之由,殆始于桓、灵二帝。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及桓帝崩,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共相辅佐。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番谋诛之,机事不密,反为所害……”精彩,非常精彩,哪个听过这么精彩的故事,一出来就是名著《三国演义》,就是长安诸人苦求不得的那位房俊公子所著的《三国演义》,一时间,长安城里的酒馆茶肆营业额猛增,听书者络绎不绝……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帝国主义头子的恶劣行径!
于是,长安城内的好些酒馆茶肆,亦然也动了心思,通过各种关系,悄悄地用重金,暗中购得了房二版的《三国演义》,亦想方设法请了人来说书。
不过十数日的功夫,长安城人人都几乎皆闻《三国演义》,随口也能说出个草船借箭、三英战吕布什么的典故起来,更多的,是对于得睹真迹的渴望……
本公子在家中,数着那些堆成了摞的钱帛,嘴差点儿裂后脑勺了都,宫女姐姐贴在我身后,腻声道:“郎君,现下悄然售出去的,怕得有三五百本了,您还准备掩着藏着到什么时候?”
“不急,我的小美人,嗬嗬嗬,再等等,等等就好,我要让他们急到脑门冒汗,订货之数再加上个三五千册,方可撒手,到时候,公子我的稿费,嗬嗬嗬……”淫笑着摸了这妞纤细得让人着魔的纤腰一把,张嘴含起了绿蝶递来的葡萄一口吞下,看样子,本公子的销售策略的成功超出了我的预想,日后,大唐第一畅销书作家非我莫属了。
毒辣辣的日头晒在脑门子上,大汗滴着,身上的衣服都差点儿湿透了,才从军事学院赶回了进奏院,就听闻陛下传召,无奈又只得继续忍受着烈日的煎熬。
“嗬嗬嗬,贤婿到了?来来来,快些坐下,天气炎热至斯,辛苦贤婿了。”李叔叔正在跟人谈事,见我进来,招手邀我过去坐下,早有宫女奉上了冻过的汤羹,迫不及待地就往嘴里灌了一碗,爽气。“多谢岳父大人。”朝李叔叔道了谢,扭过头来,才发觉对面坐的皆是熟人。
“陈大德见过房大人。”职方郎中陈大德恭敬地朝我施礼道‘“刘武成见过主事大人。”三十出头,一脸精瘦的刘武成也朝我施礼道。
“房某见过二位,想不到二位已然回了长安,嗬嗬。”我赶紧回礼笑道。陈大德在我进奏院学习过一段时间,而刘武成,更是我进奏院的得力属下之一,不过数月之前,被陈大德要了去,同行的还有十来位进奏院密探精英。
李叔叔清了清嗓子,说起了事情的缘由,原来是高丽王高建武畏于大唐天威,于年初派了太子桓权来长安朝拜李叔叔,称臣纳贡之余,顺便想看看唐朝对高丽到底抱个什么想法——
李叔叔其实早就有心跟高丽掐上一架,把那原本就属于汉朝的领土全部收回,于是一面敷衍着,又命职方郎中陈大德为使,携了十余名精干的密探出使高丽,数月之后,他们总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从高丽回转长安。
我也明白了李叔叔唤我来的意思,看样子,李叔叔的胃口还真大,刚打残了突厥,现下又打起了高丽的主意。
陈大德继续言道:“……土地肥美,宜种五谷及稻,晓蚕桑,作缣布,富人皆乘驾牛马。听说高昌国被我大唐所灭,皆对微臣甚为礼遇,高丽的大对卢亦数次跑到我们使臣下榻的地方问候,探听我大唐对于高丽的态度……”
“哼,小小高丽。”李叔叔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顿了顿道:“高丽能有多大?我大唐随便一道之地便可比之,仅仅四郡之地,他日,我必攻辽东,再从东莱沿海路直取平壤,定能一战而下,异若反掌尔……”
“岳父不可!”李叔叔这是要干吗?大白天的说啥子浑话,因为我可是知道的,历史上李叔叔确实征伐了高丽,却不成一战而绝,反而让大唐国力耗损甚重,数十万马匹此战之后回国的不到一半,根本就跟隋朝征高丽一般,劳民伤财之举,并且极大的挫伤了大唐拓展疆域的积极性和侵略性。而李治这墙头草皇帝也跳了出来,再次征伐高丽,灭了高丽,可这家伙只取其人口却不知占地,实在是,都不知道该咋说了,想想就恨不得抽那小家伙俩巴掌。文心秋手打。虽然他现在还没这么干,但并不代表历史上他犯过的错误就不会再犯第二次,所以,咱得从源头上先把这事给掐住。正所谓一击必杀,方为正理。
“不可?为何?!”李叔叔皱了皱眉头略显不悦地沉声道。
“岳父大人明鉴,攻高丽之事,小婿以为,岳父既有此心,然也不能急于一时,孙子有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必先有一妥善之良策方可,取一地,需守一地,不然,来来去去,不过是劳民伤财之举。”我赶紧进言道。
“……现下确非大动干戈之时,一来,国家正是需要休生养自成之机,而军事学院正在筹建当中,学院若成,必可让我大唐将士的战斗力提高一个台阶,二来,参谋院现下虽然搭起了架子,若是灭国之战,必是不能草率而行,应先待进奏院查知高丽举国各方面的情况,统一归纳,然后由参谋院现行谋划方为上策,再说了,高丽虽然弱小,然我们也不可以小窥其国力。隋朝三征高丽,文心秋手打,隋炀帝就是因为轻敌而遭败绩,当然也还有其他的因素,但是,我们不能就因此而小看了高丽,黑山白水间,民风悍勇,故尔,我们要在战略上蔑视,战术上重视!”
“哦!贤婿这话是何道理?既重视又要蔑视?战略战术,所有不同,然却理义相近,我看贤婿莫不是还有高论不成?”李叔叔看样子文化水平也不咋样,当然,咱不能开口嘲笑,或者加以鄙视,万一少了李叔叔的面子,这老家伙恼羞成怒起来,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李叔叔之所以会这么问,这里面应该是历史局限性的原因,身为大唐军事学院院正的本公子这段时间以来自然是苦读兵书、日夜操演兵法……咳咳,扯远了,本公子也读到过战略一词,不过其核心含义与现代战略意义有类似之处,但与战役法、战术区分不严格,有时还含有政治、外交谋略和战法之意,使用也不统一。
站起了身来,实在是习惯了,每每长篇大论的时候总喜欢站起来溜达着说话,以前教书时代养成的习惯,看样子已经渗进了骨髓了都,没法子改变了,李叔叔也见识了多次,亦不多言,只是以鼓励的目光注视着我,陈大德与刘武成用一种既惊又羡的目光看着我,废话,能在李叔叔跟前绕弯子显摆自个才华的人还真不多,怕整个大唐也就咱这穿越青年有资格了。
“首先,我们必须区别开什么叫战略,什么叫战役,而什么又叫战术!”抿着嘴,开始演讲的前奏。咱好歹也是愤青,热血青年,华夏民族主义者,还是位预备役的小干部,属于指导员那一类的小官,这些东西,怎么也得懂点,不然,拿什么跟那些小兵头头摆显。
“所谓战略,乃是指运用国家的力量,通过使用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胁,或者采用其他相应手段,达成国家目标的策略……战略乃连系配合各种战斗之谓。战略为作战之根源,即创意定计;战术乃实行战略所要求之手段……”我滔滔不绝,文心秋手打,李叔叔干脆闭上眼睛似乎在凝神听讲,陈大德一脸迷茫,刘武成也不咋的,怕也是一头雾水,只不过迫于我是他的上官,才作倾心听进状,不过我可以从他心不在焉的表情和散大的瞳孔可以看得出,他现在绝对在想其他的事情,一点也不专心。
至于李叔叔身后不远的那两位,正在奋笔疾书,所用之物正是贞观笔,看样子,李叔叔也明白了记载东西,还是这玩意使用快疾,最适合记录对话什么的,当然,书法的美,最佳的还是由毛笔才能体写,我一直都这么认为,虽然我的毛笔字很丑陋,但我依旧如此想——
“……军队为达到战争的局部目的或带全局性的目的,根据战略赋予的任务,在战争的一个区域或方向,于一定时间内按照一个总的作战企图和计划,进行的一系列战斗的总和,便是战役。”
“唔!不过贤婿,老夫现亦有一言,你且听,所谓的战略上蔑视,战术上重视,依老夫之见,简尔言之便是:从长远看,要有必胜的信念;而作战的轻视敌手,以达到增强自信鼓舞士气之用,而当交锋的时候又应当充分重视对手,疏忽大意可能导致致命的失败……战之略也,因为战略关注的是竞争的长远前途……”李叔叔越说越得意,越说越显摆,到了最后干脆学我也站了起来背着手在矮榻上溜达起来,害得本公子只能溜下了塌,呆愣愣的瞧这老家伙摆显,分明,分明就是抄袭我的东西,本公子心中暗恨!对这位帝国主义头子的恶劣行径进行了思念的鄙视!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大姐回家了
“呵呵,贤婿啊,老夫此番解释如何?”李叔叔很是猥琐地朝我挤挤眼,笑得甚是淫荡,我赶紧作五体投地状,目露讶色,表情崇拜:“哎呀,岳父大人果然英明,小婿刚才那番拙见实在就是班门弄斧尔,岳父大人一番述让小婿着实有拨开云雾见天日之感……”我滔滔不绝了至少半柱香的功夫,直至李叔叔面红耳赤强行把我拉起方才罢休,赵昆摆出一副要么就举头望明月,要么就低头思故乡的架式,总之就是不朝这儿瞧,一张毛脸扭来拧去的越发的难看。而陈大德和刘武成的表情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般,呆愣愣张嘴嗬嗬有声,硬是憋得脸上什么色都有。
“贤婿实在是夸张了点,呵呵,老夫,恩,老夫举一反三之能,虽不敢说……”接下来,李叔叔的一番自夸之言更是让我汗颜,咱的水平不够啊,看样子,功夫还不到家,得多练练。
至于那几个脸皮变幻莫测的家伙,看样子是一辈子也学不会这门艺术。
“坐下坐下,贤婿既如此言之,老夫心中也有数了,罢了,暂且饶高丽一回,再者,”李叔叔略一扬眉:“我大唐刚驱了突厥,天下稍安,也该让百姓休养生息,如此,朕只得静待时机……”
“岳父大人圣明,实乃天下百姓之福。”狠狠地就甩了个马屁上去。
见李叔叔笑吟吟地不开腔,我扭了头来,咱先把属于进奏院的事先问了,也让李叔叔瞧瞧咱的本事:“刘武成,你部有几人留在高丽?高丽的山川地貌,气候,物产,以此种种,皆可有纪录?”
“回大人,除属下外,余者十八人,留于高丽者十三人,分散于高丽各处,高丽盛产五谷以稻米……”刘武成拿起了刚才那张呈摆在案桌上的地图指点道:“而这里,便是高丽与黑水鞍蝎部交界地,处寒冷地带,鞍蝎部善骑射以狩猎为生,衣裳多用各种皮毛制作,富人以貂鼠,狐貂皮为裘。贫者以牛,马,猪,羊,猫,犬,鱼,蛇之皮为衫……”
刘武成看来不错,不仅仅绘制了粗略的地图,各方面都打听了个大概,就连李叔叔也对他的成绩表示了赞许。
李叔叔决定把对于高丽的进攻计划纳入了参谋院的事务之中,并且要求进奏院加大对于高丽,百济以及新罗的侦测力度,不仅仅是要大概,而是要精密到每个村镇,另外会令工部的优秀绘图师进驻进奏院,对于所有要外放的学员进行培训。
就在满城皆是议论三国之声时,房二版插画《三国演义》千呼万唤始出来。登堂亮相。一时间,光是长安城,近五千册的《三国演义》不过日许竟然被疯抢一空,印书馆自然是使足了马力全力开工。
说起房宰相的二公子,长安城里几可用无人不晓来形容亦不为过,就连老爷子,都觉得自个脸上添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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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了家门前,瞧见了一驾陌生的华丽大车就停在门外,迎面来牵马的家丁亦是一脸的洋洋喜气。“怎么了,这是谁来了?”我好奇地问道。
“是韩王殿下到访问来了,王妃殿下,也就是咱们的大小姐今日也回府拉!”家丁一脸兴高采烈地道。
“你是说我大姐回来拉?”心里不知道为啥子,忽然之间亦觉得全身都兴奋起来,匆匆下了马,埋头就往前院赶去,还没进门,就听得里边娘亲慈祥的笑声,还有老爷子高谈阔论的朗笑声。
刚一进门,就瞧见个年轻的美妇人跟娘亲扯着手不知道在说啥,听到了脚步声,抬起了脸颊,一看,还真长得娘亲,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娘亲笑着朝我招了招手:“俊儿,瞧瞧是谁回来了?”
这位美妇人见了我,突然间笑颜一顿,一副讶然的表情:“哎呀,天哪,咱们二郎都成啥样了,瞧瞧这个头,比我这大姐还高出一个脑袋还多了,啧啧啧,娘,您是不是太偏心了,瞧瞧二郎这身板,怕是能顶他大哥两个了。”看样子这位该就是我的大姐了,太活泼了点吧,拉着我拽前拽后的,害的我都忘了说话,只能任由着她摆布。
边上父亲正与一位俊朗的哥哥级人物朝这边瞧了过来,笑眯眯得。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就喜欢拿俊儿摆布,打小就这样,出去了好些年,就不知道文静一些。”娘亲乐滋滋地走到了跟前,扯了大姐一把嗔道。
“小弟见过大姐。”我只能乐呵呵地傻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大姐很有种让人生起亲近的感觉,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吧。
大姐全然不在意娘亲的嗔怪,依旧仔细地打量着我,还拿手在我脸上揪了一把,“呦,是不是怕又挨姐姐的拳头,嘻嘻……”这话实在是让我汗颜,这位大姐怕真是脾性也跟娘亲一般模样。
“什么话,你郎君都在跟前呢!”娘亲把大姐的手打开,扯了我一把:“快去见见你的姐夫,韩王殿下。”
“噢!小弟见过姐夫。”走了过去恭敬地一礼,“呵呵,坐下坐下,你这小舅子之名,姐夫我也是如雷贯耳啊,才华横溢,诗作一绝,小小年纪,方十六之龄,便官居高位,又得陛下宠爱,他日,成就怕是不在岳父大人之下啊。”姐夫李元嘉很会说话,临了,还拍了拍摆在桌案上的《三国演义》。“此书,姐夫我也看了数遍,虽与史实有些出入,却也自有一番妙处,这数日以来,每每你姐姐听到你的消息,都会高兴地掉眼泪,说是自家的二郎,总算是长成了大人,也懂事了,知道奋发,想来家中的爹娘,亦会欣慰不少……这《三国演义》,你姐姐就购下了百本,说是要送与好友且让她等也知晓她家二郎的本事,呵呵……”
听到了姐夫这话,我就觉得自个的鼻子有些发酸,看向坐到一边,眼睛亦是有些发红的姐姐,心里堵得难受。
“孽子,莫要作那些儿女之态。今日你姐姐回家,该是喜事,若让你姐姐掉了眼泪,老夫要你好看!”老爷子半怒半嗔的威胁总算是让我收摄了心神,灰溜溜地保持恭顺状,惹得大姐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二郎还是那么怕父亲。”废话,不怕还成?老爷子现在似乎觉得呵斥我上了瘾了,每每逮着机会,总要板着脸给我上一堂政治思想品德课,能咋办?
“哼,这孽子好事干了不少,可坏事更是多不胜数,要不是你今个才回来,你就知道你这二弟干了些甚子好事,每每总能把家里头闹的鸡犬不宁,甚至满城风雨,咱们房家的门风……”老爷子愤愤然的表情实在是让我愧疚,当然,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反正现下咱是厚脸皮,说实话,长安城里十个人提到房府之二男,至少有五人在夸三人在毛赞,还有两投反对票,那是嫉妒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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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暂且在此,我跟二郎去去便来,走罢小子,”大姐言毕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只得任由大姐牵着我的手朝着外边走去,嘴里问道:“大姐,咱们这是去哪?”
“带姐姐去瞧瞧你屋里那两位小夫人那,我可是听了娘亲言,你那屋里,陛下赐给你的妾室武氏,可是一个能干得紧的女子,姐姐倒要先得瞧瞧。”大姐笑眯眯地横了我一眼道。
进了院门,行不多远,就见宫女姐姐与绿蝶恭敬地俯首拜下:“武氏见过王妃殿下。”
“小婢绿蝶见过大小姐。”
“起来起来罢,绿蝶这丫头两年不见,确实越长越水灵了,看来咱们二郎可真是有福气的人呐,呵呵……这位妹妹快起来,莫要叫什么王妃,这里是家中,唤我一声大姐便可,你们两可都是我家二郎的妾室,可别叫错了称呼。”大姐很是和蔼亲热地一个人,搀起了二人,嘴里也不停歇地道。
宫女姐姐的谦恭有礼,绿蝶的娇憨可人,倒也相得益彰,大姐与俺的漂亮妞聊起天来,浑然把我这个当弟的排除在外,害的本公子呆愣愣地坐在边上,也不知道该啥了都。<<上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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