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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第三百二十二章 足球?橄榄球?我也不知道……--第三百二十六章 名将苏定芳,一个比一个牛!)
发布日期:2008-01-29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足球?橄榄球?我也不知道……
“好!既然有人,那就简单了。”我拿起了书架上的书,翻看着,一面朝着边上等候的裘丹墨道:“这些来自西域或者是更远的商人是为什么到我大唐?一句话,为利而来,既有所求,这简单的多了,问清楚他们懂什么语言,告诉他们,每翻译这么一本书,就能获得一定的钱帛,或者他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嘛。”
“大人英明,属下即刻去办。”裘丹墨朝我躬身施礼后,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裘老,且慢着急。”赶紧拦住了裘丹墨,这事可不能不交代清楚,毕竟这里是长安城,大唐的帝都,这里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富豪商贾,如果手段过于了,那么怕光是李叔叔那一关就难的过去。
裘丹墨不理解为什么我叫住了他之后又站在那对这一本画满了稀奇古怪字符的书册发呆,只好干咳两声道:“大人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属下这就……”
“这件事,不要动用那些人了,走正常的途径,我知道裘老您手段甚多,这样吧,这事房某就交予了你,想些法子,跟京兆尹通个气,让他们出面是最好不过的,钱帛你就直接从账房里,不用问我,我要的只是结果,只要能翻译出一本,就算裘老您大功一件!”
“大人放心,老配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定把大人所言之事办的妥妥当当的。”裘丹墨拍个自个干巴巴的胸脯使劲吆喝。
正事公事都办完了,出了衙门,才想起件大事,让房成去西市取东西,咱可就直接回家了,新婚燕尔之期,四位美人都在家里头等候着我呢,打马回了府,就在府门前瞧见了家丁迎上前来:“二公子您回来啦?吴王殿下还有二位小王爷已经来了,现下找公主殿下去了,小的都在这等了好些个时候了。”
“哦?三位王爷都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来干吗?把马缰丢到了家丁的手中,朝着我的小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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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进了屋,就瞧见李恪等人正与李漱坐在榻上谈笑。“哎呀,俊哥儿,你可真让为兄好等,来来来,且坐下,为兄先赢上一盘再说。”李恪朝我招呼了声,继续跟李漱在案几上走着弹子棋。
“俊哥儿,我当官了,嘿嘿嘿……”李治与李慎只是在边上观战,见我进了门来,欣喜的朝着我显摆道。
“当官?你本来就是王爷,还当啥子官?”我有些好奇的道。
“三哥,我又赢了!”李漱得意的笑出了声来,朝着李恪伸出了纤手,这位兄台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了钱袋,又递上了赌资,插嘴道:“小家伙现下可是并州大都督,有能耐了。”
“哦?并州大都督?”坐到了榻上,接过了婉儿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看着尾巴都快翘天上的李治,很是啧啧称奇:“小家伙,就你这样,大都督?看不出来,实在是看不出。”
“切,我可没骗你,今日我父皇诏旨,由晋王遥领并州大都督一职,李绩行并州大都督府长史,晋兵部尚书,我父皇还宣诏,欲余本月往泰山行封禅大典。”李治这么一说,乖乖,这一次李叔叔闹得动静还不小呢,看样子,李叔叔终于下定决心,去泰山显摆自个的功绩了,说来也是,凭着他天可汗的成就,比之汉武毫不逊色,去泰山公款旅行也无可非议。
“封禅之事,父皇早就提过,原本欲今年中就往之,后来因事而耽搁至今,今日,唐尚书从吐谷浑回京,万名吐谷浑俘众皆尽押于城外,父皇大悦,故尔再提封禅大典一事,其间由太子监国……”边上的李恪也没有了继续与李漱赌钱的兴趣,收起了钱袋,一面言道。
“嗯,岳父大人的功绩,去泰山封禅,实在是应该。”信口敷衍道,爱逛逛去,反正不关我的事,倒是太子监国一事让我觉得有些那啥,除了太子监国,留在京城的朝庭重臣已经没了几人,我爹也要随李叔叔一起去,留守朝中的大都为太子派,李靖以年老体弱为由,留驻长安,而李绩则因新晋兵部尚书,故此也留于长安接手事务,学院的学监大人段志玄段老将军也要随同前往,这样一来,这段时间怕是咱得多在学院里呆了,毕竟,没有押阵的,我还真怕那帮子纨绔无法无天,李靖一般情况下主要督管着参谋院之事,很难有空去接手学院的事务。
“如此一来,那大哥岂不就?……”李漱说了半截话,有住口不言,不过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不过也没办法回答她的话。
又聊了会,过两天李恪也要回封地了,毕竟太子当家,他这个成年的皇子再留在长安,嘿嘿,怕是到时候,身负监国重任的太子哥不找他的麻烦,也只有人来寻他的碴,至于李治李慎,年纪太小,对于太子来说,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又聊了会,约定二日后在某酒楼话别,李恪等人方才辞别了出去。
“俊郎,您可得小心这点,我那个大哥。”李漱倚榻而坐,朝我言道。
“无妨,你大哥虽然监国,可满朝文武还在,况且你爹也就是去泰山逛一圈,瞧上两天日出就会来了,没啥子大不了的。”这一点,我很放心,毕竟李叔叔又不是归天,现下不过是让他临时监国而已。
“姐姐宽心便是,俊郎虽然的罪过太子殿下,然俊郎所在之衙门却皆为太子殿下无手插手之地,陛下英明决断,自然不会让俊郎吃什么大亏,想来,也是欲稳此机会,试一试太子治国之手段……”宫女姐姐娓娓的道来,不仅是我,连李漱也安心了不少。
“妹妹说的也甚是有理,倒是姐姐心急俊郎,一时间想差了。”李漱倒也会为自己开脱,又表现了自己对郎君的关心,很不错。
对于这些事,我可没工夫操心,我更操心的是学院的正事和大事,不多时,房成来了,递上了去西市取来的东西,把包裹打开一瞧,嗯,果然,那位老掌柜确实没让我失望,终于试制出了新式的蹴球,嗯,不应该叫蹴球了,该叫足球才对,呈圆形,中间是一个充气的尿包,外边填充满了紧实的丝绸和麻布,再以紧实的牛皮缝制,两层,整整两层厚牛皮把这个球包裹的极为紧实。
“郎君,这是何物?模样倒是跟蹴球一般,可是妾身怎么瞧都觉得跟咱们平时踢耍的蹴球不一样。”李漱见多识广,拿起了蹴球在手中仔细的打量着,程鸾鸾也好奇的紧,从李漱手中接过来,拈了拈:“沉,这东西要拿脚颠可是难为人了。”
“这东西可不是蹴球,名唤足球,而且不是给一般人踢的,为夫欲用于军事学院之中,交给那帮子兵痞专门耗费他们的精力所用。”我拿到了自己改造的新生事物,很得意的朝着一屋子的漂亮摆显道。
“足?”
“嗯,这就叫足球!”我站在军事学院的操场边上,如此回答着段云松的疑问,操场边特地空出了一块大约长为百米,宽为五十米的草场,每边十五个剽悍的士卒,全愣愣的瞪着握手中的新奇玩意。“大家伙都给我仔细听着,这东西叫橄榄球,玩法极为简单,总之,你们得想办法把这东西送到对方的那个球门里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但是要记住,第一,允许发生肢体冲突,也就是在场内,你们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把进攻方的持球球员阻拦住,但是如果你们拖拽了对方的有球人员,就代表防守方犯了规,进攻方可以从被防守方犯规的地方重新发动进攻!”我在他们的跟前,粗略的解释说足球的规则,具体的,嗯,我也不知道,反正也就这么回事,越血腥越好,越激烈越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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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上早围满了人,都好奇的张望着我这位年轻的学正大人又给他们带来了什么新奇的玩意,说完了规则,分配好了对手,示意每边各留一名守门员,然后,随着竹哨声响,三十名剽悍的汉子碰撞在了一起,拽胳膊蹬腿的有之,拳脚相交者有之,看得我嘴里的竹哨都掉了,呆愣愣的瞧着场内,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的场边的学员们一个二个拍巴掌高声喝彩,可问题是没有一个人遵守刚才我所说的规则,更是有人直接从地上捡起了足球,疯跑向对方的球门,一路上也不知道撞倒、踢开了多少防守方的球员,然后把守门员连人带球一起撞进了球门内……
然后,这位无视规则的英雄半天才爬起来,洋洋得意的向四下抱拳,他获得了如雷一般的掌声,更令我糊涂了,这些家伙到底在干吗?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铁勒人的大举犯境!
“大人,大人太英明了,这足球果然带劲,这实在是带劲,咦?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段云松激动得鼓了半天掌,才发觉身边院正大人我的表情有些扭曲。
“吹哨,停!都给我停下!你们,你们这是干吗?”我赶紧示意那位英雄过来,顺便把所有球员都招了过来。
“大人,您不是让我们想办法把球踹进对方的球门吗?”这位手球、带球撞人、恶意犯规,攻击守门员的英雄此刻站到了我跟前,很心虚地道。
“你!……”我无言了,气的我都言哑口无言了,看样子刚才半个时辰的口水全白费了,这帮家伙似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般。
“知道这玩意儿叫啥名吗?”我抄起了新式蹴球,朝着他们问道。
“这是足球!大人。”回答得非常之整齐。
“既然你们知道这东西叫足球,你们又知道什么叫足吗?”我长吸了口气,粗声吼道。
“知道,就是脚的意思。”还有个家伙故意抬起了腿在那显摆地晃悠,见我瞪眼过去,赶紧收脚站得笔直。
“足球足球,顾名思义,就是指这玩意是拿脚踢的,你们拿脚踢过了吗?”我瞪圆了眼,大声地喝道。
大部份人哑口无言,作羞愧状,倒是有位士卒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好,你是拿脚踢的吗?很好,过来。”我很欣慰,总算是有人明白了我的意思。
“大人,这玩意太硬了,我刚踢了一脚,脚都扭了。”这位学员有些害羞地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我跟前。
“太硬了?!”看他的模样,确实不像是在假装,难道这东西真的那么难以让人用脚踢不成?我示意他们分开一个缝隙抛起了足球,一脚踢去,靠,脚背都有些麻了。球大约也就是飞出了三十来米的距离就止住了去势落到了地面上,正常啊,弹性虽然少了些,可依旧能让人踢得出去。
我看了看自己的脚,再看看诸位学员的脚,总算是明白了,大家的鞋子都是那种专门用来踢以往蹴球的薄底快靴,自然踢这东西嫌硬了。
不过,我的靴子也还显薄,得,看来是我的夫误,罢了,咱可不能随意地承认这是咱的错误。有道是错有错着,既然不能踢,那就让他们用其他方式继续。
“你们今部给我去把铠甲穿上,瞪我干吗?快去,全部穿好了。明光铠也给本官穿戴上,头盔也要戴紧实了,刚才是本官没说清楚……瞪我干吗?还不快去,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不到者,自个给我去禁闭室报道去!”
唰的一声,三十名球员像阵狂风卷过,跑的比中了枪的免子还快,刚才那位一瘸一拐走路的伤兵很吊,爆发力极强。飞奔的速度瞬间冲到了第一去,很有成为前锋的潜质,看来大家伙拼死也不愿意去禁闭室呆上一小会,这令我很高兴,至少段大将军为学院内如此肃正的军纪而感到欣慰,对那间黑漆漆的禁闭室曾经相当好奇,为此还专门去参观了一番,当然,后果是,段大将军以往开口闭口要体罚的口语变成了有本事就拾老夫进那黑屋子呆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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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碰撞,龇牙咧嘴的绞杀着对方的球员,全场上皆尽飞奔着双方的球员,嗯,他们的适应性很快,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好区分哪个是攻方,哪边是守方,场面极其混乱。我只得想了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在他们的软甲外边,再披上一层罩衣,嗯,俗称球衣。左边是红方,右边是绿方,前胸和后背处皆应本公子挥毫泼墨,写下了数字号码,一面继续着比赛,一面细致而又热烈地与段云松、席君买探讨着规则并加以修改。
两天之后,完整地规则终于新鲜出炉,足球这个名称也改成了抱球,诸位没看错,这叫抱球,不允许使用腰腹以下的肢体,也就是两条腿来进行对抗,只能在开球或者是传球的时候才允许使用脚,没有射门,必须由攻方球员把球抱冲进对方的球门才算是取得一次记分的机会。总之,其他时候,那可怜的球状物都被这些球员抱在怀里,奋勇地朝着对方的球门冲撞过去。当然,手中的规则不限,但严禁采用例如擒拿手、大力金刚掌、鹰爪功之类过激的手段来攻击对方的球员,当然,抱腰,摔跤等不规范地阻拦动作不属于限制范围,毕竟大家伙想看的热闹一点,咱也不好意思在这叫嚣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啥的。
每边各三十名球员,外加一位教练,也就是所谓的指挥员,来调整他们各位球员的攻击和防守,场上只允许出现三十名球员加一位裁判。每队各有十五名替补队员,以防止场上球员受伤或者是便于换下那些体力不支的队员,废话,一身的重铠,里面还罩着一层皮甲,戴着添加了面甲的头盔,这一套下来就得有三、四十斤的重量,在这个场地上飞奔着,掐胳膊拧腿的,最多一柱香的功夫下来绝对是浑身的臭汗。
学员们自然是最好的替补,场面之热烈,非笔墨所能形容,而这一项不伦不类的运动很快得到了六千多名学员的喜爱,又因为其规则简单,没有场地限制,很快就在军事学院里风靡了起来。最多的时候甚至在学院内同时举行三场球赛。
由于防护措施得力,很少出现受伤的学员退出比赛,想想也是,刀砍枪刺都难以受伤的大唐精制铠甲都全副武装地穿戴了起来,明光铠本身的防御力又极其强悍,受伤下场的也多为那些扭了脚脖子、拉伤了肌肉或者是手指头受创的学员。
李靖伯父瞧过两次这种很血腥的动作之后竟然也喜欢上了,每有比赛,绝计要到场观战,甚至有时候还拉一票的军方同僚前来观战。认为这种游戏不仅仅能锻炼学员们的体能,还有在对抗性和增强团队精神上面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首先就有一条,严禁以比赛来赌博,发现者,一率劝退,开除出学院。这项政策最主要就是防患于未然,我可不希望让这一项新奇的运动成为赌博的温床,这对于学院的发展没有一丁点儿的好处,更是学员们心身健康的绊脚石。
老爷子等大批的文武大臣已经随着李叔叔离开了长安正向着泰山进发,谁能想到,李叔叔离开后的第十天,进奏院里收到了一封紧急的信件。
“薛延陀真珠可汗听说太宗东去封禅,便命其子大度设发问罗、仆骨、回纥、靺韍、霄等部铁勒兵马计二十万,欲意南征归附我大唐之突厥俟利苾可汗?!”我不由得从这封已经翻译好的密件中抬起了头来,第一次发现,战争竟然离我如此之近。
“消息确切,一共有三位密探同时发回了密报,应该不会有假。李孝德抖了抖手中的密件之后沉声道,屋子里,一干进奏院官员皆尽列席,毕竟这样重大消息的获取对于进奏院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可以肯定,现在兵部肯定还没有一丝的动静。
“他们现下的兵马正在调派之中,据闻,薛延陀真珠可汗此番进兵,正是欲灭掉定襄城附近盘桓的这只突厥部落,竖其草原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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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延陀真珠可汗?好大的胆子,敢朝咱大唐龇牙?打狗也得看看主人是谁?……”我恨恨地道,现下李叔叔不在城中,太子暂监国事,一应大事却皆须报与李叔叔决断,我手中的情报自然是只能递交拾李绩大叔这位留守长安的兵部尚书,这可是李叔叔临行之前再三叮嘱的。
“李孝德!”我扭过了头来。
“属下在。”李孝德站起了身来,鼓着胸肌,静待我发言。
我把手中的密件收进了怀中:“你速速去通知进奏院各部,此事一定要盯紧了,每三日一报,若情报紧急,一日一扫亦无不可,一定要探明他们出兵的日期。还有,嗯,算了,本官亲自去一趟兵部便是。”
“这消息来源可靠吗?!”兵部内,李绩大叔邀请我进了他的房间,细看着这封密件,表情是越来越沉重,最后,阴着脸抬头朝我笑了笑,一个白牙非常雪亮。
“可靠!”我赶紧打了包票,这消息可是不敢拿来开玩笑。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求战心切!
“可恨,太可恨了,陛下出发不过十日余,真珠小儿胆敢妄动刀兵,欺我大唐太甚!他就不怕我大唐下了狠心,他铁勒人不怕重蹈突厥颉利可汗之覆辙?”李绩大叔也是,说狠话的时候偏偏一脸的笑意,很阴森的笑,跟十殿阎罗有了一拼了都。
李绩大叔伏到桌案上,不知道在写啥子,刷刷刷地搞定了,推开了房门,唤来了人:“即刻将此物八百里加急,一定要呈到陛下的手里,切记,军国之大事,若有延误,定斩不赦!”
“诺!”铮铮铮的叶甲声飞快地消失在了远处。
“这事,也得让太子殿下知道为好,毕竟太子殿下为国之储君,又有监国之责,贤侄以为如何?”李绩大叔歪脑袋过来瞧我。
看我干吗?这些事情我能插嘴吗?“一切听凭大人论处。”起身恭敬地躬身为礼。
“呵呵呵,你这小子倒是滑头的紧,罢了,老夫也不难为你,此事就这么着吧。”李绩大叔笑眯眯的把我送出了兵部。我穿越时空之后的第一场规模在十万人以上的战争即将开始了……
兵部的呈文很快就出现在了太子哥德案头上。仅仅二天之后,又收到了急报,薛延陀真珠可汗之子大度设发已然齐聚了兵马二十万众,相约出兵讨伐突厥的俟利苾可汗,突厥俟利苾可汗大惧。收束众部,欲退向朔州,向朔州刺史求援。
突厥俟利苾可汗此举不仅仅是把我,也把朝堂上下吓了一大跳。朔州西北毗邻草原,南扼雁门关隘。乃是大唐门户,兵家要地,更是太原的前哨,太原可是李家发家的老家,号称北都,如此重镇,前哨朔州受兵锋之危,现下正是李叔叔去公费旅游夸功炫耀自己功勋的当口,这时候若是老家有什么不测。李叔叔还不被羞死才怪。
太子哥也够可怜的,大事只能交由信使送给李叔叔决断,加上现下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各部各省的副职官员。谁也不敢拿主意,毕竟各部各省的头头脑脑都跟着李叔叔公款旅游去了。
于是乎。这一件大事立即引发了朝堂之上的新一轮争辩,以李绩为首的军方将领认为应出奇不意,相机歼灭来犯之敌,孔老夫子则觉得大可不必,毕竟都是外人,爱打打去,关他屁事,大唐兴师动众去帮助一帮不通教化之人打击另一方,分明就是劳民伤财之举。再则陛下不在长安。调动兵马。各部的协调都会有一定的困难。辩论很激烈,可惜当家地都不再。等于是吵成一团糟,也起不了大作用。李绩倒是连提数次,举精兵以拱朔州,与突厥可汗合兵一处,共击薛延陀之大军,却被现下有些犹豫不决的太子哥浪费了数天的光景。
当然这一切于我无关,我关心地以就是学院内部事务还有咱自个的家。不过这段时间的重点是在情报部门进奏院,热闹,几乎每隔几个时辰都能收到一封从北方边境传来的情报,然后经过了分门别类,再呈递到李绩这位兵部尚书的手里,当然,李靖这位大唐军神,参谋院领导,学院院正那里,自然也抄送一份。参谋原地各位离退休干部也精神抖擞地投入到了演算这次战役的过程当中去了。
兵部的军报终于在三天之后到达,突厥俟利苾可汗果然退到了朔州,并派使向朔州刺史求援,如此一来,铁勒人出兵的消息已然在京城里传扬了开来,也不知道那太子哥是笨还是啥子,竟然连个临机处断的决心都没,搞得现下长安城人尽皆知薛延陀来犯,而朝廷竟然到了现在还没拿出个方略来,未免有些难堪。
咱也私下里送呈情报地时候问过李绩着为精通韬略的大军事家,得到的回答是一个阴森森的笑容:“贤侄,这事,呵呵呵呵……一切皆有太子殿下论处,若是贤侄有啥好点子,不若陪老夫一同进宫呈于太子殿下?”
“叔叔这是什么话,小侄好奇,就是打听打听,叔叔公务繁忙,小侄先行告退了。”被这个老家伙吓地连滚带爬地窜出了兵部,什么人嘛,明明知道现下太子殿下根本与我不对盘,让咱去献策献计?怕是等明年的今天你想去我的坟头献菊花还差不多,老人渣一个,不是啥好鸟。
算了,咱不打听了。在家里无聊的时候谈论到了这事,倒是引发这些个女人家八卦的天性。你一言我一语地就是研究不出个道道来,边上的宫女姐姐脸上依旧是一脸安然若素的表情,我知道,这位智商超常的漂亮妞肯定有了什么推断。
朝李漱眨眨眼,李漱很心领神会地嘴角一弯,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大哥也是。这么些事都做不了主?也不知道他平日里的骄横气焰是从哪来的,照他着性子……对了照儿妹妹,你且想想这是怎么回事?”李漱对于宫女姐姐的谋略相当的看重,当然,同样我也是,至少,宫女姐姐凭着她圆滑的手段和擅长谋断的决策力已经在李漱和程鸾鸾的心目中占着一定的分量。
“其实姐姐您也是知道的,太子殿下即便是想出兵,可是此战,铁勒人几乎倾国而来,太子殿下若胜,自然是威望大涨,太子之位自然能日益的稳固,然若是输了,或是……呵呵呵,太子殿下岂能不为自己盘算得失?安坐长安等陛下处置也不失为一良策,加之六部尚书除了兵部尚书留守长安,大半皆尽随着陛下东行,长安的十二卫禁军,除了东宫三府三卫之兵马外,大半随行,恰证明了陛下对太子已然,哎呀,妹妹险些都忘记了件大事,俊郎的洗澡水正在烧着呢,照儿先过去瞧瞧。”宫女姐姐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意思大家伙都明白了,就连正在替我剥水果的绿蝶作大悟状,废话,李叔叔已经跟太子哥现下貌合神离,即使因其身为储君,故出行封禅,留其监国,亦留下了李靖,李绩这二位统兵大将来钳制,凭李靖伯父,李绩大叔二位在军中的声望,也只有他们这种人能震慑住长安的场面,太子岂能不知?
这时候,太子殿下终于不敢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啥也不做,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担得住李叔叔的天颜震怒,赶紧急召参谋院的主官李靖,还有兵部尚书李绩,大将侯君集前来商议军情,可这一商议,时间又过去了两天。收到了进奏院呈报给李绩叔叔转交的军情折子,原本在路上洋洋得意的李叔叔已然气的三尸神暴跳,仅率着一千精锐的牛千卫精骑,气急败坏地星夜赶往长安。他的信使已然在太子殿下正欲兴师守边之时赶到,只得暂时又弃了出兵的念头,焦急地等待着李叔叔的到来。
“大人,听说要开战了?不知道有没有咱们的份?”
“大人,您能不能上书请战,咱们学院的兵可都是拔尖的人物,杀敌立功,不就是咱们的校训之一吗?”
“要不,我们写个联名的折子,您替咱们往李大人那儿递递,兄弟们,哦不,学员们可都嘿嘿嘿,大人您忙,末将还有事先走了……”
段云松和席君买等一干将校整天在我跟前晃悠,时不时提一提,见我瞪眼,赶紧又闪人。连续几天,就像是一堆不知道疲倦的苍蝇一帮在我脑门便嗡嗡嗡地转,太生气了。
决定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上,对这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将校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打不打,那是战略层面上的人物决断的大事,而不是由你们这一帮子还处于学习阶段,培养你们作战素养及团队精神,学习文化,提高自身素质的学员来讨论研究的。
“……你们这都是干嘛,整日里挽胳膊捞腿的,整日里在我跟前转悠是为啥?脑子都进水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们的训练都已经全部及格了?摇脑袋?嗯,既然你们没有达到学员要求的标准,难道是你们皮痒痒了?”我瞪着这一帮子兵痞,心里头那个叫气,很可惜,现下就咱在,段大将军随着李叔叔去了,李靖忙着在参谋院研究此次薛延陀进犯的事务。只有我在这镇场子,难,最主要的就是那一帮子中下级军官,求战的想法是好,可现在大方向都还没定,你们求个屁!
“大人,可我们这些学员,经过了半年多刻苦卓越的训练,别的不敢说,但我们不论是作战技能还是其他方向绝对比那些府兵谣精锐得多,校训有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人您不是经常这样教导我们吗?”一位都尉站了起来,鼓着胸肌昂扬地问道。这句话,立即获得了与会的大多数人的支持,场面又开始有些噪杂了起来。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气极败坏的李叔叔杀回长安
得,知道画个圈圈来套我。靠……行啊,进步是有,小聪明也会耍,可咋就不知道高低呢?
“都给我先坐下!”我瞪圆了眼,怒喝了一声道,总算是让场面冷清了下来,一干青春版程叔叔虽然很是不满,但问题是,我张嘴说了句哑话之后,六位舅兄灰溜溜地闭上了嘴,那可是程叔叔亲自叮嘱过的,若是他们不配合协助我的学院工作,程叔叔就要把这帮家伙全捆了,丢自家的牲口棚里闭关十天半个月,依照程叔叔说到做到的个性,这帮子舅兄自然不敢在语言上再反对我,但依旧愤愤地朝我比划下流的手势,对我采取威胁手段表达不满,没关系,本院正大人视若无睹,暂时没人敢吱声了,很好。
“军国大事,岂是尔等可以随意谈论?难道你们忘记了军规的第一条是什么了吗?还有没有人记得?!大声地回答我!”
“服从命令!大人。”回答得十分的齐整,很好,总算是都记得。
“大家要知道,战与不战,非是你我所能决定的,你们的首要目标,就是尽快地熟悉新的作战理念,加强集体意积和团对精神……记住,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训练都必须照常开展,咱们大唐那么多精兵悍将,凭什么就会落到咱们脑袋上,嗯,我这话并不是说你们不是大唐的精锐,但是你们现下都是学员,精英之中的精英,战场十分钟,训练十年功,将来想报效家国,有的是时间,但是现在,一个个都别给我乱来。那个,段云松,你观在把沙盘训练室开放了,允许你们这此中下层军官学员在沙盘上进行兵演,但是谁要再在跟前蓄乱嚼舌头,就自个去禁闭室里蹲着去。
费尽了唾沫星子,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交相使用,就连那原来还想等一段时间,再使用的五个沙盘兵演室也当胡萝卜丢了出来。总算是把这些家伙给安抚了下来。没想到的是,学院内的中下层军官之中,也相当数量的作战指挥好手在其中,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不过也不敢再向我提请战的事了。
正睡得模模糊糊的光景,就听见房成那能把黑夜撕成两片的嗓门在院门口喊叫:“二公子,二公子快醒醒,有宫中禁卫来了,说是陛下有旨,要您速去宫中。”
被吵醒的我只能无奈地回应道:“来了来了!你告诉那位大人,我一会儿便到!干嘛?大半夜的,陛下?”李叔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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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郎,怎么了,大半夜的?去宫里干吗?”与我同榻而眠的程鸾鸾匆匆地披上了单衣,替我结发束衣,一面问道。
“应该是咱们伟大钓皇帝陛下呗,不然,也不会想着叫我这个不入流的小官进宫。”打着哈欠道,累死我了,大半夜的,李叔叔发神经窜回长安来开会,真是……
“陛下回京了?那我爹爹他们不知道回来了没有,那些铁勒人也可真是可恨,怎么就在这时候来了?”程鸾鸾叽叽咕咕地发着牢骚,突然间一个喷嚏,喷了我一眼口水,这才注意到程鸾鸾身上仅着了件单衣,十一月了,天凉得有些冻人了,我赶紧把程鸾鸾抱回了榻上:“乖妹子,好好在这躺着吧,应该没甚子大事。”反正有大事也轮不到咱这个小年青有的身上。
朝堂之上一干人没一个敢打哈欠,就连太子也灰溜溜地站在玉阶之下。垂头作恭敬状,李叔叔现下很生气,没人敢去触霉头。
“何人敢言不战!且说来与朕听听。突厥俟利苾可汗既然已归附我朝,便为我大唐子民,薛延陀既然敢欲趁我东行之际,向他们动手,难道你们就这样干看着?若是那些个铁勒人灭了突厥还欲南征,难道尔等还欲在这干站着不成?!”站在含元殿上,李叔叔很生气,黑着张老脸站在朝堂之上,我是被逼的,被李叔叔命人从学事学院里拽了出来,丢进了朝堂里,灰溜溜地躲在最后边,瞧着这位老汉在大殿里上窜下跳。
这会子,没人敢再惹这位已行临近了爆炸的李叔叔了,一个二个都诺诺不言,就连原本叫嚣以德服人最厉害的孔颖达孔老夫子也哑了火。
“哼!退朝!”李叔叔发了一通火,见没人敢跳出,总算是火消了些。下令太子殿下,参谋院所属、一帮子将军,还有我这个被李叔叔揪来的小年青留了下来。
“都坐下,喝杯热茶先暖暖身子,今日让诸卿半夜而来,就是为了那薛鲜延陀真珠那个老匹夫兴兵犯边一事”在李靖大叔的率领下,直接领着我们到了参谋院的办公场所,这里所有的地图、请报,甚至沙盘皆一应一应俱全,那个巨型的沙盘上已然标插了不少的代表三方势力地小旗,红为大唐,绿芳铁勒各部、黄为突厥俟利苾可汗。
参谋院里竟然还有不少的官员在牡碌着,李靖领着我们进去之后,挥退了一些闲杂人员,留下来的,皆是有资格参加这些军事会议的人员,当然,我猥琐地挤在最后边。
到了沙盘前,代表着铁勒人进攻方向和目标的绿线正在向着南方伸延。铁勒的薛延陀真珠可汗命其子大度设领同罗、仆骨计八万众经由阴山而来,其本部兵马连同回纥、靺韍、霄等部兵马计十二万余,越大漠,直扑定襄,似两面绞击突厥俟利苾可汗。
“着实可恨,朕定要让他这二十万人来得去不得。”李叔叔恨恨地拍打着沙盘的镶边怒道。
“李老爱卿,可曾拿出个章程来?”李叔叔总算是没忘记正事。李靖恭敬地道:“陛下息怒,幸早得消息,虽然兵马未动,然器械具备,各路兵马马皆位处于待命之中。观参谋院拟出一个方案,请看,营州道观已齐聚五万精锐,灵州、庆州、凉州、朔州皆各有调备……”按参谋院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分五路出击薛延陀,救援突厥。其中五路又分主次,以朔州、营州为主,庆州、灵州、凉州为辅……朔州为主力军,与突厥俟利苾可汗合兵一处,迎击薛延陀主力。而营州则直插,围抄薛延陀后路,至于庆州、灵州、凉州,亦问样以汹涌之势,进击从阴山而进的来犯之敌,意图能一举将薛延陀这二十万余众的精兵全歼。
看得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手笔,看李靖那张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侃侃而谈胸有成竹的嘴脸,由不得我暗叹一声,这不愧是军事强大的帝国,开口闭口就是二十万人落了肚子。
“晤!甚好,朔州道现下将士调配如何?”李叔叔点了点头,拿眼睛斜了下太子,太子哥赶紧言道:“所需之物质粮草皆调配完毕,军备齐整,儿巨……”
“不错,昨危不乱,倒也甚好!不过,朔州兵力……”李叔叔眉头有些皱,废话,唐初,天下大半的精锐精骑皆在长安,光是此次李叔叔出行带走的就不下十万精锐,而眼下,长安城中的精锐总数不过八万余,把这八万全调配到朔州?长安城咋办?这也是个头疼的大事。
“来来来,诸位爱卿都来瞧瞧,看看此番如何用后?”李叔叔扫了一眼周围的将领,好几位将领都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认为参谋院的全面出击,以定襄突厥芳诱饵,合围薛延陀的战术理念相当的精辟。
其中竟然还有苏烈苏定芳亦在其中,他提出了建议是兵出凉州,以精骑为主,绕阴山,直插后路,断掉了同罗、仆骨这八万铁勒部众的后路,待铁勒主力兵败之后,以逸待劳,与庆州、灵州之军合击,必能一击而全功。
苏烈的建议得到了李绩和李叔叔的一至好评,至于李绩大叔,则是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巴掌拍在苏烈的肩膀上,翘起了个大拇指,苏烈,嗯还是叫苏定芳顺口些,苏定芳略略显得不好意思地咧咧嘴,很恭敬地朝着李绩大叔不知道谦虚个啥,看样子,两人关系匪浅,不过神态动作虽然亲密,但是没有超越友谊的表现。咱以后也得想办法跟这位大唐名将打好关系,毕竟,李治时代的苏定芳,算得上是个拔尖的名将。
讨论很激烈,场面很热闹,我也在边上看着,行军打仗,可不是咱的强项,至少我在学校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拿来显摆的不过是练兵的东西,还有一些关于政治思想教育的。
可李叔叔似乎不想这么就放过了我。抬起了眼晴,扫了半天,看到了站在人群边上正对着沙盘发痴的我。
调教初唐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名将苏定芳,一个比一个牛!
“房卿,来来来!”李叔叔朝我招手道。叫我干吗?这可是军事会议,跟我这个浑军队里的蛀虫,后代军事批发生产出来伪劣产品没多大关系吧?
虽然如此想着,可是表情与动作依旧不敢怠慢,“微臣见过陛下。”赶紧挤出了人群站到了李叔叔跟前恭敬地行礼道。
“贤婿,且看这沙盘,你以为如何?”李叔叔这一问,倒是让殿内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小婿只不过是一位粗通文采、略知军略,从未上过战场的,”我谦虚话都还没说完,李叔叔就笑眯昧地插嘴打渐了话头:“这些谦虚话日后再言,现下老夫问你的是此战的策划,你有何感想?贤婿但说无妨,我等亦知你年少,无论错对,老夫等自然不会拿你做甚。
李靖伯父也抚抚长须道:“就是,贤侄,老夫也想听听你的高见,这几日来,军事学院求战的事,老夫也早有耳闻,想来,定是贤侄建功立业心切吧,嗬嗬嗬……”
“啥?!”我目瞪口呆,这都是哪跟哪儿啊?他们求战我承认,可问题这我已行进行了内部解决了啊,想来定是那帮子纨绔学员搞的怪。想想也是,学院里也就是段云松、席君买、李业诩等人就是闹得最凶,李靖这位家长不知道才怪,肯定是拿我这个啥也不知道的院正大人来打掩护,先人你个板板的,等着,到时候一定好好收拾这帮子混蛋。
贤侄但说便是,前几日你不是还特地来问老夫为何不战吗?嘿嘿嘿……”李绩大叔咋整日里笑的都是阴阳怪气的。
“小婿恭敬不如从命。”头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枉称兵法家,可问题咱那些个弯弯道道都不是用在战争中的,只好把苏定芳的策略跟李蜻伯父的参谋院的意见结合,然后掺进了我一些现代军事学理论,然后忽悠了一通,当然,必须有理有据地进行阐述。“……若是有万精骑,由凉州出奇兵,驻居延海,直穿大漠,直击其腹地,虽然不能使铁勒部退兵回还,然此举若成,定让薛延陀等百十年难回元气。
“大漠?你的意思是让我方精锐穿大漠而击其腹地?”李绩大叔被我这个初生牛犊的狠招吓了一跳,瞪了我好久才道:“你可知道,横穿大漠人马粮草如何运送?方向如何辨认?出了大漠,必定人马皆疲……”李绩大叔仿佛就像是俺真要这么干一般,生气地喷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啥人嘛,刚刚是你让我说的,现下倒好。反倒来说我的不是了。倒是站在后边的太子哥坐在张胡凳上表特很愉快,定然是觉得我出了糗——
这时候,李叔叔也跳了出来叽叽歪歪,摸着胡子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地图:“晤,贤婿这番见解,倒也与旁夫所思,相差无几,嗬嗬嗬年少英唯啊,呵呵呵!不过,你这出兵攻击其腹地之策过于用险……”叔叔指出了我冒进的毛病,是的,我承认我的这方法确实冒了点险。当然我也有我的根据,当年,人家霍去病可就是这么于的。虽然咱没有他的胆略,但是萧归曹随,学虎画猫也能整个似模似样。
一个二个的将军都用那种比较欠揍的眼神看我,啥人嘛,生气了,再咋的,也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法子,不能这么就半途而废,再怎么的,也得说服他们明白我所说的不是空话。
“那小婿也有句话想问问诸位将军。薛延陀何以能越过大漠南来作战,他们凭的又是什么?!”我这个疑问一抛出来,大家伙也都暂时,至少是暂时傻了眼,废话,你们以为薛延陀部能飞跃沙漠不成?既然他们能横越沙漠来作战,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呢?
“贤侄此话差异,首先,薛延陀乃游牧胡人,自幼于在沙摸戈壁穿行,熟悉地理……”李靖伯父这会子也开口插嘴了,历数了各种理由和条件来断定了薛延陀的忧势。我也同样用我地观点来反驳,毕竟,我至少知道蒙古人凭什么方式作战,一人两骑甚至三骑,可以至少带上一个月以上的粮食和水,这一年来,大唐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专门收集了大唐北部的各位特报,对于水源分分布情况及各种军事设施,部落聚集地都做了大量的工作,即使穿过了沙漠,采用游牧民族相同的方式,比如,就粮于敌,至少水源与粮食问题完全可以解释,而至于方向,更简单了,咱的手里还有大堆的由武研院试制出来的指南针,也就是那种倒扣在针尖上的那种简易式指南针,携带方便,使用更方便。我身上都揣着一枚拿来玩的,现下刚才拿出来摆显,丢到了桌面上。
“此物可辨明东西南北,无论身处何处,十之八九皆能知道方向。”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打包票,万一撞见某种神秘的磁山舍地失灵,那它就属于那百分之一的几率。
“司南?竟然做得如此精致!”李叔叔捏到了手上,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在巴掌心不过后世啤酒瓶盖大小的指南针,讶然他低呼道。
“正是此物,其实做法极其简单,有了此物与望远望相互配合,再加上归附我大唐的突厥向导,想来,横穿大漠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昂起了脑袋很是傲然地道。
“若能有万精骑,按房大人所言配备,经居延海而进,穿大漠而击,倒也不是难事!”苏定芳很胸有成竹的模样倒把我吓一跳,卖糕的,咱只不过是外在表现而已,这家伙纯粹就是狂热地摆显,你摆显个啥子,又不是你的主意,不过他这位名将能同意我的建议,倒也是为我的奇袭计划作了件好事。
李绩大叔皱了皱眉头,只略作微微颔首状,李靖与李叔叔在那神交?嗯,总之俩位老汉在那眉来眼去的,一看就知道是满肚子坏水那种。
几位老将军都那着那枚指南针在那比划,对上面的阿拉佰数字刻度也很好奇。苏定芳凑了过来抱拳道:“芳某见过房大人,久闻房大人之才名,不想到军略亦有研究,今日一会,不负他日之所闻。
“苏将军莫要客气,您的大名我如雷灌耳才对,沙场之上建功立业、兵戈中数进数出,在下了很是佩服……”赶紧回礼,至于这位苏名将参与过哪些大唐前期地战争,我一定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名将而已。实在惭愧,只好瞎忽悠一通。
苏定芳又问了我一些关于军校的事,还有军校之中练兵的方略等。然后一个劲地夸我人材,我一面谦虚一面下套子,老半天,总算是套出了话,原来这位苏大哥果然很了不得,不愧名将之称,十五岁就开始为隋朝四下作战,后天下纷乱又效力于窦建德和刘黑闼,颇有战功。后来,窦建德和刘黑闼相继败亡于李唐,苏定芳只得回到家乡,做个平民百姓。
但是美玉总会有一天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宝剑,也会被抽出剑鞘,大唐平定了天下之后,大唐贞观四年,他被朝廷征调,
听命于兵部尚书李靖。自告奋勇地率领骑兵长途奔袭东突厥汗国牙帐。苏定方仅率两百精骑风驰电掣,在浓零中马不停蹄,距离颉利可汗的牙帐只有七里,浓雾突然散去,唐军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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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芳身先士率,率这帮敢死队一般的唐军扑向牙帐,杀得敌人鬼哭狼嚎,横尸数百,颉利可汗和隋义成公主狼狈逃走,却逃不出唐军布下的天罗地网,李靖的大军及时赶到,击溃东突厥军队,歼敌一万多人,俘虏十几万人,缴获牛羊数十万头。义成公生被杀,颉利可汗最后被押送长安,在天可汗李世民地宴会上,被迫为太上皇献舞,为东突厥的灭亡表演了最后的挽歌。这位老兄也算得上是突厥灭亡的罪魁祸首之一,当然,他是咱们大唐人的英兄。
我靠,大唐的牛人果然多,咱学院里都还丢着个百骑破万敌的将才,这位更猛,凭二百骑敢夜袭数万凶悍的突厥士卒拱卫的突厥王帐,如此胆量与魄力,着实是让我佩服,这会子是真心地佩服了。反正没人来找咱俩,就在沙盘边上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吹嘘一番,很有知己之感,我佩服苏定芳面黑心狠的作战手段,来去如风,飘渺不定的行踪,一击必杀的作战风格。苏定芳佩服我的格物致知的学问,对那沙个望远镜和指南针等军事用品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也对我的练兵训兵之法进行了赞扬,原本当日开学典礼之时,他也在其中,只是一直没机会与我攀谈,越聊越投机,苏定芳突然整肃了下表情,向我恭身一礼低声道:“苏某替我大唐十万精骑,多谢了房公子之厚恩了。”我愣愣地望着他,这话啥意思?我又干吗了?好像这段时间我没招谁惹谁吧?这话也不像是反话啊?<<上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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