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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笑青春:野火人间(3)
发布日期:2008-03-17
但是,看到章梦楼和食神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互相用靠垫为对方整容,我便不再去思索这个古怪的梦境了。
在两个人整容得有些像亚洲土著人了以后,食神才突然跳起来说:“哎呀,都九点了,我怎么还在和你耗时间呢?”
刚喊完,他就一头奔进了他的房间。
半小时后,奔进房间的土著出来了,只不过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爆发户。食神不长的头发上足足喷得有半瓶定型水,每一丝头发都敬业地竖立起来,要是不看食神的身体,还以为他的脑袋是一只脂肪过盛的刺猬。而他身上,更是换上了很久没有穿并且几个月前穿了几天还来不及洗的西装。
手指上,还戴了一个笨拙的大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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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家里网络出问题,所以没有更新。
这本书会更新完的,虽然速度不快。
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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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复。。很没情绪了。。
嗯,明天再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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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神把我和章梦楼推进我们的房间里,喋喋不休地说:“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们怎么还在磨蹭呢?”
“重要?”我和章梦楼对视后一起说。
“你们怎么又忘了?今天食神大赛啊!”食神大声说。
看他容光焕发的样子,我不想再次打击他的信心,于是说:“是啊是啊,很重要啊!好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别把时间消耗在我们这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回房间再睡几个小时。”
刚要走,食神抓着我的领口就把我拖回来,大声教导我:“还睡个屁!快,穿件光鲜一点的衣服,去给我当拉拉队。章梦楼,你也快去准备。”
“啊?”我和章梦楼差点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快去准备!”
3.
所谓的食神大赛当天,食神被我暂时地列入了损友名单里。
一大早,他就吟着狗屁诗歌打扰我睡觉,然后又逼着我穿上廉价的西装,随后不顾我的口才表演把我从小窝里拽了出来,到达公主大酒店食神大赛现场。
当然,章梦楼和我经历着同样的厄运。
唯一值得我们欣慰的是,食神没有固执地把邹航叫出来参与拉拉队行列。我和章梦楼对邹航的戒心依然没有消除,在没有证实他对男人没兴趣之前,我们绝对不会在与他共伍。
坐在比赛现场舒适的椅子上,我挪挪屁股,找到最佳感觉,然后说:“食神啊,我知道对于这次比赛你很激动,但是……”
“你别卖弄口才了。”食神微笑着打断我的话,“反正,今天你们是跑不掉了,必须在现场会我摇旗呐喊。”
“我是想说,虽然你很激动,但是……”
“别但是了,好好坐在这里别说话。”食神再一次打断我。
我决定不再说下去。因为,即使我不停地说,比赛也不会因为我们几个早到者而提前。况且,少说话,可以减少体内营养的消耗。
昨天晚上在尼姑庵吃过斋饭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进食。现在,我的肚子尽职地叫了起来。
我刚安静下来,沉默了好久的章梦楼开始爆发,嘀嘀咕咕就开始诅咒食神:“靠,下午的比赛,你上午就把我们拖来干嘛?早到人家又不会给你加分。妈妈的,你看看现场,还有人像我们一样傻吗?”
的确没有。宽阔的大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像呆子一样傻坐着。
时而经过一个服务员,总是用警惕的目光打量我们。而保安就不同了,不但会打量我们,还会握着橡胶棍子走过来严肃提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哦,我们是来参加食神大赛的。”
“你们三个都是?”保安黑着一张脸再一次打量我们三个人,就像海关人员抓住了偷渡客正在进行盘查。
食神说:“我是,他们两个是我的朋友,来为我加油的。”
“你是?”明显,保安不相信眼前这个暴发户似的男人会做菜。
我和章梦楼捂着嘴开始偷笑。食神马上丢给我们一对白眼,然后笑嘻嘻地对保安说:“是啊是啊,昨天我来报名过的。”
然后,保安才慢吞吞地离开。
我不喜欢保安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就跟我们借了他几百块钱还不起似的。我说过富人都喜欢欺负穷人,但是现在才发觉,连富人的狗都喜欢咬穷人的脚脖子。狗原本没有错,但是被富人收纳到身边以后,立即就被金钱的味道熏得开始忘记自己只是条狗而已了。
更可恶的是,这样的盘查到比赛开始前一共出现过十多次。最开始食神回答问题时还兴致勃勃,到后来完全像是在背课文了。并不是说食神不想尊重保安,而只是因为食神饿了。
我们都很饿了。
大厅里终于渐渐出现了人,但一直都稀稀拉拉。在我们以为比赛还有许久才会开始时,比赛却莫名其妙地开始了。
一名主持人走上小舞台,站在几架炉灶中间,用烂得让外国人听了都会摇头的普通话说了几句话后,台下出现了一两个掌声。
但是,鼓掌的人看了看周围人黑着的脸,赶忙选择站在人民大众一边。
我忿忿地说:“我就说了,这是破赛。”
食神瞪了我一眼,说:“现场人少又怎么了?也许,这个比赛是电视直播的呢!你看那边那些人……”说着,食神的手向大厅一侧指去。
那边,坐了十几个衣着整洁并戴着眼镜男女,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架照相机。
“怎么了?”章梦楼问。
食神得意地说:“我就说你们知识浅薄吧?连那些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听食神的口气,那些似乎全是国家领导人。
“没注意看他们的打扮吗?我告诉你们,那些都是记者!你们瞧瞧,这么多记者来参加这次比赛,说明这次比赛有多么的盛大了吗?”
原来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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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宣布参加比赛的人员到后台准备,食神郑重地叮嘱我和章梦楼:“等一下我上场的时候你们加油为我喝彩,评委肯定会给我多打分?”
这是什么逻辑?
看我和章梦楼没明白,食神只好留下来继续解释:“瞧瞧吧,你们的知识和阅历又不行了!我告诉你们吧,这叫炒作。你们吵得越厉害,我就能越有作为!”
章梦楼问:“那么之前那么多保安盘查我们,我们每一个问题都回答正确,也能为你加分吗?”
“那不行。”食神说,“那不叫炒作。”
“为什么?”章梦楼问。
“那时候除了我们就是保安在场了,现场人太少,肯定不能叫炒作咯。炒作,人越多,才越炒!”
我望了一下大厅里稀稀拉拉的人,瘪瘪嘴说:“现在人不多啊。”
食神的手马上又指向了大厅侧面的记者群,小声说:“记者不是人——而是人民大众的扩音器。一个记者在场,比一千个普通人在场还要有权威,还要有炒作效果!你们看看,那里有十多个记者,相当于一万多人了啊!”
听食神这么一说,我真觉得大厅里坐满了人。
“好了,不和你们说了,我去后台准备了。”食神说着就要离开。
章梦楼赶忙叫住他,“等一下……待会炒了菜,记得给我们留一点!”
“没问题,忘不了兄弟们。”食神满腔豪情地寻找后台去了。
我第一次觉得食神的学识原来也很渊博。要是他进军娱乐界,说不定还能成为一名红破天的明星呢。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给章梦楼,章梦楼却摇着头说:“怎么可能呢?食神长得又不帅,又没什么知识,除了做菜和玩可以说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成明星呢?”
我不赞同章梦楼的说法,“谁说明星就要帅了?明星只要会炒作就行。你看那些个明星,不也有很多没什么知识的吗?”
章梦楼想了好久,才点点头说:“有道理。”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主持人拿着一张纸继续用方言夹杂着欧式普通话念叨着让我们听得打哈欠的句子。
她的讲话和我学校领导一样,冗长,还没什么营养,无非是吹嘘一下“我们的酒店多么多么好”,“我们的实力多么多么强大”,“我们的未来多么多么美妙”。
记者们也开始工作了,纷纷拿起照相机噼噼啪啪一阵瞎照,主持人差点在耀眼的闪光灯里晕倒。
在闪烁的白光里,我突然有些怀念学校领导在各种仪式的讲话了——不,不是怀念领导的讲话,而是怀念没有忧愁的学生时代。
怀念在太阳下被晒得满头汗水的日子,领导依然像麻雀一样在唧唧喳喳念叨,我却完全屏幕了他们的声音,小声和身边的同学讨论哪位领导像张飞,哪位像施瓦星革的憔悴版。时而班主任老师打着哈欠经过我们身边,我们赶忙收住声音,装作陶醉在领导激情的演讲里,陶醉得几乎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胖男人走进大厅,记者群的闪光灯立即改变了方向,噼噼啪啪全闪在了那件西装上。
胖男人很有领导风范地向记者们挥挥手,然后说了句什么就离开了。
这时候主持人终于完成了开幕演讲的任务,于是食神大赛终于拉开了帷幕。十几个穿着厨师制服的选手走上舞台,我和章梦楼受到他们庄重的服饰鼓舞,立即高声喊叫起来:“食神,我支持你——食神,我爱你——”
呸呸,这话真他妈恶心。要不是为了配合食神炒作,打死我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食神看到我们响应了号召,想要送给我们一个飞吻,没想到其他的选手全部雀跃了起来,高高扬着手喊:“谢谢,谢谢粉丝的支持。”
我和章梦楼立即懵了,好久之后才想明白,妈妈的,原来这帮人的绰号全都叫食神!
我们只好把“食神”两个字改成食神的名字来炒作,结果食神被我们惯坏了,当我们呼唤他的名字时他竟然还不知道我们是在为他加油,甚至用恶狠狠的眼神来远距离对我和章梦楼造成伤害。
在我和章梦楼叫得嗓子眼发干的时候,一名保安越过两排座椅,准确地落在我们身后,随后他大声喊了起来:“你们两个,吵什么吵?”
“啊?炒什么炒?”我好奇地说,“没炒什么其它的玩意,只是炒作。”
保安被我说得迷糊了两秒钟,然后骂了句神经病,并警告我们要是再制造噪音,就把我们给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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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穆紫轩
这么久了,我似乎一直忘了更新……
我的娘啊,实在对不起大家了。
马上来更几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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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凶恶的语气让我们不得不相信他会把我们扔出去,于是,我和章梦楼一起像台上正切菜的食神抛出杀伤力不低的眼神。
食神吐了吐舌头,然后用手背抹抹鼻子,低头继续切菜。
我和章梦楼的舌头一起吐了出来——难道食神给我们做菜时,也是这样的不讲究卫生的?
章梦楼很快恢复正常,安慰我说:“放心吧,食神切过菜以后还会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菜全是大便浇灌出来的……”
我急忙捂住章梦楼的嘴,因为我已经感受到了几个恶毒的眼神。
那些眼神让我毛骨悚然,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食神竟然没有清洗切好的蔬菜,直接放进了炒锅里!
完蛋了,这家伙肯定会在比赛中场时就被评委给丢出去。
更要命的是,炒菜的过程中一片菜叶从锅里翻出来,掉在了灶上,而食神也不含糊,立即用手抓起那片菜就丢回了锅中。
我脑袋一阵眩晕,章梦楼激动得双手紧握,脸色发白,不停叨咕:“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突然,他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大厅一边,我赶忙追上去,叫住他,劝他不要给食神难堪,中途退场是不礼貌的。
他却严肃地说:“退场?谁说要退场了?”
说完,他把一旁花瓶里的花全拔了出来,大步就向舞台的方向走。我明白了,他是要给食神献花!这主意太高明了,即可以表达我们对食神的期待,又达到了炒作效果。
保安不是警告我们不可以大声喧哗吗?我们现在没有喧哗!
我也找了个花瓶拔出花,跟上章梦楼的脚步。
当我们走过记者群的时候,本以为他们会集体给我们几个闪光灯,为我们的炒作增加温度,可是那帮家伙就像得到了程序指令的机器人,连看也不看我们一眼。
在我用眼神鄙视了他们以后,我和章梦楼已经走上舞台。
显然,主持人是没有意料到这个突发情况的,所以她呆呆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和章梦楼把花递给了食神,章梦楼小声在食神耳边叮嘱:“你小子,做菜要讲究卫生……唉,你死定了!”
食神没有听明白章梦楼的意思。
接着我也把花递给食神,本来也想说几句,但是却想不到语言,只好学着电视里粉丝对明星一样——扑上去,送上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拥抱。
终于,记者群里的闪光送到了我和章梦楼的廉价西装上。
面对镜头,我们挥了挥手,露出自认为可以迷倒一些观众——特别是女观众——的微笑。
看样子,我们的炒作成功了,有效果了。一个记者至少相当于一千个普通人,也就是说,我和章梦楼的微笑现在正被至少一万多人瞻仰!
不过,炒作的代价是,一队保安冲上舞台,把我和章梦楼给抬出了比赛现场。
为了食神的成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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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虽然说已经九月了,可是这南方城市的太阳却和资本家一样,拼命榨取着我和章梦楼的汗水,丝毫也不放松。
我和章梦楼站在公主大酒店门外一边骂着恶毒的太阳,一边不停向酒店里观望,渐渐地就站成了两块“望神石”。不知道食神大赛什么时候才结束,不知道食神会不会在比赛结束前就被淘汰。
后来,我昧着良心祈祷,希望食神早点被保安扔出来,要不然我和章梦楼非被晒成肉干不可。
可惜的是,我的祈祷向来都起不到作用。我和章梦楼站得腰酸腿痛,食神的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在酒店门里。
为了防止我在食神出场前崩溃,我只好转移注意力。一不小心,注意力就到了酒店门口进进出出的美女们身上。她们穿得都很节省布料,而且浓妆艳抹,妖艳得让人以为到了阴间女鬼办事处。
美女们走出酒店,要么钻进停在大门外的名牌轿车里,要么就把轿车里臃肿的男人拖出来走回酒店。看着这繁荣的景象,我不禁感叹,小康实现了,男女平等了,男女间不再授受不轻了,于是男男女女的友谊也更加具象化了。
把注意力放在美女们身上,并不是我特别喜欢看这种打扮妖冶的美女,而是因为这样的美女太多了,注意她们不会显得吃力。
在注意完第十九个美女后,我突然就想起了昨天在尼姑庵认识的女子。
这是认识她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我第一次想起她——之前就想过几次,不过是想念她碗里的饭。
我很喜欢那种没有刻意打扮的女孩,包括笑容和话语,都没有做作的感觉。她的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很真实,而不是想现在晃荡在我眼前的这些美女,我几乎要以为她们是海市蜃楼带到我眼前的幻影。
在想了女子大约三分钟以后,我又无法抑制地想起了她买的饭。没办法,我是真的饿了。
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女子出现,拯救了我们的肚子,那么在下一次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她还会出现吗?还有下下次,她会出现吗?
我想,应该会的。因为,回想起她的脸以及她潇洒地对我说“跟我来”时,我觉得她要么是观世音姐姐,要么就是某个传说中的漂亮仙女。
在我思考她最像哪个仙女时,食神终于出现了。
章梦楼激动地向食神扑了过去,但是在看清食神阴沉的脸以后,他赶忙又退回来,并且准确地找了一棵小树作为掩护。
受到章梦楼的启发,我也找了一棵小树。虽然小树比我胳膊还细,但是我却相信这样的掩护是有效的。在许多被所谓的专家称为“经典”电视剧里,哪怕一棵鸡爪子大的小草都能将角色隐藏在其身后。
食神站在两棵小树中间,看了看我,又看章梦楼。然后,他望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节哀吧。”章梦楼说。
我也搀和了一句:“食神,虽然你失败了,但是却永垂不朽。胜的光荣,败的伟大。”
食神依然不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吸着含灰尘较多的空气。
我想,食神的抗打击能力似乎太差劲了吧?不就输了一场破赛嘛,用得着这么疯狂地吸城市空气自杀吗?
“食神,你就这么死了,你老爸会伤心的!”我用电视剧里学来的蹩脚的句子劝告食神不要轻生。
章梦楼从小树后面冲出来,想要再一次扑向食神。但是看到食神再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又赶忙退回小树后。
我大声喊起来:“小楼,别轻举妄动!食神,你也一样!”
食神歪过头来,白了我一眼,“毛病。”
为了食神的未来,我继续用蹩脚的句子安慰他,“食神,不就是输了那破赛吗?人生这么多场比赛,难道你要为了一次比赛而放弃整片森林……不对,难道你要为了一次比赛而放弃整个奥运会吗?”
食神两眼放光,“总算说了句人话。喂,你们两个,饿不饿啊?”
怎么不饿?我早就饿得手脚没力了,只不过刚才被食神吓得忘记了饿,现在他一提醒,饿的滋味又占据了我。
我突然很想为了一次饥饿而放弃整桌满汉全席,陪着食神一起吸城市空气自杀。
“到底饿不饿啊?”食神继续摧残着我的意志。
终于,我鼓起勇气站到食神身边,用劲浑身力气吸了一口气。嗓子里被空气中的杂质卡得有些难受——当然,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如今的空气没有从前清新了,有时候回忆起来,我总觉得小时候的空气是甜的。可是长大了以后,许多甜美的味道都不再能感觉到了。
肮脏的空气在我身体里转悠了一圈,变成更加肮脏的空气被我吐进城市的空气。我又吸了一口,再吐出去。这时候才发现,空气失去了从前的味道,并不是空气的原因,而是我们一直在将自己肮脏的东西融进空气里。
我捂住了嘴,不想再在空气中添置丝毫杂质。
食神拍拍我,问:“雨凡,你干嘛?”
快窒息了,我只好松开手,再一次深深吸气,“没怎么呢。”
食神对依然在树后思考着什么问题的章梦楼招手,说:“小楼,走,吃饭去。”
现在我对“饭”这个字非常敏感,甚至憎恨。当食神神经质地提起这个字时,我又准备吸空气自杀了。
食神看着我古怪的举动,好奇地说:“叫你去吃饭,没有让你站这里喝西北风啊。”
对于我来说,吃饭和喝西北风没有什么差别。
食神一把拉住我的肩膀,拖到章梦楼身边,另一只手再拉住章梦楼的肩膀,然后拖着我们两个就走。他苦笑着说:“你们两个是不是饿傻了?连吃饭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了?”
“吃饭?吃什么?”章梦楼问。同时,他瞥了一眼绿化带里茂盛的草。
食神把章梦楼的脑袋掰过来,说:“是真的,吃饭,不是吃草!”
难道食神想带我们去吃霸王饭?不,温和的食神是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那么,他应该是在刚才的比赛里被刺激得神经错乱了吧?现在我身无分文,别说吃饭了,就是吃草都吃不起——绿化带边挂了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破坏绿化带,罚款五十元!
我和章梦楼非常的疑惑,食神却变戏法似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粉红色的百元大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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