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头条

最新评论

不灭的村庄(8)

发布日期:2008-03-17
  此话一出口,叶儿顿时趔趄了一下,又赶紧稳住身形,回道,哥,你在胡说啥儿呢。我现今儿是啥身份,人家又是啥身架,你胡乱地往一块儿瞎扯,是在给我找难堪呢。快到那边睡去吧,千万不敢再胡闹哦。说罢,慌慌地回了院子,还随手把大门关上了,把人民挡在了大门外头。
  人民愣怔了半天,心想,难道是我看走眼了么,好像也不是。看京儿一听到叶儿的家事时就表现出来的关心焦躁样儿,再听他平时的言语,应该不错的。听叶儿说出的话,似乎没啥心思,可一旦听到京儿的名字,那变颜变色的慌张相儿,又好像有那么点儿意思。但俩人到底有没有想法,自己也不能做出判断。
  人民闷头耷脑地到了睡觉的西院。
  京儿正在屋里跟洋行、柱儿、夏至和公章几个人谈论今天北山上发生的事,一边讲说着,一边笑闹着,都把看到的景儿当笑谈。看来京儿和洋行已经讲说完了,都在聚精会神地听别人讲说。公章讲他爹茂青去北山求治腰腿疼的神药,原来竟是一捧活蹦乱跳的蚂蚁。又讲他三叔茂山俩口子去求生娃崽儿的药,都那么大的岁数咧,也不知还能怀上崽芽儿吧。夏至不讲,毕竟发动这场面的是自己的亲婶子,说多说少都不好讲,只是伸长了耳朵听,热闹处便随着嬉笑。人们也不逼他,却一个劲儿地逼迫柱儿,叫他讲他娘满月求的是啥药。柱儿不好说出娘求到的是鸟屎,便胡乱地编道,可能跟茂生爷求的是一样的。又追问是专治啥儿的。柱儿红着脸说,我哪儿知晓哟,又不是我去求的。于是,几个人便替柱儿分析,可能是去给柱儿求个后爹,也可能跟京儿爹一样,去给柱儿求媳妇,外带一堆小孙子吧。气得柱儿直骂几个人不怀好意,有意糟蹋自己。顿时,屋子里闹翻了天,追的追,打的打,笑的笑,骂的骂,像开了锅的沸水一样。
  人民怀里揣着心事,便没精打采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疯闹,没有参与进去。洋行还奇怪地问他是咋了,怎么跟小瘟鸡似的蔫头耷脑的。人民假装打着呵欠,说今天有点儿累,一心想睡觉呐。洋行取笑他说,是想等儿了吧,那就快上床做梦去,好在梦里跟她亲热呀。于是,所有的攻击目标又都对准了人民,拿他和等儿说事取乐儿。人民不敢回击,怕他们得了好脸儿,登着锅台上了炕,踩着鼻子上了眼,再招惹出更大的乱子来。闹了大半个时辰,见人民低眉顺眼地不吭声儿,洋行们也就没了兴致,囔囔道,也困哩,都回去做好梦哦,便一哄而散了。
  京儿上床后,就问人民今晚咋儿没精神呀,平常的兴头儿呢。
  人民坐起来,说,都让你俩给憋闷死哩,哪儿还有啥兴头儿哦。
  京儿奇怪地问,是谁俩儿呀,说话不准含一半儿露一半儿哦,爽快点儿行不行。
  人民吞吐了半晌儿,咬咬牙道,叶儿正一个人孤单着,也符合你下午讲的标准,就是现今儿成了个寡妇,身架差嘞,不知你是咋想的。
  京儿没想到人民会冷不丁儿地冒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愣怔在床上,没有言语。
  人民说出心事后,心里轻松了许多。他见京儿没吱声儿,觉得他没有这个意思,便慌忙圆场道,我也是随口乱讲的,当不得真儿呀,先睡了哦。立即钻进被窝里假装睡觉,耳朵却时时注意着京儿那边的动静。
  过了很长时间,京儿也竜竜嗦嗦地躺下了,但一直没有睡着,而是不停地翻身,像烙饼似的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人民暗想,看样子,京儿一直没有放下叶儿,说不定他俩还有戏儿呢。明儿得跟大嫂透透气儿,别叫她太急着给叶儿出去说亲,说不定叶儿看中的主儿就在自己身边躺着呢。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tystnaden 回复日期:2007-10-13 22:28:05 
    今天周末,更新两篇如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够戗!嘿嘿~ ~ ~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14 10:10:50 
     慢慢写吧,慢工出细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呵呵,谢联合兄理解支持!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时谦 回复日期:2007-10-14 14:24:01 
    写得好,好久没看到这么厚实的小说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兄鼓励!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djs1983 回复日期:2007-10-14 16:37:27 
    写得很朴实,但很耐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兄鼓励!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八)】
  
  
  
  1
  
  
  
  凤儿在卫生所干得很顺心,腿脚勤快,说话做事干脆明了,人也和气,无论大人小孩都能搭上腔儿说上话,卫生所里始终被她收拾得窗明几亮。再加上她干的活计儿是面向全村人的,颇得村人的认可,都说酸杏家的女人个顶个儿地随和慈善,恐怕酸杏的家教有祖传秘方呢。因而,凤儿在杏花村里的人气颇旺,知名度也高了。酸杏女人又特意将自己手中祖传的正胎位接生娃崽儿的绝活传授于她。她原本在公社医院时就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医学知识,脑瓜儿又灵,学得也快,在短短的半年里,竟渐渐地有取代婆婆而自居的架势了。
  国庆有了凤儿相帮,便处处得心应手,即使自己偶尔不在家,凤儿也能替他打理一些常见的事务。国庆早已心满意足,又是新婚夫妻,便拿着凤儿看不够喜不够。夜里搂着风儿不撒手也就罢了,即使在大白天卫生所里无人时,也寻机与她撕扯缠磨,气得凤儿直嫌他太贪,警告他说,弄垮了身子,你叫我今后依靠谁人呀,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告诉娘哦。国庆明知她不会找娘打小报告的,便不拿她的话当回事,依然恶习不改。
  瞥见屋里没有外人,除了隔壁学校里传出的朗朗读书声外,街面上也没有其他动静,国庆又犯了贼瘾儿,蹭到凤儿的背后,搂住她的胸脯,两只爪子不老实地揉搓着,还把凤儿的手塞进自己骚乎乎的裤裆里,让她揉搓自己的男根儿。凤儿十分不情愿地顺从着他,眼睛却盯看着桌子上一本厚厚的医学书。在揉搓到情不自禁的火候儿,俩人便腰酸腿软,坐不住站不稳,直想躺到屋地上去。
  国庆猴急儿地跑出去关了大门,又把屋门随手带上,就把凤儿硬拖到那张预备给病人打针的床上,扒下她的裤腰,把裤子褪到脚脖,自己也毛手毛脚地褪下裤子,狠狠地压上去。他把凤儿的舌尖含进嘴里,“吱吱”地吸允裹咂着。
  国庆最喜欢凤儿的舌头,长得端正鲜红,细长若笋,含进嘴里灵动舒卷,津液如注,清澈似甘泉。每次行房事,国庆都要含着她的舌尖品咂良久,再启动下部的机器,直到上下两头爱液横流,才不舍地罢手。
  国庆正贪婪地品咂着,尚未来得及发动下部攻势,就听大门外传来“咣咣”地敲门声。吓得国庆“哧溜”一下滑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凤儿也是翻身下床,扭身窜进里屋,急惶惶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国庆边系着裤腰绳,边去开门,嘴里应道,来哩,来哩,刚要关门回家呢。
  来人是人民。人民问国庆,大嫂在么,找她说点儿事呀。
  国庆就大声地朝屋里喊道,凤儿,二弟找你呢,甭见天儿贪看书哦,小心看坏了眼睛呀。
  凤儿回道,是二弟呀,快进来吧,我这就看完哩。
  人民跨进屋门的时候,凤儿正趴在桌子上强装镇静地翻着那本厚厚的医学书。见人民进了屋子,就起身让坐。
  人民迫不及待地跑了来,是被自己这些天来的心思折磨得实在受不住了。经过对叶儿和京儿双方的试探,他认准了俩人都有和好的意思,只不过没有人把这张窗户纸戳破罢了。他有心在中间撮合,又怕自己从没办理过这种事情,一个不好弄砸了,无论对京儿,对叶儿,对双方的家人,还是对他自己,都会尴尬难堪,四下里不讨好儿。他想把这事跟爹娘提提,通过大人之间联系沟通,又想到叶儿原本跟京儿就情投意合,硬是被他俩活活儿拆开的,就算爹娘豁着老脸不要去疏通,人家京儿一家人恐怕也不会答应的。事情办不好不说,还会自取羞臊呢。再说,因了争权和杏林管理的事,爹与京儿娘弄得不尴不尬,几近水火不相容,大人们愈发开口不得。他思前想后掂量了好久,觉得大嫂还能跟木琴讲上话,也看得出来,木琴比较喜欢凤儿,经常在人面场上夸赞凤儿的为人做派。他带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径直来找凤儿商量这事该怎样操办才好。
  国庆和凤儿一唱一和地遮掩着,并没有引得人民任何怀疑。而且,人民本就是个未通人事的青年,自然想不到俩口子青天白日地闭门落户,会有啥样的隐秘景致。
  酸杏家传的风气习惯就是长幼有序,小的要尊重大的,娃崽儿不管多大了,都要无条件地敬重老的。因而,自打凤儿落脚到贺家那一天起,她的身份便被家人定位了,家务事上,除了娘的话像圣旨外,凤儿在家务琐事方面就有了二把手的权威,人民也尊重凤儿的意见。越是这样,凤儿也越加自觉自律,不敢在老人兄弟面前有啥样的放纵闪失,见天儿端着个长媳兄嫂的身架不敢放下。
  守着国庆和凤儿的面,人民很认真地把这些天来自己通过观察和试探得出的结论摆了出来,让凤儿给帮着分析自己的想法对头还是不对头。他的话立即遭到了国庆的反对,说,你在说梦话吧,撇开咱家跟她家的紧张关系不说,单只是叶儿现今儿的身架,人家就不会同意,谁会愿意去娶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哦。人民挠着头皮道,这些我也知道哩,可俩人就是互相都有这个意思么,又不是我胡猜能猜来的。
  凤儿没说话,一直在紧张的思考判断着。俩家之间的事体,特别是叶儿与京儿之间的事,凤儿也都清楚。人民说出的话,凤儿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她的脑子里急速地寻找着一个又一个答案,又一一被自己否决掉了。怎么可能呐,叶儿先撇了京儿,伤了京儿的心,京儿不记恨叶儿就算是大度的了,怎还会有再与叶儿和好的想法呐。就算是京儿还在真心实意地喜欢着叶儿,真的有这样的心思,恐怕人家木琴和茂生也不会答应的。他们怎会允许京儿娶一个带着娃崽儿的离婚女人呀,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的事。
  人民见凤儿皱着眉头不吱声,就急着追问她是咋样看的。
  凤儿沉思半晌儿,说这种事急不得的,先看透了京儿和叶儿俩人的心思,再琢磨着怎样去提说。别到时闹出了笑话,叫人家瞧不起咱呢。
  人民说,怎样办理好,只有靠你哩,咱家的人都没法儿说,也统统插不上手呢。说罢,闷着头出了屋子。
  国庆说,人民叫叶儿的家事闹昏了头哩,净往天边儿里寻思,也不晓得掂量掂量自家人的份量,想一出儿是一出儿呢。
  凤儿回道,也不见得,恐怕京儿与叶儿还真是藕断丝连呐,就是搞不准这线头该先从哪儿牵起才好。等我想明白了再说吧。
  国庆疑惑地看看凤儿,不由自主地摇头叹息。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7-10-14 18:30:09 
    风儿有些大家闺秀风范。
  ___________
  作者:张伴仙 回复日期:2007-10-14 18:54:50 
    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neixianquekou和伴仙二兄支持!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tystnaden 回复日期:2007-10-15 1:18:45 
    我要忍住三个月不看,到时候看个过瘾,这样子一点一点看太痛苦了
    
    我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哈^_^,对不住,我得加快写作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smoking520 提交日期:2007-10-15 9:27:00
  
    算了,还是我来坐个大沙发!!!!!!
  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smoking520 回复日期:2007-10-15 9:22:43 
    顺便把板凳也坐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兄!
  
  
  
  作者:某葱 回复日期:2007-10-15 9:22:31 
    :)
  ——————————————————
  ^_^!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八)】
  
  
  
  2
  
  
  
  京儿和叶儿的第二次不期而遇,依然在村西河边的那棵大杏树下。
  这些天来,京儿无事时,常常一个人溜达到这里,或是围着树身转圈圈儿,或是对了茂密的枝桠发呆儿。遇到村人,都以查看杏树管理为由应付过去。别人看不出来,他当然知道自己为啥会不由自主地到这么个地方来。想散散心,却越散越不轻松,窄窄的心空儿里塞满了烦乱的心事,整日沉甸甸的,坠得胸口郁闷异常,又得不到丝毫的释放机会。
  他想找个人说说,又怕敢叫人知道自己的心思,只好独自一个人胡思乱想。越是胡思乱想,越是理不清头绪,弄不清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应该怎样做才好。他有时甚至到了寝食不安的地步,饭量大减,说话做事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引起了茂生的疑虑。
  茂生几次追问他是咋儿的啦,咋儿就一下子蔫头耷脑了呢,有病了么。京儿就不耐烦地蹭他道,少操些心吧,管那么多不累呀。茂生被蹭过几次后,不敢再直接问他,就暗地里跟木琴嘀咕,说京儿这些日子大变样哩,饭食也减咧,说话也冲儿咧,做活儿更是没有了往日的精神头儿,他又不叫我问,你得问问哦。
  木琴也说京儿有些变样,像是装了满肚子心事,又带着一肚子火气,会不会想媳妇了,见咱们没给尽心张罗,就耍性子赌气呀。
  茂生立即附和补充道,一定是哩,他这个年纪上,正是发情的时候,咱又无风无火的,定是招惹了他,自己又不便于说出口来,就使脸子给咱看呢。
  木琴说,还真得抓紧给他张罗张罗了,就是一直没有寻到个可心可意的人家。
  茂生急道,你也别太苛刻哩,只要一般的人家就行哦,别叫他时间长了憋出个好歹的呀。
  木琴心下也是着急,一时又拿不准主意。
  其实,木琴和茂生只猜对了一半儿。京儿的确是想了,但他的心思却不在别人身上,而是放在了叶儿的身上。自从人民说出叶儿的事情来,他的整个心魂便被搅乱了。那天晚上,他半宿没有睡着觉,始终在琢磨这件事。他的矛盾心理,与人民所想的一样,既想这儿,又怕那儿,始终放不下脸面狠不下心肠壮不起胆子来。
  由于金叶的缘故,叶儿不得不隔三岔五地往娘家跑。金叶已经快一周岁了。叶儿想给她断奶,却又一直狠不下心来,觉得金叶是个苦命娃儿,生下没几天,就没了爹疼爱,现今儿连家也缺失了一半儿,更是觉得愧对了她。叶儿娘却一直鼓动叶儿把奶给掐了,说你又在单位上着班,又要待娃崽儿,两头都顾不好,还是把奶断了,金叶多吃些粗饭,身子骨会更结实,你也不用分心神咧。见叶儿为难,就说,把金叶留在家里我给带着,还有啥不放心的呀。叶儿听从了娘的话,果真把金叶扔到了家里,自己一个人在单位上班。心下又牵挂得要命,闲时就老往家里跑。
  这些天来,金叶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有时还淘觉,惹得爹娘也睡不好。叶儿认为又是年前的老毛病犯了,就急忙忙地跑去求金莲给看看,再捣鼓捣鼓。金莲果然又说是金叶的魂儿掉了,叫她夜里的时候,到北山下那个放置神龛的高坡上烧张纸,叨咕叨咕也就好了。因了年前那次的灵验,叶儿对金莲的话坚信不移,就急急地往回赶,想叫二哥人民去办理。她涉过小河,刚登上河岸,便与京儿迎头相撞,无处藏身躲避。
  叶儿心慌意乱地想侧身过去,刚走到京儿的身旁,就听京儿幽幽地问了句,你还好吧。就是这一句,让叶儿蓦地止住了抬起的脚尖,身体鬼使神差般地僵硬在那里,似乎连呼吸也要停止了。
  叶儿不由自主地低声回道,还好哦,你呢。
  京儿轻声叹口气,低低地回道,不好。
  叶儿心里一颤儿,问,咋儿啦。
  京儿说,你知道的,我的心思你都懂哦。
  叶儿的心就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她故作镇静地用手捋捋被山风吹乱了的发梢,说,我咋儿会懂你的心思噢,我又不是你。
  叶儿的举动让京儿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叶儿捋头发的动作依然那样熟悉,几年过去了,动作还是那么自然柔和,神态还是那么安祥媚人,尽管安祥中无法掩饰地透露出些许的慌乱来。在现今儿的京儿眼里,叶儿还是原来的那个叶儿,只是眉梢间凝结着一股陌生的气色,这是叶儿原来所不曾有过的。
  京儿盯着叶儿的眼睛道,你懂的呀,是你的心思叫我猜不透呢。
  叶儿慌乱地回道,今非昔比哩,你可不敢瞎想哦。找个配得上你的人,我的心思也就了了呢,千万别把自己看轻了呀。说吧,快速闪过京儿,朝家里飞奔而去。
  京儿愣怔住了,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叶儿说的话,觉得叶儿对自己好像没有啥心思,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顿时,一种难言的酸楚和委屈涌上心头。他无力地蹲在地上,用手捧着脸,哽咽着抽泣起来。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15 19:14:58 
    我来坐个小的沙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问好联合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7-10-15 20:06:07 
    向你学习。期待。
  ——————————————————————————--
  嘿嘿,惭愧呀!我会努力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呵呵呵,自己顶一下~ ~ ~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楚楚124 回复日期:2007-10-16 15:23:53 
    旷课没上,终于看完了...........
  ______________
  呀,谢谢小弟!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7-10-16 16:22:34 
    不要看“顶”有多少,要自信,要看自己的作品质量。现在要看你情节发展,是否抓住时代主症,能不能继续保持真实性,能不能写出山庄主要矛盾。等等。你现在只是开头,拉开作品大幕后,相信你的实力,会感染人的。
    你希望有人在你这里挖坑添水吗?作品要干净,跟贴也干净,这才是好。
    不多言,等作品。
    请恕我直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感谢兄的忠告,我会沉下心来,认真写作的,相信不会叫你失望!
  
  
  
  作者:暗地黑羊 回复日期:2007-10-16 16:40:55 
    
  值得细品!
  ————————————————————
  谢羊兄!
  
  
  
  
  作者:haoguxiansheng 回复日期:2007-10-16 18:36:31 
    好东西存起来慢慢看。
  ————————————————————
  欢迎先生前来做客,望常来指点!
  
  
  
  
  作者:张伴仙 回复日期:2007-10-16 19:02:08 
    顶....
  
  ————————————————————
  向张兄致意!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八)】
  
  
  3
  
  
  
  京儿的病症似乎更加重了,晚上回到家里,也没吃饭,就裹着衣服囫囵个儿地躺在了床上,看似睡着了,其实一点儿也没有睡着。茂生几次过来问京儿咋不吃饭哦,都让京儿不耐烦地给打发了出去。茂生不敢再去,就跟木琴讲了,叫她去问问京儿到底是咋的啦。木琴也觉奇怪,就过来把京儿身上的被子一把掀掉,问究竟是咋回事,病了么。京儿说,没病呀,中午吃多了,胃里不舒服呐。木琴狐疑地看着京儿道,恐怕不是的吧。京儿一咕噜爬起来,质问道,你们咋这么烦人哦,我说了你们都不相信,那你说我咋不想吃饭,自己那么一头子事不去做,反倒管起没有用的事咧,也太清闲了吧。木琴让京儿闹愣了,没想到京儿会这么对自己说话,从来都是自己抢白别人的,今天反叫自己的娃崽儿给狠狠地抢白了一通儿。有心把这个愈发没了管束的京儿训斥一顿,但看到京儿可怜兮兮的样儿,心下先软了,便很没趣地退出了屋子,不再理睬他。
  人民很晚了才过来睡觉。他叫娘安排着陪叶儿去了趟北山脚下,在那个放置神龛的高坎儿上烧了纸,还陪叶儿跪在地上朝那块椅子样的大石头磕了几个头。
  这块石头依然耸立在高坡上,四处的荒草已被前些阵子拜仙儿求药的人们踏了个溜净,越发突显出它的高大庄重来。椅子面上的神龛早已被公社工作组的人给砸碎了,并把它远远地扔到了坡下的沟涧里,只有白净净的石面在惨淡月光的映照下,泛出一片灰白幽暗的冰冷色泽。此时正是霜降的节气,山中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又硬又冷,吹到身上,就立马钻透了单衣,刺激得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手触摸,从头到脚就像裹了身癞蛤蟆皮,还不住地打着冷战。四野里没有人魂儿,只有人民兄妹俩儿,越发显得孤单落寞。
  叶儿把手插进衣袖里,催着人民快点儿走,说太冷了。其实,她更是被旷野无人的景象吓着了,头皮发炸儿,脖颈子上尽冒凉气。
  人民却不急着往回赶,慢条斯理地迈着步子,还故意停下来,四处打量一番,再不紧不慢地走。叶儿想快走也不行。她左右不敢离了人民,在这么个荒郊野外没有人烟的地方,人民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想快走,前面黑乎乎一片,就算借个胆子给她,她也不敢独自一人闯了进去。只有蜷缩在人民结实的脊背后面,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感。因而,人民不会担心叶儿会因自己走得慢而先行跑掉的。
  叶儿一再地催他走快些,人民反倒止住了脚步,回身问叶儿,那天我跟你讲的事体,你到底是啥心思呀,弄得人家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这不是害人么。
  叶儿没提防人民会停下来,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叶儿迷糊了,吃惊地道,啥事体呀,我害啥人哩。
  人民说,京儿呗,他对你可是上了心的。
  叶儿恼道,我不是跟你讲了么,我跟他的缘分早断哩,打出嫁那天起就断得一根丝儿也没了,还扯这些事做啥儿呀。说到最后一句时,语音里竟拖着长长的颤音,想是触动了叶儿的痛处,要哭的样子。
  人民可不管这些,仍然逼问着叶儿,你可以狠着心肠把人家忘了,人家偏偏没忘了你,可不是害了人家呀。
  叶儿终于哭出了声,哽咽道,反正我说过了,我再也不结婚了,只守着金叶过一辈子,从没有害人的想法。谁要是想着被人害,那是他自愿的呢,跟我有啥关联呀。
  人民见叶儿哭了,也觉得自己今晚上做得过火了些。他撂下句,你俩的事,你自己考虑吧,话儿我也给挑明咧,该怎样办,自己寻思去,我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呢。说罢,转身疾步朝回赶。
  叶儿愣怔了一下,见人民自顾自地走远了,又赶忙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不再言语。
  人民把叶儿送到大门口后,也不进家门,转身去了京儿的屋子。这时,不少的人家已经睡下了,村子里静静的,有人咳嗽一声,会有一小片的人家都能听得到。
  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人民推门摸进屋子,以为京儿已经睡着了,便不想惊动他。他轻手轻脚地摸到自己的窗前,想趁黑脱衣上床,就听京儿问咋不点灯哦,反倒把人民吓了一跳。人民边点灯边问,还没睡呀,我还以为你早就进了梦里了呢。
  昏黄的灯光下,京儿坐起在床上,一脸的憔悴相儿,也没有脱衣服,睁着两眼兔子样儿红通通的眼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壳儿。
  人民吃惊地问道,咋儿啦,病哩,找国庆看了么。
  京儿气恼地回道,一个个都问是不是病哩,是想盼着我病了你们捡啥好儿哦。
  人民说,我又没招惹你,冲我发啥火儿呀。
  京儿嚷道,就是你惹的呐,谁叫你吃饱了没事干,到处挑事呀。要不是信了你的话,我能平白无故地遭人家轻看哦。
  人民越发摸不着头脑,说谁轻看你咧,谁又敢轻看你呀。
  京儿说,就是你妹,就是叶儿呀。不是你传的话,说的事么,咋儿一转脸就不认账呐。
  人民无话可说,闷声不响地脱下衣服,钻进铁冷的被子里,让自己的体温慢慢捂热被里的温度。
  京儿见人民不理睬自己,越是生气,走过来一把掀掉了刚刚捂热的被子,把精赤着身子的人民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人民立时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肩膀道,京儿,你作死呀,想冻死我给你解闷么。要是把我冻个好歹的,能帮你解忧出气,干脆我就这么光着身子冻上一晚儿,省得让你一个人愁苦没人陪着。
  京儿看到人民可怜兮兮的样儿,便把被子又扔回到他身上,愤愤地道,用不着你陪呀,就算陪了,能顶个屁用哦。
  人民委屈道,你在冤枉好人呢,我出心无愧地想帮你俩的忙,反倒落得两头不讨好嘞,我这不是找贱儿么。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叶儿走叶儿的独木桥,与我啥关联也没有。我要是再没卵儿提茄子地多管闲事,就倒着走给你俩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犯得着么。说罢,翻身朝向墙,不再理京儿。
  京儿无趣地退回到自己的床上,坐进被子里发呆儿。过了很长时间,京儿又问人民睡了么。人民赌气道,睡哩,别再烦我哦。京儿说,不是我跟你发火气,是你无中生有地弄我难堪呢。本来是没影儿的事,你非要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害得我碰了一鼻子灰,脸面都丢尽哩,能怪我朝你发火么。
  人民爬起来说道,怎么是我挑事呀,你俩本来就心怀鬼胎,装了一肚子的心思,却个个装扮成个圣人的模样,不是嫌自己配不上人家,就是怕人家看不上自己的,除了折腾自己再折腾别人外,啥屁本事都没咧,简直窝囊到家哩。
  京儿说,今儿我遇见叶儿了,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反倒显得我剃头挑子一头儿热咧,你说我该咋办哦。
  人民复又躺下,恨道,爱咋儿办就咋儿办,关我啥事吔。之后,不管京儿怎样坐在床上磨牙唠叨,一概充耳不闻,过了不久,还打起了呼噜声。
  京儿呆坐了半宿儿,依旧和衣躺下睡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16 21:09:21 
    贴不顶,良心上要受到谴责呀!顶上去大家一起看!
                
                
                
                ☆▃▄▅▆▇☆◢█▅▅▅█◣☆☆
                ☆☆☆■☆☆☆☆☆☆◤☆☆☆☆☆
                ☆☆☆■☆☆☆█▅▅▅▅▅█☆☆
                ☆☆☆■☆☆☆█☆☆☆☆☆█☆☆
                ☆☆☆■☆☆☆█▅▅▅▅▅█☆☆
                ☆☆☆■☆☆☆█☆☆☆☆☆█☆☆
                ☆☆☆■☆☆☆█▅▅▅▅▅█☆☆
                ☆☆☆■☆☆☆█☆☆☆☆☆█☆☆
                ☆☆☆■☆☆☆█▅▅▅▅▅█☆☆
                ☆☆☆■☆☆☆☆█◤☆◥█☆☆☆
                ☆◥■◤☆☆☆☆◤☆☆☆◥☆☆☆
                ☆★☆   ☆★☆    ☆★☆   ☆★☆
                ☆ 祝 ☆ ☆ 你 ☆  ☆ 快 ☆ ☆ 乐 ☆
                 ☆★☆   ☆★☆    ☆★☆   ☆★☆
                  ↓     ↓      ↓     ↓
  ——————————————————————————
  哇噻,好大的顶字哦,谢联合兄了!!!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7-10-16 22:47:06 
     语言老练、精炼、洗炼。这不是几年甚至十几年炼出来的,有独特的风味,耐看、耐回味、耐琢磨。比起那些出了名的出过几本应时图利的破书的强百倍。
     向你多年辛苦的笔耕致敬!
     ( 我从看这小说就一直琢磨你的贵庚,我不想问你,留待最后,好吗?)
  ————————————————————————
  兄过奖了,我还在努力着呢。向你学习致意!!!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九)】
  
  
  
  1
  
  
  
  木琴一直想物色个合适的人选,来接替还挂在自己名下的村妇女主任职务。
  自从她当上村支书后,妇女主任的职位一直空着。倒不是木琴犯了官瘾,死抓住大小的乌纱翅儿不舍得撒手,而是放眼整个杏花村,竟没有一个婆娘能入得了她的法眼。村里的婆娘成群带堆儿的,但仔细思量起来,不是惯于张狂善于撒泼如酸枣婆娘之流,就是心善似菩萨心软亦如菩萨像满月之辈,还有巧舌如簧趁火打劫的兰香等人,再就是胸无主见屁大点儿事都要依靠男人的雪娥这样的主儿。金莲当属另类,却头顶神灵的光环,身披仙儿的羽衣,整日端坐在村西的自家院落里,似乎本人也已经成仙成佛了,更不在木琴考虑的人选之列。
  雪娥和兰香也曾流露出想干的意思。
  先是兰香在开春的时候,跟公爹李振书讲了自己的想法,让他给出出主意。振书当然乐意,他这一门里的人,从来还没有出息个戴乌纱翅儿的,甚至连摸一下翅儿毛的也没一个儿。他出主意道,赶快去找酸杏,让他给琢磨琢磨,姜到底是老的辣,有他出面支撑着,这乌纱帽子就轮不到别人戴。
  兰香听信了公爹的话,屁颠屁颠地跑到酸杏家里遛门子,与酸杏女人拉扯起来时,有意无意地提说了几句,意思是咱村的妇女主任到现今儿还空着,不知是木琴舍不得放权呀,还是想留着给至今还没影儿的京儿媳妇留着的,就是不见换人的动静,要是叫我干的话,肯定也弱不起她哦。就想让她跟酸杏说说,叫酸杏给参谋参谋,看行不。要是行的话,她就准备找木琴扯扯,顺便也让酸杏给暗中运作运作。
  酸杏女人是个有求必应的主儿,果真就把兰香的心思拐弯抹角地告诉了酸杏,问他咋儿想。酸杏一听,嘴角一撇道,她是块当官的料儿么,也不洗把脸去照照镜子,竟想猪鼻子插根葱儿充起洋象咧。跟她说吧,要是木琴有心提携她,她或许还敢在人面场上放个闷屁儿,要是人家木琴眼角里根本未瞧上,她还是省省心思四处遛遛门子磨磨牙花子去吧,今生今世别再做这样的美梦哩。弄得酸杏女人进出不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咋样跟兰香回话才好。
  末了,还是兰香忍不住跑了来,问酸杏的态度。酸杏女人不敢把男人说出的话全盘端给兰香,自己憋出了一通大汗,才算编出句谎话来,说娃儿他爹讲哩,现今儿都是木琴一个人说了算,只要木琴同意了,娃儿他爹还巴不得叫你干哩。兰香当然知道木琴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见酸杏一推二六五,就自己这副身架,怎敢直接去找木琴说呀。不管公爹怎样地鼓动怂恿,她犹豫了好几天,终是没敢跨进木琴家的门槛儿。此事便不了了之,以后也未敢再提起过。
  之后不久,雪娥也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她的想法,完全是茂林鼓动的。
  茂林端详着这个位子已经很久了。还是在木琴刚上任不久的时候,茂林就曾提说过,是不是赶快把妇女主任的空儿填上,也好叫木琴把全部心思都放到抓大事上。当时木琴沉吟了半晌儿,回道,先不急,等物色好了人选再说。之后,木琴一直没有再讲此事,茂林也就不敢再提说。
  茂林也有与兰香同样的想法,是不是木琴舍不得放权,或是有意留给谁人的。但是,观察了近半年,觉得木琴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的确是在留意考察人选的,先自急了。他想,不管怎样说,自己与她家也是一个家族的,都有着宋氏宗族一脉相传的血亲关系,总不会把这块香肉随意地便宜了外人,撇了自家吧。但是,这样的想法,自己是万万不能在木琴跟前提说的。一来他无形中对木琴产生了一种敬畏心理。或许是因为俩人的身份已经大不相同,地位悬殊。或许是因为几年前自己对她曾有过非分之想和非分之实。尽管事情早已过去,木琴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但在茂林的心里却留下了无法愈合的疤痕,时常发作痛痒上一阵儿,让他心虚气短。二来他也不好意思替自己的婆娘要官儿。他当然知道雪娥那两下子,自己的女人吃多少饭量,自己心里最清楚。她要是干上了妇女主任,自己暗地里就是名副其实的男妇女主任了,事无巨细,恐怕都得自己替她打理,甚至要见天儿提着耳朵教她怎样说话怎样放屁,不的话,非得愁死她不可。木琴是多精明的主儿,要是问一句,你看她能拿起来吧,他不得把老脸埋进粪坑里遮丑呀。于是,他就鼓动雪娥自己去找木琴说,毕竟俩人还算是宋家门里的妯娌嘛,说多说少都能担待些。
  雪娥在茂林的多次鼓动下,也渐渐壮起了胆子生起了野心,心想,自古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么,自家人不用还能用谁家人呀,便经常往木琴家跑,想找个适当的时机,比如木琴先提说这事,自己再顺风跟上,自我推荐一下子。但是,木琴始终不跟她提公事,而且雪娥一看到木琴那双犀利的眼神就发慌,即将蹦出口的话儿便一直窝在了嗓子眼儿里,怎么也吐不出来。试验了几次后,雪娥彻底地放弃了,说我生来就不是块当官的材料,让我去说这事,还不如杀了我吧。茂林就骂雪娥没出息,只知道床上生娃儿床下干活儿。雪娥被骂急了,就回骂道,床上生娃儿也是你捣鼓的,床下干活儿还是你安排的。一遇到这种事,就缩脚缩脖缩成个乌龟相儿,叫一个女人们家出头露面地惹人笑话,你床上的功夫床下的本事都哪儿去咧。茂林被骂得闭口无言,寻思了半晌儿,望着这个空位子连连叹气,吞咽下几口唾沫,只得作罢。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17 21:42:33 
    区
    待
    更
    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呵呵,谢联合兄!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7-10-17 22:46:39 
    有点慢,这不怪你,怪我们看得快。
  
  ——————————————————
  呵呵,是心急的缘故么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九)】
  
  
  2
  
  
  
  其实,木琴已经相中了一位,就是国庆媳妇凤儿。从凤儿新婚后到她家拜访时起,木琴便开始留意凤儿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和做事为人,觉得她说话口稳牙硬,做事干脆利落,能聚拢人气,又有着不同于一般妇女的心胸和气量,是干妇女工作的好人选。
  木琴迈进卫生所的时候,国庆去了镇子提药还没回来,凤儿正一个人在忙活着整理里间的药房。
  凤儿热切地把木琴让到凳子上,又麻利地给木琴倒了杯水,笑道,嫂子咋有闲空儿逛哩。
  木琴说,是专门来找你的呀。
  凤儿回道,你不像有病的样儿哦,是给谁看病的。
  木琴说,是给大队看病的,我看你还能医治得了呢。
  凤儿见木琴话里有话,就静等木琴说出来。
  木琴知道凤儿的意思,就不客气地把要她干妇女主任的想法说了出来,征求她的意见,若是同意了,就准备开支委会研究。
  凤儿大感意外,说咋会看中我呀,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
  木琴说,就是看你能行,才跟你商量的。咱村里的事体,你都装在肚子里呐。我就是不多说,你也明情呀。行与不行的,你自己拿定主意吧,最好今儿就给我个准话哦。
  凤儿急剧地转动着大脑,权衡着其中的利与弊。末了,她还是小心地说道,你得给我点儿时间,让我考虑考虑么,这么大的事,总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呀。
  木琴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一闪即逝。她站起身来说,是呀,也是我太急了,这样的事是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才稳妥呀。你这几天抓紧些,早给我个准信呀。说罢,就出了屋门。
  就是在那一瞬间,木琴的眼神被凤儿的尖眼立时捕捉到了。眼神里现出几丝失望,失望中参杂着一丝忧郁、一丝落寞、一丝热望即将破灭时带来的些许伤感。凤儿被震惊了,震惊于貌似强硬实则脆弱的女人心肠,震惊于满身的威严气息里透露出的沧桑情怀。看着已经走到大门口的木琴疲惫的身影,凤儿心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无法自控的冲动,脱口说出了一句,嫂子,我干呀。
  木琴一下子止住了即将跨出门槛儿的脚步,身子轻轻一颤儿,说好哩,可也得跟家里人商量了再定呀,不急的。说罢,用手抹了一把脸,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卫生所。
  凤儿怔怔地站在屋地上发呆儿,早没了心思去收拾药房。她一遍遍地回想着木琴刚才的眼神举动,奇怪着这么刚硬如大老爷们儿的人,也会现出一付女人的落寞模样来,真是万万想不到的。那落寞中轻浮起的无助与失望,给了凤儿难以磨灭的印记。直到多年以后,凤儿依然记忆犹新,并跟前来了解这段历史的钟儿讲,这辈子恐怕只有这一次叫自己遇上了,再也忘不了呢。
  凤儿的愣怔尚未发完,国庆推着一小车药品回来了,见凤儿在屋里发呆,便高声叫她快来帮自己卸车。凤儿这才回过神儿来,跑出去帮着解绳儿搬运药箱子。
  国庆埋怨道,不是叫你把药房收拾出来么,咋儿还没动手哦。
  凤儿说,好歹先把药堆进去,明儿再收拾吧。
  国庆问,不舒服哦。
  凤儿就把刚才木琴过来的事讲了,问国庆咋儿看这事。
  国庆把脑壳儿摇得就跟拨浪鼓似的,说你可不能去干,找那份罪儿受。没看见爹的下场么,不管在台上怎样风光,一旦下了台面,就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咧。还是老老实实地搞咱的卫生所,风吹不着雨淋不湿的,多好。
  凤儿说,我可答应啦,说出的话咋收回来嘛。
  国庆说,我不管呢,反正就是不准你去干这得罪人的差事呀。
  凤儿不再跟他解说,知道自己再怎样解说也是白搭。国庆已被爹下台的事弄怕了,经常跟她数说爹怎么怎么豁出老命地为村人做事,到头来怎么怎么叫村人翻脸无情地给轰下了台面,到现今儿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呀。
  凤儿决定找公爹替自己掂量这事。与其说是掂量,不如说是给公爹通通气儿,让他支持自己。既然自己一时冲动,已经答应了木琴,就绝不能反悔,否则,就不是她凤儿平时为人处世的做派。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18 19:12:20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7-10-17 22:46:39 
        有点慢,这不怪你,怪我们看得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好文看起来就是快,但值得等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呵呵,过奖了,我自当努力!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7-10-18 19:53:53 
     我先前跟贴中说过,凤儿有大家闺秀风范。这篇中就更突出了。 “嫂子咋有闲空儿逛哩。” “凤儿见木琴话里有话,就静等木琴说出来。”“凤儿急剧地转动着大脑,权衡着其中的利与弊。末了,她还是小心地说道,你得给我点儿时间,让我考虑考虑么,这么大的事,总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呀。”“木琴的眼神被凤儿的尖眼立时捕捉到了”“凤儿被震惊了,震惊于貌似强硬实则脆弱的女人心肠,震惊于满身的威严气息里透露出的沧桑情怀。看着已经走到大门口的木琴疲惫的身影,凤儿心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无法自控的冲动,脱口说出了一句,嫂子,我干呀。”“凤儿决定找公爹替自己掂量这事。与其说是掂量,不如说是给公爹通通气儿,让他支持自己。既然自己一时冲动,已经答应了木琴,就绝不能反悔,否则,就不是她凤儿平时为人处世的做派。”以上对话、心理活动都细致入微的刻画出凤儿的女中英杰、大度气质。作者笔法真是匠才!
     对木琴刻画更是紧密照应前文,大局度量,长远眼光。就不细说了。
     如此写作,自叹不如。见教、见教。
  ——————————————————————
  兄如此赏识,我绝不敢有偷懒的想法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楼上的兄弟,谢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九)】
  
  
  3
  
  
  
  凤儿跟酸杏提说这事,是在当天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东院屋子里闲扯时讲的。
  在此之前,国庆一遍遍地叮嘱凤儿,咱千万不能干这种受累不讨好的差事,明儿就去找木琴辞了,把今儿说出的话再收回来,千万,千万哦。凤儿一概不予理睬,也不搭腔儿,自己忙乎着自己手里的事。国庆以为凤儿听信了他的话,便显得格外高兴,觉得男人家里院外说出的话,女人就得听从,要不的话,怎么能叫男人呢,都干脆叫女人算了。因而,吃过晚饭后,为了向家人炫耀一下自己在小家庭中的地位和权势,他主动把木琴白天跑到卫生所巴结凤儿,叫凤儿跟她干的事有鼻子有眼的讲了出来,就像自己亲历现场了般。末了,他有意把自己坚定的立场和鲜明的态度重重地渲染了一番,叫家人明白自己是在围护爹的脸面和贺家誓不与木琴同流合污的尊严。
  当时,酸杏略微晃悠了一下身子,立即又把持住自己,闷声不响地听国庆的慷慨陈言。
  人民忍不住了,急道,咋儿这么蠢笨呀,跟木琴干咋就会吃亏了呢。大嫂,既是木琴相中了你,就一定得干,还要干好呢。有多少人眼瞅着这个位子眼红叹气哟,不干的话,那才是地地道道的蠢人咧。
  国庆回击道,你是彻底地叫木琴给赤化哩,让她俘虏哩,咱凭啥给她干活替她卖命哦,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看她还能蹦达几天呢。咱爹那么有威望的人都叫她给弄下来哩,她可是条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呢。跟着她干,说不定哪儿天不耐烦了,回头就把你嫂子给吃了,连骨头渣儿也吐不出一星点儿。
  人民说,你也就是会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的吧,哪会给世事看病把脉呀,一点儿政治头脑都没有,还自以为看问题多准多透呢,傻子一个儿。
  国庆见人民说话不好听,就生气,还要跟他掰扯清楚,听到爹不耐烦地“嗯、嗯”了两声,赶忙把鼓到嗓子眼儿里的话又硬生生地挤了回去。
  酸杏心下先是惊讶,后是纳闷儿。他惊讶木琴怎会看中了凤儿,她可是自己的亲儿媳妇呀。惊讶之余,他又迅速地转悠起久未启动的大脑部件,多方揣测着木琴的目的和用意,或是有意修复俩家的僵持关系,或是有意从他的家人中找一个陪场垫背的冤大头儿,以此来重新整合杏花村的势力派别,或是凤儿本身具有叫木琴瞧上眼的能力,不计前嫌地举荐重用,等等。他一时理不清头绪,拿捏不准其中的关键所在。对于国庆的一番言辞,酸杏不屑一顾,觉得简直就是屁事不懂的娃崽子心思,不像是他酸杏生养的人说出的话。他倒很是欣赏人民的话,虽是有些激进偏执,但自有他的道理。他极想听听凤儿对此事的看法,便问凤儿是咋想的。
  凤儿不直接回答,反而把难题顺手推给了酸杏,说我想听听爹的意见,让你给拿拿主见呢。
  酸杏闻听此言,心下大慰,觉得凤儿是个有头脑的人,不急于暴露自己的观点,想从别人的意见中验证自己观点的正确与否,再来修正自己接近成熟了的观点。就凭这一条,她当村干部就很合适。由此,引起了酸杏对凤儿的看重和信任。他说,干吧,我支持呢。仅此一句,不再说话。
  凤儿已经领会了酸杏的深意,有些事情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说白了点破了,反而无趣得很。凤儿回道,听爹的,就这么定哩,明儿就跟木琴嫂子回话去。
  俩人的一问一答,弄得在场的家人如坠迷雾中,大眼瞪小眼,闹不清他俩的心思。国庆更是没弄明白,还傻呵呵地追问,咋儿,这就答应啦,忘了木琴与咱家的仇火咧。
  酸杏狠狠地瞪他一眼,说俩家人都好好的,哪儿的仇火哦。你也老大不小咧,往后说话注意着点儿,甭跟吃屎的娃崽儿似的,说话做事不掌握个分寸,惹出了麻烦,还得这些人替你打理呢。
  国庆叫酸杏莫名其妙地训斥了一顿,越发摸不着头脑儿,又不敢当面犟嘴,硬生生地吞下了一肚子怨气。
  人民虽说也搞不明白爹和凤儿是啥意思,但看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特别是又把国庆给训了,心里自然高兴,说今晚儿去睡觉时,我就跟木琴嫂子讲,让她也安心。
  酸杏回头瞥着人民道,选不着你,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咧,哪儿用得着你上鼻子上脸地去瞎掺合呀。
  人民被弄了个大红脸,不敢再抢话插言,窝屈了一霎儿,便灰溜溜地去睡觉了。
  晚上上床后,国庆老大不意思地问凤儿,为啥不听我的话哦,弄得我灰头土脸的。爹又是咋的啦,像吃了枪药似的,逮住谁就朝谁身上开火,神神秘秘的。
  凤儿说,你不会去问问爹,他为啥儿嫌弃你说的话不就行哩,我又不是他,我咋知道哦。
  国庆气不得恼不得,挥身恶扑上去,把凤儿剥得浑身精光,恶狠狠地压到自己同样也是精光的身子下,恶狠狠地撕啃揉捏着,嘴里冒出同样恶狠狠地话语,说今晚儿你要是不给我讲清楚,我非把你日得喘不动气,出不得声儿,告饶也不行。
  说罢,他一口含住凤儿红嘟嘟的奶头,使劲儿的吸允着,吸得凤儿浑身乱颤扭曲如一盘蛇样儿。下边的体根儿也顺势钻进了凤儿的体内,抽送如发狂了的机器传送轴,上下左右地扭动颠簸。如潮的体液涌出体外,弄湿了身下刚刚洗净的褥单儿,散发出浓烈的栗子花气息。也弄得凤儿张口气喘,不时地发出“哦、哦”的低吟声。
  国庆又怕凤儿的叫声惊动了东屋里的爹娘,立时伸长了脖子一口含住她的嘴唇,把自己宽大的舌头满满地塞进她的口腔儿里,与她柔韧的舌尖进行着缠磨撕扯。搅拌出了源源不断的清甜唾液,又被俩人贪婪地吞咽下肚,不停地涌出,不停地吞咽,没有间歇。国庆还不忘时时提醒凤儿道,说不说,说不说呀。凤儿越发意气昂扬,顺口就两个字,不说。国庆便拼尽全力,发动起一次又一次地进攻,攻势却是一次弱其一次。到了后来,国庆体虚气喘如牛哞,眼冒金星欲昏聩,舌头麻木若无物,体根儿软缩似风霜打过的紫茄,渐渐要偃旗息鼓溃败涂地了。
  国庆不想在凤儿面前现出无能相儿来,留给她日后嘲笑自己的话柄。他再次振奋精神,调集周身的力气,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儿,终于勉强挤出了体内的最后一点儿能量,轰然翻倒在凤儿的身边,死猪样儿昏昏欲睡,脑壳儿里浑如山中漫起的遮天迷雾,分不清了南北东西,身卧何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九)】
  
  
  3
  
  
  
  凤儿跟酸杏提说这事,是在当天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东院屋子里闲扯时讲的。
  在此之前,国庆一遍遍地叮嘱凤儿,咱千万不能干这种受累不讨好的差事,明儿就去找木琴辞了,把今儿说出的话再收回来,千万,千万哦。凤儿一概不予理睬,也不搭腔儿,自己忙乎着自己手里的事。国庆以为凤儿听信了他的话,便显得格外高兴,觉得男人家里院外说出的话,女人就得听从,要不的话,怎么能叫男人呢,都干脆叫女人算了。因而,吃过晚饭后,为了向家人炫耀一下自己在小家庭中的地位和权势,他主动把木琴白天跑到卫生所巴结凤儿,叫凤儿跟她干的事有鼻子有眼的讲了出来,就像自己亲历现场了般。末了,他有意把自己坚定的立场和鲜明的态度重重地渲染了一番,叫家人明白自己是在围护爹的脸面和贺家誓不与木琴同流合污的尊严。
  当时,酸杏略微晃悠了一下身子,立即又把持住自己,闷声不响地听国庆的慷慨陈言。
  人民忍不住了,急道,咋儿这么蠢笨呀,跟木琴干咋就会吃亏了呢。大嫂,既是木琴相中了你,就一定得干,还要干好呢。有多少人眼瞅着这个位子眼红叹气哟,不干的话,那才是地地道道的蠢人咧。
  国庆回击道,你是彻底地叫木琴给赤化哩,让她俘虏哩,咱凭啥给她干活替她卖命哦,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看她还能蹦达几天呢。咱爹那么有威望的人都叫她给弄下来哩,她可是条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呢。跟着她干,说不定哪儿天不耐烦了,回头就把你嫂子给吃了,连骨头渣儿也吐不出一星点儿。
  人民说,你也就是会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的吧,哪会给世事看病把脉呀,一点儿政治头脑都没有,还自以为看问题多准多透呢,傻子一个儿。
  国庆见人民说话不好听,就生气,还要跟他掰扯清楚,听到爹不耐烦地“嗯、嗯”了两声,赶忙把鼓到嗓子眼儿里的话又硬生生地挤了回去。
  酸杏心下先是惊讶,后是纳闷儿。他惊讶木琴怎会看中了凤儿,她可是自己的亲儿媳妇呀。惊讶之余,他又迅速地转悠起久未启动的大脑部件,多方揣测着木琴的目的和用意,或是有意修复俩家的僵持关系,或是有意从他的家人中找一个陪场垫背的冤大头儿,以此来重新整合杏花村的势力派别,或是凤儿本身具有叫木琴瞧上眼的能力,不计前嫌地举荐重用,等等。他一时理不清头绪,拿捏不准其中的关键所在。对于国庆的一番言辞,酸杏不屑一顾,觉得简直就是屁事不懂的娃崽子心思,不像是他酸杏生养的人说出的话。他倒很是欣赏人民的话,虽是有些激进偏执,但自有他的道理。他极想听听凤儿对此事的看法,便问凤儿是咋想的。
  凤儿不直接回答,反而把难题顺手推给了酸杏,说我想听听爹的意见,让你给拿拿主见呢。
  酸杏闻听此言,心下大慰,觉得凤儿是个有头脑的人,不急于暴露自己的观点,想从别人的意见中验证自己观点的正确与否,再来修正自己接近成熟了的观点。就凭这一条,她当村干部就很合适。由此,引起了酸杏对凤儿的看重和信任。他说,干吧,我支持呢。仅此一句,不再说话。
  凤儿已经领会了酸杏的深意,有些事情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说白了点破了,反而无趣得很。凤儿回道,听爹的,就这么定哩,明儿就跟木琴嫂子回话去。
  俩人的一问一答,弄得在场的家人如坠迷雾中,大眼瞪小眼,闹不清他俩的心思。国庆更是没弄明白,还傻呵呵地追问,咋儿,这就答应啦,忘了木琴与咱家的仇火咧。
  酸杏狠狠地瞪他一眼,说俩家人都好好的,哪儿的仇火哦。你也老大不小咧,往后说话注意着点儿,甭跟吃屎的娃崽儿似的,说话做事不掌握个分寸,惹出了麻烦,还得这些人替你打理呢。
  国庆叫酸杏莫名其妙地训斥了一顿,越发摸不着头脑儿,又不敢当面犟嘴,硬生生地吞下了一肚子怨气。
  人民虽说也搞不明白爹和凤儿是啥意思,但看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特别是又把国庆给训了,心里自然高兴,说今晚儿去睡觉时,我就跟木琴嫂子讲,让她也安心。
  酸杏回头瞥着人民道,选不着你,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咧,哪儿用得着你上鼻子上脸地去瞎掺合呀。
  人民被弄了个大红脸,不敢再抢话插言,窝屈了一霎儿,便灰溜溜地去睡觉了。
  晚上上床后,国庆老大不意思地问凤儿,为啥不听我的话哦,弄得我灰头土脸的。爹又是咋的啦,像吃了枪药似的,逮住谁就朝谁身上开火,神神秘秘的。
  凤儿说,你不会去问问爹,他为啥儿嫌弃你说的话不就行哩,我又不是他,我咋知道哦。
  国庆气不得恼不得,挥身恶扑上去,把凤儿剥得浑身精光,恶狠狠地压到自己同样也是精光的身子下,恶狠狠地撕啃揉捏着,嘴里冒出同样恶狠狠地话语,说今晚儿你要是不给我讲清楚,我非把你日得喘不动气,出不得声儿,告饶也不行。
  说罢,他一口含住凤儿红嘟嘟的奶头,使劲儿的吸允着,吸得凤儿浑身乱颤扭曲如一盘蛇样儿。下边的体根儿也顺势钻进了凤儿的体内,抽送如发狂了的机器传送轴,上下左右地扭动颠簸。如潮的体液涌出体外,弄湿了身下刚刚洗净的褥单儿,散发出浓烈的栗子花气息。也弄得凤儿张口气喘,不时地发出“哦、哦”的低吟声。
  国庆又怕凤儿的叫声惊动了东屋里的爹娘,立时伸长了脖子一口含住她的嘴唇,把自己宽大的舌头满满地塞进她的口腔儿里,与她柔韧的舌尖进行着缠磨撕扯。搅拌出了源源不断的清甜唾液,又被俩人贪婪地吞咽下肚,不停地涌出,不停地吞咽,没有间歇。国庆还不忘时时提醒凤儿道,说不说,说不说呀。凤儿越发意气昂扬,顺口就两个字,不说。国庆便拼尽全力,发动起一次又一次地进攻,攻势却是一次弱其一次。到了后来,国庆体虚气喘如牛哞,眼冒金星欲昏聩,舌头麻木若无物,体根儿软缩似风霜打过的紫茄,渐渐要偃旗息鼓溃败涂地了。
  国庆不想在凤儿面前现出无能相儿来,留给她日后嘲笑自己的话柄。他再次振奋精神,调集周身的力气,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儿,终于勉强挤出了体内的最后一点儿能量,轰然翻倒在凤儿的身边,死猪样儿昏昏欲睡,脑壳儿里浑如山中漫起的遮天迷雾,分不清了南北东西,身卧何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九)】
  
  
  3
  
  
  
  凤儿跟酸杏提说这事,是在当天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东院屋子里闲扯时讲的。
  在此之前,国庆一遍遍地叮嘱凤儿,咱千万不能干这种受累不讨好的差事,明儿就去找木琴辞了,把今儿说出的话再收回来,千万,千万哦。凤儿一概不予理睬,也不搭腔儿,自己忙乎着自己手里的事。国庆以为凤儿听信了他的话,便显得格外高兴,觉得男人家里院外说出的话,女人就得听从,要不的话,怎么能叫男人呢,都干脆叫女人算了。因而,吃过晚饭后,为了向家人炫耀一下自己在小家庭中的地位和权势,他主动把木琴白天跑到卫生所巴结凤儿,叫凤儿跟她干的事有鼻子有眼的讲了出来,就像自己亲历现场了般。末了,他有意把自己坚定的立场和鲜明的态度重重地渲染了一番,叫家人明白自己是在围护爹的脸面和贺家誓不与木琴同流合污的尊严。
  当时,酸杏略微晃悠了一下身子,立即又把持住自己,闷声不响地听国庆的慷慨陈言。
  人民忍不住了,急道,咋儿这么蠢笨呀,跟木琴干咋就会吃亏了呢。大嫂,既是木琴相中了你,就一定得干,还要干好呢。有多少人眼瞅着这个位子眼红叹气哟,不干的话,那才是地地道道的蠢人咧。
  国庆回击道,你是彻底地叫木琴给赤化哩,让她俘虏哩,咱凭啥给她干活替她卖命哦,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看她还能蹦达几天呢。咱爹那么有威望的人都叫她给弄下来哩,她可是条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呢。跟着她干,说不定哪儿天不耐烦了,回头就把你嫂子给吃了,连骨头渣儿也吐不出一星点儿。
  人民说,你也就是会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的吧,哪会给世事看病把脉呀,一点儿政治头脑都没有,还自以为看问题多准多透呢,傻子一个儿。
  国庆见人民说话不好听,就生气,还要跟他掰扯清楚,听到爹不耐烦地“嗯、嗯”了两声,赶忙把鼓到嗓子眼儿里的话又硬生生地挤了回去。
  酸杏心下先是惊讶,后是纳闷儿。他惊讶木琴怎会看中了凤儿,她可是自己的亲儿媳妇呀。惊讶之余,他又迅速地转悠起久未启动的大脑部件,多方揣测着木琴的目的和用意,或是有意修复俩家的僵持关系,或是有意从他的家人中找一个陪场垫背的冤大头儿,以此来重新整合杏花村的势力派别,或是凤儿本身具有叫木琴瞧上眼的能力,不计前嫌地举荐重用,等等。他一时理不清头绪,拿捏不准其中的关键所在。对于国庆的一番言辞,酸杏不屑一顾,觉得简直就是屁事不懂的娃崽子心思,不像是他酸杏生养的人说出的话。他倒很是欣赏人民的话,虽是有些激进偏执,但自有他的道理。他极想听听凤儿对此事的看法,便问凤儿是咋想的。
  凤儿不直接回答,反而把难题顺手推给了酸杏,说我想听听爹的意见,让你给拿拿主见呢。
  酸杏闻听此言,心下大慰,觉得凤儿是个有头脑的人,不急于暴露自己的观点,想从别人的意见中验证自己观点的正确与否,再来修正自己接近成熟了的观点。就凭这一条,她当村干部就很合适。由此,引起了酸杏对凤儿的看重和信任。他说,干吧,我支持呢。仅此一句,不再说话。
  凤儿已经领会了酸杏的深意,有些事情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说白了点破了,反而无趣得很。凤儿回道,听爹的,就这么定哩,明儿就跟木琴嫂子回话去。
  俩人的一问一答,弄得在场的家人如坠迷雾中,大眼瞪小眼,闹不清他俩的心思。国庆更是没弄明白,还傻呵呵地追问,咋儿,这就答应啦,忘了木琴与咱家的仇火咧。
  酸杏狠狠地瞪他一眼,说俩家人都好好的,哪儿的仇火哦。你也老大不小咧,往后说话注意着点儿,甭跟吃屎的娃崽儿似的,说话做事不掌握个分寸,惹出了麻烦,还得这些人替你打理呢。
  国庆叫酸杏莫名其妙地训斥了一顿,越发摸不着头脑儿,又不敢当面犟嘴,硬生生地吞下了一肚子怨气。
  人民虽说也搞不明白爹和凤儿是啥意思,但看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特别是又把国庆给训了,心里自然高兴,说今晚儿去睡觉时,我就跟木琴嫂子讲,让她也安心。
  酸杏回头瞥着人民道,选不着你,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咧,哪儿用得着你上鼻子上脸地去瞎掺合呀。
  人民被弄了个大红脸,不敢再抢话插言,窝屈了一霎儿,便灰溜溜地去睡觉了。
  晚上上床后,国庆老大不意思地问凤儿,为啥不听我的话哦,弄得我灰头土脸的。爹又是咋的啦,像吃了枪药似的,逮住谁就朝谁身上开火,神神秘秘的。
  凤儿说,你不会去问问爹,他为啥儿嫌弃你说的话不就行哩,我又不是他,我咋知道哦。
  国庆气不得恼不得,挥身恶扑上去,把凤儿剥得浑身精光,恶狠狠地压到自己同样也是精光的身子下,恶狠狠地撕啃揉捏着,嘴里冒出同样恶狠狠地话语,说今晚儿你要是不给我讲清楚,我非把你日得喘不动气,出不得声儿,告饶也不行。
  说罢,他一口含住凤儿红嘟嘟的奶头,使劲儿的吸允着,吸得凤儿浑身乱颤扭曲如一盘蛇样儿。下边的体根儿也顺势钻进了凤儿的体内,抽送如发狂了的机器传送轴,上下左右地扭动颠簸。如潮的体液涌出体外,弄湿了身下刚刚洗净的褥单儿,散发出浓烈的栗子花气息。也弄得凤儿张口气喘,不时地发出“哦、哦”的低吟声。
  国庆又怕凤儿的叫声惊动了东屋里的爹娘,立时伸长了脖子一口含住她的嘴唇,把自己宽大的舌头满满地塞进她的口腔儿里,与她柔韧的舌尖进行着缠磨撕扯。搅拌出了源源不断的清甜唾液,又被俩人贪婪地吞咽下肚,不停地涌出,不停地吞咽,没有间歇。国庆还不忘时时提醒凤儿道,说不说,说不说呀。凤儿越发意气昂扬,顺口就两个字,不说。国庆便拼尽全力,发动起一次又一次地进攻,攻势却是一次弱其一次。到了后来,国庆体虚气喘如牛哞,眼冒金星欲昏聩,舌头麻木若无物,体根儿软缩似风霜打过的紫茄,渐渐要偃旗息鼓溃败涂地了。
  国庆不想在凤儿面前现出无能相儿来,留给她日后嘲笑自己的话柄。他再次振奋精神,调集周身的力气,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儿,终于勉强挤出了体内的最后一点儿能量,轰然翻倒在凤儿的身边,死猪样儿昏昏欲睡,脑壳儿里浑如山中漫起的遮天迷雾,分不清了南北东西,身卧何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九)】
  
  
  3
  
  
  
  凤儿跟酸杏提说这事,是在当天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东院屋子里闲扯时讲的。
  在此之前,国庆一遍遍地叮嘱凤儿,咱千万不能干这种受累不讨好的差事,明儿就去找木琴辞了,把今儿说出的话再收回来,千万,千万哦。凤儿一概不予理睬,也不搭腔儿,自己忙乎着自己手里的事。国庆以为凤儿听信了他的话,便显得格外高兴,觉得男人家里院外说出的话,女人就得听从,要不的话,怎么能叫男人呢,都干脆叫女人算了。因而,吃过晚饭后,为了向家人炫耀一下自己在小家庭中的地位和权势,他主动把木琴白天跑到卫生所巴结凤儿,叫凤儿跟她干的事有鼻子有眼的讲了出来,就像自己亲历现场了般。末了,他有意把自己坚定的立场和鲜明的态度重重地渲染了一番,叫家人明白自己是在围护爹的脸面和贺家誓不与木琴同流合污的尊严。
  当时,酸杏略微晃悠了一下身子,立即又把持住自己,闷声不响地听国庆的慷慨陈言。
  人民忍不住了,急道,咋儿这么蠢笨呀,跟木琴干咋就会吃亏了呢。大嫂,既是木琴相中了你,就一定得干,还要干好呢。有多少人眼瞅着这个位子眼红叹气哟,不干的话,那才是地地道道的蠢人咧。
  国庆回击道,你是彻底地叫木琴给赤化哩,让她俘虏哩,咱凭啥给她干活替她卖命哦,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看她还能蹦达几天呢。咱爹那么有威望的人都叫她给弄下来哩,她可是条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呢。跟着她干,说不定哪儿天不耐烦了,回头就把你嫂子给吃了,连骨头渣儿也吐不出一星点儿。
  人民说,你也就是会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的吧,哪会给世事看病把脉呀,一点儿政治头脑都没有,还自以为看问题多准多透呢,傻子一个儿。
  国庆见人民说话不好听,就生气,还要跟他掰扯清楚,听到爹不耐烦地“嗯、嗯”了两声,赶忙把鼓到嗓子眼儿里的话又硬生生地挤了回去。
  酸杏心下先是惊讶,后是纳闷儿。他惊讶木琴怎会看中了凤儿,她可是自己的亲儿媳妇呀。惊讶之余,他又迅速地转悠起久未启动的大脑部件,多方揣测着木琴的目的和用意,或是有意修复俩家的僵持关系,或是有意从他的家人中找一个陪场垫背的冤大头儿,以此来重新整合杏花村的势力派别,或是凤儿本身具有叫木琴瞧上眼的能力,不计前嫌地举荐重用,等等。他一时理不清头绪,拿捏不准其中的关键所在。对于国庆的一番言辞,酸杏不屑一顾,觉得简直就是屁事不懂的娃崽子心思,不像是他酸杏生养的人说出的话。他倒很是欣赏人民的话,虽是有些激进偏执,但自有他的道理。他极想听听凤儿对此事的看法,便问凤儿是咋想的。
  凤儿不直接回答,反而把难题顺手推给了酸杏,说我想听听爹的意见,让你给拿拿主见呢。
  酸杏闻听此言,心下大慰,觉得凤儿是个有头脑的人,不急于暴露自己的观点,想从别人的意见中验证自己观点的正确与否,再来修正自己接近成熟了的观点。就凭这一条,她当村干部就很合适。由此,引起了酸杏对凤儿的看重和信任。他说,干吧,我支持呢。仅此一句,不再说话。
  凤儿已经领会了酸杏的深意,有些事情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说白了点破了,反而无趣得很。凤儿回道,听爹的,就这么定哩,明儿就跟木琴嫂子回话去。
  俩人的一问一答,弄得在场的家人如坠迷雾中,大眼瞪小眼,闹不清他俩的心思。国庆更是没弄明白,还傻呵呵地追问,咋儿,这就答应啦,忘了木琴与咱家的仇火咧。
  酸杏狠狠地瞪他一眼,说俩家人都好好的,哪儿的仇火哦。你也老大不小咧,往后说话注意着点儿,甭跟吃屎的娃崽儿似的,说话做事不掌握个分寸,惹出了麻烦,还得这些人替你打理呢。
  国庆叫酸杏莫名其妙地训斥了一顿,越发摸不着头脑儿,又不敢当面犟嘴,硬生生地吞下了一肚子怨气。
  人民虽说也搞不明白爹和凤儿是啥意思,但看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特别是又把国庆给训了,心里自然高兴,说今晚儿去睡觉时,我就跟木琴嫂子讲,让她也安心。
  酸杏回头瞥着人民道,选不着你,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咧,哪儿用得着你上鼻子上脸地去瞎掺合呀。
  人民被弄了个大红脸,不敢再抢话插言,窝屈了一霎儿,便灰溜溜地去睡觉了。
  晚上上床后,国庆老大不意思地问凤儿,为啥不听我的话哦,弄得我灰头土脸的。爹又是咋的啦,像吃了枪药似的,逮住谁就朝谁身上开火,神神秘秘的。
  凤儿说,你不会去问问爹,他为啥儿嫌弃你说的话不就行哩,我又不是他,我咋知道哦。
  国庆气不得恼不得,挥身恶扑上去,把凤儿剥得浑身精光,恶狠狠地压到自己同样也是精光的身子下,恶狠狠地撕啃揉捏着,嘴里冒出同样恶狠狠地话语,说今晚儿你要是不给我讲清楚,我非把你日得喘不动气,出不得声儿,告饶也不行。
  说罢,他一口含住凤儿红嘟嘟的奶头,使劲儿的吸允着,吸得凤儿浑身乱颤扭曲如一盘蛇样儿。下边的体根儿也顺势钻进了凤儿的体内,抽送如发狂了的机器传送轴,上下左右地扭动颠簸。如潮的体液涌出体外,弄湿了身下刚刚洗净的褥单儿,散发出浓烈的栗子花气息。也弄得凤儿张口气喘,不时地发出“哦、哦”的低吟声。
  国庆又怕凤儿的叫声惊动了东屋里的爹娘,立时伸长了脖子一口含住她的嘴唇,把自己宽大的舌头满满地塞进她的口腔儿里,与她柔韧的舌尖进行着缠磨撕扯。搅拌出了源源不断的清甜唾液,又被俩人贪婪地吞咽下肚,不停地涌出,不停地吞咽,没有间歇。国庆还不忘时时提醒凤儿道,说不说,说不说呀。凤儿越发意气昂扬,顺口就两个字,不说。国庆便拼尽全力,发动起一次又一次地进攻,攻势却是一次弱其一次。到了后来,国庆体虚气喘如牛哞,眼冒金星欲昏聩,舌头麻木若无物,体根儿软缩似风霜打过的紫茄,渐渐要偃旗息鼓溃败涂地了。
  国庆不想在凤儿面前现出无能相儿来,留给她日后嘲笑自己的话柄。他再次振奋精神,调集周身的力气,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儿,终于勉强挤出了体内的最后一点儿能量,轰然翻倒在凤儿的身边,死猪样儿昏昏欲睡,脑壳儿里浑如山中漫起的遮天迷雾,分不清了南北东西,身卧何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对不起了,发帖故障,竟然重复发了这么多节,罪过,呵呵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19 23:40:15 
    
    坐着沙发慢慢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联合兄,就是重复了好几节,不好意思!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13016771027 回复日期:2007-10-20 10:33:39 
    gao
  
  ___________________
  谢谢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十)】
  
  
  1
  
  
  
  凤儿的甘愿加盟,让木琴感到轻松了不少。
  毕竟木琴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神劳心乏,有个合意的人替自己分解负担,归拢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事,肩上顿感轻松。特别是凤儿稳重又有心计,一些事情可以叫她替自己多参谋参谋,拿拿主意。凤儿也是一心维护木琴的工作,处处着眼于大局,没有了私下里的小肚鸡肠,又不会拨拉自己的小算盘,自是比茂林振富们得心应手了很多。
  在召开村支委会专题研究把凤儿纳入村干部时,木琴的提议得到了班子成员的一致赞同。这样的结果,也在木琴的意料之中。她把支委会的决议及时上报了公社,公社没几天便下达了红头批复文件。木琴看得出来,凤儿的加入,无形中给了茂林振富们极大的压力。他们在木琴和酸杏之间再一次摇摆起来,不像原来那样忽左忽右,时而偏向木琴一方,时而又倒向酸杏一方,而是在俩人之间谨慎地审视着,揣度着,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本就摇摆不稳的脚后跟儿,重新调整着自己的立场和尚还模糊的态度。
  凤儿做事慎重沉稳,没有木琴风风火火的强硬态势,却又立场坚定态度坚决,手脚麻利言辞温和,不给人强势压顶或心怨屈从之感。她与木琴的相同之处,便是认准了的事,坚决抓在手里落到实处,大有“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架势,与木琴的工作路数不谋而合。
  凤儿一直惦记着上次人民说的事,就是京儿与叶儿的事体。
  为了慎重起见,她特地找到叶儿,要她跟自己讲实话,是不是还想着与京儿和好。叶儿依旧是那副言辞,什么身架不同、配上配不上的理由,什么这辈子再也不想嫁人的凿凿之言。其实,凤儿早看出了叶儿的为难心理,不便当面点破儿。要是还跟原来的朋友关系,而不是现今儿的姑嫂关系,凤儿早就把叶儿狠狠地羞臊一顿了。
  凤儿照旧与叶儿没大没小地疯闹打趣了一番,便起身告辞。她又寻了个机会,把京儿堵在村外,追问他的实话,够够他的实底儿。京儿吱吱唔唔了半天,也不说愿意,也不说不愿意,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儿。凤儿心下又气又笑。气的是俩人都是吐不出咽不下的主儿,既猴急地想念着对方,又都脸皮薄得赛窗纸,谁都不想先捅破了,怕万一不成,羞臊了自己的嫩脸面。笑的是俩人真要是成了俩口子,又都这么要脸要腚的,咋能过得来这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月呀。
  气归气,笑归笑,手脚却丝毫没有犹豫停歇。她赶在只有酸杏老俩口子在家里的时候,便把叶儿和京儿的表现及自己的想法细细地讲了出来,征求俩老人的意见。这提议让酸杏老俩口子惊呆了半晌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酸杏天边里没寻思到凤儿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在白日做梦嘛。当年为嫁叶儿,自己算是豁上老脸不要了,硬硬地把他俩儿活活拆散了。要是换上自己,那滋味儿跟掘了自家祖坟般难受哦。现今儿叶儿成了个离婚带犊子的已婚女人,还想着去沾惹京儿那么水灵的小伙子,这不是白日做梦想好事,还能是啥儿呀。就算京儿与叶儿旧情不断,俩人都有心意,人家木琴和茂生还咽不下这口恶气呐。谁要有这样的想法,甚或自找没趣地去说和,肯定要把自家的脸面当成腚盘子叫人家卷呢,他酸杏还能再丢起这份儿人么。不过,既然是凤儿提说了,会不会有她自己的道理和把握,酸杏心下没底儿,更无从知晓。
  酸杏说,这种事体,你也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说和成了,一俊遮百丑,一好百好。万一说砸了,这一家老少的脸面往哪儿搁呀,你还怎样跟木琴共事搞工作。这些事你得想清楚咧,别只为着自家的叶儿,就把自己的前程给毁了呢。
  酸杏女人也担心地道,我也觉得你在引火烧身呢,咱两家的关系好容易缓了些,就跟原本浑水一样,叫你慢慢地要给澄清咧,现今儿再搅合起来,不是愈发浑了么。脏了我和你爹的脸爪儿也就罢了,谁叫当初咱先对不起人家呢,不要老脸也不是一回哩。你可不能丢了自家的脸面呀,咱家有些事还得指靠你哩。
  凤儿听明白了公婆的意思,心里巴不迭地让叶儿跟了京儿,又怕往日结下的怨恨太深,弄丢了一家人的颜面,到头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真就成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这么想来,心下多少有了点底儿。凤儿回道,我也是试试再说,不行就拉倒,又不是咱叶儿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给京儿家抹了黑儿栽了赃儿,让人家受了冤蒙了屈的。
  酸杏俩口子只是担心地望着凤儿,不知再说些啥才好。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20 19:25:00 
    
    
    这么好的帖.大家看了记着回帖呀!千万别让它沉下去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呵呵,只要有人看,有人喜欢也就很满足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smoking520 回复日期:2007-10-21 12:02:31 
    呵呵,看你发了三次啊,有时候天涯就是这个样子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前几次一直在显示发帖不成功,谁知竟然次次成功,但已是这个样子拉,^_^!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十)】
  
  
  2
  
  
  
  凤儿终于寻到了这个机会,是在与木琴俩人到公社开完会后,返回村子的路上。
  这时的节气,已是霜降过了好多天了。山风越来越冷硬了,呼呼的风声掠过满山遍野的丛林树梢,回荡在高耸起伏的山野上空。树枝上的枯叶在寒风中挣扎着瑟瑟发抖,并艰难地附着在摇摆不停的枝条间。终于抓不住生养了自己的母体皴皮了,便无奈地纷纷坠落到地上,随风翻滚了几下,绝望地躺进泛着地脉湿气的山土里,等待着死亡,等待着腐烂,等待着身化养分,成为另一种形式的存在,再急急地钻进母体的脉管,浸到高挑着的枝桠表皮里,幻化萌芽,开始新一轮的重生。
  放眼望去,连绵的山峰遍体鳞伤,钢筋铁骨般的山石突兀狰狞。原本斑斓的叶片色彩流失殆尽,仅剩了东一滩西一抹的残红败绿,早已是色淡彩陈,像块破烂的抹桌布,搭晒在山坡上,堪堪地遮掩着近乎赤裸了的身子最羞处,死死僵持着,不肯轻易示人。
  走在这样的境地里,俩人依然兴致勃勃,谈兴不减。
  木琴在与凤儿盘算着今冬准备修整山路的事。
  按照木琴的设想,要动员全村的所有劳力齐上阵,铺展开一个大摊子,把这条窄而弯的山路修成直而宽的大路,路面宽不少于四米,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出汽车拖拉机等大型车辆。为此,俩人特意找到公社管工程的负责人,让他帮忙联系县里搞桥梁公路工程的技术人员给设计预算一下,看看大体上需要多少劳力、资金和时间才能完成。
  这是个大胆的设想和举动,前景十分美好,但运作起来肯定会异常地艰难。从劳力上来分析,就算把全村的所有劳动力都开上来,也不过几百口子人,要打通这条长达十几里的山路,无异于天方夜谭。而资金到底需要多少,目前还是个未知数,但对杏花村人来讲,完全可以肯定会是个天文数字,小小的杏花村能够承担得了吗。至于时间的问题,似乎不需要过多地考虑,村人的时间十分充足,除了摆弄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外,也就没有了其他的用场。杏林又由集体统一管理着,今年全村人都无一例外地把自家的杏树心甘情愿交给了技术小组管理,连酸杏、振富、振书和茂林仨兄弟也都交了出来,因而人员相对比较集中,时间上也好安排。如此推算,在必备的三个要件中,木琴只有在时间上握有胜算。人员上似乎单薄些,马马虎虎也能说得过去。只有资金是个大问题,具体需要多少,怎样筹集,目前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一旦资金没了着落,一切的举措都是纸上谈兵,都是空想。
  凤儿说,咱搞的是大工程,又不是给自家整理田埂地畔,应该跟公社要求扶持一下嘛。
  木琴当然早想到了这些,说等县里的设计预算下来了,再找不迟呀。现今儿都还没有个准数,咋好去汇报要求哦。
  凤儿又提议道,不行咱就各家各户筹集一部分,修好了路大家伙走,都方便,就要都有份儿。
  木琴笑笑回道,我也正琢磨这事呐,需要怎样筹集,筹集多少,得摸摸底儿再说。家家户户的日子刚有了点儿起色,也都不容易哦。
  木琴对凤儿的提议很满意,觉得凤儿虽是个妇女,但想问题并不单纯,能看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提出的建议也都有可操作性,自己没有看错她。因而,木琴的兴致很好,虽然有很多的难题需要自己去想办法解决,也有很多家里村外的压力坠在心头儿上。难得的是,这修路的大事即将要启动,她性格中固有的挑战激情已被点燃,再多的压力也不过是旁枝末梢罢了,撼动不了她的意志,更动摇不了她的决心。
  木琴一时沉浸在展望美好未来的遐想里,便一路滔滔不绝地盘算着,研讨着,展望着,暂时忘记了身边堆满了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俩人盘算着今年的杏林管理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对杏林的土壤条件进行了彻底改良,修整树盘,深翻改土,秸秆覆盖,并动员村人自行沤制肥料,施入了各自的杏林。同时,技术小组的娃崽儿们在茂林的带领下,还对部分树木进行了新品种的培育嫁接。由此估计,明年将是个不错的年景。木琴一直称赞洋行京儿们的工作,说这些娃儿们都是好苗子哦,得好生关心培养着,将来都是咱村的擎天柱呢。
  木琴的话立时提醒了凤儿。凤儿半开玩笑地问,京儿也是老大不小的咧,想找啥样的对象哦,要不要我给参谋一下呀。
  木琴挠挠头皮,说,我正为他焦心呐。京儿也不知怎么了,这些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见天儿愁眉苦脸没精打采的。你哥也跟着起哄儿,整天嚷嚷着要给京儿找媳妇,京儿又不买他的帐儿,一听到你哥提说媳妇的事就烦得要命,弄得我也不敢在他跟前提说了。
  凤儿闻听大喜,却又装着不懂的样子道,是京儿不想叫人提媒呀。
  木琴说,好像也不是,这个年龄段的娃儿们,有哪个不想的。我觉得他好像看中了哪个,又不愿意讲给大人听,一直憋在自己肚子里呐。他的脾性铁儿随了你哥,一心想做的事,又不爽快地讲出来,叫你费心地猜。等你猜出来了,黄瓜菜也凉咧。
  凤儿就笑道,我哥跟你处对象的时候,是不是也叫你猜来的。等到黄瓜菜快凉的时辰,你才猜出来,终于吃到了这道菜呀。
  木琴被凤儿说得放声大笑,这种开怀的笑声是几年来少有的,爽朗热烈,肆无忌惮,所有的忧郁烦闷顿时抛到脑后,心胸清爽,神稳气畅。感染得凤儿也是笑语不断,花摇枝颤。笑了半晌儿,凤儿弓着腰捂着肚子告饶道,哎哟,不能再笑了,我要岔气儿了呢。
  木琴戳点着凤儿的额头道,你个鬼丫头儿,咋那么多鬼心眼子呢,竟敢开起我的玩笑了。
  凤儿渐渐止住了笑声,说别人见了你就跟老鼠见了猫般躲着,我看你也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怕人哦。
  木琴回道,他们拿我当吃人的老虎呢。我要是能吃人,不先把你哥给嚼巴嚼巴吞了,还让他活蹦乱跳地到处溜达。
  木琴的话又引得俩人嬉笑了一阵子。凤儿边笑边问,嫂子,你可知道京儿的心病么。
  木琴诧异地盯着凤儿问,你知道呀,咋不早说呢,害得我问又问不出,急又急不得的,瞎跟着着急上火儿呢。
  凤儿说,嫂子,我要是讲了,你可不能跟我发火儿哦,也不能嫌我多事挑乱儿呢。我敢保证我讲的都是实情,信不信由你。
  木琴就嫌她说话绕弯子,说你啥时也学起讲话不爽快的毛病咧,有话就讲嘛,还用得着跟我耍花腔儿哦。
  凤儿见时机已到,便把京儿和叶儿的事统统讲了出来,没有一点儿隐瞒,更没有一点儿夸张。她知道,这种事情,必须实事求是地讲说,不管成与不成,万不可给事后落下一丁点儿的把柄和毛病。在决心处理这件事的那一刻儿起,她便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思,考虑着怎样周全稳妥地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不留后遗症,比对待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显得谨慎小心。
  木琴静静地听凤儿讲完,说了句,是这样哦,便没了言语,低头闷闷地走自己的路。
  凤儿有些紧张,反复思量着刚才自己说出的话语,没发觉有啥儿失误的地方,便放心地跟在木琴的身后,让她一个人仔细认真地掂量。
  日渐荒凉的山路顿时清净下来,只有忽远忽近的风声伴随着她俩略显疲倦的步履,向深深的大山腹地挪去。间或有一两声清脆的鸟叫声在身边的丛林中升起,急切而短促,又悄然失落于茂密的枝桠间,不见了一丝踪迹。抬眼望去,四野茫茫,空留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荒山莽林,供愈来愈嚣张跋扈的山风任意踩踏肆虐。一如美丽纤柔的少妇,遭遇了强人的蹂躏和强暴,无可奈何,只得逆来顺受而已。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21 20:16:48 
    
    
    继续等待.
  ——————————————————————
  作者:时谦 回复日期:2007-10-21 20:29:06 
    顶。期待.....
  
  ————————————————————
  谢两位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梦远飞 回复日期:2007-10-22 9:03:35 
    呵呵,顶起来!
  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一笑了之33 回复日期:2007-10-22 10:01:40 
    越来越引人入胜了,期待in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梦兄、笑兄支持!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十)】
  
  
  3
  
  
  
  木琴家的所有家务,仍旧靠茂生一个男人家日夜操持着。京儿终日泡在杏林里,世事不管不问,甚至连自己的日常生活都搞得一团糟儿。钟儿和杏仔都在公社中学住校上学,每个星期只回家一次,还主要是为了拿足一个星期的干粮。因了俩人回家次数少,回家的感觉就像稀客临门。平日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用的好东西,便统统拿出来尽力地招待上一顿儿,弄得俩人飘飘然又所以然起来,渐渐地也把自己当成客人了,说话做事就显得拿捏了许多。木琴终日在外面风风火火地指东打西,走南闯北,难寻踪影。因此,大白天里,在东西两个院落里晃荡着的,大多只有茂生一个人进出忙碌的身影。
  茂生越来越急迫地感觉到家里缺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女人的气息。
  家里除了木琴,剩下的全都是清一色的男爷们。木琴当然是女人,却又算不上普通村人所认可的女人标准。她只有在怀孕生娃崽儿时和夜里跟自己上床做业时,才算是个女人。一旦生完了娃崽儿或是一大早睁眼下了床,那说话的腔调儿,那举止做事的架势,便立马变得比一般的男人还要有男人气。因而,茂生的东西院落里,就整日充斥着男人的气息,包括言语、举动、声响等等。相比较而言,在家中,木琴算是第一有男人气的女人,次之便是娃崽儿们,自己反而沦落到再次之的地位,成了浑身散发着近似女人气的大男人了。这让他气短心虚,焦躁不安。他清醒地意识到,京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要是再无限期地拖延下去,恐怕连家都不能称之为家了,只能算座和尚庙子,就连抱孙子的希望也要轮空了。
  为了此事,他几次有意去巴结京儿,探听一下他是不是有了啥主意,看中了谁家的闺女,以便心中有数儿。但是,京儿就是烦他打听这种事。有时,他的话刚一出口儿,还没说完呐,就被京儿无理地打断,不让他替自己操心,说自己有数儿哦。探听不成,他就开始埋怨木琴,说京儿都老大不小哩,你见天儿云里雾里地窜蹦,咋儿就不托人给打听张罗哦。木琴就“哦、哦”地应着,转身便忙起自己的事情来,应允的话题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看到木琴等人忙得脚丫子朝天的样儿,他便不再指望她了,而自己又拙于捅鼓这样的事体,干着急没办法,只能自顾自地瞎念叨。
  随着日夜地念叨琢磨,他甚至都形成一种条件反射了。只要一见到京儿,或是进到西院乱糟糟的屋子里,他的脑壳儿里首先蹦出来的一件事就是,啥时能给京儿娶上房媳妇哦。一想到这儿,他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叹息,由轻到重,从口腔和鼻腔中舒展而出,悠远,轻渺,依旧是那么一种极富乐感的共鸣声。
  木琴晚饭后去了西院京儿的屋子,还呆在屋子里大半天没有出来,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出来后,又匆匆地出了家门。茂生以为她又去跟京儿交代杏林管理的事情了,便没有往心里去。直到茂生脱衣上床准备睡觉了,她才回到家里。
  她进门就说,你晚点儿睡哦,我有话跟你讲呢。
  茂生却把她的话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心下窃喜,暗想道,真是难得呢,啥时她会变得主动起来哩。细想起来,俩人也是有些日子没有好过了。茂生就不急于睡觉,瞪大了两眼等着木琴洗脚闩门,再急切地盼着木琴上床,憋足了劲儿地要狠狠捣鼓上一通儿,填补多日来积攒起来的饥渴亏空。
  于是,在木琴刚刚跨上了床,还没来得及脱下衣服,茂生便一把搂住了木琴,三下五除二地替她剥去了剩余的衣服,拖进了被自己身上体温捂得温暖如春的被窝里,结实的身子如藤条样儿地裹住了木琴,粗壮有力的大腿紧紧绞住她细滑的腿脚,宽厚的嘴唇严实地堵在她的嘴上,两只蒲扇般粗糙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快速地游走着,浑身能动的部件全都活动起来,没有了一丝的空闲儿。
  木琴被他撕缠得喘不动气,也动弹不得。她好容易把自己的嘴巴从茂生死死含住的宽厚嘴唇里挣脱出来,喘着粗气道,你别急吔,我有事跟你商量哦。
  茂生回道,有事等好过了再讲嘛。不待木琴回腔儿,自己的那副嘴巴再次侵袭上来,把木琴的嘴舌深深地吸进去,不给她任何讲话的机会。
  茂生不愧是山木匠的后代,完全秉承了祖父辈细致扎实的品性和优点。在平日里做事情,他的细心、精巧、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把他这一门里的一贯作风展示得淋漓尽致。即使在俩口子夜里的房事作业上,也是如此。
  茂生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身体附着在木琴的每一寸肌肤上,如一具藤蔓紧紧攀附在柔嫩的枝干上一样。他的手指在木琴的肌肤表皮上轻轻地摩擦着,游走着,触摸着,从脚趾到脖颈头顶,再从后背移至前胸腹部,不温不燥,不急不缓,游动均匀,有条不紊。在触摸游走的过程中,他着意用指尖去叩击着一个名叫“幸福”的门闩,用心去体验这幸福里包裹着的惬意,用自己的灵魂去感知属于自己的另一半魂魄。他绝对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准确表述这种叩击、这种体验、这种感知。但是,能够准确表述出来的人,未必如他这般陶醉,这般痴迷,这般醒悟。他当然不会知道如何用心灵来对话,但他却已经在进行着热烈深情地对话。浓浓的话语淹没了他的心魂,也同时淹没了与自己同甘苦共患难的女人的心魂。俩人开始极速地下沉,下沉,下沉到未知的深渊,未知的领域,未知的未来,甚至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未知,只有他和自己的女人。
  木琴的心火已被他点燃,并暴烈地燃烧起来。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俩人内心的每一处角隅,炙热的温度熔化了木琴原本坚强的意志和倔强的脾性。她没有了丝毫的飒爽雄威,心甘情愿地缴械投降,彻头彻尾地成了自己男人怀抱里的温柔俘虏,或是乖顺的婴儿,任凭他肆无忌惮地摆布和呵护,早已迷失了自己原本醒目的坐标和位置。
  茂生在完成体外行走的快意后,贪婪不舍地陡然进入木琴隐秘的纵深处,调集起周身源源不断的力气,向最后的目标冲刺,发动起山摇地动头晕目眩般的进攻。他似一位英勇善战的将军,冲锋陷阵,东奔西突。他又似一名无所畏惧的战士,奋勇攻击,无所畏惧,放肆地践踏着属于自己的阵地,肆意地蹂躏着临阵双方的灵肉之躯,放纵着自己的狂妄,征服着自己的女人。在把炫耀着胜利的旌旗高高插到阵地的最高峰那一刻儿,他才骄傲而又满足地轰然倒下,趴伏在充满着汗腥气和栗子花味儿的身躯上,一动不动地静静体味着战斗者的激情和胜利者的骄傲,品咂着云消雾散后的甜爽和激情燃烬后的虚空。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连惯于夜间跑动的老鼠也被刚才暴风骤雨般的声势惊吓得钻进了自己的鼠洞,不敢弄出一点儿的声响。两座火山般的身躯,在经过了长时间的爆发和喷涌,暂时停歇了下来,如沉静的空山幽谷。所有的风和日丽虫唱鸟鸣俱装进俩人明净的心空,纳入微微起伏着的温暖怀中。
  谁也不想打破这醉人的宁静,谁也不愿终止这诱人的温情,一任思绪缠绵,飘浮于心的天际,缠绕成云,幻化为雨,袅袅飞升,又翩跹坠落,再雀然而起,直冲心空,化作流云,化作漫天的丝雨,化作搭载天地的虹桥彩锦。
  木琴感觉到茂生已如婴孩般酣然入睡了,就想,明儿再跟茂生提说京儿的事吧。这么想着,自己也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文学教育1 回复日期:2007-10-22 18:24:36 
    好作品顶你没商量
  _____________
  谢兄鼓励!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22 19:31:16 
     
      
      继续等待.
  ——————————————————————
  谢联合兄!
  
  
  
  作者:张伴仙 回复日期:2007-10-22 19:34:33 
    顶一下:
     夫妇办事后,应注意卫生,要清洗!!!
  
  ————————————————————
  呵呵,替茂生谢张兄温馨提醒哦!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hwang_80 回复日期:2007-10-22 20:50:54 
    jh
  
  ____________
  谢谢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十一)】
  
  
  1
  
  
  
  茂生发作起的冲天大火,是木琴始料不及的,也让她顿时陷入了烟熏火燎的境地,躲又躲闪不开,冲又冲杀不出去,与京儿一同经受着难忍的烘烤和煎熬。
  是在第二天早饭后,京儿已经撂下饭碗出去了,屋里仅剩了木琴和茂生俩人。
  茂生经过了昨夜的癫狂,体力有些虚亏,精神略显萎靡,不断地打着呵欠,但心情极好,嘴角上始终挂着一抹儿浅浅的笑意。几年来,他已经很少如此放纵过自己,更很少如此满足房事所带来的舒心和惬意。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失却已久的“猛豹”状态,在昨夜突然回归了,甚至比先前的威力更大更猛。他回想不出来是什么样的诱因激发出了体内潜存的能量,持久而又热烈,即使吃饭的当口儿回想起来,心中还时时翻滚着残留的暖流,涌向周身。或许是自己以为的木琴极为难得的暗示,或是因长时间劳乏而日渐荒废了的房事所带来的焦渴和亏空,也许是面对木琴越来越强的号召力和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距离感引发出自身固有的征服欲望,更可能是温饱的日子强壮了他的体魄,所谓“温饱思淫欲”,让自己再次回归到了二十几年前的新婚蜜月。他想不透,便不再费心地去琢磨,而是得意又欣然地咀嚼着昨夜,回味着昨夜,咀嚼不厌,回味悠长。
  待京儿出了院门,木琴在锅灶上洗刷碗筷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地从后面紧紧搂住木琴,用宽大的手掌轻揉着木琴低垂的乳房。木琴惊讶地盯看着他,揶揄道,老毛病又犯哩,这回又怀疑我跟谁人有牵扯呀。弄得茂生顿时羞红了脸面,讪讪地退回到旁边的杌子上,一个劲儿地憨憨嬉笑。
  木琴觉得是到了跟他提说京儿婚事的时候了。从今早儿醒来时起,她就一直在寻找着这样的时机,必须是在他心情好事事顺心如意的时候,否则,这样的话题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对茂生脾性的了解,比对自身脾性的了解更清楚更熟悉。
  在昨天回村的路上,凤儿提说的事情,让她原本愉悦的心情顿时跌进了漩涡里,忽而激奋,忽而怨愤,渐渐冷静下来后,又忽而爱怜,忽而欣喜。这种捉摸不定的心绪伴随她默默地走完了回村的小半儿程山路。甚至在与凤儿分手的那一刻儿,面对凤儿的热切招呼,也显得无动于衷充耳不闻。弄得凤儿尴尬万分,直后悔自己不听公婆的劝告,执意去趟这趟儿浑水,沾惹上了一身的无趣不说,肯定还会影响到今后与木琴的关系。
  木琴在无滋无味地吃了晚饭后,决定去探探京儿的实底儿,到底是真有这想法,还是凤儿瞎猜的。她把京儿堵进屋子里,把凤儿的话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追问京儿的心里话。京儿见无路可逃,而且这种恼人的单相思也必须尽快结束了,不管有啥样的结果,就把自己的心里话一五一十地坦白出来。坦白中,说到伤心委屈之时,竟然哽咽着掉下了几滴眼泪。他的最后态度就是,坚决娶叶儿进家门,不管别人怎样看待,也不管爹娘怎样反对,自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木琴先是惊愕,后是同情,再后来也就完全理解释然了。她在要求京儿保证自己永不后悔的前提下,表示了同意和支持,但不敢保证叶儿一家人都同意,更不敢保证茂生能同意。京儿当然撒急,求木琴给从中撮合。木琴回道,这工作可不好做,特别是你爹,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呢。她出了京儿的屋门,径直到了村卫生所,幸好凤儿和国庆都在。她便把京儿的心思和态度讲了,意思是再核实一下叶儿的心思。国庆万没想到木琴会亲自登门来落实这事,惊讶和激动搅得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把叶儿的表现和一家人的心情描述了一番,信誓旦旦地保证,他的话要是有一点儿的掺假使水,就叫自己不得好死也行哦。木琴心里有底儿了,提醒他俩先不要声张,自己得慢慢做茂生的工作。等做成了,再寻人去登门提亲。
  木琴自以为成竹在胸,京儿、叶儿和酸杏一家人的想法都了如指掌,再加上茂生心情愉快,应该不会出多大的岔子的。但是,万没想到的是,茂生会如此恼怒,反应如此剧烈。自己还没把话说完,茂生立时涨红了脸面,额头上的青筋怒起如蠕动的蚯蚓,眼眶通红,脖颈变成了紫红色,甚至连手臂上也泛起了红晕,两只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连手臂腿脚也微微抖动起来,一副生吞活剥了木琴的架势。
  茂生低声吼道,你说咋儿,让京儿去娶叶儿,你是发疯了,还是说昏话呢。他酸杏算是个啥东西,势力眼,嫌贫爱富,过河拆桥,拿着自己的亲闺女送情面攀高枝儿,整一个乌龟王八蛋呢。现今儿知道把闺女推进火坑咧,可也甭想着坑害别人呀。想把咱家再拉扯进去,滚一身火星儿,门儿都没有呢。再说,叶儿这娃崽儿再好,毕竟是出过嫁带着犊子的女人呀。咱京儿可是个疤麻没一点儿的滑顺后生噢,再咋儿不济,也不会去娶一个二婚的女人呀。这事要是张扬了出去,羞了咱的老脸不说,连先人的脸面也丢尽哩,今后还咋出去见人哦。这事就这时打住哩,谁也不准再提说,谁要再瞎讲,我就跟谁没完,跟他拼命哦。
  木琴知道自己太心急,一个考虑不周全,便连船带人一股脑儿地翻扣进泥水里了。她耐下性子,陪着小心说道,你也别太急了,这事京儿和叶儿都愿意,咱还阻拦啥儿吔,日子是他俩人过,又不是咱去过,还是别阻拦的好哦。
  不行,茂生的火气愈加暴烈。京儿同意也不行,这个没出息的狗崽子,想媳妇都想疯哩,也不管好孬咧。咱就算瞎着眼睛四处摸一把,也得是个没出过嫁的女娃儿呀,咋就鬼迷心窍地看上叶儿啦,原先寻死觅活的可怜相儿都哪儿去哩。好了伤疤忘了疼,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呢。等他回家,我去跟他讲说,要是不听,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揭他的狗皮呀。
  这一顿光火,把原本口狠牙硬的木琴说憋了气儿。木琴知道,这事算是搁浅了,要想叫茂生改变他自己认准了的死理,恐怕比管理杏林修整道路都难。木琴劝说道,这事就先放下,京儿那边我去讲,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儿的。
  木琴的这番话,其实是想给今后的工作留下个铺垫,等茂生火气消了,再慢慢讲说,或许还有转机。但是,她再次低估了茂生的理解力。这事要是换成别的事体,茂生或许不上心,也就遮掩过去了。但是,京儿的婚事一直牵动着茂生的每一寸心肠,自然是十分上心,甚至到了异常敏感的地步。因而,木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他的心眼儿里转悠上几圈儿的,当然听出了木琴的话音儿。
  茂生当即回道,用不着你去说,我跟他讲,让他死了这份歪心思吧。这两天我就求人给京儿四处张罗去,咱村找不见,就到山外去寻呀。我不信京儿离了二婚的叶儿,就找不见头婚的女娃崽儿哩。
  木琴暂时不敢劝说了,自己的每一句话都会引发他更大的火性,真要收拢不住,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可真是坑害了京儿啦。木琴最惦记的是京儿,深怕茂生先找到京儿,再这么光火一通儿,京儿肯定不会接受,事情便越发闹大了。她现在急于见到京儿,先把这个小祖宗安顿下了,回过头来再想法安顿眼前的大祖宗。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谢时谦、联合二兄!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谢楼上的兄弟鼓励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 四季飞歌(十一)】
  
  
  2
  
  
  
  木琴还是晚于茂生一步。
  她潦草地结束了与茂生的对话,急慌慌地出门寻找京儿。谁知,她前脚离了家门,京儿却后脚进了家门,正好被恼火中然的茂生逮了个正着。
  木琴在林子里找了好半天,最后见到了洋行等人,说京儿回家拿工具去了,她心里就一颤悠儿,觉得要出事。她急忙忙地朝家里赶,走到院门前,听到屋院里没有啥动静,只有茂生一个人在院子里唉声叹气,还以为京儿没有回家,茂生还在生她的气呐,便没有进家门,而是返身又去寻京儿了。岂不知,爷俩儿已经大战了一个回合,甚至大动干戈,让茂生一巴掌把京儿扇进了西屋里。京儿此时正一个人趴在床上憋闷哭鼻子呐。
  木琴一上午也没见到京儿,回家吃中午饭时,见家里清锅冷灶的,茂生一个人蹲坐在锅屋的杌子上狠狠地吸着旱烟袋,手还在不能自控地抖着,弄得满屋子里充满了刺鼻的烟草味儿。
  木琴问,咋还没做饭呀。
  茂生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吃气儿都吃饱哩,还吃啥饭呀。费事巴力地养了群白眼狼,眼见翅膀硬哩,转眼儿就不服老子管教嘞。也好呀,就叫他能去,能上了天边儿再跌死到山沟沟里,我也不管哩。
  木琴惊讶道,你见到京儿啦。
  茂生把烟袋锅狠狠地敲在屁股下的杌子上,说见了又咋儿啦,我的亲娃儿,光兴你见,就不兴我见么。甭说才打了他一巴掌,就是打死了这个小犟种儿,我也不悔呀。
  木琴一下子明白过来,急道,京儿呢,他去哪儿了。
  茂生回道,谁知道他去哪儿呀,许是缩进自己屋子里充窝囊相儿了吧。
  木琴赶紧到了西屋,果见京儿头插进被子里死猪样儿一动不动。木琴问这是咋儿啦,便动手去扯他头上的被子。
  京儿就是不让她扯,说今后我的事谁也不准管,就算被打死了也不关你们的事呀。
  木琴立即拉下身架,像哄娃崽儿般把京儿好歹地哄起来,问这是咋儿的了,都挺大个人了,还哭鼻子,也不知难为情哦。
  京儿狠狠擦掉腮帮子上的泪痕,说,哭又咋儿啦,眼泪是我的,我想叫它掉呢,碍着你们啥事哩。我想跟叶儿好,关爹啥事啦,不讲理也就罢了,凭啥还打人呀。从小到大,爹从来没掴过我一指头,今儿的心咋儿就这样狠哦。你看看,脸上的手印子还没消呢。不管你和爹咋想,反正我是娶定叶儿嘞。不叫娶她,我就去打光棍儿呀。我啥儿都不在乎,还在乎打光棍儿么。
  京儿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活脱脱地一副茂生的嘴脸。
  木琴又气又好笑,逗他道,你可不能打光棍儿哦,你爹见天儿盼着抱孙子呐,盼得夜里睡觉都不安生呢。要是你打了光棍儿,还不如杀了他吧。
  京儿越发噘起了嘴巴拿起了架子,说他爱抱谁家的孙子就抱去,跟我有啥关系,想抱我的,门儿也没有呢。
  木琴没把京儿哄好,反倒叫京儿把自己逗乐了。她无奈的遥遥头,哄说着京儿道,你也别太任性了,娘不是正跟你爹做工作么。这事是急不得的,得慢慢来。你也得学乖顺点儿哦,别老跟爹较劲儿。先哄得他心气儿顺了,再缠磨他,哪有说不通的事呀。
  木琴的这一番话,让京儿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光亮。京儿说,就听你的,要是这事搞不成,我就真打了光棍儿给他瞧呢,看他咋儿办。
  京儿越发说出了一大堆孩子话来,听得木琴愈加苦笑不得。
  中午饭,茂生是坚决不做了,甚至还摆出一副彻底罢工永远都不再做饭的架势。仨人都没有吃好,每个人用煎饼卷上根葱儿,就着白开水吃了了事。
  这天是星期六,钟儿和杏仔都要从学校回来的。木琴惦记着晚饭,怕茂生真的罢工不做了,让兴冲冲跑回家等着吃好饭的俩崽子大失所望,便是对不起他俩了。
  木琴撂下身边的一摊子事,赶早回了家。进了家门,见俩崽子已经回来了,锅屋里正冒着腾腾的热气,又不时地传出茂生隔着屋门跟俩崽子拉扯学习的声音。木琴放心了,知道茂生赌气归赌气,心疼娃崽儿的心肠一丝儿都没改变。
  茂生焖了一大锅小米干饭,还把一只留待过年吃的小公鸡给杀了,炖了一大锅鸡肉蘑菇汤。或许是茂生见京儿不听自己的话,便把一腔儿的疼热都留给了钟儿和杏仔了吧。要是往常,茂生是绝对舍不得杀鸡款待他俩的。
  吃饭的时候,茂生的这种心思更是暴露无疑。他一个劲儿地朝钟儿和杏仔的碗里夹肉夹菜,自己只是就着那块鸡头啃来嚼去,对京儿不理不睬。京儿也是装做不在乎的样子,大口地吃饭,还很难得地跟钟儿和杏仔讲这说那,弄得俩崽子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巴结相儿来,反倒把茂生给冷落到一边去了。
  京儿显然心怀鬼胎。他越是对俩崽子好,肯定会有什么事情相求的,木琴一眼就能看出来。看来,京儿要主动出击了,通过中间人搞曲线救国呐。木琴暗想,这样也好,省得茂生在中间搅浑儿。等俩人谈说得分不开扯不散了,看你茂生还有多大的本事能把俩人给拆散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六章已经贴完,明天将开始贴第七章【大路弯弯】,一个重要人物要遭遇厄运,精彩后续,敬请继续关注呵!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兄之言,我当谨记,而且受益。
  真诚地感谢兄的厚爱和赏识,恳请继续批评指正,长风在此先深施一礼了!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wdy01 回复日期:2007-10-25 12:04:24 
    ms沙发。。
  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胖肥 回复日期:2007-10-25 12:30:50 
    
    
    
    胖肥的问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二位朋友,祝好!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smoking520 回复日期:2007-10-25 13:51:19 
    呵呵,好久不来了,
  ——————————————————————
  呵呵,好久不见,想念,问好!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七章 大路弯弯(一)】
  
  
  1
  
  
  
  一九八三年入冬的第一场寒流,就在人们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骤然而至。
  头天晚上,村人们还处于清凉略嫌风寒的适宜天气里。傍晚的时候,天上飘落下如牛毛般细密的雨丝,算是山村迎来的第一场冬雨。谁知到了夜里,却一下子就刮起了风。初时,风力尚小,只闻屋外树枝摇晃出的声响,就像蚕儿啃食桑叶的声音,轻柔爽脆,满院里“唰唰”地一片响动。
  渐渐地,蚕儿声变成了牛哞,轻柔变得粗野,爽脆变得暴烈,遍野里一片轰响,似有震天的擂鼓声滚过院落屋檐,无数的旌旗狂飘怒卷出撕巾裂帛般的风吼。侧耳听去,总有一种激昂的声调儿统领着万千的声响,从北山顶上倾泻下来,发冲天之怒,携雷霆之威,一如山洪爆发,横冲直撞,摧枯拉朽,漫过山野,滑过林梢儿,淹没院落,一路咆哮着奔向山口,涌出山外,去肆意践踏山外大片的田地和村庄。
  各家各户的窗棂门扇“吱吱呀呀”地磕碰着,发出痛苦地声音。圈里的猪仔也不安生地跟着哼叫,引得大人们不放心地一趟又一趟起床查看。
  伴随而来的,便是愈加凝重的冷气寒意。原本盖着薄被子感觉正好时宜的人们,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抱紧了肩膀,缩成一个个肉团儿。凡是夫妻合床睡觉的,就往对方温暖的身子上挤靠,最后便紧紧搂抱在一起,使原本两个单独的肉团儿合二为一,成为一个特大的肉团儿。因了这样的挤靠温暖,便有不少的夫妻被挤出了光火儿,暖出了星火儿,顾不得屋外肆虐的冷风和屋内渐寒的冷气,骑马坠镫,扬鞭逍遥一回儿。
  酸杏便是这群扬鞭逍遥队伍中的一员,只是他的付出要比别人大了许多。
  他本是跟女人蹬腿合盖一床被子的,听见户外风声渐紧,屋里又寒意愈浓,本待下床搜寻出厚点儿的棉被盖到身上,刚一翻身坐起,顿感寒凉异常。他又重新躺下,抱紧了女人的腿脚取暖,并把自己的臭脚丫子使劲儿地贴在了女人温热的怀里。
  女人嘀咕道,下去寻床被子吔。
  酸杏说,就这么将就些吧,也快天亮了呢。
  俩人也都没了睡意,侧耳听着屋外的风声树响,静候着天光的来临。谁知,离天亮尚早,而俩人久已不再有这样的肌肤之亲了,特别是在叶儿离婚后的日子里。于是,酸杏先有了反应,被女人紧紧夹在腿间的裆根儿渐渐发热增大,麻痒的裆间传出一股久违了的冲动,惹得他手脚不老实起来,不停地磨蹭揉搓着女人业已粗糙的老皮。
  女人低声道,老实点儿吧,都这么大岁数哩,还敢张狂啥儿吔。
  酸杏“嘿嘿”地笑道,能张狂,说明咱还不老嘛,要是到了扶上马也纂不住缰绳的时辰,就离入土不远了呢。
  女人不再吭声儿,任凭他把磨蹭揉捏的范围不断地扩大着,并掉转过身子,爬到自己的一头儿,把略感清冷的身子紧紧抱在他同样粗糙的怀里。男人的胸怀还是那么宽厚,那么温热,一如二十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的感觉,安全又有依靠,为自己撑起了一片明净的天空。在这样的天空下,他俩相互搀扶着,跨过了一道道沟坎儿,趟过了一条条河岔儿,走过了一段段凸凹不平的山路,一直走到了今天,还将一步步地相互搀扶着走下去。
  女人的默许和配合,更加刺激了酸杏。他开始动作起来,如饥饿了的娃崽儿,把头深深埋进女人的胸间,轮番吸允着早已松弛干瘪了的两个奶头,并把手捂住女人的门户,轻轻地抚摸着,挠痒着。女人也顺应着他的暗示,习惯性地把渐粗渐大的男根儿握在手里,轻柔地揉搓着,虽是没有了早年间的柔韧粘滑,只有干燥的体温盈满掌心,也已让俩人感到心满意足了。俩人渐渐粗重的气息喷进被子里,潮热的气息亦如温暖的春日。
  酸杏腾出手来,朝手心里吐了些唾液,再把它抹到女人的门户上,又将自己的男根儿润湿,便附身而上,紧紧搂住女人日渐干瘪的身子,把终于勉强挺起的男根儿探到女人的门户上,轻轻地研磨着,试探着轻轻推进。停歇了半刻儿,又轻轻地抽送,直到渐渐润滑,不再有干涩之痛,才放心地大胆妄为起来,张狂多时,挣命良久。而粗重的气喘也如耙田耕地的老牛,声响如雷,床摇地动。在最后的关键时刻,酸杏集中起所有的心念,调集起周身的气力,挖掘出体内每一角隅里残存的能量,直感到头皮发炸儿,手脚抽筋儿,眼冒金花,堪堪难以完成最后的冲刺。待拼尽吃奶的力气儿,终于把残留于体内的那点儿体液挤出体外,人儿也便如萎缩了的男根儿,立时瘫软在了自己女人的身上,好像虚脱了般,只管长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歇息了半晌儿,女人抚摸着酸杏日渐瘦削的脊背,疼爱地嫌道,都这么大的岁数哩,还要逞能拼这样的力气,不要老命了么。
  酸杏也是轻抚着身下女人粗糙的皮肤,遗憾地回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呢,年岁不饶人哦。要是搁在早年间,一晚儿上两回马的时候都有呢,哪会像现今儿这么费事巴力哦。
  女人说,别这样讲吔,也是咱的心气儿不好,要是叶儿能安安稳稳地再过上好日子,咱也就不再这么愁苦哩,身子骨儿也就硬朗了呢。
  一提到叶儿的事,俩人又都不由自主地各自叹了口气。
  女人又道,也不知凤儿给提说得咋样哩,我就是担心人家京儿一个疤麻儿没一点儿的滑顺娃崽儿,怎会同意再娶叶儿呀,咱是不是又在攀高枝儿瞎折腾哦。
  酸杏的声音显得空洞而又飘浮。他说,我也不知哩,就看叶儿的造化咧,该着跟谁是俩口子,都是命中注定好了的,咱再咋样地折腾,也是强求不来的呢,儿女自有儿女的福,走到哪步算哪步,随她去吧。
  俩人又唏嘘了一阵子。直到天光大亮,冷风刹住了脚儿,户外的风声已被早起的村人弄出的响动所代替,女人才爬起身来,穿衣下床。
  她对酸杏道,你还是再躺一会儿,狠狠地睡上一会儿回笼觉,我去做饭呀。等饭好哩,我再叫你起床哦。说罢,又把堆放在床头上的杂乱衣服一股脑儿地盖到他的身上。
  酸杏点点头,翻身朝里,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时谦 回复日期:2007-10-25 19:02:26 
    天天准时关注,呵。
  _______________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25 19:43:22 
        
            
            继续等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再谢时谦、联合二位兄的支持和关注!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胖肥 回复日期:2007-10-26 8:52:28 
    
    
    
    胖肥的问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感谢胖肥的光临,欢迎常来坐坐,多加指导哈^_^!!!!!!!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七章 大路弯弯(一)】
  
  
  2
  
  
  
  酸杏醒来时,有刺眼的日光透过窗棂,斜斜地射到了干净的屋地上。堂屋外的锅屋里传出隐隐地说话声,似乎有自己女人的声调儿,却始终听不出另一个说话的声音是谁的。酸杏估摸着现在的时间大概也有八、九点钟的样子了,知道女人心疼自己,夜里又使过了力气,没有早叫醒他,想让他多睡一会儿的。他赶紧爬起身,穿衣下床,走到户外寒冷却明净的天光里。
  因了昨夜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屋外的景物早已面目全非。原本附着在枝条上的枯叶,都随夜里的寒风吹落殆尽,仅剩了稀稀落落的叶片依然顽强地守候在枝桠间,在明显寒冷了的山风中瑟瑟发抖,摇摇欲坠。地面上铺满了一层散乱的枯叶,在潮湿的地面上翻滚了一夜,又被人无意地踩踏一通,便脏兮兮地躺在那里,色彩尽失,妩媚顿消,把平日里深深遮掩起来的丑陋一面,无可奈何地暴露在天光人眼里。
  酸杏听出了在锅屋里与自己女人说话的是木琴。他甚感惊讶,不明白木琴怎会不请自来,一大早儿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这是酸杏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又悄悄退回到堂屋里,细听着俩人热切的谈话声,心里急急地猜测着木琴前来的意图。是国庆或是人民有了啥事么,叫她必须亲自前来讲说。但听到俩人说话语气的热切劲儿,似乎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他的眼前一亮,会不会是木琴为京儿和叶儿的事专程来的呢。也许京儿的意见征得了全家人的同意,便让木琴亲自出马,确保更大的胜算。也许是木琴觉得俩家结下的疙瘩儿太大,必须自己前来方能解开,重归于好,以保证俩娃崽儿亲事的圆满成功。
  酸杏忽惊忽喜地瞎想着,就听自己女人说道,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得去叫醒他呢。
  木琴说,不急的呀,让大叔再睡会儿吧。
  酸杏女人推开锅屋门,边走边回道,也早到该起床的时辰哩,太阳都升起八杆子高了呢。
  酸杏女人推开堂屋门,见酸杏站在屋地上正琢磨着什么。她刚要出声叫他,被酸杏摆摆手制止住了。
  酸杏悄声问道,木琴咋到咱家呀,有啥急事么。
  女人也立即悄声回道,不知吔,都来大半个时辰哩,也不让叫醒你,也没说啥事呢。
  酸杏沉思半刻儿,说你少说话,等听听她要说啥事,咱再打算哦。
  说罢,酸杏立即大声问道,是他嫂子来了么,快进屋呀。昨夜风寒,料想今儿没啥事,就睡了个懒觉,反倒把你给关在门外一早晨哩,该死呢。边说着边系着衣服扣子,跨出了堂屋门。
  木琴也闻声出了锅屋,笑道,是呀,京儿爷俩也是赖在床上不起来,到现今儿可能连饭还没吃呢。
  酸杏忙把木琴让进屋里,酸杏女人麻利地给倒上了一杯白开水,又赶忙退出了屋子。屋里就剩了酸杏和木琴俩人。
  木琴说,大叔,一大早儿跑了来就惊你的好睡呢。
  酸杏忙道,年纪大了,还有啥好睡哦。要不是碍着这场风寒,我早就起床哩,不在屋里院外转悠上三圈五圈的,胳膊腿脚就一天不舒坦呢。
  木琴不再跟他兜圈子,单刀直入地直奔主题。她说,大叔,我今儿来,是跟你请教的,让你给琢磨琢磨,替我拿个主意,看这事能不能办成,怎样才能办好。
  酸杏还以为木琴是来提说娃崽儿的亲事,心下窃喜,嘴上却谦虚地道,呵呵,我能给你拿啥好主意吔,原先咱在一起工作的时候,都是你帮我拿主意的。你的主意中肯又实际,办起来又有效,还没有能难倒咱的事呢。
  木琴说,还不是你掌舵掌得稳儿呀,办起事来又不死板教条,随机应变,连公社里的那些人精儿们也不敢小瞧了咱。
  说到这里,俩人又回想起当年跑公社创办学校卫生所及大闹中学的事,一幕幕的场景立时拥到眼前,历历在目,清晰可见。俩人又就着这些旧事说笑了一阵子,气氛异常热烈友好,心情也异常轻松愉快。酸杏还吹嘘道,我还没忍心拿出赖皮法儿使呢,要是都使出来,那个杨校长可怜巴巴地就要下跪了呢。
  木琴说,这次过来,也是跟你商量个大事体,你一定得替我细琢磨拿主意哦。见酸杏在认真地听自己说话,木琴便把修路的打算讲了出来,同时详细地摆出修路的原因、理由、规模程度,以及村里所具备的优势和面临的劣势及困难。
  酸杏一下子沉默了。他没有料到木琴是为这件事来找自己的,同时也吃惊木琴的胃口这么大,竟要把窄窄弯弯的羊肠小道修成四米宽的笔直大路。对小小的杏花村而言,不说这样的工程如何浩大,就是这想法本身也足以让酸杏瞠目咂舌了。酸杏何尝不知这修路的重要性,早在自己当道的时候,就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把道路修成走车的大路,方便了村人不说,仅是交公粮的时候,也不会整日为牛车行驶的安全问题担惊受怕了。但是,掐指粗略算来,所需的人力、费用等各种各样的难题和困难,让他最终又彻底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酸杏沉思着,认真掂量着其中的厉害所在,就如自己依然在干着村支书,仍在责无旁贷地履行着支书的职责。他问木琴,这可是个大工程哦,不是修田埂垒塘坝那么简单,这人员呀,用工呀,资金呀,雷管炸药车辆什么的,不考虑周全了再动手,恐怕就要半途而废呢。与其弄到那般地步,对上对下交代不了,反不如趁早罢手呢。
  木琴心中一阵儿激动。她没想到酸杏会没有一丁点儿的推脱或责怪的意思,更没有袖手旁观,等着看自己的热闹,而是设身处地地为自己着想,替公家打算,就连丁点儿的私人恩怨也未涉及,这让木琴大喜过望。木琴赶忙把与凤儿在路上考虑的比较成熟的想法和盘端了出来,让酸杏进一步帮自己谋划。
  酸杏听罢,半晌儿不言语,而是猛劲儿地吸着辛辣的旱烟袋,屋子里充满了刺鼻的烟草味儿,呛得木琴不停地勉强压抑着小声咳嗽。
  过了一大会儿,酸杏将烟袋锅重重地磕在屁股下的杌子腿上,说道,要我看,这修路的事是个大好事,也是长远的事,早晚都要搞,那就晚搞不如早搞。再拖下去,又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哩。真要动手的话,首要的是先弄到钱,才能买来雷管炸药哦。没有这些,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玩不转呢。跟上级要求点儿,恐怕也无济于事,公社的钱更是僧多粥少,撒芝麻盐似的全公社哈撒一圈儿,留给咱村的还能剩多点儿吔。只能靠咱村人自愿集资咧。可这集资要小心呢,村人都穷哦,现今儿靠着上边政策好,总算吃饱了饭穿暖了衣服,可口袋里却空瘪呢。除了今年你领着卖了点儿杏果收了点儿钱,哪儿还有进钱的门路呀。这集资的事一定要办稳妥喽,搞不好,修不成路不说,怕还要闹出乱子呢。
  木琴赶忙回道,我想先在村人中摸摸底儿,看看有多少同意的,再举动。这集资也不能白白地集,由大队打欠条,一旦路通了,进钱的路顺了,大队要连本带息偿还呢。
  酸杏重重地点头,说,这样也好,一定得跟村人讲清楚呢,别让他们在背后说三道四的,这条路子还可以趟趟试试。
  这个大事都得到了俩人的认可,似乎仍然是俩人在搭班子研究大队的事体,全然忘记了身为村支书的木琴在与这个已是平头百姓的酸杏探讨村中的大事。
  直待木琴欢天喜地地走了,酸杏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是被木琴赶下台面的普通村人了,不与她为敌也就罢了,咋还要不由自主心甘情愿地替她琢磨公事呀。他后悔起来,在心里一个劲儿地骂道,真是白日撞见鬼哩,老糊涂了呢。看来婆娘说得不差吔,自己还真是有官瘾儿呢,都下台这么多时日咧,竟还挂念着大队的事,一见木琴来提说,就摸不着南天门咧,咸吃萝卜淡操心,念的是哪一捆经,唱的是哪一出戏呀。同时,他也暗地佩服木琴的心计。因了管理杏林的事,让他酸杏给闹了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这回算是长了见识,知道了自己的厉害,便先来试探他的主意。一旦做通了他的工作,其他的人也就都好摆弄了。
  酸杏懊悔了半天,又想,这修路的事的确是件大好事,是为村子前途着想,为娃崽儿们的今后前程着想的,也算不得自己多管闲事。帮着木琴参谋琢磨,应该是他酸杏份内的事,谁叫他还是杏花村的一份子呢。这么想下来,心里的懊恼才算平息了,而肚子里却又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他一叠声地喊女人快点儿端饭,快到中午了,早饭还没吃呐。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7-10-26 19:04:55 
             
              继续等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感谢联合兄一直以来的支持!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作者:时谦 回复日期:2007-10-26 23:43:47 
    今天来迟了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哈,一点儿也不迟呀,欢迎光临!



------------啦啦啦,我是妙文分割线--------------


  【第七章 大路弯弯(一)】
  
  
  1
  
  
  
  木琴当天晚上就召集了村干部们开会,把她的设想讲了出来,就是利用今冬农闲季节展开修路的工程。她让每个人都轮流发言,按着这样的设想谈自己的意见,好的要谈,坏的更要谈,甚至连反对意见也一并讲出来,看看这想法能不能行得通,怎样才能行得通。在此之前,除了茂林和凤儿知晓这事外,村干部们也都或多或少地知道了些,但不具体,更想不到木琴会有这么大的打算,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他们还没有思想准备,发言也就显得格外谨慎小心,都闭紧了平日里惯于能说会道的嘴巴,净想听别人说些什么,再把握好自己表态的分寸。
  凤儿是完全拥护木琴的主张的,便首先发言,摆说修路的种种好处及有利条件,坚决同意木琴的意见。但是,毕竟凤儿才进了班子不多久,年龄最小,说话的份量不足,又没有树立起一定的威望来,所谓人微言轻,她的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因而,会场上依旧是死水一潭,干部们还在仔细地掂量着其中的轻重厉害。
看不清楚,更换图片验证码:
是妙文,投一票

<<上一页    返回类目    下一页>>

相关链接

最新评论

点击查看更多最新评论...
我来评两句:

看不清楚,更换图片验证码:      

相关标签

类目最新

最新投票

类目30天排行

类目总排行

潜力小说

设为今日头条
推荐到首页显示
文章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