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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的村庄(17)
发布日期:2008-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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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2-28 20:19:20
振书家真是神仙专业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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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或许是家庭熏陶,外带点家族遗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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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yl51844 回复日期:2008-2-28 22:31:35
板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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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茶水伺候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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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2-29 14:08:42
作者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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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夸奖了,惭愧!~
作者:hwang_80 回复日期:2008-2-29 15:41:47
j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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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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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对峙,或纷争(十)】
2
回到了村子里,找来几个骨干人员凑情况的时候,李振书才渐渐感觉到事情的不妙。这建庙,一要有充足的人手帮场,二要有充足的财力物力做保障。两样缺了那一种,都别想立起根庙柱子来,更别谈起殿塑像啦。但是,凑出来的结果,却让振书大大地失望。
金莲尽管时时处处地宣扬立庙供神地好处,来者也都应声赞同,就差举双臂高呼万岁啦。真到了要建庙的时辰,并广为散发信息,却应者寥寥无几。有的只是应声,就是不见动静。有的连应声地胆量也没一点儿,唯恐避之而无不及。他们的心思昭然若揭,就是遇事了,才相信起神灵了。一旦没灾没病的,谁还会再去相信金莲唇红齿白讲说出来的那些没影儿鬼话。
酸枣婆娘也是面临着这样的尴尬场面。她拿出了吃奶的力气,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走东门,串西户,整日忙乱得脚丫子朝了天。唾沫星子溅干了,牙花子也差点儿磨平了,连地里的农活都耽搁了。害得酸枣又要顾了厂子里的活计儿,还要顾及自家地里的农活,弄得劳累不堪苦不堪言。但是,酸枣婆娘仍是收效甚微,仅仅串通了三十来号人,绝大多数还都是女人,而且是老女人,剩下的男人们都是些年龄在六十开外的老头子,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多少油水能够掏出来。甭说出钱出力了,恐怕连站场的力气都不足。
此时,振书已经陷进了欲行不得欲罢不能的两难境地里,直后悔自己谋划不周,算计不细,堪堪就要耍得自己威风扫地丢人现眼了。他跑去跟金莲商议,是不是再缓缓建庙,等待时机真正成熟了,再重整锣鼓一蹴而就。
当时,金莲正忙着在神龛前上香礼拜,没空闲理睬振书。振书便这么傻呵呵地立在堂屋门框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得要命,又急躁得要命,却又不敢乱说乱动。直待金莲上完了香烛,跪拜礼毕,才扭身叫公爹坐下了。
振书就急急地把当前建庙面临的困境一一摆说了出来,并把自己停建的意思也拐弯抹角地提了出来,征求金莲的意见。
金莲委婉地一笑,回道,没啥儿呀,这都是暂时的呢。神庙该建时,还是得建。虽说现今儿人手不齐,财物不全,到时就啥都不缺了。
振书没明白金莲话里的意思,瞪着双眼睛直瞅金莲,想听听她的下文。谁知,金莲偏偏就打住了话题,不接着往下讲了。振书撒急,顾不得跟她猜哑谜,直接问道,你是啥意思么,这庙到底建还是不建哦。
金莲不再回腔儿,而是合上眼皮,把手拢起安放在腹前的大腿上,嘴里念念有词,却声音低微,听不清楚到底念叨些什么。
振书干坐了一小会儿,见金莲不愿再开口,自家认为是天机不可泄露呐,便既纳闷又无趣儿地离开了金莲的家门。他又径直来到了四喜家,把当前的困难和金莲的反应讲说了一通儿,问四喜的意见。
四喜立时伸出了右手掌,用大拇指在其余四指间掐捏了一阵子,开口道,爹,刚才我见你心事重重,就随机给了掐算了一卦儿。卦象好着呐,这庙一定能够建起来呀。
振书只高兴了一霎霎儿,便又泄气了。他愁苦着脸道,虽说卦象好,又能顶啥用哦。空口无凭的,总不能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带来了人手和财物吧。
四喜回道,我也不知哩。但从卦象上来看,更定有啥机缘在前面候着咱呐。爹,咱就放开手脚地干吧。能干多少,就干多少。建到啥样,就算啥样。咱好不容易地轰隆出了这事,还没点完了芯子,就先自家给掐灭了,不是要叫外人笑掉大牙么。今后,谁人还会听咱的呀。再说,三弟媳妇讲说出的话,自有她讲说的道理,怕是天机不可泄露,才住口不讲的。她都说要建,咱还顾虑啥吔。
经四喜这么一番鼓动开导,振书心里又活络了。他相信四喜的话,胜过了相信金莲。或许是骨血的缘故,他总是在心里拿金莲当外人待。毕竟是儿媳妇嘛,哪能比得上亲生娃崽儿忠诚可靠哦。
最终,振书还是下定了决心,就按照四喜说的办,走一步算一步,干到哪里就撂到哪里。备不住还真有啥神妙的机缘在前头等候着,护佑着自己呐。于是,他也定下了“五•一”那天破土动工,赶上这个良辰,搭上全世界人都在庆祝的大好日子。
当然,他没有像酸杏那般没出息,瞎折腾了一阵子后,却放了声哑炮臭弹。可以说,他在突然之间,捅鼓出了一声巨响,施放了一个霹雳外带闪电,劈碎了世人浑浑噩噩的心扉,震碎了杏花村人愚钝又自傲的肝胆。
李振书连自己也没有想到,在经过了一段日里无神夜里无眠的痛苦煎熬后,竟然出人意料地一举成名,不仅在建庙的宏伟大业中握有了绝对的胜算,还从此奠定了自家李氏一门在方圆百里之内无可撼动的地位和无可比拟的声威。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变,不仅是振书一家人没有想到,放眼整个杏花村人,谁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山坳里的人家,山外的人家,平川上的人家,以及山外又山外、平川又平川的人家,都被惊讶得目瞪口呆,随之又趋之若鹜,敬畏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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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2-29 20:19:50
亟待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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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争取今晚准时发帖!~
作者:wyl51844 回复日期:2008-2-29 22:49:33
好象又是一个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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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作者:wdy01 回复日期:2008-3-1 2:19:55
感觉越看越陷入了神鬼牛蛇之类的无厘头中。。。
别让我们越看越无聊呀。。也越看越无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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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会的
这只是两种思想观念和势力的一次大碰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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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对峙,或纷争(十)】
3
“五•一”这天,天刚刚放亮儿,振书就带着四喜来到了北山脚下曾经安置神龛的那块座椅样儿的神石旁,围着它不停地转悠测算着,合计着怎样布局,怎样规划,怎样破土奠基。一直忙活到太阳升起了一竿子高了,才停住了手,急急地跑回家吃早饭。早饭过后,又急急地赶了回来。
此时,神石旁已经聚拢着一群拿着镐锨等家什儿的人们,一共二十几个人。人群中,老者居多,且绝大多数是妇女,都是一脸的肃穆虔诚相儿。这其中,就有酸杏女人和茂生。今早儿,茂生早早就起了床,做就了饭。当时,木琴和京儿正在厂区里忙活着,还没有赶回家吃饭。他也不等家人凑齐了,确切地讲是不敢等家人凑齐了,自己急慌慌地扒拉了一碗稀饭,塞进肚子里一个煎饼,就如偷儿般鬼祟地溜出门去,直奔了北山而来。他怕叫家人撞见,又要与他撕缠,劝阻他不准参与建庙事宜。
振书眼见得如此人手,心下甚是慌乱无底儿。但事已至此,只得勉强打起精神,鼓起劲头儿,招呼着众人分工摊派任务。算计到快到十点钟了,振书抢先叫人点燃了鞭炮,无外乎是占了鲜儿抢了头彩儿之意。接着,便根据四喜划定的基线,率先刨下了第一镐。随后,二十几号人便纷纷抡镐下锨,尽心尽力地大干了起来。
因是山脚下,这里的土层并不深厚,只几镐下去,便触到了坚硬的岩石。镐锨磕碰着山岩,不时地飞溅起道道火化,并伴着刺耳的声响,震得虎口发麻。不一会儿的工夫,众人便气喘吁吁,大汗淋淋了。
茂生干惯了粗重的农活,尚感觉不到劳累。他脱下了褂子,光着脊背,抡圆了尖镐,铆足了劲儿,向土层深处运力刨去。镐尖又触到了一块岩石,巨大的反震力通过镐把传回来,震得他手里的镐把差点儿脱了出去。他还说道,又碰到块大石头了。他把镐尖使劲儿地向四周土石里触探,触探的范围却出乎意料地大。他招呼四季过来打帮手,齐心协力地往外起这块大石,终是没有触到石块的边缘。
俩人叨咕道,起出这块石头,恐怕也就到了地基的底儿哩。
正说着,四季忽然道,别急,别急哦,这不像是块石头,山石哪会这么平整呀。
茂生细细看下去,果然不是快普通的山石,像是一块人工雕琢的碑座模样。上面有人工雕刻成浮云样儿的花纹。他惊讶道,咋会有这个东西呢,真稀奇。
他俩的举动,引得周围干活儿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家什,聚拢过来,探头探脑地观望。振书也跑过来,用袖子擦擦碑座上的浮土,仔细地端详了半天,也是猜不透这是个啥东西。他吆喝手下有限的几个男劳力都过来,共同起出这块奇怪的石头。不一会儿,一个巨大沉重的碑座被起了出来,呈长方形,就像庙里神像坐下的莲花座般,有纹饰,有云线,显得精致好看。只是在茂生初次探到时,用力过了,有一只角被尖镐震掉了,其余完好无损。
振书似乎明白了什么,叫众人赶快在碑座出土的地方继续深挖细找,肯定还会有啥样的稀罕东西。
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离此不远的深土里,又挖掘出了两截石碑。这两截碑原本是一整块的,不知何时断成了两截。核对起来,断裂的茬口儿上虽然磨损得厉害,但依然是块相对完整的碑石。
振富叫人从坡下的沟里弄来些水,清洗石碑。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把背身上的泥土洗净,露出了本来面目。
碑石呈圆首,额饰浅浮雕“二龙戏珠”纹,四周边栏浅浮雕回纹,高约两米,宽约一米。碑面上镌刻着一些模糊的字句,有些字尚可认读,有些字则完全被风化漫漶掉了,只剩了粗糙不平的石面。
振书趴在了上面,认真地指认辨识,以确定石碑的内容和来历。看了半天,不是有些字句不认得,就是有些字句根本认不出来。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这块石碑肯定大有来历。只看这碑石风化的样子,不像是近些年才有的。而且,振书费了好大的劲儿,大体读出了碑文落款处一趟“时大□□治九年岁次□□五月丙寅日立”等字样。碑的正文只能跳三隔四地认读出一些“庙”、“无”、“人”、“之”等等连不成句子的字迹。想是振书识文认字的底子有限,断句功底又差,再加上字迹多又剥落模糊,一时之间,尚不能认读出个大概内容。
尤是这样,振书也是如获至宝。他大胆地当众断言道,看看,看看哦,这儿原先还真就有座神庙的。咱算是办了一件大功德的事哩,大功德呀。
他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儿骚动,群情激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兰香拔腿就往村子里一溜儿小跑而去,边跑便说道,我得跟三弟媳妇道去,叫她也高兴高兴。
兰香的腿脚快,但她的嘴巴更快。一进了村子,她便大声小吆喝地四处宣扬北山脚下挖出了一件稀罕宝贝儿,又说不出是啥样的宝贝儿。不一会儿的工夫,留守在村里的人们没有不知道的。
特别是那些爱热闹的娃崽子们,刚刚从厂区里回到村子,又踅身跑了回去,在大门口上大声小吆喝地叫喊了一阵子,再连滚带爬地向北山脚下一溜烟儿地飞奔而去。
于是,这消息便如扎了翅膀的山雀,在刚刚散会的人群中飞来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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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wdy01 回复日期:2008-3-1 20:30:48
哎。。真的是越看越神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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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yl51844 回复日期:2008-3-1 22:43:28
是金莲弄的吗?她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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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位兄:有些时候,回复事件的本真,再现事情的真实,也是件很为难的事。我想努力去做好这一点,却不知能否做到,能做到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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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对峙,或纷争(十)】
4
参加会议的人们浩浩荡荡地涌到了北山脚下,立时把那两截石碑和那块碑座围了个水泄不通。有几个人还装模作样地试图认读碑文,辨识了半天,没有能读出顺溜儿句子的,便面红耳赤地围观着,一个劲儿地“啧啧”称奇。
木老爷子腿脚慢,被人群远远地撇在了后面。木总和木琴只得左右搀扶着,陪他慢慢走。
到了跟前,众人知道他俩儿是城里人,自然见识广,学问大,就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让木老爷子爷俩儿去辨识。
木老爷子仔细地端详着这三块石头,又掏出了老花镜戴上,俯身闷头地辨读着碑文。木总也是凑上前来,帮衬着辨读。过了半晌儿,木老爷子才抬起头,摘下老花镜,使劲儿地揉着有些酸疼的眼睛。
他对身边同样也在盯看碑文的杨贤德说,好像是明朝时立的石碑,也可能是清朝的。从碑文磨损的程度看,立碑的时间虽然久远,但纹路清晰,应该是清朝的。
杨贤德疑惑道,你咋知晓的。
木老爷子回道,这碑文的落款有一个“治”字,前一个辩不清,应该是立碑时的朝代年号。明朝时有“弘治”,清朝时有“顺治”、“同治”,这得请专业人员来鉴定,还要通过碑文内容综合确定碑石的来历和意图。粗看碑文的内容,应该是一座民间集资修建庙宇的功德碑。后面列出的这些人名,就是捐赠钱粮的善人信士了。
杨贤德一听,眼睛里立时放出了贼亮的光芒来。他说,谢谢木老先生呀。又对木琴吩咐道,这碑石,谁也不准乱摸乱动,派几个放心的人手看管起来。我这儿就安排人去县里,请专家前来鉴定。鉴定之前,这碑石要是出了一丁点儿的闪失,我可要拿你试问呢。
木琴也觉得这石碑有些来历,事关重大,说你放心吧,我会看管好的。
这时,振书凑上来,自告奋勇地要负责看管。
杨贤德点头同意,说这石碑是你先挖掘出来的,功劳一件呢,就由你来看护,比别人都放心呀。他又挥手驱散了围观的人群,说该干啥都干啥去,赶紧回去落实会议精神,等鉴定结果出来了,我再通报给你们。
人群散去后,振书立即意识到了石碑的出现,为自己的建庙大业带来了重大的转机。他乐得合不拢嘴,也不急于挖地基了,叫四季等人在石碑旁搭建了一个窝棚,又叫人把自己的被褥搬了来,蹲守着这几块神奇的石头,一霎儿也不离开。甚至到了吃饭的时辰,也是叫家人送来。夜里,就守着石碑睡觉。
金莲也来过几次。但她认不得几个字,自然无法猜测这石碑的用途。不过,有了木老爷子的话,她知道自己的预言已经得到了证实。金莲没有喜形于色,仍是那副淡然的神情。越是这种模样,越发地叫振书及村人敬佩之极,肃然起敬。
第二天,杨贤德果真带着县博物馆的两个人来到了村子。这几个人带着专业用具,细细地清洗干净了石碑,又是丈量,又是拓字,又是辨识碑体纹饰,又是翻看书籍,查看对照。如此折腾了两天有余,才拿出了初步的鉴定结论。这块石碑,记载了清朝顺治年间,由民间善男信女集资兴建庙宇的事情。当时庙宇的名称,叫“仙人庙”。
石碑的正文是:
募化新建仙人庙引
从来开创补天,方称圣乎;建立奇修,是谓仙人。夫世人之所赖惟在于神,神灵之所倚独恃乎庙。故上自朝廷下及都井,名山大川,皆莫不有历代之神庙以隆千古之祀典。诚之神赖庙以显灵,人藉神以庇福,亘古昭然。神□□灵萌斯土历有年矣,□□神威大振,□德□彰,无何风霜侵扰,雨雪飘零。敬香酬愿者,朔望日渐若□□。峰巅之神树,瑞气蒸腾,华冠天野,遮护众生;山顶之金泉,莲华喷涌,畅通东海,滋养福地。重重山水,济济人烟,区区胜地,蔑有加焉。处处叹无晨钟暮鼓,家家不乏秋报春祈。看士农工贾尽是他乡之客,谁叹没庙之悲?爰是□□同人,共勷此庙,□□□□,今功圆成。每逢圣诞,以享以祀,至于神得诚民而庆,民沾圣灵以锡万福矣。
(以下是首人信士计一百五十六人,略)
时大清顺治九年岁次□□五月丙寅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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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utongcici 回复日期:2008-3-3 8:59:23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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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3 10:10:51
忙于其他事情,两天没来。
还要看事情发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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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了!~
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3 10:29:35
两天没来了,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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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四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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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对峙,或纷争(十)】
5
杏花村挖出了一块年代久远的石碑,这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北山镇的大小村落,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北山镇的周边地区迅速辐射而去。没几天的工夫,就传遍了邻近乡镇和周边村落。
人们惊叹之余,便想起了那个身处大山腹地的金莲,那个整日足不出户却详知古今事的神秘女人。她数年前的预言,至今儿始兑现。如此说来,她的确是神灵附体了,且有着先知先觉的神奇本领。就是她,运用神通,卖弄手段,最终准确无误地验证了杏花村里有古庙,北山顶上有神灵这一无可辩驳的事实。既是这样,那还犹豫啥儿呢,赶快撒丫子地前去捐钱捐物捐力,尽可能地为自己积德祈福,才是善男信女们心中压倒一切的大事。
这种意识犹如流感般迅疾地传遍了山里山外、丘野平川,比各级政府官员们动用所有手段,大张旗鼓地宣传政策条令、会议精神还要神速。于是,不到一个集空儿的时间,通往杏花村的大路上,便陆陆续续地奔走着一些人影子,且时有载运建筑材料的牲口车辆进进出出着。
此时的振书,早已不像建庙初时那么惶惑沮丧。他整日挺着腰杆儿,不知疲倦地行使着建庙工地上总把头的职责,指东道西,吆五喝六。他把当年木琴带领村人整修大路时的管理模式一丝不苟地照搬过来,划队编组,量化指标,架灶开伙,日夜赶工。一条条指令从他油光光儿的嘴巴里冒出来,被扎扎实实地落实在人们的手中脚下。一个个设想从他的脑壳里规划出来,又被原封不动地呈现在人们的眼前。似乎他才是神的化身,他才是仙儿的特使,他才是人们心中脚踏祥云身披腾图的精神领袖。
山内山外的民众对建庙一事,怀揣着满腔热忱,投入了极大的人力物力。有钱的出钱,有物的出物,有力的出力,全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一丝儿的强迫命令,却也没有一个半路退出临阵脱逃的。最少的时候,工地上也有五、六十口子人在认真劳动。最多的时候,则达到了上百人之多。
如此规模的工地场面和无偿劳动,着实让人心里生出无限的感慨来。感慨着当年整修出山的大路时,村人们闹将出来的一波三折。当时的工地,演绎着一曲悲壮的历史剧。现今儿的工地,却上演着一幕火爆的现代戏。
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这种人心所向无坚不摧的气势和劲头儿,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便硬生生地在荒芜冷清的北山脚下筑起了一座承载着善男信女全部心血和祈愿的神庙——仙人庙。
建成后庙宇,共有三间大殿和两小间配殿。大殿为单檐起顶,下有回廊,青砖砌墙,青瓦覆盖,屋脊两端微扬。配殿亦是如此,只不过整体缩小了一大截子。大殿内显得很空旷,还没有安置什么泥塑神像,只有那块座椅样儿的神石雄踞在正中央,上面安放着一个神灵的牌位。殿堂的四周,有高大的石砌围墙合拢成一个略微呈长方形的院落。墙面用黄泥掺合了白石灰渣儿泥抹得平整光滑。庙门为涂了红漆的双扇实木门,有集市上出售的黄铜门环和锁拴。门楣的上边,悬挂着一块涂了黑漆的厚实木牌,上面雕刻着涂了黄漆的三个魏碑体大字——仙人庙。
当初,那块刚刚挖掘出来就轰动了县镇城乡的石碑,被县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考察鉴定后,就要运回县里妥善保管。振书一听,就如挖走了自家祖坟那般心急火燎。他哀求人家不准运走石碑,就安放在村子里。他把胸脯子拍得“砰砰”作响,保证会照管好这块神碑的。情急处,振书差一点儿要当场跪下,苦苦请求县里的人千万不要带走。一直配同着的木琴也是强烈要求把石碑留在村内,说这是老一辈人留给村人的重要遗产,保证不会损坏文物的一根毫毛。杨贤德当然不希望好容易出土了的唯一一件能够证明北山镇具有着深厚文化底蕴和宗教遗存的信物,被眼睁睁地搬走了。他也是极力要求把石碑保留在原地,悉心加以看护。而且,从心里讲,他还想围绕着这块石碑,认认真真地作篇文章呐。因而,在留住石碑这一点上,振书、木琴和杨贤德的意见出人意料地高度一致,最终没有被县里的人弄走。
庙宇建成后,石碑被重新接好竖立起来,稳稳地安放在大殿前正中间的位置。还在石碑上搭建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木质小亭子,由六根粗壮的圆木支撑起一个六角形的瓦顶。四下里檐角飞扬,很是别致,为石碑日夜遮挡着四季轮回的风霜雪雨。这是茂生从崂山上悉心揣摩后,偷偷学来的一门儿手艺。
除了振书和四季等几个自家人外,没有人知道这座庙到底动用了多少人工土石,更弄不清楚共募化了多少资金。四季掌管着一切捐赠物品的登记,振书掌管着所有的财物开支账目,其他的人都是具体施工者,不沾财物的一丁点儿边儿。完成之后,振书也张榜公布了所有捐赠财物的收入和支出,两相互顶,不欠一毛,不余一分,巧得不能再巧了。
他公布出的账目,村人明面上都不讲,只是一个劲儿地恭维振书一家人做了件大好的功德事。背地里,却议论成了一团麻儿,说什么的都有。振富就曾散布风声说,据他多年掌管村内财务的经验推断,振书一家在这次捐资建庙的工程中,私自的收入不会低于一个数。他又不明讲这“一个数”到底是多少,是一百,还是一千,甚至是一万,由着众人胡猜乱想。因为他是多年的主管会计,对账目的精确把握,有着极强的鼓动性和说服力。由是,就如煮开的油锅里撒进了一把盐粒子,愈加把村人背地里的非议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此时,山坳里的杏果开始成熟。一树树青黄光亮的果实铺展在沟坡院落间,不停地散发出青涩的气息。娃崽儿们的嫩牙又开始成排地被酸倒,滚圆的小肚子里再次灌满了大人们使劲儿吹进的酸臭气息。
杏花村迎来了又一个杏果丰收年,果脯加工厂正式开始了它的第一次投产运营,杏花村人也再次积攒起日里捞票子夜里藏票子的冲动和欲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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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3 17:46:04
来过,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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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谢四把手!~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3 20:15:51
一直配同着的木琴也是强烈要求把石碑……
陪同
说不定还是好事。
真是不平静的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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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些匆忙了,没有来得及核对,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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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dy01 回复日期:2008-3-3 21:13:42
越看越无味..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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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替你遗憾!~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8-3-3 21:30:14
支持好文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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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联合兄!~
作者:邓勉之 回复日期:2008-3-3 21:32:55
支持楼主。
看了看后面的,可读性差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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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无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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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葛玉民 回复日期:2008-3-3 21:59:28
你是鲁东南人,我是鲁西南人,咱们是山东老乡,山东人民风刚烈,往往出一些乡土文学力作,是啊,乡土中埋着火热的不灭的人性,你表现的很到位,文字很有质感,至于不足(如果存在),我会在以后的阅读中慢慢指出,文友不能光相互吹捧,最好提出有建设性的批评意见,才有利于完善作品,促作者进步。我新发布的《故园恨史》欢迎批评,能指出文章瑕疵者,赏美女一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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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乡土文学,深有同感。望多提宝贵意见!~
作者:wyl51844 回复日期:2008-3-3 22:27:15
来顶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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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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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廖 回复日期:2008-3-4 15:24:43
俺老家也是山东……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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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阿廖,倍感亲切!~
作者:tao7900 回复日期:2008-3-4 16:13:30
小小记号
等此书出版
望能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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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能此,定当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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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一)】
1
仙人庙刚刚建成,李振书还没有喘过一口气来,甚至激动莫名的心跳还没有稍稍平复下来,一记沉闷的重棒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脑壳儿上。他被彻底地打懵了,眼冒金花,青筋儿暴涨,黑血上涌,心脉迸裂。犹如一个输得屌蛋精光的赌徒,无处叫屈,也无处喊冤。
镇供销社饭店由银行一人独立承包了,却没有四方的份儿,连点儿清汤寡水也没有捞着,甚至连呼噜味儿也没沾上一丁点儿,算得上是彻彻底底地净身出门。
其实,就在他忙忙活活地算计着如何开支如何节省费用的那段日子里,一些不妙的迹象早已露出端倪。比如,四方曾几次回来跟他讲,饭店的新一轮承包已经开始了,竞争十分激烈,似乎内部里还有很多猫腻儿。比如,他曾抽空儿跟振富商议过,说四方急了,能不能承包得上,势在两可,咋办。振富不急不燥地回道,那又有啥法儿呢,由着人家安排呗。再比如,正是承包的关键当空儿,整日无事就跑到建庙工地上的振富突然消失不见了,且整个村子里也见不到他的影子。曾有几次,果脯厂的人径直跑到建庙工地上寻他,埋怨道,厂子里有一摊子的事体等他去处理,就是寻不见他。等等,等等。现今儿想来,振书是被振富老老实实地耍弄了一通儿,就如大人耍弄吃屎的娃崽儿般可怜又可笑。
试想,凭振富平日里精明细致的做派,在你死我活般的饭店承包大战中,怎会安适淡然地稳住神儿坐得稳呢,怎会神出鬼没地抓不住他的鬼影子呢。一切的迹象表明,振富暗地里使了绊子,下了黑手,把振书爷们干干净净地清扫出局,精赤条条地被撵出了饭店,赶回了村子。
究竟振富使了啥绊子,下了啥黑手,沮丧的振书爷们一直想不通,又没法去找振富当面求证。
饭店承包大战尘埃落定后,振富曾当面对振书讲说过,说也不知咋样捣鼓的,镇里的领导就是看中了银行一人,其他的人一概都看不上眼。要是四方还想干饭店的话,就让他继续跟银行一块干。虽说现今儿俩人的身份不同,但哥俩这两年互相帮衬着齐心协力地经营店面,有感情,又合拍儿,估计也能轧活得来。要是有了啥不悦,再分开也不迟哦。
他的话,让振书犹如活生生地吞下了只苍蝇般恶心难受,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其实,早有小道消息传道,振富为了独揽饭店承包经营大权,跟杨贤德私下里做了一笔可恨的交易。就是,一旦让银行单独承包了饭店,镇政府这两年在店里吃喝拿要而拖欠下的一笔数目不小的招待费,便一笔勾销了。
振书爷们蹲坐在家中,前思后想了好几天,琢磨来琢磨去,一致认定这条小道消息是确定无疑的了。如若准确求证,就得去问杨贤德。但是,李振书一家人从来就跟政界搭不上边儿,如何求证得了。事已至此,振书一家人对振富一家由气到怨,由怨到恨,可以说恨入了骨髓里。
振书对着欲哭无泪的四方发狠道,没啥儿呀,不就是想多挣点儿钱嘛。现今儿神庙也立好哩,东山再起的机会有的是,不在这一时,也不用在乎这仨瓜儿俩枣儿的。你们都记住喽,他李振富这么绝情寡义,就是条板板正正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呢。一旦哪天落到咱的手里,就齐了心地往死里整。谁要是心软可怜,谁就不是我李振书的子孙后人呀。
四方眼泪汪汪地问道,现今儿咱可咋办哦,饭店没哩,我还能干些啥生意呀。
振书安慰道,甭急,甭急哦。你先在家里定定神儿,顺顺气儿,帮衬着料理料理地里的活计儿。我都替你琢磨好哩,就是眼跟前儿火候还没到呢。一等到了,你照样比别人强,日子也照样比别人家红火呢。
四季也在旁帮衬着劝道,弟,甭愁哦。咱家现今儿不比往日哩,凄惶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呢。有了庙子,就等于咱家院子里栽下了棵摇钱树,想怎样抓钱,抓多少,全由着咱家人说了算呀。就像这次建庙吧……
四季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振书厉声制止住了。他狠狠地教训道,这次建庙咋啦,这次建庙,咱一大家人费尽了心思,出尽了力气,流尽了血汗,就是为了村人着想,为了全天下人着想呐。四季往后讲话要把好自己的嘴巴呢,别不知好歹地顺口胡说八道的。咱问心无愧,外边那些嚼舌根子的人可不这样想呢,人言可畏呀。
四季知道自己一时意气用事,说话没有顾及后果。幸亏是在咱家里,要在搁在外头,还不知要惹出啥麻缠事呐。他便紧紧地闭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乱说乱讲。
四方不知就里,还傻呵呵地追问四季,哥,这次建庙咋啦。
振书摆摆手道,还能咋儿,最终建成了呗。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先安顿好自己要紧哦。
四喜一直微笑着,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就是不吱声。
振书就问他,你想啥呢,咋不讲话呀。
四喜笑道,爹,还有哥和弟,你们都别急慌呀。人的命,天注定,是强求不得的呢。该着是你的,就是拿块磁瓦拼了命地刮,也是刮不去的呀。不该是你的,你就是日里夜里搂在怀里含在嘴里,到时也是一场空哦。弟自小就有福相儿,人又厚道实诚,一辈子都不会吃苦受累呀,还能攒住财,享得住福。今年是你的本命年,一切都要安稳慎重着点儿。一旦过了今年,你的时运就会来哩。今后,一年会比一年强呢。
四喜的话,着实把四方说顺了气儿。他的心情渐渐好起来,脸面上的愁云晦气也慢慢驱散了。他说,哥,我听你的呢。待安稳地过了今年,我再想法儿做些啥营生儿,总不能就这么硬挺干耗着过今后的日月吧。
振书见四方终于解开了心里的疙瘩,心下稍稍松了口气。此时,他的牙隐隐地疼了起来。
初时,他还不太在意。谁知,到了傍晚,牙疼得越来越厉害。他硬挺着,以为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整整一个夜里,他抱着腮帮子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个通宿儿,没有睡上一丁点儿的囫囵觉。
第二天早早地起来,照着镜子一看,自己的腮帮子竟被疼肿了,红润肥厚的一片,像刚蒸出锅的熟透了的猪肘子般。他连早饭也吃不下去了,急急地出门去了国庆家,叫他赶快给打消炎针,拿消炎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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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5 10:06:44
忽然想起来,振富是爬过灰的。哎,这个人的品质真是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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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4 17:59:58
振富这回太不地道了,毕竟当初是人家四方帮的银行。
不过现在终于不写牛鬼蛇神了,我还是更喜欢看人和人之间的生活、斗争。前几天关于建庙之事的写法似乎有些多了,冲淡了主题。(个人之见,欢迎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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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的,振富的心理有些阴暗些,此种人倒大有人在的。
关于鬼神之说,从古至今都渗透进百姓的生活里,特别是偏远地方的人的生活里,很难视之不见的。
作者:退休未老者王素贞 回复日期:2008-3-4 19:49:32
向楼主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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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作者:wyl51844 回复日期:2008-3-4 20:52:34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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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兄!~
作者:看牛伢 回复日期:2008-3-4 21:26:04
嘿嘿,是有乡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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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与你的名字一样地有乡土味儿吔!~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8-3-4 22:08:00
支持好文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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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联合兄!~
作者:秋思混沌 回复日期:2008-3-4 23:13:40
问候文友,支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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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秋思!~
作者:植物阴凉_ 回复日期:2008-3-4 23:56:43
记号,过一天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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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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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5 10:55:23
无利不起早。
适者生存。
机会总会给那些坚韧不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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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
者:西走 回复日期:2008-3-5 11:47:22
利字中门站
善恶两边分
做人要厚道
红尘也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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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西走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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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一)】
2
振书让国庆打了两支消炎针,以为怯怯火儿,也就行了。谁知,这股火儿顽强得很,依旧把他折腾得没完没了。常言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不要命。振书不敢再拖延了,而且也实在挺不住了。他不再指望国庆能治好牙疼病,也信不着国庆的本事,便呲牙咧嘴一溜小跑地去了镇医院。
到了镇医院,找到了叶儿,让她帮着联系位手段高明点儿的医生。叶儿不敢怠慢,就专门找到了一位老大夫给他看病。其实,俩人都是多此一举。振书的牙疼,不过是心火太盛的原因所致。建庙时疲劳过度,心神疲惫,内火郁结上升。又被四方的事一闹腾,火气便全冲着糟烂的牙槽子来了。镇医院的大夫也没有啥好法儿,也给打了一剂消炎针,又给开了一些消炎的药。
或许是心理的作用,振书就觉得牙疼轻了许多。他如释重负地出了医院,心里还嘀咕道,毕竟是大医院里坐堂的大夫,本事就是比半路出家的国庆强了百倍。一边嘀咕着,一边信步到了镇中学,去看望上学的孙子冬至和文文、斌斌姐弟俩。
刚走到学校门口,就有一些学生崽子背着铺盖卷拎着书包如溃败的散兵游勇般朝学校大门外涌来。人群里,夹杂着杏仔、棒娃和冬至仨人,也是散兵游勇般的一副糟蹋相儿。
振书热热地问,咋啦,不上学了。停儿和斌斌他们呢,咋没一起走哦。
杏仔快言快语地回道,俺们毕业哩。他们几个还要复习,参加高中考试呢,得过些日子才能回家。
振书疑惑道,你们仨儿咋不考高中呀。
杏仔羞红着脸道,俺们学习不好,考也白搭,老师就让俺们提前离校了。
棒娃则一脸的轻松相儿,连蹦带跳地叫道,啥儿提前离校,是被老师提前撵回家了,怕俺们拖了学校的后腿,影响了升学率呗。
振书笑骂道,你几个崽子平日里就是不肯用功,净想着专门儿撒野贪玩。这回可好,放着清闲安逸的学堂不坐,偏要跑回家去拾土坷垃挣命去,找罪儿受呢。
几个崽子没话接对,都耷了着小脑壳儿,不吱声了。
振书说,你几个也不用急着回去,等我看过了那几个娃儿,咱搭帮一块走哦。
杏仔把铺盖卷往地上一撂,说,爷,你快去快回呀,俺们就在这儿候着,不进去了。
棒娃揭他的老底儿道,杏仔和冬至怕羞儿,不敢见老师呢。爷,我不怕老师笑我,跟你一起去呀。说罢,把手里的家什胡乱地往门外墙根里一扔,颠颠地又随振书进了学校院子。
果如杏仔讲的那样,那几个娃崽儿都挺老实地在教室里用功复习呐。或许是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上课的时间不再如往常那么死板,学生们有在教室里复习的,也有夹着课本书籍跑到操场边墙旮旯里埋头用功的。因而,振书只见到了紫燕、停儿和文文,钟儿和斌斌俩人不知跑到哪儿去看书了,找有找到影子,最终没能见上面。
出了学校的门,振书带着三个崽子踏上了回村的大路。
此时,正是麦苗灌浆的时节。沟岭川洼儿里,散布着东一块西一畔的麦地。绿油油的麦苗正在拔节杀浆儿,散发出一股股的清香气息。有成群的山雀在麦田里飞来掠去,时而盘旋于麦苗的上空,如鹰儿翱翔鱼儿潜游;时而一个俯冲没入田里,悄没声息地隐藏了影踪;时而成群结队轰然而起,直奔另一块麦田疾驰而去;又时而散落在田地四周的野草树枝间,吵嚷着,嬉闹着,追打着。“啾啾”的鸟语随意地丢落在山坡田野间,混入了山风鼓起的天籁之声里。
路的两边,林木茂密,杂草丛生。放眼望去,只见层层叠叠的肥枝绿叶,把一座座山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个密不透风。只见苍翠,不见苍凉。
棒娃时不时地撇了众人,抬腿钻进厚实的树林里,不一会儿,又从远处的拐角处现出身来,跟后面的几个人大声地喊叫吆喝着。
振书边走边问冬至,没学上哩,你想回家干啥呀。
冬至闷头道,我要去当兵,跟秋分和劳动那样,扛枪穿军装吃军粮哦。
振书又扭头问杏仔,你呐。
杏仔想了想,不情愿地道,我还能干啥呢,就跟我大爷下田种地呗。我大爷没有帮手,需要我呢。
振书有意问道,你不去帮你爹种地么,他的人手也紧呢。
杏仔没有回声。
振书也不再追问,就朝远处的棒娃高声问道,棒娃,你打算回家干啥吔。
棒娃正用脚尖踢着路面上的一颗颗小石子。他漫不经心地回道,干啥?跟我爹一起干呗。我爹讲哩,一旦下了学,就叫我跟他到山外面去搞收购鲜果的营生儿,我也愿意去呀。
正这么瞎聊着,身后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转身望去,就见远处的密林见卷起了一股尘灰,同时伴着响亮的喇叭声。一小会儿的工夫,洋行的大货车携风带尘地驶将过来。路过几个人的身旁,又戛然停住了。驾驶室里探出洋行的脑袋,叫几个人上车。洋行的货车厢里装满了鲜果,是从山外的收购点上拉来,准备送到果脯加工厂的。
几个人笑逐颜开地攀爬到车上,振书爬进了驾驶室,几个崽子则猴子般攀爬上了后面的车厢里。洋行还嘱咐道,别乱摸乱吃哦,这些都是整斤整两的,缺失不得呢。
待车子一发动,棒娃就迫不及待地从筐子里摸出一把杏果来,擦也不擦地就往嘴巴里塞,还抽空儿往书包里塞进几大把。杏仔和冬至见棒娃先动了手,也老实不客气地大吃大嚼一通儿。没等进到村子里,棒娃和冬至的牙齿就已经开始向外泛凉气了。不用怀疑,今晚儿他俩肯定吃不好饭了,长得结结实实的狗牙肯定被酸倒了,沾不得一点儿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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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涯帮帮主 回复日期:2008-3-5 18:43:41
楼上诸位都吟诗作答
寒。。
俺时间稀缺 文采菲薄
以至不能文 文亦不达心
唯以一 顶 字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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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们皆是文采飞扬之人,某佩服之至,正努力学习着!~
作者:秋思混沌 回复日期:2008-3-5 21:14:54
拜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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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秋思光临,奉上一杯热茶伺候……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8-3-5 23:30:15
支持好文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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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谢联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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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6 10:05:47
纯朴的乡土生活。
作者对乡下的景物有着令人佩服的观察;景物的描写有着使人羡慕的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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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只有认真地写作,不敢有负兄的厚望和支持呵!~
作者:秋思混沌 回复日期:2008-3-6 11:29:56
一夜春雨,晨起天晴;风和日丽,出门访友正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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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秋思光临!~
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6 11:42:02
最近人气渐旺,估计快分了,我要抢个分页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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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祝四把手稳坐沙发哦!~
作者:沧粟笔谈 回复日期:2008-3-6 10:11:25
每日为社会主义大厦增砖添瓦,以裹饥肠,又要见缝插针,回帖顶帖,码字上传,时间真是分秒必争呀。
所以舞文上太多好帖无暇顾及,兄驾临工棚,心存感激之余,特来负荆请罪,恕小弟拜访来迟,海涵见谅。
小说语言很好,有时间再细品慢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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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指导!~
作者:西走 回复日期:2008-3-6 12:35:15
春风沐雨丽日照
暗香盈袖满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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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西走好才情!~
者:樽海家贫只善杯 回复日期:2008-3-6 13:26:02
春秫作美酒,酒熟不自斟
问候,敬酒!
盈餐市远无益味,樽海家贫只善杯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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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
品诗下酒,爽快!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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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一)】
3
在村口卸下振书几人后,洋行径直把果子拉进了厂区,并帮着装卸工卸完了车。他悠闲没事,就钻进了厂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只有王工和茂响。因为鲜果还没有大面积地熟透,也就没有到采摘的大洋儿季节,俩人清闲无事,就头对着头地在下军棋。
自打厂子开业后,王工就搬进了厂区内的宿舍里。茂响还积极提议,在厂子里开设了小伙房,叫茂青帮着做饭给王工吃,顺便也让那些遇急事加班加点的职工吃上顿热菜热饭,省得空瘪了肚皮干活了。
木琴开始有些犹豫,觉得这样做花销太大了些,毕竟厂子还没有见效益,如此铺排不太合适。茂响就尽力把王工面临的饮食困难摆说了一大通儿,终是说转了木琴。木琴就临时安排茂青兼做伙夫,主要是解决王工吃饭的问题。至于其他职工加班需要就餐,得经过她写条子批准才行。木琴尽管考虑得很谨慎,但也不能见天儿蹲在厂子里头,其中便时常会出个小岔头儿。出小岔头儿的不是别人,就是见天儿跟屁虫般跟在王工屁股后头的茂响。
茂响整日早来晚走,简直是把厂子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自家地里的活计儿,只指靠着满月一人舞弄,有时柱儿也抽空儿搭把手。他却成了个甩手掌柜的,以厂为家,还经常在伙房里赖上一肚子油水。明着是陪王工吃饭,实则饱自家的肚皮。有时,他还到柱儿的店铺里偷偷地拎瓶白酒,以王工的名义记账,拿来跟王工对饮几盅。王工平时又不大爱喝酒,于是,这酒便基本上全灌进了茂响的肚子里。王工对此等些许小事也不在意,不以为然。木琴碍于王工的面子,也不好讲说啥儿。茂响便暗地里沾沾自喜,心胆也逐渐大了起来,每天都要厮混着王工喝上几两小酒。
茂响见洋行进到办公室,就说道,洋行,你快来帮帮我吧,王工的棋艺太强,我都输了一下午哩,一盘也没能赢。
洋行凑上前去两边观看,没几眼就瞅出了门道儿。他不得不叹服茂响的圆滑和哄弄王工的手段来。其实,茂响的排兵布阵很是高明,营长以下的官儿后面都跟着军长司令的干活儿,后面有炸弹伺候着。地雷和军棋周围又有师一级的重兵猛将看护着,工兵则跃跃欲试地潜伏在进退自如的通道旁。若是凭着实本事厮杀,王工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茂响偏偏就能装傻充愣地让王工赢棋,还不会露出丝毫有意让棋的破绽来。哄得心无芜杂的知识分子王工喜笑颜开,自鸣得意。
洋行也不点破儿茂响的拙劣伎俩,由着他糊弄着王工玩耍。看了一阵子,洋行觉得甚是没趣儿,就把车锁在了厂区内的停车场上,赶回家去吃晚饭了。
豁牙子和香草正忙着在锅屋里炒菜做饭,浓浓的蒸气从屋子里冒出来,渐渐消散在院内有些清凉的空气里。
堂屋里,银行回来了,正与振富坐在地八仙桌旁,边喝茶,边拉呱。俩人的交谈似乎不太顺利,银行委屈着脸,不停地用手指擦抹着茶碗边沿上的茶垢。振富则拉长了老脸,眼盯着银行,似在教训着他。
见洋行从外面回来了,振富总结性地说道,这有啥吔,你一个人承包不是更好么,有钱自个儿赚,有福自家享。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嫌脑壳儿被砸疼咧,犯病了不是。再说,你也不用愁哦。我多往你那儿跑几趟,帮衬着你,还有啥犯难的。
洋行问道,咋啦,哥叫人打了么。
振富忙说,没啥儿,谁敢打你哥呀。他现今儿叫承包饭店的事喜昏了头,还惦记着四方没份儿呢。人家镇领导就是看中了你哥,才叫他一个人挑头儿承包的。你哥得了便宜,还不买好儿,非要再把四方拉进来。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菩萨什么官儿呀,想咋样就咋样么。
洋行说,这是好事吔。自己干事,比跟人合伙儿强。挣仨儿花仨儿,挣俩儿花俩儿,省得日后起急慌儿哦。
振富忙接茬儿道,你听听,你弟都这样讲,你还有啥不安心的。
银行不再吱声儿,但从表情上来看,似乎仍然没有了却心中的莫名心思。
这时,豁牙子端着碗盘进到屋里来,边摆放着碗筷,边对洋行道,今儿上午挂儿回家来,想跟你提门儿亲事,是胡家村的,家境好,人也长得好。没见着你,我没敢应承。你咋想哦。
洋行笑道,我还没有想过要成家呢。等把买车的贷款还上了,再寻思这事吧。
豁牙子回道,还等呀,都二十四、五的年纪咧。赶往常,你得打一辈子光棍儿啦。比你小的京儿和人民都要抱娃崽儿哩,你还不撒急么。
振富也随和道,是哦,是哦,早该到了说亲成家的时辰哩。村里的女娃儿们,你都看不上眼,到底想要找个啥样的呀。
洋行说,我的事,你们就甭管哩,管好自己的事体就行哦。
见洋行又是此话,振富老俩口子跟往常一样,不敢再数落纠缠。他俩都知道洋行的火烈脾性,再讲说多了,肯定没有个好结局。这样的事体,他俩已经领教过多次了。
对于洋行的亲事,振富老俩口子没少操心焦急。
早在几年前,特别是看到比洋行小好几岁的娃崽儿都开始娶妻生子了,俩人就日夜焦心得要命儿,四处托人给他说媒定实脚儿,都让洋行一嘴掘了。洋行似乎对此事不太上紧儿,整日只忙活着算计如何找挣钱的门路,反而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不急不燥的。
越是这样,振富老俩口子越是暗自焦急上火儿,却又干撒急没有法子。香草虽是生了个娃儿,却是个女娃儿,不很随俩人的心意。再要想生个孙子,还得等上几年才够计划生育的政策杠杠儿。老俩口子就着急,一门心思地想给洋行娶进门儿媳妇,尽快生下个孙子抱上。而且,洋行的确也到了娶亲生子的年龄了。再不赶紧娶亲,不仅孙子没有指望,恐怕连媳妇都难找了。但是,洋行的脑壳儿里就是少了这根弦儿。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急也没用。每到老俩口子说急了,洋行便摔筷子撞碗地不愿意听。情急处,他还大发雷霆,嫌他俩只知道娶儿媳抱孙子,就不想想日后咋样养活。俩人心下委屈地道,咋养活,俺们当年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也照样养活了这一大家子么。想归想,却又不敢说到洋行的当面上,怕惹毛了这个愣小子。
一家人各怀心思地吃过了晚饭,香草就抱着娃崽儿回了自家的院落。银行勉强磨蹭了一会儿,也急急地回家去了。
洋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琢磨着饭前爹和哥说话的情景,老是安不下心来。他径直到了银行家,问银行今晚跟爹讲啥呢,好像有啥事哦。
银行闷坐了半晌儿,说这次饭店承包,光有我的份儿,独独没有四方哥的事,我心里好生过意不去哦,就是觉得对不起他。
洋行问,是不是爹从中使了啥点子,有意把四方给甩了。
银行瓮声瓮气地回道,我不知哩。是爹暗中使了手脚么,我不信呢。真要是这样的话,今后我还咋有脸面去见四方哥吔,不成了忘恩负义的人了么。
洋行也是半晌儿没吱声。
闷闷地坐了一阵子,哥俩先前都很少说贴己话,现时也没有啥话可讲。洋行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琢磨着明天自己身上的一摊子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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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提交日期:2008-3-6 17:42:00
人品不好的振富,生了两个人品好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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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子是有点差劲儿,不过经过了与豁牙子的杂交改良,秉承了俩人的优点,是谓儿子强过了老子吧!~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6 18:48:32
慢慢的就把我们领进加工厂了。
但愿厂子里不要出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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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村是个多事之地,谁也不敢保证,呵呵!~
作者:银川朋友 回复日期:2008-3-6 20:09:06
呵呵,看好戏读好文章要占前排啊.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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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银川朋友光临!~
作者:wyl51844 回复日期:2008-3-6 21:56:48
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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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名列前茅啦,呵呵!~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8-3-6 22:01:07
支持好文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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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联合兄!~
作者:葛玉民 回复日期:2008-3-6 22:51:55
继续关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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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
作者:退休未老者王素贞 回复日期:2008-3-7 0:28:53
向楼主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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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老王!~
作者:沧粟笔谈 回复日期:2008-3-7 1:37:46
舞文读帖天涯落枫之《天涯艳妓》
千古风流天涯女,艳妓香飘落枫楼。
舞衫歌扇弄清影,情深意长撼九州。
漫聚沧海成一粟,种向云天当笔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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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弄首诗来的,绞尽脑汁地寻思了大半天,终是没有,惭愧了。好诗,拜读!~
作者:小小妖姬 回复日期:2008-3-7 6:38:00
初访杏花村.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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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妖姬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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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一)】
4
此时,天已大黑了。
香草见洋行走了,忙不迭地关上了大门,哄着娃崽儿尽快睡着了。她轻声宽慰银行道,你也不用焦躁不安哦。等瞅个空儿,跟四方哥讲说开咧,这承包的事也不怪你,是镇领导的意思呀。要是他还想加入进来,咱就叫他加入呗。还跟以往那样合伙经营,想来他也不会见怪你呀。
香草的话,似乎给银行开了心窍儿。他说,你讲得对哩,咱就这么办。赶明儿一大早,我就去找他,把话讲明哩,也让他放心哦。
香草见银行心事放下了,很是高兴。她道,看你今晚儿也没吃好饭,我再生火给你治个小菜,喝杯酒去去乏儿吧。
银行点头道,好哩,好哩,你也陪我喝杯儿呀。
香草进到锅屋生起了火,把银行从饭店捎回来预备给自己吃的菜温热了,又切了盘猪头肉,端进了堂屋里。银行打开了一瓶酒,倒进两个碗里,就让香草坐下来陪自己喝酒。香草吓道,我哪儿喝过酒吔,闻到酒味儿就上头呢。
银行不干,非要让她喝,说你一个人在家里太劳累了,又要带娃儿,又要收拾地里的活计儿,就喝碗酒,去去乏劳嘛。
香草搁不住银行劝让,就坐下抿嘴喝了一口儿。银行见此,喜上眉梢,便喝自己的,又监督着香草再喝,喝得有滋有味儿。谁知,香草虽是没有喝过酒,却有着些酒量,整整一碗喝了下去,竟然没有醉意。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说自己从没碰过酒,咋就会喝酒了呢。反倒是银行喝下了两碗后,就有些醉眼朦胧起来。
抬眼看到香草一碗酒下肚后,脸颊上飞上了一抹红晕,在明亮的电灯光映照下,像刚刚开苞待放的杏花,润泽如露滴,艳亮似霞彩,秋波流转,风姿绰约。银行心下蠢蠢欲动,越看越爱看,越看越看不够。他终于忍不住把香草揽进怀里,把自己粗拉拉的脸面贴靠在香草细腻滑润的面颊上,反复厮磨着,悄声问,你想我了么。
香草已不再是早些年的香草了,丢失了许多的羞涩和怯弱,增添了更多的风韵和成熟。她喘着忽重忽轻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回道,想哩,昨夜还梦见你,在村前的池塘子里洗澡呢。
其实,她只讲出了半截子的梦。这梦的前半截儿是这样,但在后半截儿里,银行竟然变成了公爹振富,光着白花花的身子在水中游。游着,游着,一下子沉到了水底,不见了一丝儿踪影。香草想喊,却又怎么使劲儿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焦急之时,她又是跺脚,又是寻人。四周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只黑狗站立在池塘的对面,瞪着血红的眼睛,呲着白森森的犬牙,伸着长长的舌头,盯看着振富沉下去的地方,拉开了一副随时扑咬的架势。那狗舌头竟然像极了振富胯下那根硬挺了的男根,并往地上滴着乳白色的粘液。香草猛然醒来,浑身冒出了一层细汗。她想不明白自己咋会做这样的梦,还梦见了公爹。
自打自己与振富断绝了那层羞死人的关系后,她就从不去想他了。初时,自己一个人夜里睡不着觉,有时还偶尔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想到与他厮磨的那段情景。仅仅是一闪儿的工夫,她就赶紧斩断这种可怕的联想,想一些别的琐杂事,来转移自己的心思。有时实在转移不了,就拼命地想银行,想与银行俩人在一起时的情景。有时连这样都转移不了自己的念头,她就有意混淆地把公爹当作了银行,尽可能地掺入银行的影子,堪堪度过了初时的那段煎熬日子。后来,随着银行的病症好转,她才彻底地把自己从不堪回首的思想印记里解脱出来,一心一意地感受着银行带给自己的阳光普照和雨露滋润。
此时,香草一想到昨夜里的梦,心下也是一阵抽搐,顿时生出了一股愧疚和歉意来。她赶紧掐断这种念想,把心意集中到情欲乍泄的银行身上,任凭他解开自己的衣扣儿,揉搓着自己的奶子。她也不再像前几年那样,不敢在灯亮下现出乳房,非要等吹灭了煤油灯后,才让银行放手去揉搓吸允。这或许正应了现今儿的俗语,女人结婚前的奶子是金奶子,结婚后就变成了银奶子,生了娃崽儿后就直接变成狗奶子了。
银行挺不住了,俯身抱起香草进了里屋,拉灭了电灯,只留着床头上那盏小瓦数的灯泡,开始急不可待地替香草脱鞋子裤褂。直到把香草脱剥得一丝不剩了,香草还是闭眼横陈在床上,任由他抚摸,探看,吸允。银行俯身而上坚挺入巢儿的时候,她的心里又掠过公爹的影子。她不敢再往深里寻思,而是死死地抱紧了银行的身体,大力配合着银行的举动,以自己刻意调集起的忘我激情,堪堪避开了那团阴影的骚扰和侵袭。
完事后,俩人躺在床上,又在讲说着今晚的事。
银行担心道,要是四方哥不听我讲说,可咋好哦。
香草抚摸着银行日渐宽厚肥胖的脊背,安慰道,他会听你讲的。你俩轧了这多年的伴儿,从没有隔墙的话儿,咋就会不信你呐。
银行还是有些心绪不宁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儿,银行就去了四方的家。还没进大门,就迎头撞见四方拎着尿罐到墙外的葱地里倒尿水。
银行本就不好意思进四方的家门,怕敢见到金莲,便心下大喜。他趋前说道,哥,我正想找你呢,你就出来哩。咱借个地儿说话哦。
四方犹豫了一下,尽管有些不情愿,还是跟银行来到了墙西不远处的葱地里。他把尿罐里掺进了些清水,摇匀了,一边浇着葱儿,一边闷声不响地听银行说话。
银行就把自己怎样不知承包的事,又稀里糊涂地一个人包下来了的事讲说了一遍。他真心实意地道,哥,要是你还想跟我合伙儿干,咱就还像往常那样合伙儿经营。年底分红时,依旧是二一添作五,你一半儿,我一伴儿,均分红利呀。你看行不。
四方没想到银行一大早儿地堵自己的门子,是为了这事。更没想到银行还想着自己,还把自己当作原先的哥对待。他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绷紧的面皮也渐渐松散开了。他说,你的心思,我懂哦。就是不知你爹同意不。你回去再跟叔商议好,要是同意了,咱就好生干。要是叔不同意,你就自己干,我再想旁法儿呀。
银行又匆匆地去了老家,闯进堂屋找振富商议搭帮合伙儿的事。
此时,振富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银行就站在爹的床边,把自己的想法和四方的态度讲说出来。
振富还没听完银行的话,便一个翻身光腚拉叉地坐起来,瞪大了眼珠子道,咋儿,你个糊涂蛋儿,脑瓜儿进水了呢。这样的事体,想甩都甩不掉,怎能上赶着跟外人合伙儿呢。不行,坚决不能这样办哦。你要是愁着一个人摆弄不过来,我就把村里厂里的事都推了,专意跟你搞饭店去,听见没?
银行被训斥了个大汗淋漓,不敢还腔儿,两条腿哆嗦得如筛糠。他大气不敢出地退出了屋子,晕头晕脑地在院里院外转悠了一大会儿,又不由自主地进了洋行的院子。
洋行已经起了床,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只石锁,正在满头大汗地练着臂力。见银行蔫头耷脑地挪进来,以为出啥事了,忙问,咋啦,跟嫂子闹别扭了。
银行把今早上的事讲了,说爹死活不同意叫四方哥入伙儿,你说我今后可咋见他呀。
洋行回道,肯定是爹在暗里使了手段,要不,咋就会让你一个人承包下来了呢。其实,这事也怪不得爹,谁家的爹娘不向着自家的娃崽儿吔。要我看,你也别瞎寻思啦。事已至此,谁也改不了的事,就一个人干下去呗。以后,要是四方哥有了啥难处,你就多帮衬着,一样能还他的情份呀。
银行闷闷地站了一大会子,也寻思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他又闷闷地出了门,回家跟香草打了声招呼,就急急地出山回饭店去了。
现在,因了对四方的歉疚和愧意,他不仅不敢再朝四方的面,也不敢朝四方一大家子人的面,甚至连村人的面也怕敢见了。好像是自己做下了天大的亏心事,不仅愧对了四方,就连全村人也都愧对得要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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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7 17:54:38
哎,可怜的银行,可怜的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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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活着真是不容易!~
作者:苗大哥 回复日期:2008-3-7 18:31:48
就是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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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苗大哥光临寒舍!~
作者:东海神刀 回复日期:2008-3-7 18:45:36
梁帝讲经同泰寺,
汉皇置酒未央宫。
春日园中莺恰恰,
秋天寒外雁雍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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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士哪有舞文诸君妙,
宋儒怎比弄墨才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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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天涯共舞文
相逢便是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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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刀好才情!~
作者:秋思混沌 回复日期:2008-3-7 18:46:33
拜访支持!
好文回头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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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
作者:wyl51844 回复日期:2008-3-7 22:30:45
银行还是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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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老实得近乎窝囊!~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8-3-8 0:22:44
支持好文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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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联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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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rjnet 回复日期:2008-3-8 10:29:57
好文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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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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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植物阴凉_ 回复日期:2008-3-9 1:12:51
深夜拜访北国长风,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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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感谢!~
作者:秋思混沌 回复日期:2008-3-9 1:32:01
天涯抽风,8号晚上的问候,到9号才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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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思来访!~
作者:sjywhnm 回复日期:2008-3-9 2:55:10
ji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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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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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二)】
1
被镇中学提早撵回来的几个崽子中,棒娃被茂林带着出了山,见天儿在山外设立的几个收购点上来回混跑。
茂林让木琴硬硬地挽留住后,就被她打发去了山外,负责在山外鲜果资源丰厚的地方设立收购点,并全权管理各个收购点之间的协调联络工作,以保证厂子有充足的货源。茂林感念木琴的大度和信任,便拿出了吃奶的劲头儿,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尽心尽意地干着自己份内的活儿。
尽管北山一村沈玉花眼疾手快地插进了一腿,抢先在北山镇附近设立了几个收购点,毕竟范围有限,鲜果的供应量明显不足。
茂林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考察,向木琴提出,别光把眼光局限在杏果的加工上,如有可能,也可以把本县及周边县区盛产的苹果、甜梨、山楂等水果也纳入加工品类。由于这些鲜果的成熟期不同,若保存好了,可供厂子常年不间断地加工生产。
木琴虽然早想到了这些,但顾及新厂刚刚投产运营,怕一时之间忙不过来,反而会顾此失彼,遂未动作。
茂林极力劝说道,既是下决心大干了,场面也铺展开了,就趁着热乎劲儿一口气全上了。把外面的市场抢先占住,造成一定的影响和声势,以后也就顺理成章地操作起来了。今后,凭了这个影响和声势,再像蚕儿啃食桑叶般,逐步向外地扩展,厂子也就立下了根基,扎下了营盘。不管以后市场有啥风吹草动的,咱的厂子也就像老树一样,摇晃不动了。
茂林说出的一番具有着远见卓识的话,让木琴不得不对他另眼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往日只知干活耍心眼的茂林,竟然一下子恢复了先前的眼光和胆识,甚至比以往更加成熟老道了。她反复地琢磨着茂林的提议,觉得这是个有价值的合理化建议,也是为厂子今后发展提供出的锦囊妙计,必须加以重视,并立即采纳实施。她把王工叫到了一起,认真研究这个建议,都认为可行。至于技术方面,王工绝对地有把握。随后,木琴又跟茂林一起到山外跑了一大圈儿,在仔细研究了鲜果资源的分布情况和收购点的地理优势后,就把县内的收购网络大体架设起来。之后的工作,便放手让茂林去做。
茂林没有叫木琴失望。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茂林就在县内几个乡镇驻地和部分大村庄上,依托供销社商店,设立了十几个鲜果收购点,理顺了购销渠道,协调好了供需关系和货运路线。在这些日子里,茂林吃尽了苦头,人跑瘦了,腿跑软了,也跑出了一身的火气来。他的嘴唇上干裂如枯老的树皮,并鼓出了一串水泡儿,嗓音沙哑。因了睡眠严重不足,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儿,如兔子的眼睛般。但是,他深感安慰,觉得自己没有给木琴等人丢脸。而且,心下也踏实,没有了这两年里惯有的浮躁与空虚。唯一感到不顺意的,是人手太少了,有些事简直就忙不过来。
木琴也看到了茂林的辛苦,就准备再给他配上个帮手,却叫茂林给挡下了。茂林说,咱村的人手本就不多,光厂子里就忙不过来。我初步算了算,一旦到了大忙季节,就算全村老少齐上阵,恐怕也打不开局面呢。我自己先跑着,县内的收购点也都安顿好咧,不用再扯家里的后腿呀。
木琴也是愁着人手不齐的问题,就说,你先辛苦着,一旦厂里生产走上正规了,就找人给你搭个帮手。
茂林回道,只要你敢用我,放心叫我做事,这点儿苦算啥儿吔。说得俩人心里都酸溜溜的。
正是这个时候,棒娃回来了。茂林就带他出去跑市场。一来,雪娥整日在厂里忙活,顾不上管理他,其实也管不了他。带在自己身边管教着,也好让他出息个人样子来。二来,茂林也意识到,娃崽儿的学业已经没了,今后就得自己学着找口儿饭吃。趁自己还有能力,带他出去磨练磨练,学学谋生的手段,也好为以后成家立业铺条路子。棒娃本就是个不安生的主儿,从来在家里蹲不住,更愿意在外面疯野,就兴高采烈地跟随了爹跑外度日。
这崽子有着不同于一般同龄人的野性和霸气,明面上对爷老子茂林的话言听计从,暗地里却在偷偷地学着一些本应是成年人身上才有的人模狗样的东西。或许是随了茂林见天儿跟那些个圆滑狡诈的商店经理们打交道,长时间地耳濡目染,便学上了些坏习气。
他的裤兜里,时常揣着盒劣质香烟和火柴,都是用暗地里积攒起的零用钱偷买来的。有时,在酒桌上,趁大人们离席出外小解去了,还将饭桌上的酒偷偷抿上一小口儿。一旦把酒含到嘴里,辛辣的酒味儿便把他呛得口腔儿乌麻眼泪横流。于是,他就极快地躲着大人逃出去,把酒吐掉,再猛劲儿地喝水漱口,心里还在纳闷着,这么难喝的尿水水儿,大人们都是怎样咽得下去的。
回到村子后,棒娃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四下里找拢了杏仔和冬至,谈说些在外面听到见到的新闻奇事给他俩听。也许是仨人同时被学校提前扫地出门的缘故,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棒娃无形中就把他俩人当作了自己的知己,感情上近乎了不少,心理上还或多或少地有一种经多识广的龙头老大派头。
他把俩人拽到没人处,摸出一盒揉搓得皱巴巴的“蓝金鹿”牌香烟,每人发上一支,自己也佯装老练地叼上一支,再手忙脚乱地划火柴一一点上。杏仔和冬至初时觉得新奇好玩儿,一旦吸进肚里,便无一例外地眯眼流泪,咳嗽不止。
棒娃就笑,说你俩太嫩哩。
正说着,他自己不经意间也吸进了一口烟。立时,棒娃便脸色顿时赤红,蹲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连眼泪鼻涕也一齐顺势而下,沾满了尚还稚气未脱的脸蛋子上。惹得杏仔和冬至一顿讥笑,堪堪挽回了点儿刚才自己失去的颜面。
这个时候的冬至,还整日无所事事地赖在家里头,不知自己今后能够干些啥儿。他就极为崇拜棒娃,觉得棒娃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能够跟着大人在外面闯荡天下,见得多,知道得也多,简直就是神人了。他还曾背地里求过棒娃,能不能叫棒娃央求茂林把自己也带上,跟他一起外出闯荡去。棒娃就拍着胸脯道,没事吔,都包在我身上,我爹遇事都听我的,肯定会答应的。但是,大话说了一火车,牛皮也吹炸了,却一点儿回音也没有。
其实,棒娃还真的跟茂林提了。当时,茂林把牛眼珠子一瞪,也没有讲任何话,就把他吓得顿时畏缩了下去,再也不敢提说。
冬至还见天儿盼望着,几次专门儿去找棒娃讨回音。
棒娃不敢讲爹不同意,而是现场圆谎道,我爹讲哩,现今儿还不到时候,等一旦缺了人手,就立马带了你去山外呢。
冬至虽是心下存疑,但还是热热地盼着茂林缺人手时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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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楼上的兄弟们!
一会儿就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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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二)】
2
杏仔回到家里后,就一直跟在茂生的屁股后头,抢做些家务琐事和地里的活计儿。茂生大感欣慰,尽心尽力地教他各式各样农具的使用方法和农活套路儿。杏仔似乎并不讨厌农活,学得认真扎实,颇得茂生的称赞。
杏仔也羡慕棒娃,羡慕他整日在外面奔跑,见多识广,俨然一个走南闯北的老江湖角色。但是,他不会幼稚如冬至那般,奢望着茂林能够带上自己的。我很清楚,自己只有紧跟着茂生,才会有主心骨儿和靠山的。这种想法由来已久,是在奶奶离世,自己被茂生一家接纳回家的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慢慢养成的一种依赖性和认同感使然。
他依然不愿意接近爹茂响,甚至在迎头碰见他时,也是低头避让而过,没有啥话可讲。大多的时候,都是茂响主动地打招呼,热热地问候他,叫他到家里去玩儿,去吃饭等等。杏仔只是顺口儿答应着,却从未踏进他和满月居住的那座小院。
这让茂响十分丧气,又非常伤心。其他的事,他都能摆弄得顺顺当当舒舒坦坦的,唯独摆弄不好自己的亲生娃崽儿。他有时甚至都怀疑,这杏仔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儿,咋就不认他呢。由是,他时常感到苦闷委屈。苦闷狠了,委屈紧儿了,他就对着酒撒气。酒劲儿一旦上了身,心中的苦闷委屈又翻了倍地折磨他。情急处,他便偷偷地一个人窝屈在没人的地方抹眼泪。
有次,他正蹲坐在村外杏林子边上偷抹眼泪的时候,恰巧叫茂生撞见了。茂生吓了一大跳儿,问是咋的啦,挺大个人,咋哭了呢。
茂响守着哥,愈发不加掩饰地哭出了声来,说杏仔就是不认他,对待自己比对待外人还生分呢。
茂生也被弟弟的痛苦模样软化了心肠。他教茂响道,你也不用焦心,我从旁多开导他,你也常笼络他。毕竟是个毛孩芽儿嘛,能有多大的心劲儿吔。用不了多长时间,杏仔也就回转心意哩。
茂响就听了茂生的话,千方百计地要讨好杏仔,时时处处地想法儿笼络他的感情。他叫满月做了好饭,叫她去喊杏仔来吃。杏仔不去,说我都在爷娘家吃了这么多年的饭哩,不习惯去别家吃呢。茂响就去找柱儿,叫他跟杏仔一块家去吃饭。谁知,柱儿也不愿回去,说叔,我实在离不开门头哦,人一走,店面就得关门,生意也就停了,没法儿吔。其实,柱儿不愿家去的因由,茂响心里一清二楚,只是没法把话头儿戳破罢了。
渐渐地,茂响对柱儿有了气,认为他是在有意看自己的笑话,故意不愿意帮他,就借了杏仔的事折腾他呐。
这个时候,终于在中学里考完试的几个崽子都回到了村子。他们要在家里耐心等上一个暑假的时间,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直接去县城上高中,还是继续在镇中学里复习一年,留待明年再考高中。或是辍学不上了,跟杏仔们一样老老实实地下地干活儿。
茂响知道钟儿嘴馋,又手脚贼懒,见天儿想着如何吃点儿好东西,或是安安闲闲地蹲在家里看看书,算算试题,就是不愿意下地劳作。他抓住钟儿的弱点,首先从他身上找到了突破口儿。他叫满月做了好饭,就去喊钟儿和杏仔来吃。杏仔尽管不愿意去,但有钟儿在一旁极力撺掇,又有茂生在旁边好歹劝说,也就去了几次。
渐渐地,杏仔发觉,亲爹茂响似乎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恶,甚至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融进了他的心里。于是,他不再如往日那么厌烦他。再见到茂响的时候,也能主动打声招呼,不像先前那么生分了。
这让茂响高兴万分,有时还高兴得半宿儿地睡不好觉。他觉得,杏仔毕竟是自己的亲娃崽儿,有着不能割舍的骨肉情缘。是自己的亲崽子,总不会跑了的。
在茂响高兴的同时,满月却在暗自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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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11 16:50:34
遗憾,没上新帖。
也好,作者也该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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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11 16:56:35
本来看看没发新帖,顺便发几句话,没想,发到新帖后面了。
看来,世界是年轻人的。作者着意写青年人就是这个道理。
问作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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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12 10:03:52
好几天不更新了,过来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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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neixianquekou、家中四把手二位兄:
10日那天出了一趟差,没有来得及更新,见谅!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似乎有些疲乏,每天的写作较往日有些困难,不知何故,或许到了低谷期。我正在努力调整,希望早日摆脱这种困境。望兄多多原谅!~
作者:wdy01 回复日期:2008-3-11 18:18:48
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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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8-3-11 19:52:07
支持好文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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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思混沌 回复日期:2008-3-11 21:21:04
秋思拿刚上传的一篇小杂感中一句话作顶帖词了:
历史是今天,今天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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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兄们的支持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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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12 12:02:04
呵呵,写作本身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谁都会有低潮期,长风兄不要灰心,慢慢调整。和速度相比,我最关心的还是小说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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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言极是,我当谨记!~
作者:阿廖 回复日期:2008-3-12 12:25:02
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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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阿廖!~
作者:zbb1975 回复日期:2008-3-12 16:06:04
ding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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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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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二)】
3
在茂响高兴的同时,满月却在暗自惆怅。由杏仔的日渐热乎,她想到了柱儿,想到了这个自小就没了爹拉扯的苦命娃儿,想到了即将面临娶妻生子却又身无片瓦存身的亲骨肉来。
北山村的秀芳家已经来相看过了,十分清楚她家里的现状。她家里人对柱儿本人和他经营的店面很是满意,也同意在年底前把秀芳送过来成亲。但是,秀芳家人提出了一个条件来,就是要新盖上一座院落。至于其他的家什物件,能置办多少算多少。置办不全的,都由秀芳家一手包揽了。这要求一点儿也不苛刻,可以说是通情达理到了叫村人瞠目结舌的地步。谁家也不愿让自己的娃崽儿结婚后,连点儿窝巢也没一点儿,去住在大街上的。满月跟茂响早晚提说了多次,看是不是尽快给柱儿建起座新院落来。茂响口头儿上答应得好好的,就是不上紧儿,也不见行动。
为这事,满月和茂响也争吵过几次,甚至有时都到了大吵大闹的地步了。满月哭泣着道,柱儿自小就命苦,现今儿好容易有了看上的人家,也没提啥过分的要求,咱好歹也得替柱儿替女家想想哦。
每到这时,茂响就笑眯眯地回道,甭急,甭急哦,我也在尽力想法子呐,误不了大事呀。
满月没法儿,就去找酸杏商议。酸杏碍于茂响,不便多讲,就安慰满月道,没啥儿吔,多跟茂响好好商量,尽早动手建房才是正理儿,千万不敢吵闹呀。一旦吵急咧,一些事体便不好办理了呢。
至于如何办理,他也一时想不出啥好法子来。唯一能够想出的办法,就是自己再度亲自出面,找茂响商议,找自家爷们帮衬而已。他不想再去找木琴俩口子。毕竟茂生跟柱儿隔得太远了,木琴又忙得四下里满天飞,哪会有闲情管这些八杆子拨拉不着的闲事呢。
酸杏把茂响请到自己的家中,郑重其事地跟他商议柱儿建房的事。毕竟酸杏在村子里还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再加上他在家族里的辈分身架,以及活跃在村里各个层面上的家人,茂响暂时还不敢敷衍他。
茂响为难道,其实我的心里也是急得上火,就是建房的材料还没有凑齐,经济上也一时周转不过来。这事既是叔讲了,不仅是为柱儿这个苦命娃崽儿着想,也是为我好儿呢,我还能讲说啥儿吔,这就抓紧动手。钱不够,我就四下里讨借。草棒不够,我就先赊欠着,过后再还。你放心,一定赶在年底前把新屋建起来,把女娃儿娶进门儿呀。
酸杏显然有些不信茂响的话。他回道,也不能只叫你一个人辛苦急慌的。我整日闲着没事,也插手帮衬着。再叫我家的娃崽儿们都使劲儿,有钱的出钱,有物的出物,有力的出力,这建屋也不算是个啥难事呀。
茂响说了一大堆的感谢话,赶快溜了出来。他当然听出了酸杏的画外音儿,明着是发动老少爷们儿上阵助力,从另一方面看,也是有意把自己推上一条死胡同里,想转身掉腚都不成呢。
其实,酸杏并没有食言,的确是真心实意地发动自家的娃崽儿参入了此事。他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把柱儿当前的处境和面临的难题摆说了一遍又一遍。着重把柱儿是贺家的子孙后代这个不容分辩的事实强调了又强调,并把这件事上升到了关乎着贺家今后脸面荣辱的高度,从而确定了它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家族利益。
他说,这事弄好了,是贺家的颜面。弄不好,就是贺家永远抹不去的丑处呢。咱老贺家在村里做事,从来都是风风光光的,没让外人背地里戳过手指头。这件事要是弄不好,让柱儿丢了媳妇打了光棍儿,咱对不住死去的喜桂不说,就是在人面场上,也是讲不得话,抬不起头哦。
国庆和人民等人也都没有啥意见,说俺们都听你的,想叫咋干,就直讲呗,还用得着拐弯抹角地上政治课呀。
于是,柱儿的建房筹备工作便紧锣密鼓地行动了起来。
木琴知道后,也主动出面过问此事。茂生还把家里为娃崽儿积攒下的建屋木料拿出来,又撇了自家里的活计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为柱儿建屋的事体里。京儿洋行等几个搭帮儿的崽子们也都抽空儿早晚地赶过来,帮衬着建屋起院。在他们的影响和带动下,一些贺姓人家和宋姓人家也加入了进来。又因了酸杏和四喜之间的亲家关系,连带着李姓人家也时不时地赶过来,搭把手,帮个忙儿。
茂响的确被众人逼进了死胡同里。他不得不装模作样地跑前跑后张罗着大大小小的琐碎事情,不敢怠慢,更不敢叫屈喊冤了。背地里,他却委屈得像个“冤大头”般,耷拉着脑壳儿,拉长了老脸,没点儿喜模样。只有看见杏仔的时候,才有了满心的喜悦。要是杏仔再开口叫上一声“爹”,茂响阴郁的心空便顿时云开雾散阳光灿烂,所有的冤屈消散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能增添出些许的干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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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12 17:58:41
这一段看着爽,感觉长风又恢复了功力,不,增强了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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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喜滋滋的,也有了些底气和自信。感谢四把手鼓励!~
作者:hwang_80 回复日期:2008-3-12 18:49:17
j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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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作者:弓士 回复日期:2008-3-12 18:55:00
再来杏花村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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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弓士的到来!~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8-3-12 19:09:32
支持好文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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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谢联合兄!~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12 19:51:49
有些着急。
想看看年轻人的成长。
看来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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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杏花村的新生代已经粉墨登场了,新一轮的奋斗和角逐,将由他们来完成,希望是属于八、九点钟的太阳的。
兄目光犀利,一言中的,知音也!~
作者:苗大哥 回复日期:2008-3-12 21:00:43
百忙之中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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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苗大哥!~
作者:秋思混沌 回复日期:2008-3-12 21:08:36
作者:樽海家贫只善杯 回复日期:2008-3-12 17:01:50
此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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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天杂事真累啊,到文友这里落座就先干两杯解乏!
论文之事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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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请秋思多加指点,长风之幸也!~
作者:慕容回首 回复日期:2008-3-12 22:48:42
今天你植树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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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集了200元的植树款,却免除了亲手劳作。从心里讲,还是愿意亲自动手植树的,有些遗憾。我的同事也有此想法的,无奈!~
作者:植物阴凉_ 回复日期:2008-3-12 23:43:46
晚上拜访,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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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植物阴凉,也祝你好梦成真!~
作者:沧粟笔谈 回复日期:2008-3-13 0:36:09
作者:沧粟笔谈 回复日期:2008-3-12 18:22:08
舞文读帖雷坤强<富婆,你的善良让我重生>
裸体诗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
黑笔幽尽情色事,丹心红霞映九洲.
漫聚沧海成一粟,种向云天当笔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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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沧粟笔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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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妮妮雪柠 回复日期:2008-3-13 11:41:49
先占个地,再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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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妮妮雪柠光临!~
作者:扑笔一笑 回复日期:2008-3-13 12:19:18
第一次拜读大作,很浓厚的乡土气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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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扑笔一笑支持!
望常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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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二)】
4
柱儿的新房建成后不久,已是到了暮秋时节。天气已经渐渐地寒凉了,地里的庄稼也都归进了仓囤里。除了忙活着进厂上班挣工资外,一些人家开始尽可能地积攒些柴草,预备过冬烧饭取暖用。
当第一场冷雨飘落在山坳里时,杏花村便开始进入了寒冷的冬季。这场冷雨接连下了两天,雨势不大,却淅淅沥沥地一直没有停止过。冷雨还没停歇,随之又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来。应该说,一九八六年的第一场冬雨和第一场雪,是同期而至的。
在这样阴湿寒冷的坏天气里,柱儿的店面依然如往日般勤谨地经营着。天刚放亮就开门,直到夜里九点多钟才关门。在长达十四、五个小时的营业时间里,店门得一直大敞四晾着。屋内阴冷异常,甚至比屋外还阴暗寒凉,就如一座冰窖般。还是茂生给出主意,并亲手帮着钉了个简陋的门框,叫柱儿钉上塑料布,镶在屋门框上遮风挡寒。这个法子非常好用,塑料布是半透明的,可以采纳些光线进来,又密不透风,自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屋内虽是光线暗淡些,起码不再如先前那么寒冷。
这个办法一出,立即得到了村人的认同和好评。家家便紧跟着学用此法儿,一时之间,户户的门脸上都安上了这种经济适用的塑料布门。茂生还预言道,等到了夏天,把塑料布去掉,再钉上纱网啥儿的,还可以挡苍蝇蚊子,就连苍蝇药和蚊帐也都省哩。柱儿就牢牢记住了他的话,准备明年开春后,就进些纱网,肯定会卖个好价钱的。
就是在这样的阴冷天气里,秀芳爹来到了杏花村。
还是在柱儿起建院落的时候,他就几次进山里来帮忙,一住就是几天。白天,他精心经意地赶做些粗重的活计儿,不管是垒墙上梁,还是和泥抹墙,就如同给自家亲生娃崽儿建房那般尽心尽力任劳任怨。夜里,就在新屋旁搭建个窝棚,住在里头看守着满工地的用料和家什儿。
柱儿的新屋建起后,就寻思着再进山里来看看,还有啥没有完备的事体,也好赶在年底秀芳嫁进门时,铺排周全些。他当然知道柱儿的家庭状况,不敢太过指望茂响会把一些安排妥当的。特别是一些必备的家具等物件,他也不敢指靠着茂响和满月。
在建房的一段时日里,他看出了茂响的心态和满月的无奈,更看出了柱儿可怜的处境和窘况。但看到柱儿身处逆境而不气馁消沉的坚韧负重品性,再加上柱儿勤谨辛劳地经营着店面,知道柱儿是个安稳过日子的好手,他着实喜爱上了这个女婿。因了对柱儿的喜爱,他丝毫不后悔把闺女秀芳嫁给他。他也能看出来,秀芳跟了柱儿,不会受欺受屈。虽然眼下的日子会是艰难些,但转眼就会好起来的。
秀芳爹的到来,让柱儿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愉悦感来。
从第一次见到秀芳爹时,这种愉悦感便油然而生。他搞不明白自己为啥会这样,总有一种亲切甚或亲近的冲动不由自主地奔突于自己的心胸。他曾对这种奇妙的心理感应进行过多次解析,或许是臆想中爹的影子附着在了秀芳爹的身上而产生的一种错觉,或许是因了自小缺失父爱而对秀芳爹有一种近乎狂热地奢望,或许秀芳爹身上有着太多与自己相类似的脾性而无形中拉近了俩人的距离,或许是俩人前生有着怎样的恩德关联而今世通过秀芳来达到回报的目的。总之,这种愉悦感始终存储于柱儿的心里,一旦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的身影,便能及时地从内心深处把它激发出来。这种奇特的感觉,既让柱儿激动难耐,又有着一丝警觉和后怕心理。
亲家来了,茂响和满月本应在家里杀鸡、烧菜、温酒,热热地款待的。满月也的确杀好了一只鸡,托邻家的娃崽儿去厂里叫茂响回来。但是,茂响回话说,自己正在厂里忙着,还要陪王工商量生产上的事体,抽不出身来。满月心里怅怅的,满腹的话语讲说不出来。好在秀芳爹是个实诚人,并没有想得太多。他跟满月拉扯了些柱儿和秀芳婚事筹备上的琐碎事,并当场应承下了一些满月家尚未就绪而自家可以完成的东西,诸如被褥、橱柜、日常用具等等。谈罢,婉转地回绝了满月挽留吃饭的心意。
他说,我又不是外生人,不用专意陪呢。就在柱儿的店里吃,也帮他看看店面。夜里,就跟他挤住在一起,也好做个伴儿呢。
满月一个女人家,从就没有过上桌陪客的习惯,也不知咋样陪才好。即使秀芳爹来了,柱儿也是不愿意回家,而且还要照看店面。满月只好随他的意了。她把鸡炖好,又炒了几个菜,一堆儿地送进店里,说了一大推抱歉的话。
秀芳爹说,往后可不能再这样麻烦亲家哩。这边也有锅灶,东西也齐备。我就跟柱儿在这边做饭吃,一样的哦。
满月依然歉意难释,就在柜台前的空地上临时用纸箱搭了个桌面,让柱儿温上酒,陪秀芳爹多喝上几杯,去去寒气。自己则在一旁陪秀芳爹说话拉呱,兼顾着店里的生意。
柱儿就实心实意地跟秀芳爹吃菜喝酒,很少插话帮腔儿。俩人的酒量都不大,只喝了几杯,就要吃饭。
这时,茂响带着一身的酒气进来了。他赶忙跟秀芳爹解释自己不能回的原因,又坐下来陪秀芳爹再喝几杯。秀芳爹本就实诚,哪能架得住茂响的能言善辩,就硬着头皮继续喝酒。柱儿也被茂响治着再次端起了酒杯,继续陪着喝。直到秀芳爹的舌头都喝得直硬不听使唤,柱儿也是东倒西歪醉眼朦胧了,茂响才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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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楼上的各位朋友们关注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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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二)】
5
满月收拾干净了地面,就随茂响回了家。
柱儿已经照看不了店面了,就急急地关了店门。他进到了货架后面,收拾那张凌乱的小床。货架后面的空间实在狭窄得要命,除了堆放得满满当当的货物,只能容得进一个人活动的空间。小床贴靠在货架背面,上面只有一套破旧的被褥。被褥上面又堆放了一些能够寻到的所有衣服,以抵御屋内四下里漫来的阴寒气息。柱儿整理好床铺后,就退出来,叫秀芳爹再进去脱衣上床。
秀芳爹已是支撑不住酒劲儿的涌撞。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身上的衣服,吸吸呵呵地上床躺下,还说道,现今儿的日子虽难些,过后就好哩,甭急慌哦。
柱儿待秀芳爹躺下后,才进去脱衣上床,把俩人脱下的衣服又盖在了被子上面,随即拉灭了电灯,紧贴着秀芳爹躺了下来。漆黑的屋内已响起了秀芳爹酣畅的鼾声。
初时,柱儿一贴近秀芳爹热热的身子,就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心里“啵啵”地跳了几下。但是,他的脑壳儿被酒精侵扰得晕头转向,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半夜里,他被一阵难耐的焦渴折腾醒来。此时,他感觉自己整个身子似乎陷在了一堆旺火里烘烤着,腹内如窜了烟火般,全身滚热异常。
他匆匆地溜下床,披上件衣服,跑到货架的入口处,从水罐里接连舀起几瓢冰凉的水,一股脑儿地灌进了自己的肚子。就如凉水当头泼在了体内熊熊燃烧着的火苗上,顿时感觉舒服异常。燥热霎时退尽,头脑也完全清醒了。此时,又有寒气四下里侵过来,钻进光溜溜的身子里,冻得他打了几个寒战儿。他又急忙忙跑回床上,钻进了热乎乎的被子里。
秀芳爹的身子也是异常地滚热,就如一块燃烧了的木炭。起伏的鼾声还在响着,像是燃烧的火苗携带起的“呼呼”风声,长短急缓有序,婉转停歇不乱。
柱儿紧紧贴靠着秀芳爹,相互接触的那半边身子立时被烘烤热了。他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半边身子带来的暖意。似乎这半边身子就要被引燃,随之又烧烤起来。渐渐地,他陷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混沌迷乱状态里。
在静谧的深夜里,他感到半边身体里纵横交错的血管如一条条畅通的河道,有血液在激荡,在奔腾,在呼啸。他似乎能听到血管里鲜血奔涌沸腾的声音。而另一半却处在冰冷的状态,尚未被温热的被褥暖化过来。
就是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慢慢幻化出了一个既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在闭合了的眼帘上晃动着,挪移着,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一种久违了的柔情似水般的温情,把渐趋半睡眠状态的柱儿合身托起,舒畅的心胸轻轻飘荡在这条温柔的河床上,托起又沉落,沉落又托起。
迷离中,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被分为了两半儿。一半在烈焰中熊熊燃烧着,燃起了难以按捺住的欲念,炼化了自持的理念和心智。另一半却又寒凉似冰,僵直若木石。处于这种冰火交融的状态和意境里,似乎那团时清时浊的身影附着过来,伸出一只无形的巨掌,把他的身体向里推去。柱儿不由自主地向着火热的一方紧紧靠拢过去,附身抱住那块滚烫的木炭,就如搂住了一团春天里的艳阳,托举在冷热激荡的心空里。往日的空虚,落脚于坚实的地面上;往日的无助,依靠在了厚实的臂膀里;往日的凄楚,消融在了风起云涌的河面上。
渐渐地,他缓缓游离出了头脑中臆想的境界里,发觉自己正紧紧地搂抱着秀芳爹的身子,全身紧紧附着在他的身体上。他的腿脚就搂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的腿脚又紧贴在他的胸膛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刺入柱儿的心脏,急剧的心跳似要把心脏顶出喉咙,嗓子眼儿里干涩得就要僵硬麻木了一般。此时,柱儿不敢动身,怕惊醒了秀芳爹,将这难堪的一幕晾晒于他的眼前。
柱儿静静地听秀芳爹的动静,却发现他已经停止了舒畅的鼾声,也是悄无声息地静躺在被窝儿里,一动不动。柱儿心下明白,他早已经醒了。之所以不动身,也是怕惊醒了柱儿,将这尴尬的情景纳入俩人的眼前。一种深深地羞耻感瞬间传遍了柱儿的周身。因羞耻而带来的绝望心绪,因绝望而泛起的懊悔心态,让无地自容的柱儿充斥着想哭的欲望来。想哭又不敢哭,这种欲望辗转于体内腹腔间,撞击得柱儿忍不住抽搐起来。
秀芳爹翻身坐起,说道,无碍吔,知你心里苦哦,往后就好哩。说罢,又重新躺下,鼾声渐起。
就是这句无喜无恼的话语,让柱儿顿时收敛起了麻乱的心绪,从心里感念着老人的宽容和温厚。此时的柱儿,不仅把秀芳爹当作了自己的亲身父亲,更是把他看作了挽救自己逃脱苦海泥沼的救星。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诅咒着自己,谩骂着自己,谴责着自己,直到鸡叫三遍了,才昏昏然地睡去。
至此,柱儿终于开始了理清脑袋里荒诞不经的杂思浑想,尽力铲除心空儿间生长出的芜杂和龌龊。在以后的日子里,这种荒谬的欲望还时常冒出来,诱惑着心智尚未健全的柱儿,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好在柱儿生就了坚忍的脾性,时时处处地告诫着自己,克制着自己,甚至动用一些自虐的手段来惩罚自己。渐渐地,这种欲望的芽苗慢慢萎缩了下去,不再抽芽冒头,使柱儿重新拥有了一片洁净敞亮的心扉。
直到年底将秀芳娶进了家门,直到与始终若无其事的秀芳爹交接往来的漫长日子里,这种难于启齿的冲动和欲念再也没有泛起过,就此重新铸造了柱儿一生健康的心智和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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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地杏黄(三)】
1
第二天一大早儿,秀芳爹吃过柱儿胡乱做出的早饭后,就急急地往家里赶去。他要赶回去抓紧筹办秀芳的嫁妆,并把柱儿家尚还欠缺的新婚物件赶抢时间做好,绝不敢耽误了闺女的嫁娶时日。
走上出山的大路,正巧遇到振富也要急急地出山,俩人便结伴儿往镇子里赶去。
几天来,银行几次找人捎信,催促振富赶快去饭店里帮忙理帐,且一次比一次急。振富身边也是堆了一大摊子事,又是村里的财会事物,又是厂里的账目往来,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振富意识到,银行肯定在饭店经营中遇到了难题,亟需自己前往帮着解决。
银行承包饭店成功后,振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多少个白日里的冥思苦想,多少个黑夜里的焦虑煎熬,终于使振富寻到了一丝儿光亮,找到了一个明白大眼地摆在眼前却又视而不见的缺口儿。那就是,镇财政所拖欠了两年的招待费。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能吓得村人跌个大跟头。振富算了一笔帐,若是不舍弃了这笔赢利,银行在承包中不占丝毫的优势。甚至可以说,是死定了。要是利用好这笔帐目,不仅能在中间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还可以彻底摆脱掉四方,实现由银行独立经营的愿望。
所谓舍不了孩子打不着狼,只要留得青山在,何怕没柴烧呢。因而,振富咬牙跺脚,也不跟家人透气儿,更不跟银行商量,独自一人偷偷地去找到了杨贤德,跟他做了一笔看起来吃亏,往长远了看却占便宜的交易。
他把自己的想法直通通地摆了出来,就是让杨贤德准许银行继续承包饭店,镇里拖欠的饭店招待费就可以一笔勾销,算是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见杨贤德还有些犹豫,振富再次咬牙吐血道,要是让银行承包了,今后镇上的招待费还可以实行优惠,按优惠百分之十的标准让利收取招待费。如若镇财政吃紧儿的话,还可以视情况酌情调整让利空间。
这下子,杨贤德彻底动心了,说就叫银行来承包吧,别人休想插得进手去。
振富又提出了一个附带条件,只能是银行一个人独立承包,合同也是他一个人跟镇供销社签订。
杨贤德当然知道饭店原来是由银行和四方俩人合伙承包经营的,担心道,撇了四方,以后要是闹出了纠纷,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振富拍着胸脯回道,没事呀,要是有了啥麻缠事,都由我顶着呢,不会给镇领导沾惹一丁点儿的麻烦。
杨贤德捡了个大便宜,当然同意振富的想法,便痛快地答应了。杨贤德直接指派供销社经理,只准跟银行一个人签订承包合同,其他人都叫闪在一边,连点儿呼噜味儿也不准沾。
于是,在振富的暗中操纵下,银行稀里糊涂地承包上了饭店。不久,振富又让香草搬到了镇饭店里,帮银行打点饭店的经营。
振富来到饭店的时候,银行正坐在屋里面对着一堆张本子发愁呐。
银行不懂账目,就叫香草负责。而香草也是不懂,把近半年来的帐目弄得乱七八糟,连自己都糊涂起来。而且,银行发觉饭店里的流动资金日渐紧缺,有时都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连日常购买面粉蔬菜的钱也一时凑不齐,却又不知问题出在哪儿。银行实在没法,才左一趟右一趟地叫振富来。
振富虽然干了多年的会计,对于帐目自是驾轻就熟,但毕竟饭店里也是一本繁杂的帐目,有些还记得乱七八糟,很费了一番脑筋儿。振富蹲在饭店里整整核算了两天,才算把账本理顺明白了,也把问题找了出来。
饭店的资金之所以紧张,一来是先期投入的资金就少,因为四方临走时,把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盈利撤走了;二来是镇政府里的招待费日益加大,却一分钱都没有收回来。故此,饭店的先期本金少,后期投入加大,却不能做到收支平衡,资金紧缺也就在所难免的了。
在渐渐寒冷的初冬日子里,银行听着振富理出来的一笔笔清晰帐目,脑门儿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脸色变得干黄儿。他一遍遍地叨咕道,怪不得店里整日红红火火的,就是不见进项呐。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吔。镇里是个无底洞,咱往里填多少也是填不满哦,又一分钱也要不回来。我去过几次,香草隔三岔五地往那儿跑,人家就是一句话,暂时没钱,得等年底统一结算。
振富没有吱声。他心里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在承包的时候,给杨贤德让步让大了,也就把他的胃口撑大了。若是这样长此下去,振富真的担心银行还能支撑得了吧。但事已至此,他还是打点起精神,安慰银行俩口子道,也不用急慌哦,虽说这饭店也包了半年咧,不是也经营得像模像样的嘛。说不见盈利,那是假话,不过是暂时叫镇里给压了一下子。你俩还是尽心经营着,再过三两个月,也就到年底哩。到时,镇里的招待费用报批下来,又是个满堂红呢。现今儿紧张些,等于是镇里先替你们攒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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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重回1992 回复日期:2008-3-16 21:41:58
这个作者好,基本可以常更新!来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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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了!~
作者:neixianquekou 回复日期:2008-3-16 21:51:40
怕是日后这个饭店会起大作用。不然不会一直不断这条线索。
看来作者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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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段时日忙些,有公事,又有私事,过段时间也就好了!~
作者:联合娶媳妇 回复日期:2008-3-16 22:00:41
支持好文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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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谢联合兄!~
作者:葛玉民 回复日期:2008-3-17 0:26:24
顶,顶!柱儿的思想斗争写得很细致,有些语言塞得太满,应简繁得当。个人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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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容我思量!~
作者:墨心人 回复日期:2008-3-17 9:26:58
顶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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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心人!~
作者:遥远的地方有条河 回复日期:2008-3-17 9:41:48
好文,顶,更新的太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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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写得速度慢了些,过段时间也许会好些的!~
作者:家中四把手 回复日期:2008-3-17 9:43:45
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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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谢四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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