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路狂徒 文/
梅黧嫣
撞车会撞出一段姻缘,这是我在险些撞车时的梦想。
那天我骑着自行车,东摇西晃,那个姑娘器一辆红木兰,仿佛新嫁娘,又好象摩托车骑士,后面还带着个女子。我晃悠悠过去,她做出圆瞪双眼张口欲呼的表情,那一瞬间,我们的车交错过去了。拐一个弯,继续走前行的路,我趴下身子回头看她,她正也歪着脑袋看我,又把头转过去了,我只记住了她的车号。
那天的太阳特别的红,特别的红,特别的红……就是她口红的颜色,充满喜气。
她的车号我记在脑海,挂在嘴上,甚至能编出个顺口溜来歌颂她。黑夜里,从不做梦的我竟做了个荒诞的梦,梦见所有的房子上都写着她的数字。
我用了一天时间查出了她的姓名,性别,年龄,单位及家庭住址,临行,我那哥们一拍我的肩,无数的期盼抚慰尽在不言中了。
我不敢直接去找她,只期盼用什么方法可以认识她 ,在她上下班必经之路上来回溜达,让看门的老大爷,包括路边摊上修鞋修车的引以为奇,直至视而不见。
春天,她穿得象七星瓢虫,夏天,她穿得象蝴蝶,秋天,她穿得象枫叶,冬天,她穿得象白雪。我则无论春夏秋冬始终象一棵树,一棵因缺氧而头疼的树,刚开始她骑车目不转睛神情冷峻,后来她也开始瞟我一眼了。
终于有一天,那时一个春夏秋冬过去了,一直没再见骑车带人的她竟然带了一个人,坐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肩,那个小伙子,神秘的象外星人。当我愣愣的看着他们驶过,车后扬起的都是这些日子以来我持之以恒功亏一篑计划失败的粉末以及那些碎块的产生者,比如我的伤心难过惊愕痛苦等等等等
行至末路,我竟然还不认识她,如此的优柔寡断软弱腼腆不是狂徒的做派,于是,我决定去她的单位找她谈谈,虽然是“不认识”,可我总觉得早认识了,我为她站了一年,从我们那次撞车我们就该认识了。
当我对她单位的门卫同志报明来意后,那位同志同情的看看我,告诉我她已经调走两年了……
她调去了一个方向与原单位八杆子打不着的高级工作场所,怎么会天天准时出现在这条路上?
当我再次看见她静静的驶来时,我慢慢的对她一招手,她稳稳当当准确无误的停下来,我做出悲壮的矢志不移的表情与目光,没有什么疑问了。她白了我一眼:怎么现在才知道拦住我,以前干什么去了?白让我跑了一年。
( 其实没什么奇怪的,我那向我透露情报的朋友是她七拐八拐的一个朋友的同学的表哥)
嘻嘻
|